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副长”总悟扛着炮筒站在门外对着正在吃饭的土方毫不犹豫的就是一发“轰”白色的饭粒夹杂着黄色的蛋黄酱满天飞舞,落了一室的狼藉
“混蛋”土方狼狈的坐在地上吃痛的咒骂了一句,哎!?听到这句话的总悟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一样,快步的跑到了土方跟前蹲了下来,语重心长的说道“好孩子不能讲脏话啊”末了,还用手摸了摸土方的头,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这个动作的哪?穿梭在发间的手带着平常没有的温柔,土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已心里化了开,浸着浅浅的甜
土方桑怎么了?总悟奇怪的歪着头从侧边看向土方的脸,这个纠结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不过,土方桑强忍痛苦的表情好可爱哦“嘶”轻微的布料拉扯声,土方伸出手猛的拽住总悟的衣领将他带向自已狂怒的吼道“你那一副装傻的表情怎么回事,你刚才绝对说了叫我去死的吧!混蛋”一码事归一码事,这个小子竟然叫我去死算什么嘛!哼
“土方桑,你是那些带了助听器还听不到话的街边老爷爷吗?”总悟面无表情的拍掉了自已衣领上土方的爪子,站起身淡定的把炮筒收了起来,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甩给土方“这是老妈(局长)叫我拿给你的”状似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总悟泪眼朦胧的向门外走去“对了,土方桑”总悟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把手搭在门上回过头对着仍坐在地上的土方说道“骄傲不是好习惯”说完便“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啪”白色的纸张被人揉成团大力的扔在了门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后跌落在地上滚了几圈,混蛋!土方不爽抓了抓头发,静默了一会,土方还是撑着桌子缓慢的站了起来,该死!我为什么那么听他的话,半扶着腰,土方艰难的走到纸团前,颤抖的弯下身将纸团拾起,摊开“总悟”土方阴森森的喊了一句,皮笑肉不笑的将手上的纸扯成两半,蹭了蹭墨汁,抓起刀,踹飞门追赶着总悟而去“我一定要宰了你”
“白夜叉”万斋眯起眼仔细的打量着坐在椅子上年纪一大把了还把奶油糊得到处都是的银时,这种人,有什么好?“喂喂!阿银我说你啊怎么也学高杉那个家伙对别人家的窗子恋恋不忘啊!话说你们到底有多大的执著啊!”银时咬着勺子心痛的看着自家窗子上那两个黑黑的脚印,到底有多久没换鞋子了啊!!!
“高杉?!白夜叉我问你晋助对于你到底算什么?”算什么?银时紧了紧眉头,那日被强压下的不安如今因为万斋的一句话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的爆发了出来,混乱了大脑“白夜叉理由你也找不到吗?”万斋嘲讽的看着银时“算了,白夜叉这是晋助拼死保护的东西,给你吧”轻叹口气,万斋掏出草戒指抛向银时,戒指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的弧度,连系着他与他
下意识的接住了戒指,银时艰涩的开口道“他死了”仿佛是压抑到极致还不能宣泄的悲伤一样,声音嘶哑的难听,泣着泪,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痛,没有什么所谓的天塌下来一般
“最后,白夜叉晋助要我告诉你”万斋说到这,直直的望向银时的猩红双眸,一字一句的开口带着血的残忍“他,放你自由”“我该哭吗?”银时难看的扯出一抹笑,无力的跪倒在地上,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一下一下的掠出血液,带着温热的痛意
晋助,你放我自由!银时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竟似忍不住一样癫狂的笑了出来“哈哈”声音回荡在空寂的房间中,仿若是为年的轻狂划下句号,明明,约定好了的
放手却如此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