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一切原本都是空虚而宁静的,万也因而能够在其中生长。因此要追寻万物本质,必须恢复其最原始的虚静状态。万的生长虽蓬勃而复杂,其实生命都是由无有,由有再到无,最后总会回复到根源。源都是最虚静的,虚静是生命的本质,这生命的本质也是自然的常道。合乎这种自常道的,是为明智,不能合乎这种自然常的,常会范来祸端。知道常道的人,对事无所不容,无所不包。一切都能包容的,能大公无私,能够大公无私的,才能作到然不偏颇,全然不偏颇,才能得天命,得命才能合乎大道,合乎大道才能永垂不朽终其一生都不会有什么危难。祸福无所,人自取。人类原本只是“生存”着,并没有么权利和野心。但生存的人便有行动,为行动更方便,我们便需要权力。权力原本为了让自已有更大的自由,但人却很少去惜这个权力的自由,而希望用权力来影响指挥别人。为达到此目的,我们便有了欲,有了欲求便很难完全满足,难以满足,有了不安,有不安便想拥有更多的权力,有更多的权力便很容易和人冲突,和人冲便会带来生命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