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一月・墨西哥晚餐与海伍德的火药味
杰克的皮卡碾过海伍德巷口的碎弹壳时，V 的指尖还攥着部族帆布外套的衣角 —— 车窗外，瓦伦蒂诺帮的玫瑰涂鸦被六街帮的星条旗划得支离破碎，空气中飘着火药味和玉米饼的香气。“海伍德是拉丁裔的地盘，六街那帮家伙拧成一股绳恨拉丁裔，总想从圣多明戈爬过来抢，瓦伦蒂诺能让他们好看。” 杰克嚼着口香糖，把车停在一栋老旧公寓楼下，“以后这就是你家，我妈威尔斯太太最疼懂事的丫头。”
推开门的瞬间，浓郁的墨西哥辣椒味扑面而来。威尔斯太太系着碎花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看到 V 的红头发眼睛一亮：“这就是你说的荒原来的姑娘？真精神！” 她拉着 V 的手往餐桌走，桌上摆着塔可、辣酱玉米卷和热巧克力，“快坐，跑了一路，吃点热的暖暖身子。”
晚餐时，杰克扒着塔可提起米丝蒂：“妈，米丝蒂说下周想跟我去沃森区看星象，顺带给你带她做的草药膏。” 威尔斯太太撇撇嘴，往 V 碗里夹了块炖肉：“那姑娘天天摆弄塔罗牌，说话神神叨叨的，哪像能踏实过日子的？”V 低头咬着肉，心里暖烘烘的 —— 这让她想起巴克尔家族的玛莎阿姨，每次她跟着汤米大叔修完卡车，阿姨总会端来热乎的荒原炖菜，说 “巴克尔的孩子得吃饱，才扛得住沙暴”。这些回忆像沙砾般藏在心底，她从没想过要对人提起。
睡前，杰克把客房收拾好：“神父是海伍德最大的中间人，以后咱们就跟着他接活，你是我的搭档。明天先带你去选装备，夜之城的刀光剑影里，趁手的家伙才是底气。”V 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霓虹，突然想起 15 岁那年的玉米地 —— 男友杰西搂着她，在金黄的玉米秆间落下初吻，风里全是甜香。可没过多久，乱刀会的车闯进营地，杰西为了护她，后背挨了一枪，倒在玉米地里再也没起来。这些事，她只会藏在心里。
第二天一早，杰克就拽着 V 往海伍德的枪械店跑。店里弥漫着金属冷味和火药香，墙上挂满了各式枪械，老板靠在柜台后擦着一把霰弹枪，抬眼瞥了杰克：“又来给你那新搭档置家伙？”
“那可不，” 杰克拍着柜台大笑，目光在货架上扫来扫去，最终停在一对金色手枪上，“这双持家伙够劲，火力足，顺手！” 他拿起手枪掂量了两下，对着空靶虚瞄，眼里闪着光，“就它了！”
V 在货架间慢慢踱步，指尖划过一把磨得光滑的匕首 —— 部族里的人都爱用匕首，轻便且隐蔽，是荒原上的保命利器。她又拿起一把小巧的手枪，掂量着重量，适合近距离自卫；最后目光落在一把旧步枪上，枪身有明显的磨损，却保养得很好，像极了汤米大叔教她用的那把，在荒原上能精准打中远处的沙匪。
“选好了？” 杰克走过来，看到她怀里的匕首、手枪和步枪，笑着点头，“眼光不错，都是实用款。” 他转头冲老板喊：“老板，算我的！”V 连忙摆手：“不用，我……”“跟我客气什么？” 杰克打断她，掏出钱拍在柜台上，“咱们是搭档，你的装备我包了 —— 以后赚了钱，你再请我喝龙舌兰！”V 看着他豪爽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又有点过意不去，攥着匕首的指尖微微用力。
刚走出枪械店，神父的通讯就来了：“有活了，瓦伦蒂诺的新生代卡洛斯，想勾结外部势力把老胡安挤走，你俩去取他的账本，证明他卖地盘给六街的野心。” 杰克拍了拍 V 的肩膀，把双持手枪别在腰上：“六街肯定在据点附近蹲点，看到星条旗标记就绕路，他们现在疯得很，见着拉丁裔或瓦伦蒂诺的人就开枪。”
两人摸进瓦伦蒂诺的据点，账本锁在二楼抽屉里。V 踩着管道往上爬，突然瞥见楼下有六街帮的身影 —— 三个壮汉举着步枪往据点里扔烟雾弹，嘴里齐声喊着 “把拉丁佬的地盘抢回来”。“该死，六街想趁乱偷账本！” 杰克拽着 V 往窗外跳，落地时崴了脚。V 扶着他躲进巷口，想起汤米大叔教的应急处理技巧，蹲下来帮他揉脚踝：“我懂点应急处理，先歇歇。”
撤离时，巷口突然窜出两个乱刀会成员 —— 他们偶尔跨区来海伍德捡漏，看到 V 的部族外套眼睛发亮：“荒原过来的，正好卖给太平洲的清道夫！” 这两个渣滓脸上带着狞笑。杰克掏出双持手枪，砰砰两枪轰开一条路，把 V 往身后推：“跑！我殿后！”V 没动，抽出刚买的匕首，精准地划向一个乱刀会成员的小腿，又捡起地上的步枪架在肩头，动作干脆利落 ——16 岁那年，乱刀会突袭营地，父母倒在她面前，她就是这样抓起父亲的步枪，颤抖着扣动扳机，完成了人生第一次杀人。
回去后，威尔斯太太给杰克敷药，念叨着：“六街和乱刀会没一个好东西，以后出门可得盯着点这丫头。”V 摸着怀里的匕首和步枪，心里念：杰西、爸妈，我在夜之城，以佣兵的身份活着。

第二章 第二月・篝火回忆与瓦伦蒂诺内斗
第二月的第一个委托，神父的通讯器滋滋作响：“瓦伦蒂诺的卡洛斯疯了，为了夺权，把老胡安的物资藏在了圣多明戈的废弃仓库 —— 六街那帮家伙肯定会去抢，你俩先把物资运回来，老胡安不会亏待你们。” 杰克皱眉：“圣多明戈是六街的老巢，他们势力大，得小心。”
出发前，V 在公寓楼下看到几个拉丁裔孩子围着篝火取暖，突然想起巴克尔家族的夜晚 —— 全族围在火堆旁，玛莎阿姨织着灰围巾，汤米大叔擦拭卡车零件，族长给孩子们讲 “星星指引荒原路” 的故事，杰西坐在她身边，偷偷捏她的手。这些回忆一闪而过，她很快收回思绪，跟着杰克往圣多明戈赶。
仓库里，卡洛斯的人正往车上搬物资，远处传来六街帮的喊叫：“把拉丁佬的东西抢过来！” 一群喽啰举着枪往仓库冲。V 看到一个瓦伦蒂诺小弟缩在箱子后面，想起当年乱刀会突袭时，她也是这样躲在卡车底下。“我去引开六街的人，你趁机运物资。”V 没等杰克回应，就冲了出去，用汤米大叔教的捆货技巧，用麻绳缠住一个喽啰的腿。
杰克趁机扛起物资箱，冲 V 喊：“撤！” 撤离时，V 的胳膊被流弹擦伤，开枪的六街帮喽啰嘴里还骂着 “多管闲事的**”。杰克蹲下来用衬衫裹伤口：“跟你说过别冲动，米丝蒂总说‘冲动是魔鬼’，这话确实有点道理。”V 没说话，心里却想起杰西 —— 他当年也是这样，总在她受伤时皱着眉，笨拙地帮她包扎。
第二个委托，是帮神父查卡洛斯的资金来源。杰克说：“得找 T-bug，她是顶尖黑客，能黑进卡洛斯的账户。” 见到 T-bug 时，对方正对着屏幕敲代码，余光瞥到 V：“杰克，这就是你说的搭档？看着挺野。” 杰克拍着 V 的肩膀笑：“她可是能跟我背靠背的自己人，干活靠谱。”V 点头致意，T-bug 挑眉：“卡洛斯的账户有问题，资金流向太平洲，像是跟清道夫买装备和义体 —— 那群俄国佬，就认钱。”
黑进账户后，果然看到卡洛斯和清道夫的交易记录，地点在太平洲的废弃码头。“这群蠢货，跟清道夫交易，不怕被巫毒帮和动物帮盯上？” 杰克骂了一句。V 盯着屏幕，心里一紧：爸妈和杰西，都是死在乱刀会手里，而乱刀会也常在太平洲和清道夫交易器官。
回去的路上，杰克买了两份辣 taco：“威尔斯太太还是不喜欢米丝蒂，说她的草药膏不如自己的祖传秘方管用。”V 咬着 taco，想起玛莎阿姨织的灰围巾 ——16 岁那年，她戴着围巾躲在卡车底下，看着乱刀会的渣滓枪杀父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不管以什么身份。

第三章 第三月・孩子与圣多明戈的枪声
第三月的委托，让 V 的心脏揪成一团：神父攥着纸条，声音沉重：“六街帮为了逼老胡安退出，绑了三个瓦伦蒂诺高层的孩子，藏在圣多明戈的废弃工厂 —— 他们想让瓦伦蒂诺帮的知道，海伍德迟早是他们的。”
V 的指尖抖得厉害 —— 当年乱刀会绑走杰西时，也是这样，把人藏在废弃建筑里。“别慌，” 杰克把刻着 “BARKER” 的木牌塞给她，“六街的人在圣多明戈熟门熟路，但他们看不起荒原战术，咱们可以利用这点。”V 捏着木牌，心里泛起复杂的情绪 —— 这是杰克偷偷刻的，她没说喜欢，也没丢掉。
废弃工厂里，六街帮的喽啰正守着孩子，嘴里都骂着 “拉丁裔的小崽子，长大了也是抢地盘的货”。V 摸进车间，看到孩子们被绑在柱子上，眼里满是恐惧。她想起当年自己躲在卡车底下的样子，心里一软，没等杰克的信号，就冲了过去割断绳子。
“有入侵者！” 六街帮喽啰举着枪围过来，一个喽啰的枪托砸在她背上，身后还有人举着枪瞄准。杰克突然冲过来，双持手枪砰砰开火，轰翻对方：“跑！我殿后！”V 没跑，抽出匕首，用部族的格斗技巧划向一个喽啰的膝盖 —— 汤米大叔教过她，对付比自己壮的人，要攻其要害。
战斗结束后，V 抱着一个吓得哭出声的孩子，想起杰西当年也是这样护着她，眼泪差点掉下来。杰克帮她揉着后背：“下次别这么冲动，孩子们需要你活着，我也需要。”V 点头，心里念：杰西，我救了他们，就像你当年想救我一样。
第三月的最后一个委托，是帮瓦伦蒂诺帮守住海伍德的一个据点 —— 六街帮从圣多明戈调了不少人手，想趁夜偷袭。V 和杰克守在楼顶，看着远处的霓虹，杰克说：“米丝蒂给我算过塔罗牌，说我会遇到一个能背靠背的搭档，现在看来，就是你了。”V 笑了笑，想起巴克尔家族的伙伴们，当年他们也是这样，一起守着营地，抵御沙匪。
夜里，六街帮的人果然来了，成员交替掩护，嘴里齐声喊着 “把海伍德还给美国人”。V 端起步枪，精准地射击 —— 汤米大叔教的射击技巧，她从来没忘。战斗间隙，杰克说：“威尔斯太太让我问你，喜欢吃甜的还是咸的，下次给你做墨西哥甜饼。”V 心里一暖，觉得在夜之城，终于有了家的感觉。

第四章 第四月・复仇终章与心底空荒
第三月的战斗刚结束，V 的义眼就时不时卡顿 —— 这只蓝色义眼是她刚到夜之城、走投无路时杰克带她装的，如今在高强度战斗下出了点故障。“正好我要去沃森区见米丝蒂，带你找维克多调调，那老伙计可是夜之城的老兵，靠谱得很。” 杰克拍了拍她的肩膀，发动了皮卡。
米丝蒂的门店藏在沃森区的窄巷里，推门进去，塔罗牌的香气混着消毒水味扑面而来。米丝蒂正坐在窗边摆弄牌阵，看到杰克眼睛一亮，起身时瞥见 V，笑着点头：“义眼又不听话了？维克多在里屋呢。”
里屋的诊所被隔成一小块空间，器械擦得锃亮，维克多穿着白大褂，正给一把手术刀消毒。他身材魁梧，手臂上留着拳击伤疤，看到杰克就咧嘴笑：“你这炮筒胳膊终于舍得过来了！上次跟你打拳，被你揍得三天没下床，这辈子没遇过那么狠的力道 —— 我服役时见多了硬茬，你算一个。”
杰克哈哈大笑，拍着维克多的肩膀：“老兵，别老提当年，你当年在拳场的狠劲，我可学不来。” 他转头推了推 V，“这是 V，我的搭档，干活跟我一样利索。她义眼有点卡，帮着看看。”
维克多拉过一把椅子让 V 坐下，指尖在义眼边缘轻轻触碰，动作熟练又轻柔：“这型号耐造，但你打起来太拼命，线路松了。”V 拘谨地说了声 “谢谢，维克多医生”，看着他专注调试的样子，心里有些发慌 —— 当年装义眼时她身无分文，维克多摆摆手说 “先欠着”，后来几次来调义眼，赊账的单子攒了一沓，他从没提过还钱的事，可 V 心里的愧疚感却越来越重，总想着赶紧赚钱还清。
“好了，现在能夜视、能扫描，够用了。” 维克多调试好义眼，往后退了退，“你跟杰克一样，都是实在人，欠的钱不急，等你们赚了大钱再说。”V 连忙点头：“谢谢维克多医生，我很快就会还的。” 杰克在一旁笑：“老维，你就别跟她客气了，她这人心重。”
走出诊所时，米丝蒂递给杰克一张塔罗牌：“太平洲那边能量乱，你们近期别去。” 杰克笑着收下，却没放在心上 —— 就在刚才，神父的紧急通讯已经发来：有个活，有人出钱要雇人拍摄今晚要在太平洲和清道夫交易器官的证据，弄清交易内容还有额外报酬，详情附件。
回去的路上，V 摸着恢复正常的义眼，心里的愧疚感还没散，复仇的火焰却已燎原。杰克瞥了她一眼：“老维是自己人，不用跟他计较钱的事。以后有义体问题尽管找他，他不会跟你算那么清的。” 他顿了顿，又说：“米丝蒂总担心这担心那，但她的心是好的，我妈就是对她有偏见。”V 点点头，目光却变得坚定 —— 今晚，她要了结这笔压了多年的仇。
两人摸进太平洲的废弃码头，看到乱刀会的头目正和几个清道夫交易，清道夫的俄语口音很重，手里拎着冷藏箱（里面装着器官）。V 的呼吸急促起来，义眼自动扫描出对方的武器型号，发现正是当年带人突袭营地的头目。那些被压抑的画面突然涌上来：父母倒在营地的沙地上，鲜血浸透了帆布；杰西在玉米地里挡在她身前，后背的枪眼冒着血泡；族长把她推上卡车时，背后中枪的闷哼声……
“别冲动，先拍证据。” 杰克按住她的手，可 V 的指尖已经扣在了步枪扳机上。
交易进行到一半，巫毒帮的人突然冲了进来 —— 他们早就看清道夫不顺眼，想黑吃黑。场面瞬间混乱，V 趁机冲过去，端起步枪对准乱刀会头目的胸口，手指却在颤抖。头目看到她，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巴克尔的小崽子，当年没杀干净，今天正好一起了结！” 他掏出一把手枪，对准 V 的胸口。
杰克突然扑过来撞开对方的手臂，子弹打在旁边的集装箱上。V 趁机后退一步，枪口稳稳抵住头目额头，所有回忆在这一刻炸开：玛莎阿姨织的灰围巾、汤米大叔教她修卡车的模样、篝火旁杰西偷偷捏她的手、族长说 “巴克尔的人要活下去”……
“砰！”
枪声在码头回荡，头目倒在地上，眼睛圆睁。V 保持着开枪的姿势，步枪的后坐力震得她肩膀发麻，可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片空荒，像被沙暴席卷后的荒原。她缓缓放下枪，指尖还在抖，眼前的尸体渐渐和记忆里的乱刀会成员重叠，那些死去的亲人、爱人、族长，并没有因为这一枪而回来。
杰克走过来，轻轻按住她的肩膀。V 突然蹲下身，双手插进头发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我以为…… 我以为报仇了就会好受点。” 她的声音哽咽，“可他们还是没回来，爸妈、杰西、族长…… 什么都没改变。”
杰克没有说话，只是在她身边蹲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过去。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我懂这种感觉，妹子。仇恨这东西，就像夜之城的垃圾，堆在心里只会发臭，开枪的那一刻以为能清干净，其实只是空出个窟窿。”
他望着远处巫毒帮和清道夫火拼的火光，继续说：“你爸妈、你爱人、族长，他们拼了命让你活下来，不是为了让你困在仇恨里。他们希望你好好活着，活得像巴克尔的人那样，堂堂正正，有自己的日子。”
V 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杰克。“报仇不是终点，” 杰克拍了拍她的后背，“活着才是。你现在有我，有威尔斯太太，以后还会有更多值得珍惜的东西。别让仇恨把那些好东西都挡住了。”
V 咬着唇，擦掉眼泪，看着地上的尸体，心里的空荒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填满。她站起身，把步枪背在肩上，声音沙哑：“走吧。”
回去的路上，杰克的胳膊还在渗血，是刚才混乱中被划伤的。V 帮他包扎时，动作比平时轻柔了许多。杰克看着她：“以后别总把事放心里，我是你搭档，也是你哥，有什么事跟我说。”
V 点点头，摸了摸腕上的编绳，心里念：爸妈、杰西、族长，我报仇了，但我会听你们的，好好活着。

第五章 第五月・赫拉轿车与瓦伦蒂诺的信任
第五月的委托刚结束，杰克就拽着 V 往沃森区的车行跑：“这几个月赚了不少，该给你整个像样的座驾了。”V 愣了愣，跟着他走进车行，一排排轿车映入眼帘，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一辆黑灰色赫拉牌轿车上 —— 线条流畅，底盘扎实，像极了当年在部族开的那辆二手皮卡，可靠又耐造。
“眼光可以啊！” 杰克拍着车顶大笑，“赫拉这型号，皮实省油，跑任务刚好。老板，多少钱？” 车行老板搓着手报价，杰克当场砍价，把价格压到了合理范围，转头冲 V 眨眨眼：“算我给你的升级福利，以后跑任务更方便。”V 心里一暖，又有些过意不去：“我自己能付……”“说了咱们是搭档！” 杰克打断她，掏出钱付了定金，“下周就能提车，以后你也是有车的人了。”
提车那天，V 摸着赫拉轿车的方向盘，指尖传来熟悉的金属触感，突然想起当年和部族伙伴们开着二手皮卡追鬣狗的日子，风里的柴油味仿佛又飘了过来。杰克坐在副驾，抛给她一把车钥匙：“试试？夜之城的路，比荒原好走，但也藏着不少坑。”V 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驶出车行，杰克笑着说：“以后你就能自己跑委托了，不过别忘了请我喝龙舌兰。”
没过多久，神父的新委托来了：“六街帮想在海伍德安插眼线，监视瓦伦蒂诺的动向，你俩去端了他们的渗透据点。” 杰克拍着 V 的肩膀：“正好试试你的新车，速去速回。”
两人开着赫拉轿车赶往据点，V 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避开巷口的障碍物，杰克忍不住称赞：“比我第一次开车稳多了。” 摸进据点时，里面正传来六街帮的对话：“等卡洛斯夺权，咱们就能里应外合，把海伍德的拉丁佬全赶出去。”V 的眼里闪过怒火，想起当年乱刀会突袭巴克尔营地的场景。“按计划来，你和我左路，瓦伦蒂诺的人右路。” 杰克的话让她冷静下来。
战斗开始后，V 端起步枪，精准地射击六街帮的成员 —— 先放倒一个喽啰，又打爆另一个的枪管，汤米大叔教的射击技巧，她从来没忘。一个六街帮喽啰从侧面冲过来，嘴里喊着 “荒原**”，V 抽出匕首，用编绳缠住他的脖子，拧断了他的手腕：“别小瞧佣兵。”
任务完成后，瓦伦蒂诺的小头目拍了拍 V 的肩膀：“杰克没说错，你确实靠谱。以后海伍德，你就是瓦伦蒂诺的朋友。” 杰克笑着递过来一瓶啤酒：“现在海伍德的人都知道，我杰克有个超厉害的佣兵搭档。”
V 摸着兜里的木牌，想起玛莎阿姨织的围巾，汤米大叔修卡车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 —— 她在夜之城，不仅有了搭档，有了朋友，还有了属于自己的车。杰克突然说：“米丝蒂想让我陪她去灵媒馆，你要不要一起？顺便让老维再复查下你的义眼，别光顾着跑任务忽略了保养。”V 点点头，她不仅想让老维检查义体，更想把欠的赊账还一部分，心里的愧疚感总让她坐立难安。
到了米丝蒂的门店，V 径直走进里屋的诊所：“老维，忙着呢？” 维克多愣了一下，随即大笑：“终于肯叫老维了？坐，让我看看你的义眼。” 他拿出检测仪器，指尖轻柔地贴近义眼边缘：“线路没问题，神经连接也稳定，看来你保养得不错。”V 掏出钱递过去：“老维，欠你的钱，我先还一部分……”“急什么？” 维克多把钱推回去，“先留着以防万一，现在干什么都要用到钱。我跟杰克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第五月的最后一个晚上，威尔斯太太做了丰盛的墨西哥大餐，庆祝 V 有了自己的车。饭桌上，威尔斯太太往 V 碗里夹菜：“以后开车小心点，夜之城的疯子多。要是想喝汤了，就回来，阿姨给你做。”V 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热 —— 在夜之城，她真的有了家人。

第六章 第六月・沃森公寓与新征程
第六月的委托一个接一个，V 和杰克配合得越来越默契，赚的钱也足够她在夜之城租一间属于自己的公寓。杰克帮她找了沃森区的一间小屋，严格按照夜之城佣兵公寓的标配：狭小但五脏俱全，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衣柜、一个武器储藏室，窗户正对着霓虹闪烁的街道，夜里能听到远处的枪声和酒吧的音乐，却透着一种踏实的归属感。
搬离那天，威尔斯太太红着眼眶，给 V 塞了一大包墨西哥辣椒和玉米饼：“以后自己做饭别糊弄，饿了就回来。” 她又拍着杰克的肩膀：“照顾好你搭档，别让她受委屈。” 杰克笑着点头：“放心吧妈，我俩可是最佳组合。”V 抱着包裹，心里满是不舍：“威尔斯太太，我会常来看你的。”
走进新公寓，V 把刻着 “BARKER” 的木牌放在窗台上，又将腕上的编绳轻轻捋顺，最后把那把旧步枪靠在墙角 —— 这些带着过往印记的东西，是她的根，也是她的力量。她躺在单人床上，看着窗外的霓虹，突然想起当年在部族的帆布帐篷里，听着沙暴声入睡的日子，如今在夜之城，她终于有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落脚点。
杰克靠在门框上，扔给她一瓶啤酒：“不错吧？以后这就是你的秘密基地，跑任务累了就回来歇歇。”V 接过啤酒，和他碰了一下：“谢了，杰克。”“跟我客气什么？” 杰克喝了一口啤酒，“接下来咱们得好好干，争取早日在夜之城闯出大名堂。”
就在这时，V 的通讯器响了，是T-BUG的声音：“有个活，救个女人，叫桑德拉・多塞特。酬劳丰厚，干不干？”
杰克和 V 对视一眼，眼里都闪着光。杰克拍了拍 V 的肩膀：“走，让夜之城知道，我杰克・威尔斯和我的搭档 V，是最棒的佣兵组合。”
V 点点头，起身抓起外套和手枪，将公寓门轻轻带上 —— 门后的小屋是她的港湾，门外的夜之城是她的战场。她带着巴克尔家族的回忆，带着威尔斯太太的关爱，带着杰克、维克多、T-bug 的信任，还有这辆车和这间小公寓，彻底拥抱了佣兵生活。
霓虹闪烁的街道上，赫拉轿车的引擎轰鸣起来，朝着日本街疾驰而去。V 握着方向盘，心里的火熊熊燃烧 —— 她在夜之城站稳了脚跟，也准备好了迎接每一个新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