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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LOL同人文《潘森和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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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美的笔力
我猜这群人就是去刺杀你潘的,之后主角救场,然后开始桌爱啊啊啊啊啊😍


IP属地:陕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25-11-21 0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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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细腻的文笔 很难不支持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25-11-30 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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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05: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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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阻碍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5-12-03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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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你端着酒壶走进猎场时,天边的晚霞还没完全褪尽。
        山脚下这片平地上搭着宴帐,四周竖立的火把噼啪作响。猎猎山风一阵阵掀开布帘,把帐中的笑语与酒气一波波送出来。你低着头,从火光与黑夜的缝隙间走过,宽大的袖口垂落,遮住了手腕,脸上新贴的面具露出乖巧的微笑。
        此刻,你只是个奉酒的宫女。你规规矩矩绕主桌走了一圈,往雕花银杯里一一斟酒,同时目光也一一捕捉到熟悉的身影。被你“放行”的那批人,此刻已散在各处,扮作猎人的模样。
        你端着酒壶,从一杯走向另一杯,嘴上轻声说着“奴婢添酒”“劳驾抬杯”,心里将那一张张脸记忆在脑海里。
        阿特瑞斯出现在帐口时,天已彻底黑透。山风卷着火把的光,恍恍惚惚地擦亮他肩头那片铠甲。你站在不远的地方,半垂着眼,看着他一步步走进来。
        你上一次看他,是在破庙里。他满身灰土和血,拉着你走过了山路。而现在,他洗净了身子,换上齐整的军装,背脊挺直,被人称作“不屈之矛”,被人敬酒,被人仰慕。
        “明日将军入林,定要为诸位殿下开个好头”。
        他点头应得实在认真。你看得出,他在意的不是那些奉承,而是“路从哪进”“带多少人”这样的安排。这些话,你也听进去了——甚至比大多数人更清楚。
        负责分队的小吏念着木牌上的名字。首队,阿特瑞斯,随行士兵四名,另从各国选调“熟识山地、精通射猎”者六名,次日辰时,由东麓入林。
        你听见这几个名字时,微微侧了侧脸,正好瞥见帐外那几人。
        他们,将与他同行。
        你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了一下。
        你原以为,“折戟”的目标会是某位贵人,某个叫不出名字的王公大臣,或是高坐猎台之上的那位。对那样的人,你一向无动于衷。
        可这一次,不是。
        你想做点什么。最先冒出来的念头其实很笨——你想找机会递个眼色,在哪个角落拦下他,说一句“将军,明日入林请小心”。你知道这话没什么用,只会被当成一句吉利话,可你还是忍不住想试。
        你趁着席间换酒的间隙,从左边走到右边,又从右边绕回中间,故意慢了一两步,可他始终在听上位者吩咐,或是低声与同袍交代明日阵型,一眼都没望向你这边。
        你知道这不怪他,他不懂察言观色。
        你只好换个办法。
        你悄悄放下酒壶,趁旁人敬酒正酣,挪到负责登记的小吏身边,弯腰为他添酒,压低声音说:“官人,明日首队人多,山路又陡,若改从西麓绕行……”
        话没说完,对方已抬眼瞪你:“这也是你该多嘴的?退下。”
        你没再说什么。你知道在这种地方,以你的身份,说什么都是白说。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5-12-09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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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猎宴喧闹到一更天才散。贵人离席,乐声停歇,火堆一一黯淡,只剩几处余烬照亮四周。你收好酒壶,随宫人退至帐后。
          你听着外面的动静,在心里估算时间——阿特瑞斯离席、回营、布置明日猎事,侍从跟在身后,为他卸甲、更衣、擦枪。
          你需要他身边的一个侍从。
          你假意去打水,抱着一只空木桶,从营门绕了一圈,先看见明日随首队出发的马匹。再往后,靠近将军大帐的空地上,帐门半卷,人影晃动,有人在说“明日路不好走”,有人在答“弓弦再紧些”。其中有两个声音,是你白天就记住的,他的贴身侍从。
          你没有靠得太近,只在暗处看着一人被叫走,另一人留在营门边,抱着枪,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你知道,就是他了。
          你把木桶轻轻放下,轻唤一声阿珩将士。
          那侍从转头看你,显然不认识你,但你的衣着、面容、行礼的姿势都没问题,他便只当你是宫中派来的。你双手捧着一只小罐,罐口用布封着,上前几步,低声说:“将军吩咐,给随行各位送些醒酒汤,明日上山更有精神。”
          你说得顺畅,连自己都快信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拆开封布闻了闻——药味很淡,大多是寻常的醒酒草根。
          “多谢。”他说。
          你微微一笑,退回暗处,看着他仰头将汤喝尽。
          你没有走远,你要看着他何时撑不住,好知道自己还剩多少时间。这一切对你来说太熟悉了——你曾在别的营地、别的院落,对别的人做过同样的事。
          他撑了两刻钟。
          你看着他的脸,又看了看他腰间的佩刀、肩上的披风,然后将这一身行头一件件拆开,又一件件穿上。
          你走到不远处的缸边,借着水面映出的微光,伸手轻触自己的脸,回忆起刚才那张脸的每一寸轮廓每一处起伏和疤痕。你一点一点,把它们挪到自己脸上。
          远处传来交接的声响,将军帐中的灯熄了,风从猎场吹来,带着酒气、油脂和烤肉的余味。
          你是被号角声唤醒的。
          帐顶那圈烟熏的痕迹让你恍惚了一瞬——你眨了眨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皮子紧贴着骨头,没有翘边。水盆里映出的仍是阿珩的脸:眉毛粗,眼窝深,带着没睡醒似的钝气,正适合做个随叫随到、没什么主见的随从。
          你把那块刻着他名字的木牌重新系回腰间,检查了一遍水囊、绳索和备用弓弦,掀帘出去时,天色还灰蒙蒙的。
          营地已经醒了大半。
          火堆上烤着干饼,有人正给马擦腿,有人在系甲带,也有人在首队的旗子旁点名。你一眼就看见了阿特瑞斯——他站在旗下,披风系得整齐,头盔夹在臂弯,正和探路的士兵说话。
          你早已记清他身边的人数:
          阿特瑞斯一人,随从四名——老祁、阿戈、阿远,再加上你这个“阿珩”。
          此外,还有六名“各国挑选的精熟射猎者”——你昨晚就已将他们一一认出。
          外围的驱兽士兵不会跟进深林。真正要往里走的,只有你们这十一人。
          你站到自己该站的位置——阿特瑞斯右后方稍偏内一点,方便递东西,也方便看清他背后的死角。老祁在他左后,阿戈和阿远分列两侧稍后,队形稳当。那六名“猎人”看似随意地散在四周,有的靠前,有的在侧翼,有的落在队尾,位置安排得漂亮,却也漂亮得刻意。
          点名时,军司一边招呼一边在册子上画记号。你听见自己的名字,抬头应了一声,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
          阿特瑞斯朝你这边看了一眼:“阿珩昨夜休息得如何?”
          “很好,将军。”
          “走吧。”阿特瑞斯下令。
          首队旗一挥,十一匹马齐齐动了。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25-12-09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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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的林子还算好走。
            树与树之间留有间距,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阳光从树梢漏下,被枝叶切成细碎的光斑,落在盔甲上、马颈上,也落在你的指节上。
            阿特瑞斯走在最前,老祁和阿戈一左一右略略靠前,阿远和你在后半步的位置。那六名猎人看似随意地散着——两个在左翼,一个在右翼,两个稍前,还有一个落在队尾。
            第一次猎物出现得很快。
            灌木丛里“哗啦”一声,蹿出一只鹿,右后腿带着旧伤,步子有些跛。它显然是被外围驱兽的人逼得无路可走,慌不择路地冲向你们这边。
            阿特瑞斯举弓的动作干净利落,几乎不见调整。他没有急着放箭,而是等那鹿跃过一块凸起的石头,躲无可躲时,松了弦。
            箭中要害。
            鹿身一颤,跪倒在地,挣扎几下便不动了。老祁低声啧叹,显然对这准头心服口服;有人低声笑道,将军的手比传闻中更稳。
            你翻身下马,蹲下身,手在鹿身上摸了一圈,指尖沾了血,顺势抹开。
            阿特瑞斯也下了马。
            他在鹿的另一侧半蹲下来,查看箭入的位置,手指轻触那道旧伤的疤痕。你们自然而然地靠近,被这具尚有余温的猎物隔在中间。外人看去,只会当作主从在议论猎物的好坏。
            你低声唤道:“将军。”
            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你抬眼看到他侧脸,轮廓分明,你闻到他身上盔甲烘出的热气和淡淡血腥味,脖颈流下的汗水一滴滴流进胸口。你收回目光,盯着鹿的伤口,用轻得几乎与呼吸同频的声音说:“跟我们一队的那六个猎人,不是猎人。”
            这句实话如此随意得出了口,虽然你已提前做好了准备,还喉咙还是隐隐噎住。
            你看见他指尖顿了顿,抚摸鹿身的动作微微一滞。
            “嗯?”他没有抬头,只轻轻发出一声疑问,像在问你“为什么”。
            你瞥见左侧远些的树下,有双眼睛正悄悄望来。你于是伸手按了按鹿身,将血迹推开,装作比划伤口:“他们是各国来的刺客,伪装成猎手,目标就是将军的首级。”
            “你怎么知道?”他这次问得更直接些。
            你知道他这一问不是怀疑,而是需要一个相信你的理由。
            你仍看着鹿身上的血。
            “因为他们的名字,是我写进关册的。”你说,“因为他们六个人,是从我放开的那条关道上走进来的。将军,我不是阿珩,我是阿迟。”
            话一出,你等于承认,整件事从一开始,你就是他们的帮凶,只不过如今,你站到了另一边。
            阿特瑞斯沉默了一瞬。
            那一刻你甚至有点想笑——按理说,一个本该抓你问斩的人,就蹲在你面前,手里握着足够快的刀,你却偏挑这时,把自己送上砧板。
            你抬眼看了看他。
            他的眼神比刚才深了些,你看不出那是怒气,是讽刺,还是别的什么。他只是咽下那口气,将手从鹿身上收回,指节微微收紧。
            “你放他们进来的。”他重复你的话。
            你点头,又摇头:“楼先生给钱,我放人。我只管做事不留痕迹,不管他们要杀谁。”
            你顿了一下,才补上后半句:“我本来也不想管。”
            说完,你才看向他:“现在我知道,他们要杀的是你。我欠你一条命,不还说不过去。”
            你说得嘴硬,听上去像在拿人情做交易。
            阿特瑞斯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只在嘴角压出一缕未敛住的弧度,很快便消失了。他抹净手上的血,站起身,顺手拉了你一把。
            “知道了。”他说。
            这话里听不出责备,听不出追问,也听不出宽恕。你唯一听出的,是他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从这一刻起,他会把你刚才说的那六个人,当作真正的敌人——无论你是谁,无论你做过什么。
            你忽然感到一丝说不清的轻松。
            老祁在不远处喊:“将军。”
            阿特瑞斯应了一声,将你往旁边轻推,自己先上了马。你顺势也翻身上马,回到原本的位置——他右后侧半步。你感觉他似乎朝你这边看了一眼,又什么也没说,只吩咐道:“注意左右。”
            你低声道:“是。”
            你知道,从这一刻起,你们真正站在了一边。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5-12-09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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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往林子深处走,光线就越暗。
              地势从平坦转为缓坡,树根虬结凸起,在地面上勾勒出曲折的线条。风从高处压下,带着潮湿的气息,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你在心里重新确认了一遍那六个人的位置,你知道真正动手时,这六个人不会一拥而上,他们会先找出最薄弱的一环,从随从下手,瓦解护卫层,再对付阿特瑞斯。
              而你,不打算让他们如愿。
              你们已经进林一段时间了。树越长越密,光一层一层被滤掉,只剩下灰白的天色从树缝里挤下来,地势也越来越难走。
              阿特瑞斯抬手示意减速:“前面路窄,小心脚下。”
              你们一行十一人收紧队伍。最前他一人骑马,老祁和阿戈略微靠前,护在两侧,阿远和你稍后半个身位。六个“猎人”则散在前后左右围住了你们。
              那六个是杀手,他已经“知道了”。知道归知道,箭一旦飞出来,挨着谁还是很诚实的事。你盯着前面的坡面,心里盘算:如果是你来选地方,你也会选这一段。
              你甚至能想象折戟那帮人画地图的时候,会在这里标一个小小的圈。
              风从上面吹下来,有股潮味,夹着一点不知哪里来的血腥。你脊背轻轻一紧。
              就在那一瞬间,一声鸟叫从左上方窜出来。
              那不是野鸟的声音,分明是动手的信号。
              “小心!”你下一瞬就低声惊呼提醒了自己人。
              下一息,树林同时亮起几道冷光。
              前排一名猎人,拿着弓走在老祁旁边的,此时腰身一转,动作利落地抽出腰间短弩,对着阿特瑞斯背心就扣下了机关;另一名猎人用匕首狠扎马屁股,举着一柄投掷矛就飞速冲向了阿特瑞斯;侧翼那两个猎人几乎同时把手伸向马侧,拖出藏在鞍毯下面的长刀,并肩朝老祁和阿戈砍来,势要一口气解决两个随从;队尾那两个原本有一搭没一搭说着猎场笑话的人,话音一收,也驾马加速冲上来,一个转着刀,一个已经搭弓瞄准了阿远。
              第一声惨叫来自你身后。
              那是阿远,只听见那声喊卡在喉咙里,接着马蹄失衡,整个马连人一起撞向土坎。他身后赶来的那名猎人顺势一刀拖过他的脖颈。
              阿特瑞斯先动了。
              他先是俯身,躲过致命的弩箭,同时右手执枪回身,刺向执矛冲来的刺客,枪尖挑住对方矛头,手腕一拧,枪尖上挑,那杀手的矛被他直接挑飞脱手,腰身一转,收枪再刺那杀手面门,直接一击毙命。
              紧接着就是侧翼那两把刀。
              老祁随身携带着那块半人高的圆盾,是他征战多年的习惯了,虽然并不适合带来猎场,现在却成了唯一护得住他的东西。清脆的击打声响起,弯刀一时突破不了盾的防御。
              阿戈一声低吼,举刀奋力向右劈出,接住砍下来的那一刀,刀刃相撞,火花溅出来,他咬牙顶住,刚要反砍,另一边那人已经抽刀横扫,直劈马腿。阿戈和马都翻倒了,被刺客一刀划过喉咙。
              呼吸之间,随从已经被解决了两位,刺客仍然剩下五名。
              解决掉阿戈的刺客已经将刀锋指向阿特瑞斯,持弩的那人上好了第二根弩箭,你身后的两名猎人一前一后逼近了你,目标分别是老祁和你。
              你终于动了,一片宽大的黑纱被你凭空抛出,在半空中展开,硬生生遮住了后面俩人的视野。紧接着手腕一抖,两根钢针射出,直接扎进了和老祁缠斗的刺客右眼,不致命,却足以将老祁暂时救下。
              然而事情并不能如你所愿。障目黑纱的破解方法对于经验丰富的刺客来说很容易想到,只需要快速地射出一箭,就能拦截并带走黑纱。
              包裹着黑纱的一箭,从你身边擦肩而过时,你的心跳骤然停了一瞬。你知道,下一只箭已经瞄准了你们三人中的一人。你急忙驾马身形一转,下一刻,势大力沉的一箭射穿了你原先的位置。
              和死亡的擦肩让你呼吸急促,但你的动作不能停,又一片黑纱抛出。你已经看出这位弓箭手极其老道,招招致命,留他在你们背后,威胁极大。
              借着黑纱在你们之间的阻隔,你向他的方向拉满了弓弦。你知道,此刻在黑纱的两侧,俩人都已箭在弦上。你在赌,赌他会先射一发不追求准度的速箭来掀开黑纱获得视野,这是你唯一的优势。
              "簌簌————"双箭离弦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你赌错了,但是运气站在了你这边。黑纱那头的弓箭手仿佛洞见了你的想法,和你一样,仅凭感知射出了毫无保留的一箭。你的肩膀被洞穿,剧烈的冲击和疼痛让你差点摔下马,手中的弓都脱了手。而他的胸口被射中,当即倒地。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5-12-09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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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像是符文大陆的背景,自制新背景么?


                IP属地:韩国来自iPhone客户端24楼2025-12-10 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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