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定位,即是以天地作为父母,日月作为同级的长辈,星辰作为基本同级的平辈来看待。岳渎等神则是皇帝的下属。如:
《大唐新语郊禅第三十》玄宗将东封,诏张说、徐坚、贺知章、韦绉、康子元等,撰东封仪。旧仪:禅社首,享皇地祇,皇后配享。新定尊睿宗以配皇地祇.说谓坚等曰:“王者父天母地,皇地祇虽当皇母位,亦当皇帝之母也。子配母飨。
《全唐文卷四百七十九》请祀岳渎亲申拜礼奏:
谨按旧仪:岳渎以祝版御署讫,北面再拜,证圣元年,有司上言曰:“伏以王者父天母地,兄日姊月,于礼应有再拜之仪。谨按五岳视诸侯之礼,其日月以上,请依旧仪,五岳以下,署而不拜。”制可。至开元修理五岳四渎,皇帝无亲祭礼仪,其祝文皆云:“嗣天子某谨遣某官,敢昭告于某岳,某渎之神。”读讫皆申再拜,祭五龙神,但云:“献官再拜”。此则有司行事,皆有拜文。今臣与礼官等通详典制,整办所宜。伏闻礼拟于时,议则求古,无文可质正者,则推类以明之,臣愚以为三才之尊,各申所极,尊有所统,礼亦宜差,若无比视,何以辨等。故礼云:五岳视三公,四渎视诸侯,其馀山川,视伯子男。议者以岳渎既比公侯,则礼如人臣矣。其于祭也,则人君不合有拜臣之仪。谨按《五经通议》云:“星辰日月,五岳四渎,皆天地之别神从官也,因郊而祭者,缘天地之意,亦欲及之也。”又《礼记》云:“非其臣则答拜。”郑元注云:“不臣人之臣也。”则星辰岳渎,既是天地从官,恐人君不得如公侯之礼而臣下之也。何以言之?王者父天母地,兄日姊月,星辰视昆弟,岳渎视公侯,以此明之,星辰岳渎,是天地之臣也。秩视人臣也,陛下与天地为子,遣使申祭,恐不合令受天父地母从官之拜,宜有以答之。故开元礼祭岳渎祝文,皇帝称名,又云“谨遣”,于义有必拜之文,是国家著礼以明神为敬,不以臣下为礼。以臣等所见,并请依证圣元年定制,有司行事,须申拜礼。
皇帝并不向郊祀中的五人帝称臣。
《全唐文卷五十一》祀五方配帝不称臣诏:郊祀之礼,本于至诚,制礼定名,宜从事实。五方配帝,上古哲王,道济蒸人,礼著明祀。论善计功,则朕德不类;统天御极,则朕位攸同。而祝文称臣以祭,既无益诚敬,有黩等威,此岂朕祀聪明昭格上下之意。前京兆府司录参军高佩上疏,其理精详。朕重变旧仪,访于卿士,申明大义,是用释然。依从改正,以敦至礼。自今已后,五方配帝祝文勿称臣。馀礼如旧。
皇帝尽管地位不如五上帝日月等,但能让皇帝称臣的却只有天地宗。
而作为历代帝王的三皇五帝,对标的则是星辰和岳镇海渡,即天地人思想的对应,日月星辰(天),岳镇海渎(地),历代帝王(人)。这个对标圆丘方泽宗庙也是如此。
但即使能作为一等帝王的三皇,按岳镇海渎历代帝王的对标,仍要略低于岳镇海渎,高过岳镇海渎的星辰才刚好与皇帝本人齐平,岳镇海渎如上述所说,也是低于皇帝本人的,并且臣属于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