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年四月五日。
昨天,他把他日常用的东西打包带走了,剩下的被褥,冬天的衣物等留待下次来拿。
上次是法律上的断离,这一次是彻底的断离了。
从此,不过是路人了。
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游荡,不知道要干嘛。心里一片茫茫然,百般滋味,化成泪。看着他尚未带走的这些东西,五味杂陈。
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走到这一步。好奇怪,一点想不起来,大脑空空的,心也空空的。
心无波澜,甚至,都没有恨,只是觉得这一切毫无意义。
他这样的人,多少年了,我不清楚他的生活,不知道他的思想,甚至不知道他的经济状况。是我的失察吗?不是,是他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嫌隙是一点点生出来的。我真的很好奇,他的脑子里,装的是些啥,想的是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