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法拉利再一家看起来就很奢华的男性服装店前停下。
“师姐,为什么,要来这里?”
一个红头发的少女和一个金色头发的少女从法拉利上走下,快步走进店内。
红色的头发和金色的头发在空中飘舞,令录路人不自觉把目光投向这边。
“快快快,把你们这最好的衣服给我装起来,然后带几个人和我上车,快快快,动起来。”红色头发的女子迅捷如风,一句话就安排了一堆命令。
本来那些店员还有些犹豫,结果看见女子大手一挥,甩出一大沓子百元大钞,顿时就两眼放光,麻利地动了起来。
一会功夫,店里的所有人都忙起来了,就像是中国过年家里人们忙忙碌碌地模样。
“啊,因为我们要去迎接一个衰到不行的衰仔,要让他狠狠地风光一回,出出风头。噢对了,零,你把这个衣服换上。”红色头发的女子甩手把一个提袋抛给一旁的少女。
被唤作零的女子打开提袋,里面是一套衣服,层层叠叠的褶子,纯白的带绸缎的礼裙,光看这样式就会很好看。
“这衣服挺好看的,零你穿上肯定很好看的。”红发少女咂咂嘴,去看那些人装那些衣服去了。
“谢谢,诺诺师姐。”零缓缓地说。
那个“衰到不行的衰仔”会是他吗?零默默想到。等等,他是谁?为什么我会想到他?我的朋友不是只有零号吗?为什么感觉我好像缺少了一段很长很长的记忆。我好像很喜欢某个人,他是谁呢?是零号吗?好像不对吧?
诺诺远远地看着零慢慢的想,她这个师妹很奇怪。当时古德里安教授让她去接机的时候,和她叮嘱过:“她是从俄罗斯过来旅游的,是我们这一届将要入学的新生,她似乎有一些丢失的记忆,你到时候注意一点,把路明非和她一起带回来。”好像确实,这个师妹好像有好大一段记忆丢失了,因为她总是会自言自语和发呆,只不过她一直冷着个脸,别人也看不出来罢了。
她真的有一段很长一段被雪掩埋的过往。也许比我还复杂也说不定呢。诺诺心想。
转眼间,零已经换好了衣服,当她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连诺诺都不禁看花了眼。
玲珑小巧的零着了一件纯白色的礼裙,衣服的脖颈和每个领口处都翻飞出蓝金色的花褶,衬托出零的高贵。在这样精致高雅的裙子的衬托下,零那堪称完美的曼妙曲线被勾勒得活灵活现,让所有看见过的男人都想将她搂进怀里。金色的长发顺着裙子缓缓降下,如同柳枝般绵密灵动。裙子只伸长到膝盖,小腿上套了个小腿袜,纤细的腿部肌肉便显现出来了,绝对领域处那白皙水嫩得能掐出水来的皮肤是多少女人花费多少钱买化妆品都望尘莫及的程度。如果仅仅是这样,那零也只是万里挑一的美女,但凭借她那精致的五官和绝美的脸庞,和那似乎对世间一切都不感兴趣的眼眸,那么她就是倾国倾城的女王!
“好吧好吧,我承认她比我漂亮太多了。不过姐是走御姐路线的。”诺诺心里叹了口气,“不过她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的确,从她接机到现在,零连一丝的厌倦甚至任何情绪都没有,简直就是一个提线木偶。也许就连匹诺曹都比她好玩一些,因为匹诺曹说谎鼻子会变长,她往那一站,活脱脱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小手办,没有一点身为人类特有的情绪。
“走吧。”诺诺大手一挥,一大批店员都出动了,零静静地坐在副驾驶位,她漫不经心地望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们,思索着什么。或许是王室,或许是未来,或许是其他的一切。
在她的脑海深处,有些东西似乎一直被掩埋。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能感觉到确确实实有。似乎是 一场大雪,也可能是一片雪原,但是,一定有那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