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好不过了!”
没等维多利亚说完,菲利普已然将箱子搬上了车厢,准备拉维多利亚走。
“咳—咳——”简不满的干咳了几声,“这么大个美女站在这儿,某些人怎么就看不见呢?”
菲利普故意向四周张望着,“哪里呢?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
简气的直跺脚,“你到底要不要替我搬箱子?”她生气地吼道。
“我本来就没有说要给某些人搬箱子。”菲利普得意的笑了笑。“当然了,除非你说请我这个大帅哥替你……”他很快又加上一句。
“做梦!”简还未待他说罢,就重重地丢下一句话,把脸转向另一侧。
在一旁看着的维多利亚早已笑得直不起腰了。“好了,好了。你们就别吵了。菲利普,算是我请——你——搬得,怎么样?”他故意将“请”字咬的很重。
简本是一肚子的怒火,听到这话,气儿消了一大半,不过仍执拗的站着。
“唉!”菲利普长叹一声,“那就看在维基的面子上。替某些人提她那烂箱子吧!
“你……”简的鼻子翕动着,“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自大狂。”
“快上来吧,等会儿车就开了!”维多利亚说毕,火车已鸣了一次笛,又向上喷出浓浓的烟雾来。直到这时,简才上了车。
“自大狂!”简丢下了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喂!谁是自大狂?你先看看自己吧,没个女生样儿,整天对人大吼大叫。简直就是个男人婆!”
“自大狂!”
“男人婆!”
“自大狂!”
“男人婆!”
“自大狂!”
……
两人激烈的争吵引来了车厢内学生们异样的目光。
“我先去前面找隔间了!”维多利亚大声说,夸张地捂着耳朵向前走了。
菲利普和简这才熄火,却都把头转向一边。
蓦地,火车蒙的停了下来。简没站稳,向后倾去。眼看着就要磕在厢门上了,可一只温暖的手掌拖住了她的身体,等她回过神儿来,却只看见菲利普的面庞。她慌忙起身,脸涨得绯红。
沉默了良久,简用蚊子哼唧般大小的声音道了谢,就快步向前跑去,可脸仍旧绯红,心也怦怦直跳。
“脸变得可真快。”菲利普嘟哝了一声,跟着简向前走去。
三人坐在一个僻静的隔间中。刚才吵架的两人却反都不说话,简把头望向窗外,而菲利普则在反复得玩弄着手中的一个小玩意儿。
还是维多利亚打破了这尴尬的宁静。“不知道今年谁会是我们的院长。”说完,苦笑一声。
“是啊!也不知道艾瑞斯教授出院了没。”简似乎也活跃了起来。
菲利普皱了皱眉,“是那个叫做夏洛特•艾瑞斯的教授么?”
“嗯。”维多利亚点点头,“听说她伤的很重,在圣芒戈医院至少要待三个月”
“三…三个月!”菲利普吃惊的说。
“那你们………”
“需要吃点儿什么吗?”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巫拉开了隔间的门,打断了三人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