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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长小说!大家来看啊(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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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耐心看完我佩服你


1楼2006-05-27 19:35回复
    “那么小啊?你干什么的?”她看上去实在不像干这一行的。 
    “……妓女。”只说这句话时,明显的虚弱。 
    “你很需要钱吗?小小年龄不读书。”还算理智尚在的我教训起她,本想多说几句,但在抬头时接触到那不卑不坑的眸子,我知道自己是自作聪明了,那眼神镇定地就像在问老师请教一道题一般的自然。 
    后来我就带她回家了,但是没留她过夜,做了那事儿后,给了她500块,打发她走人了。 
    我承认那晚我叫她走时,她流连的眼神曾让我泛起一丝不舍,但还是狠心关掉了大门,并对自己默念:她只是个妓女,来安抚久久不能平静的内疚。 
    一个奇异的小妓女。我对自己苦笑,这个世界什么都有,遇得越多,成熟得越快。 
    但我万万没想到,我会在两年后,再次遇见她,并承诺,抱养她两年,这两年里需要时就住我家,每个月给她两千块钱。


    4楼2006-05-27 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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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08: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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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再次看见夏鸥了,在两年后的夏天。那时刚和女朋友分手,觉得女人要的东西我永远给不起。比如时间,比如婚姻。分手后一度很茫然,我知道那是空虚造成的。 
      开着车在城市瞎晃,乱想。想自己,表面风光,其实看透了不过是个城市里某个角落的穷人。和大多事业有成的青年一样,穷得只剩钱,和满肚子愤世的理由。 
      那年夏季实则很热的,我吹着空调,就想象不到车窗外的酷暑。当车滑过C大校门时,我就看见了夏鸥。当我认出她来时,竟把车偷偷停在她身旁。 
      我知道了她为什么叫夏鸥,当她站在阳光下,顶着被太阳晒得殷红的脸,淡定地立在那里时,完全就是酷夏的一抹清凉。当然那时我还不知道她的名。 
      头发比以前长些了,面容没怎么变,身体成熟了几分,凹凸有致只是依旧单薄。我发现我两年来一直渴望的那双眼睛了,它无意的瞟了我一眼,仍然是那样纯白却有妩媚的潜力。 
      这妓女气质修养得很好,至少看不出她是干什么的。 
      过了大概十分钟,过来一中年男人,塞给她一叠钱,就走了,甚至没说再见。 
      我下车朝她走去,“嗨~希望你还记得我。小姐!”我恶意地把小姐两个字吐得又狠又清楚。 
      她望了我一眼几乎是立即就认出我:“是你。”然后她就要走。 
      但是我叫住了她,“你是干什么的?”我这是多此一问,因为眼看她朝C大里面走。 
      “妓女。”她答,比起两年前,多了分随意。


      5楼2006-05-27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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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我有点莫名的愤怒了,“你他妈的算什么妓女?!没见过你这么丑这么没专业水准的妓女!” 
        她明显愣了一下,偶后笑了。值得一提的是,夏鸥很少笑,但是笑起来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会飘得到处都是。 
        “那么我就是个不敬业的妓女了。还有事吗?我要进去了。” 
        “等等……这个……刚才那个男人是谁?”问出口之后,我就感觉我是个白痴了。 
        “你总不会以为是我爸爸吧?”她说,面容始终平淡。我却感到受到嘲笑——我还奢望一个妓女能怎样呢? 
        “你叫什么?” 
        “夏鸥。” 
        “恩,夏鸥。”我思索了一下,“你男人给了你多少钱?” 
        “他不是我男人,我们只是主户关系。刚才他给了我2千” 
        我彻底绝望了,你真的不能想象一个花儿一样美好的少女,站在阳光下,带着斯文与纯白,穿着牛仔裤和衬衫,自然得像说“我今天看见一件好看裙子。”一般地形容她如何跟一个男人金钱与肉欲来往。 
        我倒真希望她有她年纪一样的活动和思想。 
        “我包养你!”一句话完全是不假思索地就冲出口。值得鄙视的是,还带了一脸紧张的期盼。 
        “好的。”她说,不加任何修饰的脸上,毫无表情。 
        然后她就是我的人了,期限为两年。


        6楼2006-05-27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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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几天后我就发现我带了个不会叫的冲气娃娃,实则是个只会做饭泡茶的哑巴。 
          每天下班就看见夏鸥趴在桌上发呆,她静静的把目光集中在桌面的菜碗上,看不出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有没喜乐。我会大声提议:我回来了你连鞋都不会帮我提一下吗? 
          于是她才急急地去找我的拖鞋。 
          夏鸥是个乖女孩,说菜淡了会去放盐;说人累了会给你捶背。只是永远不声不响。她这点不发声响的“优点”也表现在床上,这是我一直无法忍受也是她唯一不听话的地方。 
          “夏鸥你别咬着纯,乖些,放轻松!”诱导她 
          “……”还是不发声,一脸麻木。常常搞得我差点要阳痿 
          有时工作多了,在电脑前坐得脑子一乱,看一眼她就静下来了。我在时,她永远像个清静的鸟儿般依在身边,我猜想她坐在我左右就等着我和她对视,因为每当我看她时,她都在静静的看着我。那目光从她美丽安静的眼睛中流出,不搀杂任何欲望,神奇的是我会像欣赏一副风景般冷静下来。有时我错以为我们的婚后十年的夫妻。 
          但我很清楚我不会喜欢她的,因为她是个妓女。对于做妓女这份职业,我本人不鄙视也不尊重。却是绝对不会加以感情。


          7楼2006-05-27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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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我看到夏鸥笑得最多的时候是在她过生日那天。 
            头天晚上我在电脑前整理一分文件,夏鸥洗了碗,就推了张椅子过来挨着我。 
            前几天给她买了件白色居家裙,这是我送她的第一件礼物,当她接过这很普通的裙子时,就笑了,只抿了抿嘴,但满眼的笑意。然后她就时常穿,感觉像一朵纯白的棉花一样在屋里飘来飘去。看上去比以前更女人。 
            我早说过她有妩媚的潜力。 
            那时她就穿着那裙子,离我的距离刚好能让我闻到她身上的女人香,若有似无。我发现我无法认真工作了,回头瞪了她一眼,本来满眼的责备,却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 
            夏鸥在笑,我突然觉得满屋是春天,花草烂漫。 
            怒意全无。 
            “你在笑吗夏鸥?” 
            “恩!”她答,还孩子气的点头,可爱至极。 
            “呵呵,这可奇了,说说看,你开心个啥。” 
            “明天我就可以结婚了。”她说。


            8楼2006-05-27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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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她可以结婚?这是什么意思?夏鸥说话永远那么不清不楚。 
              “明天我满20。”她轻轻的说,笑,我又可以感觉到,那偶尔一笑的动人。 
              我不想接着她的话题说下去,你会想和一个20岁的妓女谈婚嫁吗? 
              “恩,那好啊,总算长大了。夏鸥你说,想要什么礼物。”女人那么一眼期盼的告诉你她过生了,大概都有这层意思。夏鸥是个直接而现实的女人。 
              “我要,你就给吗?” 
              我吃惊的望着这个提出疑问的女人,她那水晶般的眸子正毫无遗漏地展示着她孩童般的无邪。 
              “不会,要看你的心有多大了。毕竟我还在为别个打工。不可能给你个房子啊车子啊什么的,”我想了想,结合她之前的话题,猛的觉得可笑——她不会是想要我娶她吧?“当然,更不可能对你有什么遥远是承诺……” 
              “我要你明天陪我去见一个人,以我男朋友的身份。”从她嘴里滑出,且字字清晰。 
              我在考虑中,我不能猜到她有什么企图。她是我最不能懂的一个女人。 
              “你明天刚好不上班。” 
              连这也算好了,看来她是准备很久了。我防备的看着“去见谁?” 
              “我母亲。” 
              第二天,我像真的要去见丈母娘大人般穿戴得整整齐齐,白衬衫,镶金边的领带,由夏鸥亲自烫得平整的名贵西装,一尘不染的皮鞋——“我母亲,很会生活。”全为夏鸥的这提醒。 
              夏鸥也穿得很漂亮,举手抬足间尽是青春的流泻。 
              我俩像一对金童玉女般坐上车,一时间引来目光阵阵。 
              当我开着车,目光偶尔滑过身边的夏鸥时,她正在望向窗外,没多说一句话,静静的把美丽倒影在我眼角。我又开始产生幻觉了,以为这是我要带回家的新娘。 
              我本想无奈地叹口气,却不想竟是倾泻了满足。 
              大概开了30分钟左右,到了。


              9楼2006-05-27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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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夏鸥家并不贫穷,至少她妈住的花园小区是我对父母给不上的。我忘了夏鸥一眼,更加觉得这个叫夏鸥的妓女不可思议。 
                最可笑的是,在夏鸥按了16楼门铃那一刹那,我居然莫名其妙的出了身汗。以前不是没见过女朋友家长,活到快30了,我分析不清楚为什么这次假冒的护花使者身份让我激动而紧张。 
                门开了。 
                “呀,宝宝回来了!快让妈妈看看,哟瘦了好多!宝宝上次让你带的钥匙呢?怎么每次都叫妈来给你开门呢?呵呵,宝宝在学校还好吧?” 
                我就立在门口,睁睁的看着那个当门一开立马拥住夏鸥的女人,一边喋喋不休的唠叨,一边帮女人提过手上的包。偶夏鸥依偎在她怀里,只笑不语,笑是我从来看不见的那种,带着娇憨的甜美,半亲溺半撒娇,永远腻个不够。 
                那女人叫夏鸥宝宝,她只是个普通的母亲,让女儿在怀里昵语。 
                我眼眶湿润了,我有点无力了,夏鸥是个妓女。 
                说不出什么感觉,当你看见一个万人廉耻的妓女,在她家人前亲热时……或者全天下,就只有她母亲会那样对她了。 
                那个叫夏鸥宝宝的妇女,看上去不过40左右,风韵十足,但很苍白,也是瘦。此刻多了股母亲特有的慈祥。我像夏鸥的眼睛完全会遗传她妈,媚。只是夏鸥的眸子里放了种让人松懈的天真,比她母亲更厉害。 
                “好了妈,还有客人呢。”夏鸥这才把我拉进去。“这是小斌。”


                10楼2006-05-27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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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08: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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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妇女这才注意到我,马上用一直戒备的目光看着我。 
                  “伯母您好!我叫何念斌。”像个绅士一般,连忙对她鞠了一躬,带着一背生怕不受宠的寒意。 
                  “哦哦……好,小斌啊。”她又把目光转向夏鸥,“他是……” 
                  “妈,他是我男朋友。”说得跟真的一样。 
                  “男朋友?”那种不放心的眼神扫得我极为不爽。 
                  “是啊妈,他已经向我求婚了。等我毕业我们就订婚。”夏鸥说,轻笑。 
                  我犹如当头一棒。订婚?和夏鸥?想想都是罪。 
                  “啊!订婚了?”她母亲的眼神一下子对我有了从未有过的和善,马上变得有了我所熟悉的,常常在我亲妈眼力找得到的慈爱。 
                  “恩……哦,是……是啊,我很喜欢你们家夏鸥。”面对这位慈母,我真不好说什么。在心里盘算着回家怎么好好收拾夏鸥,嘴上支吾的应着。 
                  “啊,真好!恩!!真是好!哦哦,快进来屋里坐!!”她温柔的拉我进屋,然后马上就开始忙起来。


                  11楼2006-05-27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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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水果,倒茶拿饮料和啤酒……恨不得把家里能吃的都搬了出来。 
                    “夏鸥!”她颇为严厉的叫女儿“你怎么还愣在那儿傻笑?还不快给小斌削个苹果!真是的,这么大了……唉,女儿大了,长大了……总算……”然后一边念着,一边进了厨房。 
                    我见“丈母娘”忙去了,马上换过一种脸色,正想严厉的呵斥夏鸥,这种话怎么能对老人乱说。但是当我转过身时,看见夏鸥在削苹果,而且一滴晶莹的泪就从她眼力滑出。 
                    夏鸥一般是不哭的。我一共看见她哭过三次,这是第一次,第二次是她母亲过世,第三次就是后话了。 
                    夏鸥的眼泪,顺着她白净的脸颊流下,一滴滴滑得飞快。我就忘了要骂她,呆住不知道怎么办好。 
                    正当我束手无策时,还好她母亲出来了,一眼看见女儿在哭,急忙问原因。 
                    “妈,小斌欺负我!” 
                    本来我也想知道她为什么哭,也在等答案,谁知道听她这么嗲声的对我一指,她母亲的眼光就顺着她娇小可爱的手指望向了我。 
                    当时是很尴尬的,怪夏鸥太不懂事。自己竟呆住了不知道怎么办好。 
                    “啊?小斌欺负你?” 
                    “是啊,人家给他削好了苹果他还不吃!又说要吃梨!可是人家把苹果都削好了嘛!” 
                    我狂汗,我根本没看见她何时把苹果递给我的。 
                    “唉,宝宝你别太任性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这孩子!”她母亲明显送了口气。转向我,笑着说:“呵呵小斌啊,你一定把我们夏鸥都宠坏了,她以前不爱撒娇的。哈哈对她好是对的,可是有时也别太将就她了。你看她,无理取闹了吧?” 
                    “妈~~”夏鸥的声音嗲嗲的,很害羞的样子。 
                    我这才反应过来,配合的说:“唉是啊,当初看她小,懂事,惯了她几个月,没想到现在都快骑我头上了。伯母你放心,我以后会好好对小鸥的,她要是改不过来,我就依着她,让她任性一辈子。到老了,都还对着我使小性子。”说了这些话我才觉得我演戏挺不错了。我望了夏鸥一眼,她那时眼泪还没干,挂在脸上,可能没意料到我会那样说话,表情有些吃惊。不过在下一秒,就带了满满的感动。


                    12楼2006-05-27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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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奇怪了。按理说我在一家规模影响都不错的外企工作,而且也算是个金领级阶层,以前这些都是我炫耀的资本,怎么夏鸥会急切的不想我说出来呢?当然我也没必要在她妈面前炫耀什么,我只是想说点好的,让长辈开心一下,觉得自己女儿没找错人。 
                      但是夏鸥不想我说,我也不多说什么。 
                      吃了晚饭夏鸥就说要走了,看得出她妈很不舍,却只说了句“这么快就走了不多休息下吗?”在没得到夏鸥同意后,没再说什么。 
                      依依地送我们在楼下小区,夏鸥说,妈你回去吧。她说“哎就走。” 
                      然后车开很远了,在转弯时从反光镜里看见她还立在那儿,踮着脚向这边望。 
                      “你应该多来陪陪你妈,反正又不远。”我轻声说,夏鸥现在已经又换回那一贯的表情——保持麻木。 
                      她低下头,没说什么。我也就不多问了,我不想追究许多我不用知道的事。我知道没那个必要。 
                      当车快进入市中心时,夏鸥突然叫我调转头。 
                      “调转头!回到刚才那里!”她说得很急切,又带有命令的意味。 
                      我望着她,变得冷漠起来。 
                      “哦……请你!好吗?”


                      14楼2006-05-27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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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跑在前一步,不时回过头来催声“快点啊你? 然后看着我瞪圆眼睛,她会放肆的笑。第一次笑得那么毫无章法。因为夏鸥以前不笑的,就算笑也只是嘴动动,眼睛从来都是很平静。 
                        我豁然开心起来,任她轻柔的拉着我的手,你可以想象她头发被风吹拂后飘入我嗅觉范围内的味,少女的温馨使夏鸥这时看上去像那大海的小女儿。 
                        小时候看过童话,大海有12个女儿,而最小的女儿最是美丽而善良。 
                        跑了一会,夏鸥在一个路边摊位下停住。整个“店”就一把大的遮阳伞,和一张四角桌,上面人工写着“凉虾5角”字迹是毛笔字,已经快脱落了。摊位面前是一排平房,妇女儿童们平静的沐浴在夏阳下,好奇的看着我和夏鸥——盛装来吃凉虾。 
                        我感觉自己像个疯子。 
                        夏鸥很快乐,她清脆地叫唤老板娘,要2份凉虾。 
                        “夏鸥?是你吗?”老板娘的个大约50的妇女,飘着一脸亲切的小雀斑。 
                        “是啊,张婶!我带我朋友来吃你家的凉虾。” 
                        老板娘一下子注视到我,和夏鸥的母亲一样看人点都不知道含蓄。看得我几乎要脸红了。我那时满头汗,穿着白衬衫,抱着西服外套,高高的挺立在她的遮阳伞下。不知道手脚怎么放。 
                        “哦坐啊!年青人!”她亲切的招呼,笑得好象山间的向日葵。 
                        我看夏鸥很随意的找了张小凳子坐下了,我也拘谨地坐在她旁边。 
                        老板娘盛了满满两大碗凉虾过来。 
                        我有些不想吃,喝了点水就放那儿了。


                        16楼2006-05-27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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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鸥开始吃了,她一口一口的,速度很频繁。一会就快见底了。然后嬉笑着说还要。 
                          我就不能想象前几天夏鸥在酒吧“妖绿”,喝芝化士时的斯文优雅。 
                          夏鸥说脚累了,就把凉鞋脱掉了,光着她白嫩的脚踝,掀高裙子裸露到大腿,那些都是耀眼而美丽的。她像个深山里的水妖,不加一丝修饰的鬼魅着,毫不费力的任何一个动作都尽是诱惑。 
                          她见我在看她,吐吐舌,笑:“你干什么又这样瞪着我?眼睛张得圆圆的,看上去好幼稚哦。”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没说话。她又开始吃她的凉虾,发出可爱的声音。 
                          “张婶,你们家的凉虾还这么好吃呐!我还要一碗。” 
                          “哈哈,好吃吧!那你可以经常来吃嘛,好多年没看见你了。对了,你妈还好吗?” 
                          “恩,还是老样子。” 
                          然后她又开始吃。 
                          “你好象以前经常来这里。”我总算忍不住好奇,问。 
                          “是啊,你看你左手边,第三间屋,就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家。我是吃张婶的凉虾长大的。呵呵”她说着,对老板娘一笑。埋头又吃。 
                          真那么好吃吗?可是我觉得想……想一种厕所里的动物。越想越不敢吃。 
                          “你们家,以前住这里吗?”这里是很绿色,还毕竟算贫民窟了。 
                          “恩,住这里。住了十年。啊,说起来,这凉虾有十多年历史了!”她悠悠地说,我跟着她的话轻轻的假想,一个市井里长大的美丽女孩。 
                          听她回忆是一种清凉,比凉虾美味,至少我这么觉得。 
                          “后来呢?”问 
                          “后来,后来妈跟了一个很有钱的男人,再后来我们就跟着有钱了,搬了家,住进了全市最顶级的花园小区……只是我再没吃过张婶的凉虾了。”她的那碗又吃完了,望了我一眼“你都不吃吗?”带一脸谗相。


                          17楼2006-05-27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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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不想吃。刚才饭吃多了。” 
                            “那我帮你解决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我的那个带蓝花的陶瓷碗就被移到了夏鸥面前,她三口两口开始吃起来。 
                            “你要吃,再多叫几碗就好了嘛。”我纳闷。 
                            “恩,但是会把张婶吃垮的,她一定不会收我们的钱。” 
                            想想也对。 
                            夏鸥又开始对着我回忆了,“小时候,家里很穷,我从小就没父亲,母亲带我到十岁,我记得我每天放学回来,必然要吃一碗凉虾。那时母亲拿家里最大的碗,在这里买,但还是不够我吃呐!”夏鸥说了有史以来最多的话。“说起来,这凉虾的味道怎么都不会变,冰冰滑滑,清清凉凉,又软又耐嚼。” 
                            我看着她,这个享受般吃着凉虾的女孩。我真不敢相信她目前的我包养的情妇。 
                            夏鸥只是个妓女。 
                            我向夏鸥相反的方向忘过去,才发现两边都是平方,中间一条大约5米的过道,还有着石板路,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光着屁股向这边瞧,我一看他,他就害臊,转过脸跑开了。 
                            夏鸥最后这碗吃得很慢,算算好象吃了半小时。我知道这孩子在留连。 
                            我想问她,为什么好好的书不读要去做这行,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妈……活不过明年了。”这个声音从遥远的天边传来。 
                            本来我们都没说话了,张婶去她屋里忙了,就我和夏鸥坐在这里。她猛的一句话,像一排海浪般袭来,给我个措手不及。


                            18楼2006-05-27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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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07:5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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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鸥说完这句话,立即抬头望着天。 
                              记得我小时候,要哭就看着天,那样泪水就不会流出来。 
                              “为什么?”我声音在轻颤。因为我无法想象,像她妈那样年轻的母亲,会死去。而我不知不觉已把那可爱的母亲想占为己有。 
                              “我妈她,一年前被确诊为子宫癌。” 
                              “那她自己知道吗?” 
                              “呵呵,很可笑的是,这件事是她亲口告诉我的。那时她还安慰我别哭呢。” 
                              我不敢看她,我怕看见她的晶莹的珍珠。 
                              “我从来没为这件事在妈面前哭过。我哭她会很伤心……哎小斌你干嘛呀!我不会哭的,你眼神躲什么!” 
                              她突然笑着轻骂我。 
                              “哦,我,我没躲啊。”很不自然地回他的话,掩饰心里对他的爱怜。 
                              “恩,说说你对恩……妓女的看法。”她转了话题问,却也是明显在妓女二字上难以自然吐出。 
                              “不尊敬,也不轻视。”我老实的说。


                              19楼2006-05-27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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