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刺激中寻求边界的癖好,或许是我性格里的一道暗痕——尤其是在亲密关系中,我总想试探那些沉默的、未言明的刻度。所以即便第二个晚上她姐姐就睡在下铺,我也依旧没有安分。
黑暗中,我侧身靠近菲菲,右手悄然覆上她的身体。指尖寻到那片柔软的起伏,微微使力收拢——我想知道,在这样的情境下,她会不会吃痛出声。可她没有,只是呼吸略沉了些,接着反手向下,忽然攥住了我。
那一瞬间的力道让我差点闷哼出声,但我咬牙忍住了。疼痛像一道突然绷紧的弦,却又在下一刻化为某种晦暗的兴奋。我回敬般地探向她腿间,触到一片湿热的暖意。可惜我的手指不够修长,无法更彻底地深入,这让我生出几分懊恼。
我示意她趴卧下来,自己则轻轻跨坐上去,将她的睡裤褪至腿间。那姿态让我想起骑上一匹温顺的小马——只是这匹“小马”正无声地埋在被褥里。我缓缓沉下身体,能清晰感受到她初始的紧绷与推拒,可当我完全进入之后,她忽然翻过手来,在黑暗中急切地寻找我。我急忙把手递过去,她便紧紧攥住,指甲深深陷进我的手背,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起初我还能维持缓慢的节奏,可那样的克制在温软包裹中显得不堪一击。动作逐渐加快,黑暗中响起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轻哼。下铺传来翻身的声音,可感官早已被送上悬崖——我不想停,也停不下来。
借着一缕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我低头看见她的半张脸。她嘴唇微张,亮晶晶的涎水正无声地浸湿枕面,左手死死捂着嘴,右手却像藤蔓一样缠着我的手。那一幕成了最后一道催化剂。我终于再难克制,一阵剧烈的颤抖自脊椎窜起,将所有的热度与冲动尽数释放在她身体深处。
结束之后,我们很久都没动。黑暗中只有交缠的呼吸,和手背上隐隐刺痛的、新月形的指甲印。下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姐姐似乎始终没有醒来。菲菲转过身,在黑暗里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没有出声,然后像只倦鸟般蜷进我怀里。
月光悄悄移了位置,那缕银白从她脸上滑到肩头,又慢慢爬上墙壁。我望着那道光痕,心里清楚:有些边界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了。而我的手背,直到三天后,还留着几道淡红色的痕——像某种无声的印记,既属于那个夜晚,也属于我们之间某种暗涌的、疼痛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