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认可也不只有高尚一条路子，还可以像邪教那样洗脑。只是牢鱼管生不管养，给人类养出来的小卡刚好太正了而已

邪教：对的，我的领导人一定有高尚的品格

没有马加鳍她早就成功了

老马给它洗脑的。

牢鱼的算计里其实对品德没要求，只要容器合格然后走流程获得足够高的地位就可以了，它捏出来的完美造物本来就强，加上稍微控制下人，卡缇哪怕是个二愣子也是能当圣女的。
变数其实是来自它懒得养然后就把卡缇丢给凡人了，也没有专门去挑，结果养父母都是良家子，养出来的也是好孩子。
乃至于最后无论是卡缇还是蜜芽都是坚定不移的认为自己是黎那汐塔人的孩子，这波算是牢鱼不懂人心了，也算是一种冥冥之中黎那汐塔人的自救。

这算不得什么左右脑互搏，祂有强控手段，而且载体也不需要有高尚品格，伪善或者铁血的也可以。祂最左右脑互搏的机制是自己搞共鸣者，老马也搞共鸣者，然后因为自己的融合权能把自己整死，差点把卡缇杀了那次是祂离破局最近的那次，如果卡提和祂同流合污又有岁主躯体不把卡提当容器，祂反而死得更快

然而利维亚坦能潜移默化洗脑啊，它根本不在乎领导人是好是坏。更何况——
邪角：啊对对对，我们被认可是因为有高尚的品格

最大的问题是卡提希娅和蜜芽都是人类抚养长大的，给养成了伟光正的存在然后选择跟祂爆了。其实选择代行者和对代行者的侵蚀都是潜移默化进行的，芬莱克就没意识到自己中招了，漂子也是过了老久才发现问题，就这还是因为得知代行者必须是真人而阿维狄亚虽然是名副其实的英雄王但确是克里斯托弗捏出来的

不是，利维亚坦是想更进一步才制造卡提的，原本他第一次和老马打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人家正面可以覆灭黎纳汐塔

老马：对对对

利维坦计划就是造一个真正的圣女，但是圣女不会被邪神掌控

其实是被老马算计了，从他融合老马开始就被老马算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