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从我眼前掠过的是一双深遂而略带朩讷的眼睛。美邦的裤子,阿迪的鞋,不知是什么牌子的衣服却显露了他独特的个性。在金丝眼镜下面我还是看出了那本不属于东北男孩的斯文。我不敢再去投入感情再去爱一个人,我怕伤了他,也怕自己受伤,我在权衡,他是否能成为我今生永久的伴儿。我给他取了这样一个只有我才读的懂的名字,棒棒糖!这也许是现在大学里少有的一份遥远的浪漫。每每上大课时,我们也许只相隔三个椅子,但在我看来,这三个椅子却是不可逾越的。也许这样的感情太需要保持,我不忍更不愿去破坏。因为我太怕失去,亲爱的朋友们,告诉我,怎样才算失去,怎么又算是得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