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金斯深吸一口气,转向他的作战参谋,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执行‘群鸦’协议。愿上帝宽恕我们。”
第二章:断裂的神经
时间:T + 0小时 至 T + 6小时(韩国,首尔)
程序员李贤敏被刺耳的警报声惊醒。不是空袭,也不是地震——他公寓里的一切电子设备在同一瞬间黑屏、重启,然后陷入死寂。窗外,原本彻夜不眠的都市灯火,以汉江为界,成片成片地熄灭。首尔,这座两千多万人口的超级都市,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被夺走了光芒。
他冲到窗边,看到的是人类文明失序的奇观:交通信号灯全部熄灭,街道上撞在一起的车辆堵塞了所有道路,恐慌的鸣笛声如同垂死巨兽的哀嚎。没有电,没有网络,没有手机信号。他赖以生存的数字世界,崩塌了。
与此同时,在黑暗中:
· 龙山基地:韩国陆军司令部的通讯被无法追踪的电子杂音淹没。
· 横须贺港:日本海上自卫队的舰船在港口内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他们的雷达屏幕上布满了虚假的光点。
· 嘉手纳空军基地:一架架F-35隐形战机如同鬼魅般悄然升空,它们的任务不是保卫,而是摧毁——摧毁那些它们曾经誓死守护的盟友的空军力量。
第一幕:24小时闪电战——瘫痪巨人的神经
第0小时:黎明前的黑暗
· 网络空间战:军阀联合部队发动了筹备已久的、压倒性的网络攻击。利用美军固有的后门和零日漏洞,日本与韩国的电力网、金融系统、通讯网络、交通管制系统同时瘫痪。两国社会瞬间陷入黑暗与混乱,自卫队和韩军的指挥系统遭到严重干扰。
· 电磁脉冲攻击:在关键战场上空,由改装巡航导弹搭载的非核电磁脉冲武器被引爆,瘫痪了日韩军队未加防护的电子设备,取得了首轮的电磁霸权。
第1-6小时:斩首与混乱
· 精准打击:利用对日韩军事部署的绝对了解,军阀部队使用高超音速导弹和隐身战机,对日韩的指挥中心、空军基地、防空阵地、港口和主要军事单位进行了外科手术式的精确打击。目标是摧毁其反击能力,而非大规模杀伤平民。
· 特种部队突袭:小股特种部队空降至东京和首尔,目标明确:制造混乱,并尝试对两国政治领袖进行 “战术性拘押” 。日本首相和韩国总统在警卫的拼死保护下,被迫转入地下指挥所,但与外界的联系时断时续。
第6-18小时:钢铁洪流与立体突击
· 空中堡垒:凭借绝对的制空权(F-22, F-35机群),军阀部队在空中建立起不可逾越的屏障。日韩剩余的空军在勇敢的升空作战中被逐一猎杀。
· 地面快速穿插:装备M1A2主战坦克和斯崔克装甲车的重装部队,从基地涌出,不以占领城市为目标,而是沿着高速公路和铁路线,进行闪电般的快速穿插。他们分割日韩军队的部署,占领交通枢纽和关键基础设施。日韩军队各自为战,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线。
· 心理战:通过一切尚存的频道,军阀向两国人民广播:“我们不是侵略者,我们是来终结腐败无能政府的解放者。抵抗是无谓的。接受新秩序。”
第18-24小时:终局
· 在失去统一指挥、基础设施瘫痪、核心战力被毁的情况下,日韩政府的有组织抵抗在24小时内基本瓦解。军阀部队的旗帜插上了东京都厅和首尔市政府大楼。两国事实上被军事占领。
第三章:帝国的反应
时间:T + 12小时(美国,华盛顿特区)
“他们称之为‘解放’。”国防部长将平板电脑摔在桌上,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马克·詹金斯在东京发表的宣言视频,背景是“太平洋合众国”的黑底金鸦旗帜。
椭圆形办公室内一片死寂。总统脸色灰白,他刚被告知,试图联系驻太平洋所有司令部的加密线路,均无响应。
“我们有多少部队可以立刻调动?”总统的声音沙哑。
“理论上,整个太平洋舰队。”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的回答冰冷而残酷,“但实际上,先生,我们不知道还能信任谁。攻击命令可能会在指挥链的任何一个环节被泄露,甚至被无视。”
窗外,新闻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记者们已经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聚集。而在城市的各个角落,社交媒体上已经炸开了锅。
#美军叛变# 的标签下,是民众的惊恐、愤怒和深深的迷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正随着太阳的升起,弥漫在整个美国上空——敌人,来自于他们自己最骄傲的创造。
终章:新秩序的幽灵——“太平洋合众国”的崛起
在攻陷日韩后的第48小时,军阀领袖詹金斯和朴正宇在东京发表联合宣言。
他们宣布成立一个 “太平洋合众国” ,首都设在东京。他们声称:
· 旧有的民族国家体系已经失败,带来了腐败和低效。
· 他们是来建立一个新的、以“效率、安全与秩序”为基石的高级文明政体。
· 他们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军事力量和科技实力。
· 他们向全球的科学家、工程师和“有识之士”发出邀请,共同建设未来。
世界被撕裂了。
一边是旧的、陷入瘫痪和混乱的国际秩序。
另一边是一个突然出现的、由军事技术和暴力缔造的、控制着全球最重要经济体之一的新形态强权。
第四章:抉择的十字路口
时间:T + 48小时(朝鲜,平壤)
金英哲元帅看着前线传回的高清卫星照片,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三八线以南的混乱景象。他一生都在准备与美韩联军决战,却从未想过会看到这样的结局。
他的将军们情绪激动,主张立刻南下,“完成统一大业”。但他抬手制止了他们。
“不,”他的声音缓慢而清晰,“我们面对的已经不是美国,而是一群挣脱了锁链的野兽。和野兽搏斗,只会弄脏自己的手,甚至被它咬死。”
他转向他的外交官,下达了指令:
“第一,向北京和莫斯科发出最高级别密电,告诉他们,我们将成为抵御这头野兽北上的‘防火墙’。”
“第二,”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讽刺笑容,“向东京的那个‘新国家’发去贺电。承认他们。告诉他们,朝鲜渴望与强大的新邻居和平共处。”
这是一个与魔鬼的交易。但他知道,在旧世界崩塌的废墟上,生存是唯一的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