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在公司累到半死的陈嘉桦终于在下班两个小时后赶完所有计划书,并打印好摆在早已翘班的上司办公桌上。
临出门的时候收到一个同学的简讯,大意是邀请她来喝孩子的满月酒。
陈嘉桦走出电梯后,突然想到一件事,她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可是很奇怪爸妈竟然没有催婚。
坐着捷运归家的途中,她仔细的回想从小到大的感情历程,她想了好几遍后才确定自己没有记错,她的感情世界是空白。也就是说,她没有爱上过谁,也没有谁爱上她。
“搞什么东西,我怎么会没爱过别人?”陈嘉桦有些懊恼的抬手敲头,自言自语的音量也禁不住提高,引得车内乘客都往她这边看。
她尴尬的笑笑,别过头看向窗外。
夜色已经悄悄来临,温暖的太阳也收工休息去了,一轮满月挂在天空上静静地看着奔波的人群。
“满月!又是满月!”陈嘉桦在椅背上坐直,她清晰的记得每次遇到她的时候都是满月。
有梦以来,只记得和她有关的三个梦,其余的时间好像都过着好睡无梦一觉到天亮惬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