从驾驭无头鬼影那里看，书里的设定，主导的记忆就是意识。
杨戬如果能突破规律，那他就是杨间；突破不了规律，他就不完全是杨间。因为人是可以改变主意，改变想法的，而鬼（或者神）却改变不了规律。从“终结灵异”的愿望出发而创造出“杨戬”这一做法来看，杨戬是会永远遵守杨间最后的命令去终结灵异的完美状态，所以极大的概率上是突破不了这个规律的，所以他不完全是杨间。
杨戬是拥有杨间记忆和习惯的鬼瞳，覆盖了鬼童的原始底层规律，但是保留了杨间最后命令和听王珊珊命令2条规律。王珊珊死后，杨戬的规律就只剩下了杨间最后的命令和杨间的记忆。所以既可以是神，又可以以杨间的身份行走世间。可以说杨戬一半是驾驭鬼童异类杨间，一半是执行杨间最后命令的杨戬鬼童。
和驾驭无头鬼影后的异类及其它异类御鬼者的区别主要就1点：异类即使不厉鬼复苏，最终也会被侵蚀思想（我想船长就是这种），最后还是会化作厉鬼，杨戬不会。
但是也有漏洞，只要有厉鬼会驾驭特殊厉鬼的御鬼者在杨戬察觉之前，把王珊珊复活重现，篡改记忆，重新下达命令，有可能就会进行命令覆盖。
最后，不纠结杨戬是不是杨间，王珊珊是不是被杀了。因为作者写这本书的逻辑本身就不是很严密。比如一开始学校闹鬼死的只剩几个人了，尤其王珊珊回家后明显状态不对（那时候还不认为是闹鬼），这么关心女儿，却不知道打电话找学校、找班主任确认一下、开车去学校看一眼或者联系一下其它家长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明显不合逻辑，开头就差点就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