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竺扶着陈府门前的石狮子,喘息了许久才缓过劲来。他眯起被肥肉挤成细缝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这座气派的府邸,高墙巍峨,守卫森严,正门处两名仆役挺胸而立,根本无从混入。“必须找个隐蔽的地方进去。”他咬了咬牙,拖着圆滚滚的肚子,绕着府邸围墙缓慢挪动。
围墙外侧栽满了绿植,枝叶繁茂,正好能遮挡他的身影。邢竺矮胖的身躯在灌木丛中穿梭,粗短的手臂拨开枝叶,腹部的肥肉不时被枝桠刮蹭,传来轻微的刺痛,他却顾不上这些,一心只想找到进入府中的缺口。走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他忽然眼前一亮——围墙角落处,有一个半掩在杂草中的狗洞,洞口约莫二尺见方,看起来许久未曾使用。
“天助我也!”邢竺心中一喜,快步走到狗洞前,蹲下身子打量。以他如今不足五尺的身高和圆滚滚的肚子,这狗洞看似能过,却也有些勉强。他犹豫了片刻,咬了咬牙,双手撑在地上,试图将身体钻进去。
他先将脑袋探入洞口,圆润的脸颊刚好能通过,可当胸口和腹部抵到洞口边缘时,却被死死卡住,再也无法前进分毫。“该死!”邢竺低声咒骂,双手用力撑地,双腿在身后蹬踹,试图借力推进。可他的肚子实在太过硕大,像一颗顽固的皮球,牢牢卡在洞口,无论他如何用力,都只能让身体在原地挣扎,腹部的肥肉被洞口挤压得变形,又因弹性而不断回弹,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他涨红了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粗短的手臂因用力而青筋暴起,手指死死抠着泥土,指甲缝里都嵌满了污垢。双腿蹬踹得越来越快,却始终无法挣脱洞口的束缚,反而因挣扎太过剧烈,让腹部的肥肉与洞口摩擦得愈发厉害,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再用点力!”邢竺咬着牙,猛地吸气,试图收缩腹部,同时腰身发力,想要将身体拧进去。腹部的肥肉在他的努力下暂时收缩了些许,他趁机往前挪了一寸,可刚一松气,肥肉便立刻回弹,再次被洞口卡住,甚至比之前卡得更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洞口的砖石硌在肥肉上,将脂肪压出一道道凹陷,又迅速恢复原状,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让他几乎想要放弃。
但一想到毕池的安危和复仇的执念,他又重新燃起了力气。他调整呼吸,不再盲目挣扎,而是一点点扭动腰身,让腹部的肥肉顺着洞口的弧度缓慢移动。每挪动一寸,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浑身的汗水浸透了衣衫,紧紧贴在肥肉上。
经过半个时辰的艰难挣扎,邢竺终于满头大汗地钻进了府中,重重地摔在地上。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腹部的肥肉因刚才的挤压而微微泛红,却依旧弹性十足,轻轻晃动着。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墙壁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里是府中的后花园,草木葱茏,鲜少有人经过。
邢竺定了定神,拖着沉重的身躯,沿着墙角缓缓前行。府中布局精巧,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他矮胖的身形穿梭在回廊与假山之间,尽量避开巡逻的仆役。走了约莫一个时辰,一阵浓郁的食物香气忽然飘入鼻腔,那香气醇厚诱人,带着肉类的油润、糕点的甜腻,瞬间勾起了他体内的饕餮本能。
邢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循着香气的方向快步走去,粗短的双腿迈得飞快,腹部的肥肉也跟着剧烈晃动。转过一道月亮门,一座宏伟的宴会厅出现在眼前,厅门虚掩着,香气正是从里面飘出来的。他悄悄靠近,透过门缝向里望去,只见厅内摆着一张巨大的圆桌,桌上摆满了各色佳肴——油光锃亮的烤全羊、肥美的东坡肉、精致的桂花糕、醇厚的美酒,琳琅满目,热气腾腾,显然是刚备好不久。
更让他心惊的是,桌上萦绕着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色灵光,正是饕餮术的气息!“这是……”邢竺心中疑惑,却被食物的香气和法术的牵引弄得心神荡漾,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渴望。他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宴会厅,目光死死盯着桌上的佳肴,嘴角不自觉地流出口水。
他走到桌前,再也顾不上警惕,伸手抓起一块烤羊肉,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羊肉的油脂顺着嘴角滑落,滴在他圆滚滚的肚子上,他却浑然不觉,只顾着狼吞虎咽。紧接着,他又拿起一块东坡肉,肥腻的肉汁在口中化开,那种极致的满足感让他发出舒服的哼哼声。他的双手虽然粗短,却异常灵活地抓取着食物,不断往嘴里塞,脸颊被撑得鼓鼓的,像一只贪婪的仓鼠。
桌上的佳肴仿佛拥有魔力,不断吸引着他,而那道饕餮术灵光则在暗中引导着他体内的脂肪堆积。邢竺一边疯狂进食,一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膨胀。原本就圆滚滚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像被急速充气的气球,很快便涨到了水缸大小,将他的双腿彻底遮挡。他的四肢也在不断缩短、变粗,手臂变得像两段粗壮的莲藕,手指短胖得几乎无法弯曲,双腿则缩成了短短的“肉桩”,支撑着圆滚滚的躯干,整个人的比例彻底失调,活像一个手脚缩短、躯干圆滚的巨型气球。
他的皮肤因极度膨胀而变得晶莹润泽,透着淡淡的粉色,脂肪在皮下轻轻晃动,充满了惊人的弹性。轻轻一按,便能凹陷下去,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