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民族性格中关键的一点是人与自然的关系。美国人认为二者是对立的,人需要征服自然。相**本人认为人是自然的一部分,应与之同起同落——包括经历无数次的地震。1923年关东地震令10万人罹难。直到100年前,日本进入现代社会后,日语才用“率真”一词专门表示自然。之前根本没必要表达这个概念,因为它已浸在人们的生活中。在神户地震后一篇随笔中,我也提出了类似观点,并以日本17世纪著名诗人芭蕉的俳句结尾:
人有悲欢离合
忧伤散去,新笋已然发芽
日本人的坚忍中,有一种高贵的勇气,这在未来几天将充分体现。同时,日本如织的社会结构,也将透过其坚强与韧性焕发光芒。我预测,日本大体上将共克时坚,这与从威斯康星到华府充斥争吵、撕咬和偏激言论的政治模式形成鲜明对比。所以,我们兴许能从日本学到些什么。今夜,我们的心与日本同在。大地震后,我们要给予日本的不仅是深深的同情,还有深深的羡慕。
(译者:印权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