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绝对没有的荒唐事!我莫名的有些惊慌失措,这种事情哪一次不是我在军官学校的谈资?我挣扎起来,努力睁大眼睛,他的面容在月光下静静的在我的面前呈现,9月的月光如水般的温顺他的眼里也如水般的见不到底。 倒是我的飞行中队长先发现了这样的怪现象,他推着他,整整四圈我们距离树林只有一步之遥,还剩下半圈我抱住了他,在他要挣扎的瞬间吻上带着夏夜凉气的唇。我没敢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只觉得有一股力量把我更近的拉近他,近的我能闻到他身下的青草味。 你要是把今天的荒唐事说出去我会在天上用/流/弹/把你打成/肉/泥!从脚开始一层一层像意大利人爱吃的千层面一样!为了表示我的不满所以我狠狠的咬了他的耳朵,并且和他分享了我刚才听到的趣事。 在我们本以为这会是一场局部性的战争,没想到这一天却永远的被记载了下来。 1939年9月1日凌晨,德国军队在黎明破晓的时候,借着最黑暗的短暂时光,在2000多架飞机的支援下,对波兰发动了突/然/袭/击,这一场/战/争/的打/响以及在远东战场上的/枪/声/掀起了一场/波/及世/界的战/争,后来我们称之为第二次/世/界/大/战。 当航/空/兵/在天空上撑起有力/保/护/伞的同时,装/甲/军/团带着陆战队就浩浩荡荡的进入了那一座总是被瓜分的国家首都。装甲军团的铁/链/踏/碎了/这里原本安静祥和的破晓,一路开进了市政厅,陆战队的士兵们把/市/政/厅最高处依旧在飘扬的红白条旗帜丢下!红色的盾面上绘有有一只头戴金冠,舒展双翼的白鹰,在/军/官/学校里我们被要求知道所有的邻居国家,那时候的说辞是为了让我们更加友好,现在看来不过是不让我们在关键时候出丑罢了。 陆战队的铁锹不能把墙上的标志撼/动,只能用子弹打过去,还会接着墙壁的力量狠狠的反弹留下丑/陋的洞/口,每一声枪响就成双!还有彻底清醒的居民想要来保护这些东西,毫无例外的只会增加那片白墙上的色彩! 我让他们住手!让他们不要伤害/平/民!我们的任务只是让代表着真理自由和理想光辉的黑红金三色旗挂在这个城市!过多的流/血和/杀/戮/没有给出/硬/性的规定,若是可以我真的像开一条捷径让他们都远离这个即将被/蹂/躏/和/瓜/分/的空城!我祖母在年迈以后住在这里,这里有着我许许多多童年时候的乐趣,这里若/是/血/流/成/河我/又该用怎么的心情去祭/奠我的童年时光? 看似海/啸/般的呼喊终究在战火中被淹没,我第一次在一大片民房的大火中读懂了之前金厉旭生气的原因,可是走到这一步的我们,怎么能停下脚步?我们是/帝/国/的/军/人,我们在入/伍/前宣/誓,我们必须要忠/诚!这忠/诚里不仅仅是我们单个人的血/肉/还要背/负着整个家/族的兴衰/荣辱! 使劲的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早晨已经来临,夜晚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就当成是做梦吧!抬头看见低飞的战机,唯有金厉旭战机下干净一片若我没猜错他当真只是做了指挥自己一个子都没放出来!狡/猾的人! 彻底醒来的华沙!彻底醒来的波兰人!面对强大的故友,他们只有哭泣!这一天整个华沙都在哭泣,包括教堂里从来不苟言笑的神像雕塑。 To Be C
古德里安将军带着副将进来以后,我看着所有人一时间都安静下来,新时代帝国的开拓者无一例外的会赢得所有人的尊敬。下面的/士/兵/们只管带着任/务和指/令前进而所有队长/级/别/的军/官才知道这一系列的宏图伟业是怎么样被策划出来。完美的社/交/家/军/事/家和谈/判家,无论你有多么的不想去指挥你的士兵,他总有办法说服你。Kim因为不愿意正面战场的进攻被他找去单独谈话了两次,每一次我都在办公室外面那盏坏了的路灯下等待。 他对我说,将军和蔼的告诉他如果想要反抗,那么先跟着他去一次战场真正看清楚每一颗炮弹的威力再来说自己的那些关于和平的理想。我沉思了好一会儿不知如何答话只是牵起他冰凉的左手放在了口袋里。我们之间没有那种特别亲密的称呼,我以为不要名字的对话就是最为亲密,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口中的他只是我的飞/行/中/队/长。 他丢下手里脏了的白手套,掌心里有什么东西,我觉得好奇的巴拉开来,原来是个普通的纽扣,上面带着点黑色。古德将/军清着嗓子说着这一次每一路中队的表现情况。说道陆战队的时候他喊了我的名字,是的没有加上姓,像是多年的老长/官一样喊着我Kyuhyun。然后点头说果然是/军/官/学校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我站的挺直,手贴着裤缝。垂下眼睛的时候余光飘着衣服上衣最后一个纽扣被扯掉了,我明明记得扣子是全部都在的,斜过眼看到他的发旋和在阴影里垂下的睫毛不由的想要笑出声来。飞行中队的制服和我们不一样,同样是铜质的扣子不过他们上面还特意用白漆涂了一层。 我坐下的时候扯上他的上衣制服里最后一个扣子,颇有些得意的看着手里小小的纽扣,反面有他的名字和出生的年月。我们相差不过大半年的时间,听人说他曾和我是一个街区也应该和我上过一样的学校。我想起来了那个能为了一个纸条不听老师的教导夺门而出的看似弱小的男孩儿,记忆里的叠加我想起老师的花名册上他的全名Kim Ryeowook 。 你还真的像个孩子。他在旁边轻轻的说着,我听得出那声音的欢快。前一秒我还在担心将军要怎么批驳他的不做为,可说到他也只是轻描淡写一句,先把上次留给你的作业完成了再来领取奖品好了。 散会时候我看着周围人对着他不怀好意的笑脸,还有他们口中带着下层街区的黑话,不是所有军官都来自军官学校,那样成本太过于昂贵何况对很多统帅来说往往他们所重用的都不是从正规学校毕业来的军官,我想我已经被他们打上了标签,傲慢和空有着家族头衔的无用之人。 可以这样对我,但是对他不可以!我几乎是暴怒,说着滚回你们自己的指挥所去!别在总指挥部里撒野! 我们当然不敢撒野,古德上将的/私/生/子和你可是交好啊。一群人继续带着下流的黑话离开,桌子和椅子翻到在地。 一群疯狗!我的中队长还是震怒了,墙体脱落滚下石头和砖,捡起一块直接砸中了一人的后脑勺才制止住他们这些喋喋不休的嘴。 to be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