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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奇怪的仙侠风育肥(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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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给我删了,演都不演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25-12-04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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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开头
    云岚坪肥战
    云岚坪上,罡风卷着枯叶打旋,陈霏一袭青衫立于崖边,指尖凝着淡金色的法术灵光,嘴角噙着几分戏谑。对面的邢竺则身着玄色劲装,手握长剑,剑眉倒竖,怒视着陈霏:“竖子敢尔!有本事凭真功夫较量,耍这些旁门左道算什么英雄?”
    陈霏轻笑一声,指尖灵光骤然暴涨:“英雄?赢了才配谈英雄。邢竺,今日便让你尝尝‘饕餮术’的滋味。”话音未落,他屈指一弹,两道金光如灵蛇般缠上邢竺的手腕,邢竺只觉双臂一麻,长剑“哐当”落地,浑身力气竟被卸去大半。
    不等邢竺反应,坪边不知何时出现了数十个食盒,糕点、肉食、米粥一应俱全,在陈霏的法术操控下,一个个食盒自动开启,热气腾腾的食物化作一道道流光,直扑邢竺嘴边。邢竺牙关紧咬,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撬开下颌,第一块桂花糕硬生生塞进了他嘴里,甜腻的滋味在舌尖炸开,他想吞咽却身不由己,喉咙自动蠕动,将糕点咽了下去。
    “你放开我!”邢竺怒吼,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第二块、第三块糕点接踵而至,紧接着是油腻的酱肘子,肥美的东坡肉,一碗碗白米粥顺着他的喉咙灌下。起初,邢竺的腹部还是平坦的,玄色劲装贴合着腰线,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但随着食物不断涌入,他的肚子渐渐鼓起,像吹了气的皮球,一点点撑开劲装,原本平整的衣料出现了细微的褶皱。
    陈霏负手而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别急,慢慢吃,这些还不够填你肚子呢。”他指尖微动,法术力道加重,更多的食物疯狂涌入邢竺口中,邢竺的脸颊被撑得鼓鼓的,腮帮子不停蠕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屈辱与惊恐。
    半个时辰过去,邢竺的体型已然大变。他的肚子从最初的平坦,涨到了像揣了一个小南瓜,玄色劲装被撑得紧紧的,衣缝处裂开了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和凸起的肚腩。原本挺拔的身姿变得佝偻,双腿微微弯曲,支撑着越来越沉重的身体,每一次食物的涌入,都让他的肚子再胀一分,像是要被撑破一般。
    又过了一炷香,邢竺彻底变了模样。他的肚子已经大得像一个圆滚滚的大水缸,牢牢地固定在身前,玄色劲装早已崩裂,碎布挂在身上,露出布满褶皱的肥肉。他的脸颊也变得肥硕,双下巴叠了两层,眼睛被挤成了一条缝,四肢虽然也胖了不少,但与那硕大的肚子相比,显得格外细小。他想挪动脚步,却被肚子牢牢牵制,双腿根本无法迈开,只能原地摇晃,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陈霏缓步走到他面前,绕着他转了一圈,指尖轻轻点了点他圆滚滚的肚子,肚子发出“咚咚”的闷响,像熟透的西瓜。“邢竺,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陈霏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往日里不可一世的江湖高手,如今成了个连路都走不了的胖子,真是可笑至极。”
    邢竺气得浑身发抖,肚子上的肥肉也跟着晃动,他想抬手反驳,却发现手臂胖得根本抬不起来,只能瞪着陈霏,嘴里发出含糊的怒吼,泪水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滑落,屈辱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却毫无反抗之力。
    陈霏嗤笑一声,转身离去,只留下邢竺在云岚坪上,顶着硕大的肚子,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风卷着枯叶,拍打在他肥硕的身躯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5-12-04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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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12:4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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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竺扶着陈府门前的石狮子,喘息了许久才缓过劲来。他眯起被肥肉挤成细缝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这座气派的府邸,高墙巍峨,守卫森严,正门处两名仆役挺胸而立,根本无从混入。“必须找个隐蔽的地方进去。”他咬了咬牙,拖着圆滚滚的肚子,绕着府邸围墙缓慢挪动。
      围墙外侧栽满了绿植,枝叶繁茂,正好能遮挡他的身影。邢竺矮胖的身躯在灌木丛中穿梭,粗短的手臂拨开枝叶,腹部的肥肉不时被枝桠刮蹭,传来轻微的刺痛,他却顾不上这些,一心只想找到进入府中的缺口。走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他忽然眼前一亮——围墙角落处,有一个半掩在杂草中的狗洞,洞口约莫二尺见方,看起来许久未曾使用。
      “天助我也!”邢竺心中一喜,快步走到狗洞前,蹲下身子打量。以他如今不足五尺的身高和圆滚滚的肚子,这狗洞看似能过,却也有些勉强。他犹豫了片刻,咬了咬牙,双手撑在地上,试图将身体钻进去。
      他先将脑袋探入洞口,圆润的脸颊刚好能通过,可当胸口和腹部抵到洞口边缘时,却被死死卡住,再也无法前进分毫。“该死!”邢竺低声咒骂,双手用力撑地,双腿在身后蹬踹,试图借力推进。可他的肚子实在太过硕大,像一颗顽固的皮球,牢牢卡在洞口,无论他如何用力,都只能让身体在原地挣扎,腹部的肥肉被洞口挤压得变形,又因弹性而不断回弹,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他涨红了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粗短的手臂因用力而青筋暴起,手指死死抠着泥土,指甲缝里都嵌满了污垢。双腿蹬踹得越来越快,却始终无法挣脱洞口的束缚,反而因挣扎太过剧烈,让腹部的肥肉与洞口摩擦得愈发厉害,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再用点力!”邢竺咬着牙,猛地吸气,试图收缩腹部,同时腰身发力,想要将身体拧进去。腹部的肥肉在他的努力下暂时收缩了些许,他趁机往前挪了一寸,可刚一松气,肥肉便立刻回弹,再次被洞口卡住,甚至比之前卡得更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洞口的砖石硌在肥肉上,将脂肪压出一道道凹陷,又迅速恢复原状,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让他几乎想要放弃。
      但一想到毕池的安危和复仇的执念,他又重新燃起了力气。他调整呼吸,不再盲目挣扎,而是一点点扭动腰身,让腹部的肥肉顺着洞口的弧度缓慢移动。每挪动一寸,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浑身的汗水浸透了衣衫,紧紧贴在肥肉上。
      经过半个时辰的艰难挣扎,邢竺终于满头大汗地钻进了府中,重重地摔在地上。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腹部的肥肉因刚才的挤压而微微泛红,却依旧弹性十足,轻轻晃动着。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墙壁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里是府中的后花园,草木葱茏,鲜少有人经过。
      邢竺定了定神,拖着沉重的身躯,沿着墙角缓缓前行。府中布局精巧,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他矮胖的身形穿梭在回廊与假山之间,尽量避开巡逻的仆役。走了约莫一个时辰,一阵浓郁的食物香气忽然飘入鼻腔,那香气醇厚诱人,带着肉类的油润、糕点的甜腻,瞬间勾起了他体内的饕餮本能。
      邢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循着香气的方向快步走去,粗短的双腿迈得飞快,腹部的肥肉也跟着剧烈晃动。转过一道月亮门,一座宏伟的宴会厅出现在眼前,厅门虚掩着,香气正是从里面飘出来的。他悄悄靠近,透过门缝向里望去,只见厅内摆着一张巨大的圆桌,桌上摆满了各色佳肴——油光锃亮的烤全羊、肥美的东坡肉、精致的桂花糕、醇厚的美酒,琳琅满目,热气腾腾,显然是刚备好不久。
      更让他心惊的是,桌上萦绕着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色灵光,正是饕餮术的气息!“这是……”邢竺心中疑惑,却被食物的香气和法术的牵引弄得心神荡漾,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渴望。他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宴会厅,目光死死盯着桌上的佳肴,嘴角不自觉地流出口水。
      他走到桌前,再也顾不上警惕,伸手抓起一块烤羊肉,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羊肉的油脂顺着嘴角滑落,滴在他圆滚滚的肚子上,他却浑然不觉,只顾着狼吞虎咽。紧接着,他又拿起一块东坡肉,肥腻的肉汁在口中化开,那种极致的满足感让他发出舒服的哼哼声。他的双手虽然粗短,却异常灵活地抓取着食物,不断往嘴里塞,脸颊被撑得鼓鼓的,像一只贪婪的仓鼠。
      桌上的佳肴仿佛拥有魔力,不断吸引着他,而那道饕餮术灵光则在暗中引导着他体内的脂肪堆积。邢竺一边疯狂进食,一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膨胀。原本就圆滚滚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像被急速充气的气球,很快便涨到了水缸大小,将他的双腿彻底遮挡。他的四肢也在不断缩短、变粗,手臂变得像两段粗壮的莲藕,手指短胖得几乎无法弯曲,双腿则缩成了短短的“肉桩”,支撑着圆滚滚的躯干,整个人的比例彻底失调,活像一个手脚缩短、躯干圆滚的巨型气球。
      他的皮肤因极度膨胀而变得晶莹润泽,透着淡淡的粉色,脂肪在皮下轻轻晃动,充满了惊人的弹性。轻轻一按,便能凹陷下去,松开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5-12-04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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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开后又立刻回弹,发出“嘭嘭”的轻响。他的脸颊被脂肪彻底包裹,眼睛几乎完全看不见了,只能凭着本能不断抓取食物,沉浸在极致的贪吃快感中,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就在邢竺吃得忘乎所以时,宴会厅的侧门忽然被推开,陈霏一袭青衫,缓步走了进来,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他拍了拍手,身后的仆役便押着一个同样圆滚滚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毕池。
        此时的毕池,身形比邢竺还要臃肿,像一个巨大的肉球,四肢细小得几乎可以忽略,只能被仆役拖着走。他的意识依旧沉沦,脸上带着痴迷的笑容,不时用粗短的手臂抚摸自己的肚子。
        邢竺听到动静,艰难地抬起头,当看清毕池的模样时,整个人瞬间僵住,嘴里的食物也忘了吞咽,从嘴角滑落。他瞪大了仅存的一丝眼缝,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嘶吼:“毕……毕池?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陈霏站在一旁,冷眼看着邢竺震惊的模样,心中窃喜不已。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邢竺亲眼看到自己最得意的徒弟,和他一样沦为肥胖的怪物,让他在绝望中体会自己曾经遭受的屈辱。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5-12-04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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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霏指尖灵光一敛,毕池与邢竺身上堆叠的肥肉褪去大半,最终停在“肥硕却能行动”的形态——毕池肩背宽厚如堵,腰腹坠着松垮的软肉,眼神浑浊而茫然,只剩对欲望的本能渴求,行走时脚步踉跄却带着蛮横的执拗,看向邢竺的目光只有孩童般的肆意摆弄欲;邢竺则身形敦实,脸颊被脂肪填得圆润,却死死憋着昔日师父的隐忍,脊背绷得笔直,每一步落脚都藏着暗劲,看向毕池的眼神里,屈辱之下是未灭的复仇火焰,死死记着这逆徒的背叛与今日的折辱。
          “灵胀水,胀魂岭深处,三日之内带回。”陈霏的声音冷硬如铁,指尖淡紫色灵标落在两人眉心,“误了时辰,或敢耍花样,便让你们立刻变回动弹不得的胖球,永世如此。”
          话音未落,毕池已被本能驱使着凑到邢竺身前,粗糙的手掌胡乱按在他腰腹的软肉上,像捏玩具般狠狠抓捏,力道大得让邢竺疼得皱眉。“师父……软……”他语气混沌,没有嘲讽,只有纯粹的玩闹欲,又伸手去揪邢竺的脸颊,指尖黏腻,带着未褪的烟火气。
          邢竺浑身一震,强行压下反击的冲动——他如今身形笨重,不是这失智逆徒的对手,复仇的火焰在心底灼烧,表面却只能咬牙隐忍,猛地拨开他的手,声音低沉而冰冷:“毕池,安分点,否则误了时辰,你我都要变回胖球。”
          “胖球?”毕池茫然地重复,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恐惧,随即又被玩闹欲覆盖,手再次探向邢竺,这次直接抱住他的胳膊,用脸颊蹭着上面的软肉,像条黏人的疯狗,“不胖球……师父软……好玩……”
          邢竺忍无可忍,抬手便想推开他,可如今身形笨重,动作慢了大半,反被毕池顺势扣住手腕。毕池虽失智,却残留着本能的术法记忆,手腕胡乱一翻,银白色的灵绳便凭空出现,缠上邢竺的双手,向上一扬,将他吊在了半空,离地面足有三尺。“师父……不闹……”他含糊地说,却拽着灵绳晃来晃去,看着邢竺挣扎,笑得口水都快流出来。
          “毕池!你这个逆徒!”邢竺双脚离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只能徒劳地蹬着粗实的双腿,肩背的肥肉因剧烈挣扎而上下起伏,腰腹的软肉像水波般晃动,整个人如同被吊着的肥硕猎物。他仰头瞪着毕池,眼底复仇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却只能强行压下——他不能现在冲动,要留着力气,等日后再清算这笔账。
          毕池拽着灵绳,慢悠悠地往前走,时不时停下,用脚去踢邢竺的腿,看着对方因愤怒而涨红的脸,笑得愈发开心。邢竺被他牵着,在空中一路颠簸,衣摆被风吹起,露出后腰一圈松垮的赘肉,每一次晃动都让他倍感屈辱,复仇的念头在心底愈发坚定。
          翻山越岭至黄昏,两人终于抵达山脚下的客栈。毕池将灵绳拴在桌腿上,任由邢竺吊在一旁,转身就扑向柜台,对着老板嘶吼:“吃的!多的!要多的!”他眼神贪婪而疯狂,完全不顾形象。
          老板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吩咐后厨上菜。不一会儿,一桌子硬菜便端了上来,烤鸡、红烧肉、酱肘子堆满了桌面。毕池立刻扑上去,双手并用,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嘴角沾满油污,肚子也随着食物的摄入一点点膨胀起来——起初只是微微隆起,后来渐渐鼓胀,撑得衣料紧紧贴在身上,胳膊和腿也因脂肪堆积愈发粗壮,脸上的肥肉堆得更高,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
          邢竺吊在一旁,看着他暴饮暴食的模样,眼底满是鄙夷与恨意。他清楚,这逆徒早已被欲望吞噬,昔日的师徒情分早已荡然无存,今日的折辱,他**必百倍奉还。“毕池,够了!再吃下去,你会走不动的!”他冷声提醒,并非关心,只是怕这逆徒耽误了行程,让自己也变回胖球。
          “不够……还要……”毕池含糊地说,又抓起一个酱肘子,大口啃咬着,身体还在不断膨胀,渐渐变得臃肿不堪,最后竟撑得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只能躺在那里哼哼唧唧,眼神依旧盯着桌上的剩菜。
          邢竺心中一喜,正想趁机挣脱灵绳,却见毕池突然抬起手,胡乱结了个印——他虽失智,却本能地催动了饕餮术。一道黑色灵光从他体内涌出,直直冲向邢竺。
          邢竺脸色骤变,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力量涌入体内,身体瞬间变得沉重无比。他原本敦实的体型以极快的速度膨胀,肩背的肥肉堆叠如山,腰腹像塞了两个圆滚滚的皮球,双腿粗得几乎无法弯曲,脸颊被脂肪挤得看不见下颌线,整个人缩成了矮胖的一团,活像一个被吹胀的肉球。
          双手依旧被灵绳吊着,邢竺连挣扎都变得艰难,只能在空中微微晃动,肥肉随着动作不断颤抖。而毕池则瞬间恢复了之前的敦实形态,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被吊在空中的邢竺,笑得混沌而肆意:“师父……胖……好玩……”
          邢竺低头看着自己臃肿的身体,连脚尖都碰不到地面,屈辱与愤怒交织,复仇的火焰在心底烧得更旺。毕池解开灵绳,邢竺“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因身体太过臃肿,竟弹了一下,随后便再也爬不起来,只能躺在地上,四肢胡乱蹬着,眼神却死死盯着毕池的背影,记下这又一笔屈辱。
          “走了……找水……”毕池拽着邢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5-12-04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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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池拽着邢竺的后领,像拖着重物般拖着他往前走,脚步踉跄却执拗,“不找水……变胖球……”
            邢竺气得说不出话,只能任由毕池拖着,一路磕磕绊绊地前行,心底默默发誓:毕池,今日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他日我必让你加倍偿还!
            又走了一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一汪清泉,泉水泛着淡紫色的灵光,正是灵胀水。毕池停下脚步,松开邢竺,看着泉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本能的轻松:“找到了……不胖球了……”
            邢竺躺在地上,看着那汪清泉,又看了看自己臃肿的身体,再看向毕池那混沌的模样,复仇的火焰在眼底熊熊燃烧——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5-12-04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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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池踉跄着扑到灵胀水泉边,眼神里满是贪婪的兴奋,伸手就去抓身侧挂着的酒壶——那是他从客栈顺手揣来的,此刻壶口朝下,狠狠插进泛着淡紫色灵光的泉水里。泉水顺着壶口汩汩涌入,很快就将酒壶灌满,他拔出来晃了晃,壶身沉甸甸的,却依旧不满足地咂了咂嘴,眼神又落回泉眼,喉结滚动着,显然这点水量远远不够。
              他转头看向躺在地上、如同矮胖肉球般的邢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混沌的算计,嘴角勾起一抹孩童般恶劣的笑。“不够……装不下……”他嘟囔着,踉跄着走到邢竺身边,粗糙的手掌按在邢竺圆滚滚的肚皮上,“师父……装水……”
              邢竺浑身一僵,眼底瞬间燃起怒火,挣扎着想要躲开,却因身体臃肿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毕池双手结印——那是饕餮术的印诀,只是此刻被他用得粗糙而蛮横。一道黑色灵光从毕池掌心涌出,死死裹住邢竺的四肢,邢竺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四肢百骸传来,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强行挤压他的骨骼与肌肉。
              起初,是小腿传来剧烈的酸痛,原本就粗实如柱的小腿在灵光的挤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变粗,脚踝渐渐被肥肉淹没,脚尖再也无法伸直,只能蜷缩成一团;紧接着是大腿,同样的力量袭来,大腿迅速膨胀,与腰腹的肥肉融为一体,原本还能勉强分辨的肢体轮廓彻底消失;手臂的遭遇亦是如此,粗壮的胳膊不断缩短、变圆,双手被挤压在肥厚的肉垫里,连手指都无法动弹,整个人从矮胖的肉墩子,渐渐向一个规整的球体变化。
              腰腹的肥肉更是被这股力量不断催胀,原本就像塞了两个皮球的肚子,此刻如同被持续充气的气球,疯狂向外凸起,衣料早已被撑得裂开无数道口子,露出里面白皙而紧绷的皮肉,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红痕,那是皮肤被过度拉伸的痕迹。邢竺的脸颊被脂肪彻底挤成了扁平的圆形,眼睛、鼻子、嘴巴都陷在肥肉里,只能勉强看到一条细缝般的眼缝,里面满是屈辱与愤怒,却连眨眼都变得异常艰难。
              “呃……逆徒……放开我……”邢竺想嘶吼,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毕池看着邢竺彻底变成一个圆滚滚的肉球,笑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伸手拍了拍邢竺紧绷的肚皮,发出“咚咚”的闷响,像在敲打一面鼓。“好了……装水……”他说着,再次将酒壶插进泉眼,灌满后,便拔掉壶塞,将壶口对准邢竺的嘴。
              邢竺拼命扭动着头,想要躲开,却被毕池用一只手死死按住头顶,根本无法动弹。淡紫色的灵胀水顺着壶口,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嘴里,冰凉的泉水带着浓郁的灵气,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邢竺只觉得肚子越来越胀,身体仿佛要被撑爆一般,每一次泉水的注入,都让他的身体向外膨胀一分,原本就已经是球体的身躯,此刻变得更加硕大,像一个被吹到极致的巨型气球,表面的皮肤紧绷得发亮,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只能靠鼻腔微弱地换气。
              更让他绝望的是,随着泉水的注入,一道微弱的灵光从他口中闪过,他的嘴巴竟被无形的力量封住,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通过眼缝传递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灵胀水在体内流动、储存,身体越来越沉重,却又因为是球体,稍微一碰就会向一旁滚动。
              毕池灌完一壶,又去灌第二壶,如此反复,直到泉眼旁的灵光变得微弱,他才停下动作,满意地拍了拍邢竺硕大的肚皮,“够了……回去……”
              他弯腰,用灵绳将邢竺这个“水球”牢牢捆住,只留下一个可以牵引的绳头,然后拽着绳子,像拖着一个巨大的皮球般,转身朝着陈府的方向走去。邢竺被他拽着,在地上不断滚动,沿途的石子、杂草硌得他生疼,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身体随着毕池的脚步翻滚,肚子里的灵胀水随着滚动晃来晃去,让他阵阵恶心,却又吐不出来,只能憋在心里,难受得几乎晕厥。
              他的身体此刻已经胀到了极致,直径足有三尺有余,浑身上下看不到一丝肢体的痕迹,只有圆滚滚的一团,皮肤因过度拉伸而呈现出淡淡的粉色,上面还残留着灵绳勒出的红印。眼睛被肥肉挤成了一条细缝,只能模糊地看到前方的路,嘴巴被封住,连一声呜咽都发不出,那种想反抗却无能为力、想咒骂却无法开口的窘迫与屈辱,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心底的复仇火焰却在这极致的痛苦中,燃烧得愈发猛烈。
              毕池拖拽着邢竺,脚步踉跄却执拗,一路上不管不顾,任由邢竺在地上磕磕绊绊地滚动,偶尔邢竺滚得慢了,他还会抬脚踹一下,让他继续向前滚。不知走了多久,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前方的府邸上,朱红色的大门巍峨耸立,正是陈府。
              毕池停下脚步,拽着灵绳,将邢竺这个巨大的“水球”拖到陈府大门前,松开手,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大门,又看了看地上动弹不得的邢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而邢竺则静静地躺在地上,像一个巨大的紫色水球(灵胀水在体内泛出的微光),只能通过眼缝死死盯着陈府的大门,感受着体内源源不断的灵胀水,以及被封住嘴巴、无法行动的绝望,心底默默发誓:毕池,陈霏,今日之辱,我邢竺永世不忘,他日必定百倍奉还!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5-12-04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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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红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毕池拽着灵绳,将邢竺这个圆滚滚的“水球”拖进陈府,粗糙的青石板地面磨得邢竺皮肤生疼,他却只能通过眼缝死死瞪着前方,嘴巴被封,连一丝抗议的声音都发不出。
                陈霏早已立在庭院中央,一袭墨色长衫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面容清俊却带着几分阴鸷,目光落在邢竺身上时,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窃喜,随即化为毫不掩饰的嘲讽。“哟,这不是昔日高高在上的邢师父吗?”他缓步走近,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邢竺紧绷的肚皮,泉水在体内晃动,发出“咕噜”的轻响,“如今倒成了个会装水的肉球,倒是比之前的样子有趣多了。”
                邢竺气得浑身发抖,身体微微滚动,却被毕池死死拽住灵绳,动弹不得,眼缝里的怒火几乎要将陈霏灼烧。
                陈霏笑得愈发玩味,指尖凝起淡青色灵光,轻轻一点邢竺的腹部。瞬间,一道淡紫色的水流从邢竺体内涌出,在空中汇聚成一股溪流,缓缓注入一旁早已备好的玉瓶中。随着泉水不断流出,邢竺的身体渐渐缩小,却依旧保持着圆滚滚的形态,直到玉瓶被灌满,陈霏才收回灵光,又随手一点,解开了邢竺的封口。
                “逆徒!妖贼!我必诛你们!”邢竺刚能开口,便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却因长时间被封而沙哑难听。
                陈霏冷哼一声,全然不在意他的威胁:“诛我们?先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吧。”他指尖灵光再闪,邢竺只觉得体内一阵翻涌,原本圆滚滚的身体再次变化——四肢渐渐伸展,却变得异常短小,如同孩童的肢体,腰腹依旧臃肿,脸颊被脂肪填得圆润饱满,一双眼睛显得格外硕大,整个人看起来像个肥胖的孩童,透着一股诡异的憨态,虽能勉强行走,却摇摇晃晃,格外笨拙。
                邢竺低头看着自己孩童般的肥胖手脚,又摸了摸圆鼓鼓的脸颊,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复仇的火焰在心底烧得更旺。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一派师父,竟会落得如此境地,被昔日徒弟折辱,又遭这陈霏肆意摆弄。
                陈霏将玉瓶收好,转头看向毕池,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灵胀水已得,接下来,给你们新的任务。”他看向邢竺,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邢竺,你去寻一味‘万蜜草’,传闻长在极寒之地的蜜谷,三日之内带回。”
                随后,他又看向毕池,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也带着几分对其欲望的利用:“毕池,你去寻‘润脂珠’,那珠子能滋养脂肪,正合你意,就在城南的脂玉洞,同样三日为期。”
                毕池茫然地眨了眨眼,听到“润脂珠”和“滋养脂肪”,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连忙点头,嘴里含糊地念叨:“好……找珠子……润脂珠……”
                邢竺咬着牙,强忍着愤怒,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孩童般的短腿支撑着肥胖的身体,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圆滚滚的肚子也跟着轻轻晃动。“陈霏,你休要得意,今日所做的一切,他日我必百倍奉还!”他的声音带着孩童般的稚嫩,却透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哦?”陈霏挑眉,眼底满是不屑,“那也要你能活着回来再说。记住,三日之内,若寻不到药材,你们就永远保持现在的样子,永世不得翻身。”
                说完,他转身拂袖而去,墨色的衣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留下满院的压迫感。庭院中,邢竺看着自己孩童般的肥胖身躯,又看了看一旁眼神贪婪、蠢笨不堪的毕池,攥紧了短小的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心底默默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完成任务,恢复原状,然后亲手清算这笔血债。
                毕池则拽着灵绳,傻乎乎地看着邢竺,嘴里不停念叨着“润脂珠”,眼神里满是本能的渴求。
                两人各怀心思,一摇一晃地走出陈府,朝着各自的目的地出发,新一轮的磨难与算计,才刚刚开始。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25-12-04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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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12:4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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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竺拖着孩童般肥胖的身躯,在寒风中踉跄前行。极寒之地的风如刀割般刮过脸颊,冻得他皮肤发红,短小的四肢早已僵硬,圆滚滚的肚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额头上却沁出细密的冷汗——一半是累的,一半是被冻的。他咬着牙,攥紧短小的拳头,复仇的火焰支撑着他一步步挪向传闻中的市镇,每一步都像踩在冰碴上,疼得他嘴角抽搐。
                  终于,远处出现了一片低矮的房屋,炊烟袅袅,正是极寒之地的市镇。邢竺心中一喜,加快脚步冲了过去,孩童般的短腿支撑着臃肿的身体,摇摇晃晃如同不倒翁,圆鼓鼓的肚子也跟着左右晃动,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市镇里的人都裹着厚重的裘衣,见邢竺这副诡异的孩童肥胖模样,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邢竺顾不得旁人的打量,拦住一个裹着貂皮大衣的汉子,声音带着孩童般的稚嫩,却透着几分急切:“这位兄台,此地严寒刺骨,可有御寒之法?我要去蜜谷,还请指点一二!”
                  那汉子上下打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却摇了摇头:“蜜谷在极寒深处,风更烈,凭你这身子骨,怕是没走到就冻僵了。”
                  邢竺心中一沉:“那便无计可施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锦缎长袍、满脸堆笑的商人凑了过来,拍了拍胸脯:“小兄弟别急!我有一独门御寒秘方,保你顺顺利利走到蜜谷!”
                  邢竺眼神一亮,连忙追问:“什么秘方?快说!”
                  商人笑得愈发谄媚,指了指一旁的木桶:“这是‘恒温玉水’,灌进腹中,能保五脏六腑温暖如春,纵使外面冰天雪地,也丝毫不觉寒冷!只是这玉水珍贵,需付些许银两。”
                  邢竺此刻早已被寒冷逼得没了退路,哪里还顾得上分辨真假,连忙点头:“好!我买!快给我灌满!”
                  商人立刻喜笑颜开,找来一个粗陶壶,舀起木桶里的温水(实则就是普通温水,哪是什么恒温玉水),递到邢竺嘴边。邢竺仰头,任由温水顺着喉咙灌进腹中,起初只觉得温热的水流缓解了体内的寒意,可随着一壶又一壶温水灌入,他渐渐感觉到肚子开始发胀。
                  起初只是微微隆起,后来便像吹气球般一点点鼓了起来,原本就圆滚滚的肚子变得愈发硕大,紧绷的衣料被撑得发亮,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肉。邢竺能清晰地感觉到温水在腹中晃动,每走一步都发出“咕噜咕噜”的轻响,短小的手只能下意识地扶着肚子,生怕一不小心就把水晃出来。
                  “够了够了!”邢竺连忙叫停,挺着圆鼓鼓的肚子,试着活动了一下——虽然肚子沉重得让他有些步履蹒跚,但好在还能行动,孩童般的短腿迈开,肚子便左右摇摆,像揣了一个装满水的皮球,滑稽又狼狈。他摸了摸肚子,里面的温水确实带来了暖意,驱散了不少寒意,便以为真的得了秘方,付了银两后,又朝着蜜谷的方向出发。
                  一路上,寒风依旧凛冽,可腹中的温水确实让他不再觉得刺骨。邢竺挺着沉甸甸的肚子,摇摇晃晃地前行,短小的胳膊时不时护着肚子,避免被寒风直接吹到。他的脸颊因寒冷而通红,与圆鼓鼓的肚子相映,模样愈发怪异,可他全然不顾,眼中只有前方的路,心中只有复仇的执念。
                  不知走了多久,寒风突然戛然而止,前方竟骤然撕开一片截然不同的天地——漫天风雪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暖湿润的温室绿洲,如同世外桃源般隐匿在极寒深处。远处是连绵的青丘,近处是潺潺流淌的溪流,岸边长满了不知名的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气,甚至能听到清脆的鸟鸣。最令人诧异的是,绿洲中央竟有一片茂密的果林,枝叶繁茂,硕果累累,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邢竺停下脚步,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诧异。他挺了挺依旧圆滚滚的肚子,温水在腹中轻轻晃动,带来的暖意与绿洲的温润气息交融在一起,竟让他生出几分恍惚。他深吸一口气,攥紧短小的拳头,眼神变得坚定——这必定就是蜜谷了,万蜜草一定藏在这片世外桃源之中。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摆,扶着肚子,摇摇晃晃地朝着这片温室绿洲的入口走去。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25-12-04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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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次蜜水灌注的折磨,身体越来越臃肿,难受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25-12-04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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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池踏着沉稳的脚步走出暴食居,身形已不复之前的臃肿肉球,却仍带着几分未褪的丰腴——肩背依旧宽厚,腰腹残留着一圈松软的赘肉,脸颊线条柔和了些许,却难掩眼底重获清明后的锐利。他握紧怀中的润脂珠与那瓶剩余的灵胀水,神智彻底归位的瞬间,陈霏的操控、过往的屈辱与被欲望支配的混沌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强烈的恨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对抗陈霏,挣脱桎梏。
                      他循着灵标感应,很快便在通往陈府的路上截住了那支缓慢前行的车队。马车停下,仆役们刚掀开帘子,便被毕池眼中的冷厉震慑,吓得连连后退。车厢内,邢竺正被腹中的蜜水胀得浑身难受,圆滚滚的身体几乎填满了整个车厢,听到动静,他费力地睁开被脂肪挤成细缝的眼睛,看清来人时,瞬间愣住了。
                      “毕池?”邢竺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他死死盯着毕池,眼神里满是诧异——眼前的毕池虽仍有几分肥胖,却已恢复了大半原本的身形,更重要的是,他眼中那股混沌的痴傻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明与锐利,这与之前那个只会肆意摆弄他的失智逆徒判若两人。
                      毕池懒得与仆役废话,指尖灵光一闪,银白色的灵绳便破空而出,径直缠住邢竺的腰腹。邢竺只觉得一股力道袭来,圆滚滚的身体被强行拽出车厢,悬在了半空中。“毕池!你这逆徒!放开我!”他愤怒地嘶吼,可身体被灵绳紧紧捆着,只能徒劳地晃动,腹中的蜜水跟着晃荡,带来阵阵胀痛。
                      毕池没有理会他的咒骂,拽着灵绳转身便走,邢竺被他悬在空中拖拽,肥胖的身体在空中摇摇晃晃,脂肪随着动作不断起伏,模样狼狈至极。路上,邢竺看着毕池稳健的步伐与半恢复的身形,心中的诧异渐渐被浓烈的嫉妒取代。
                      “凭什么?”邢竺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不甘,“我被奸商欺骗,遭藤蔓折磨,被灌得动弹不得,而你却能因祸得福,恢复神智与身形!”他死死瞪着毕池的背影,眼底燃烧着嫉妒的火焰,“你这个忘恩负义的逆徒,若不是我当初悉心教导,你怎能有今日?如今你羽翼未丰,竟还敢对我动手!”
                      毕池脚步一顿,转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昔日师徒情分,早已在你助纣为虐、我被欲望吞噬时烟消云散。如今我神智归位,只想摆脱陈霏的控制,你若识相,便与我联手;若不识相,休怪我不客气。”
                      邢竺一怔,随即冷笑:“联手?与你这个逆徒联手?我呸!我就算被陈霏折磨至死,也绝不会与你同流合污!”话虽如此,他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毕池的转变太过突然,他口中的“摆脱陈霏”,竟与自己心底的复仇念头不谋而合。
                      毕池不再与他多言,拽着灵绳加快脚步,一路朝着两人昔日修行的竹林走去。邢竺被悬在空中,只能被迫跟随,看着熟悉的道路,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对过往的追忆,也有对现状的愤懑,更有对毕池突然转变的复杂情绪。
                      不多时,一片青翠的竹林便出现在眼前,竹影婆娑,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一如往昔。毕池拽着灵绳,将邢竺带到竹林中央的空地上,缓缓松开了灵绳。邢竺“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圆滚滚的身体弹了一下,依旧动弹不得,他仰头瞪着毕池,眼中满是嫉妒与戒备:“你带我来这里,究竟想干什么?”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25-12-04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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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室的石门缓缓开启,陈霏一袭墨色长衫,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抹尽在掌握的冷笑,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困在紫色气体中、已然变成梨形胖态的邢竺,眼底满是戏谑。
                        “邢竺,别来无恙?”陈霏缓步走入密室,紫色气体在他周身自动退散,他绕着邢竺走了一圈,目光在他粉红的肌肤与臃肿的身形上流连,嘲讽的话语如同冰锥般刺入邢竺耳中,“昔日高高在上的师父,如今却成了这副圆滚滚的模样,若是让毕池看到你这副窘境,不知会作何感想?”
                        邢竺气得浑身发抖,粉红的脸颊因愤怒而涨得通红,梨形的身体微微晃动,腹部的脂肪随之起伏,却因身体被气体束缚,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咬牙嘶吼:“陈霏!你这个奸贼!有本事便杀了我,休要在此羞辱我!”
                        “杀你?”陈霏低笑出声,指尖凝起一道灵光,轻轻点在邢竺身上,“这般有趣的玩物,我怎舍得杀?”
                        随着灵光注入,邢竺只觉得体内的膨胀感渐渐消退,梨形的身形开始重塑——原本夸张隆起的臀部渐渐收束,四肢变得匀称却依旧带着丰满的肉感,腰腹虽仍圆润,却不再是之前的臃肿不堪,脸颊褪去了过度的脂肪,变得精致可爱,一双眼睛又大又亮,配上粉红的肌肤,活脱脱一个面容俊秀、身形较丰满的正太模样。他低头看着自己短小却肉乎乎的手脚,又摸了摸圆鼓鼓的脸颊,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脂肪的柔软弹性,心中满是屈辱与绝望,这身孩童般的丰满体态,比之前的梨形更让他难以接受,可脑海中复仇的念头仍在顽强地挣扎。
                        “怎么样?这副模样,倒比之前顺眼多了。”陈霏满意地打量着他,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本君向来仁慈,给你一个机会——密室之外,我已备下一桌盛宴,若是你能忍住不吃,克服心中的欲望,我便放你离开,还你部分自由。”
                        邢竺心中一动,复仇的火焰在眼底闪烁。可还未等他坚定信念,陈霏便挥手打开了另一扇门,门外的石桌上摆满了各色珍馐,烤鸡、烤鸭、红烧肉、酱肘子,还有各色甜点蜜饯,浓郁的香气顺着门缝涌入密室,勾得邢竺腹中一阵空虚,喉咙不住地滚动。
                        更让他难以抗拒的是,体内残留的紫色气体似乎被香气激活,一股强烈的饥饿感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头晕目眩,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只想扑上去大快朵颐。
                        “怎么?心动了?”陈霏挑眉,语气带着嘲讽,“若是忍不住,便乖乖吃吧,只是后果,你可要想清楚——你的理智,能敌得过本能吗?”
                        邢竺死死咬着唇,粉红的脸颊因忍耐而泛起白,丰满的小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看着那桌盛宴,又想起毕池的转变、自己所受的屈辱,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吃!吃了就输了!复仇大业不能毁于此!”可那饥饿感太过强烈,加上紫色气体的影响,他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食物上,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石桌前,丰满的身体因脚步不稳而微微晃动,孩童般的短腿支撑着圆润的身躯,显得格外笨拙。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想要推开面前的盘子,可指尖刚碰到温热的烤鸡,那诱人的香气便像钩子般勾住了他的味蕾,让他瞬间破防。
                        “就吃一小口……吃完这口就停……”邢竺在心中痛苦地挣扎着,说服着自己,随即再也忍不住,抓起一只烤鸡腿,大口啃咬起来。鲜嫩的鸡肉在口中化开,油脂顺着嘴角流下,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原本的挣扎瞬间松动了几分。
                        陈霏站在一旁,抱着双臂,冷眼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瞧,这便是你的本能,不堪一击。”
                        邢竺想反驳,可嘴里塞满了食物,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一旦开始,便再也停不下来。他一手抓着烤鸡,一手夹着红烧肉,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脸颊被食物塞得鼓鼓的,像一只鼓起腮帮子的小松鼠。随着食物不断下肚,他原本就较丰满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起初,只是腰腹微微隆起,与正太的丰满体态相得益彰,圆滚滚的肚子轻轻贴着衣物,走动时还能勉强保持姿态。可没过多久,肚子便像吹气球般一点点鼓了起来,原本宽松的衣物被撑得紧紧贴在身上,渐渐勾勒出圆滚滚的轮廓,衣缝处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他的脸颊也被脂肪填得愈发圆润,一双大眼睛被挤成了细长的月牙,鼻梁显得更加小巧,嘴唇因不断咀嚼而变得更加饱满,粉红的肌肤透着健康的红晕,看起来憨态可掬,却仍能从眼神中看到一丝残存的清明与挣扎。
                        他吃得愈发投入,却仍时不时停下,抬手捶打自己的脑袋,试图唤醒理智:“不能再吃了……邢竺,你醒醒!”可话音刚落,目光落在桌上的蜜饯上,便又忍不住伸手抓起一把,塞进嘴里。体内的紫色气体不断侵蚀着他的意志,让他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动作也越来越笨拙。
                        随着大量食物的摄入,他的身体继续膨胀,原本匀称的四肢变得粗壮起来,胳膊和腿像四根圆润的小柱子,走路时只能笨拙地挪动,每一步都让肚子上的脂肪上下晃动,发出轻微的“晃悠”声。更明显的是,他的身高在缓缓变矮,原本就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25-12-04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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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霏的书房静谧雅致,墨香与药香交织弥漫。他身着墨色长衫,斜倚在铺着软垫的榻上,手中捧着一卷古籍,目光悠闲地扫过书页,偶尔抬眼,余光便落在身旁的邢竺身上。
                          邢竺如今已褪去了那抹诡异的粉红,肤色恢复正常,却依旧是矮而肥胖的正太模样。他身高不过三尺,圆滚滚的肚子横向突出,像揣了个小皮球,四肢短小粗壮,走起路来一摇一摆,活像一只笨拙的小熊。此刻,他正蹲在地上,胖乎乎的小手攥着自己的大拇指,津津有味地啃咬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眼神迷茫而憨厚。啃了一会儿,他似乎觉得无趣,便笨拙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书架旁,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去够架子上的摆件,却因身高不够,只能踮着脚尖,圆滚滚的肚子顶在书架上,发出“咚咚”的轻响,脸上满是执着的憨态。
                          陈霏放下书卷,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并未阻止。他起身缓步走向书房后侧的密室,推开石门,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密室中央,毕池被特制的铁架悬空固定着,呈卧躺姿态,四肢被铁链牢牢锁住,无法动弹。他的身体依旧保持着膨胀的状态,脸颊、四肢、肚子都圆滚滚的,皮肤因长期被液体充盈而透着淡淡的光泽,像一个巨型的人形容器。
                          毕池的嘴部被一个特制的金属罩固定,连接着一根细长的导管,导管另一端通向墙角的药罐,罐中墨绿色的炼丹药剂正缓缓通过导管注入他的体内,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他的眼神中满是屈辱与绝望,却因药剂的作用,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药剂不断涌入体内。更令人心悸的是,他的肚脐处被安装了一个青铜开关,开关下方挂着一个锦盒,偶尔有一颗黑色的饕餮丹从肚脐眼中缓缓涌出,落入锦盒之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霏走到毕池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膨胀的肚子,感受着皮肤下液体流动的触感,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抬头望向毕池绝望的眼神,又想起书房中憨态可掬的邢竺,缓缓开口,声音中满是胜利者的骄傲:“昔日高高在上的师父与天赋异禀的弟子,如今一个沦为我身边憨傻的书童,一个变成我炼制丹药的容器,这世间,终究是我说了算。”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毕池在铁架上无助地挣扎,药剂依旧在缓缓注入,饕餮丹一颗接一颗地落入锦盒,见证着陈霏的胜利与两人的沉沦。而书房中,邢竺正傻乎乎地抱着一个苹果,用胖乎乎的小手费力地啃着,全然不知昔日的恩怨与复仇的执念,只沉浸在眼前的食物之中。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25-12-04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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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这文有多处断文的呀~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25-12-05 07:25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