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月：从云端跌落泥沼的窒息
清晨六点的闹钟依旧准时响起，V 猛地坐起身，指尖下意识伸向枕边 —— 那里本该躺着荒坂的加密终端，此刻却只有杰克那件沾着机油和烟味的旧夹克。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皱巴巴的 T 恤，是杰克临时找给她的，布料粗糙得磨皮肤，和荒坂定制的真丝睡衣天差地别。
杰克叼着烟端来热豆浆，豆浆杯沿还沾着干涸的污渍：“醒了？快喝，待会儿跟我去蹭莫克斯帮的淋浴 —— 你总不能一直带着荒坂大小姐的香水味，在我这破房子里发霉。”
V 没接杯子，视线落在窗外 —— 杰克家在海伍德的老旧公寓，窗户正对着狭窄的巷弄，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在垃圾堆里翻找，远处的霓虹灯管一闪一闪，像随时会熄灭。而昨天此时，她还在浮空车里俯瞰整个夜之城，宪章山的摩天楼在晨光里闪着冷光，她的公寓里有智能温控、自动清洁系统，甚至有专门的咖啡师机器人。
巨大的落差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突然捂住嘴，冲到卫生间干呕 —— 不是身体不适，是心理上的窒息。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底带着乌青，曾经精心打理的头发乱糟糟的，连眼神都没了往日的锐利。这不是瓦莱丽，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荒坂科长，只是一个失去一切的丧家之犬。
“别硬扛。” 杰克靠在卫生间门口，声音放得很轻，“我知道你难受，从云端摔下来，谁都得懵一阵子。”
V 的眼泪砸在洗手池里，声音哽咽：“我昨天还在命令莫克斯帮的人看车，今天却要去蹭他们的淋浴…… 杰克，我甚至不敢出门，怕遇到以前的下属，怕他们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 她习惯了被人敬畏，习惯了出入高级场所，如今却要和她曾经蔑视的底层挤在狭窄的巷弄里，这种屈辱比被开除更让她痛苦。
接下来的日子，V 像只受惊的蜗牛，缩在杰克家不敢出门。杰克出门接活时，她就对着空墙发呆，神经链接里总闪过荒坂的工作界面，手指会下意识地在空中比划操作终端的动作。有一次，她听到楼下传来浮空车的引擎声，疯了一样冲到窗边，看着那架熟悉的荒坂定制浮空车掠过天际，眼泪又一次掉下来 —— 那曾是她身份的象征，如今却成了刺向她的尖刀。
杰克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只是每天回来会给她带一份街头小吃，有时是热乎乎的塔可饼，有时是甜腻的巧克力棒。“尝尝，” 他把食物塞到她手里，“夜之城的底层也有底层的活法，不一定比宪章山的冷餐差。”
V 咬着塔可饼，馅料的辛辣刺激着味蕾，眼泪却越掉越凶。她知道杰克是为她好，可她就是走不出来 —— 那个高高在上的瓦莱丽，像一个沉重的枷锁，让她无法接受如今的自己。直到有一天，她感冒发烧，浑身滚烫，想调用创伤小组的服务，却只弹出 “权限失效” 的提示。杰克背着她跑了三条街，才找到一家私人诊所，医生用着简陋的设备给她打针，收费却贵得惊人。
躺在床上，看着杰克为她熬粥时笨拙的样子，V 突然意识到：瓦莱丽已经死了，死在丽滋酒吧的那个晚上。如果她还抱着过去不放，只会真的死在夜之城的泥沼里。她攥紧拳头，第一次主动开口：“杰克，明天带我晨跑吧。”

第二个月：体能与射击的双重凌迟
晨跑的第一天，V 就遭遇了公开处刑。
杰克带着她沿着海伍德的街道跑，她穿着杰克给她买的二手运动鞋，鞋底硬得硌脚。才跑了半条街，她就扶着墙大口喘气，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喉咙干得冒烟。几个穿着帮派服饰的小子路过，看到她这副样子，哄笑着吹口哨：“哟，这不是荒坂的大小姐吗？怎么跑这么慢，是不是没给你配专属跑步机啊？”
“滚！”V 下意识地吼出声，语气里还带着过去的命令式口吻，可话一出口，就被自己的狼狈戳得生疼。那些小子笑得更厉害了，其中一个还捡起石子，扔在她脚边：“现在可不是在宪章山了，没人惯着你！”
杰克一把将 V 护在身后，眼神凶狠地盯着那些小子：“再废话，我把你们的牙敲掉！” 那些小子见状，骂骂咧咧地走了。
V 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我真没用…… 连跑几步路都不行，还被人嘲笑。” 她曾经在荒坂的体能测试里拿过优秀，可那是在专业的健身房里，有教练指导，有先进的设备辅助，和现在的街头晨跑完全是两回事。
“这才刚开始。” 杰克蹲下来，拍了拍她的后背，“夜之城的街头不相信眼泪，也不看你以前是谁。你想活下去，就得把以前的骄傲都踩在脚下，重新学起。”
接下来的日子，晨跑成了每日的酷刑。V 无数次想放弃，想躲回杰克家的沙发里，可每次看到那些嘲讽的眼神，每次想起自己曾经的傲慢，就咬牙坚持。她的脚磨出了水泡，水泡破了又结茧，膝盖也因为长期不运动而酸痛难忍。有一次，她实在跑不动了，坐在路边哭，杰克没有拉她，只是在旁边陪着：“想放弃就说，没人逼你。但你要知道，放弃了，就只能一辈子躲在别人身后当个无名小卒了。”
V 抹掉眼泪，重新站起来：“我不放弃。” 她不想再做那个需要被保护的瓦莱丽，她要做能自己站稳的 V。
射击训练比体能更煎熬。海伍德的地下靶场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和汗臭味，和荒坂干净整洁的射击模拟室截然不同。V 第一次握枪时，手指僵硬得像木棍，第一发子弹直接打在靶纸旁边的金属板上，震得她手腕发麻，肩膀也被后坐力撞得生疼。
“握枪的姿势都不对，还当什么雇佣兵？” 靶场老板路过，瞥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我看你还是回家抱孩子吧，别在这儿浪费子弹。”
V 的脸瞬间涨红，屈辱感像针一样扎在心上。她攥紧枪，深吸一口气，再次瞄准 —— 可第二发、第三发，不是脱靶就是打在边缘。她看着靶纸上稀疏的弹孔，突然把枪扔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我就是个废物！瓦莱丽能搞定最复杂的情报，能在谈判桌上让对手哑口无言，可 V 连枪都握不稳！”
杰克捡起枪，放在她面前，语气严肃：“V，你不是瓦莱丽，你不用事事都做到完美。她有她的战场，你有你的。情报分析你比谁都厉害，这就是你的优势。射击和体能，慢慢练，总会好的。” 他把枪塞回她手里，“再试一次，不为别的，就为了不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得逞。”
V 咬着牙举起枪，指尖的颤抖渐渐平复。这一次，她没想着 “满分”，只想着 “打中”。“砰” 的一声，子弹钉在了靶纸的七环区。虽然不是十环，却是她第一次命中目标。杰克拍着她的后背笑：“好样的 V！这就够了！活着，比完美重要。”
这个月里，V 的体能慢慢有了进步，能跟着杰克跑完一整条街，射击也能稳定在六环左右。更重要的是，她开始敢出门了，不再怕别人的眼光。她把瓦莱丽的工牌扔进了阴沟，看着它被污水淹没，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 她开始接受 V 的身份，接受这个从泥沼里挣扎着站起来的自己。

第三个月：黑客委托的荆棘之路
杰克带 V 见了 T-Bug，这个窝在集装箱里的黑客，成了 V 的技术导师。T-Bug 教她街头黑客的 “野路子”，暴力破解、漏洞突袭、反向追踪，这些和荒坂的 “合规加密” 截然不同的技术，让 V 既好奇又忐忑。
“你的优势是逻辑缜密，缺点是太死板。”T-Bug 扔给她一个破解终端，“今天的任务，黑掉沃森区一家便利店的监控系统，限时三分钟。”
V 的指尖落在键盘上，荒坂的加密逻辑自动蹦进脑子里。她习惯性地想按规章办事，可时间不等人，T-Bug 在旁边催促：“别磨蹭！街头可没人给你时间走流程！”
V 深吸一口气，抛开脑海里的 “规则”，顺着系统的漏洞钻了进去，两分五十秒，屏幕弹出 “破解成功” 的绿光。T-Bug 挑了挑眉：“有点东西，不过还得练。”
这个月，V 跟着杰克接了不少黑客相关的委托，从简单到复杂，一路磕磕绊绊。
第一个委托是帮小商贩黑掉竞争对手的电子收款码，让对方的收款直接转入商贩账户。V 以为很简单，却没想到对方也有基础的加密保护，她的破解程序被卡住，差点触发报警系统。“慌什么？”T-Bug 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用我教你的反向屏蔽，把他的报警信号掐断！”V 手忙脚乱地操作，终于在最后一刻完成任务，冷汗浸湿了后背。
第二个委托是帮莫克斯帮黑掉一家偷拍她们的地下赌场监控。接到委托时，V 愣了一下 —— 她想起以前自己对莫克斯帮的轻蔑，如今却要为她们做事。莫克斯帮的女首领苏西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没想到荒坂的大科长，现在成了我们的黑客。”V 的脸发烫，却还是硬着头皮说：“我现在是 V，只是个雇佣兵。” 这次委托很顺利，V 利用荒坂学的情报分析能力，快速找到了监控的核心服务器，轻松破解。任务结束后，苏西递给她一笔现金：“干得不错，V。夜之城不看你的过去，只看你的本事。” 这句话，像一道光，照进了 V 的心里。
第三个委托出了岔子。她们帮一个客户黑掉一家公司的机密文件，V 成功破解了对方的防火墙，却没想到对方有反追踪程序，顺着她的信号找到了杰克的临时据点。那天晚上，虎爪帮的人找上门来，杰克为了保护她，胳膊被砍了一刀。V 躲在掩体后，看着杰克浴血奋战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恨 —— 恨自己的大意，恨自己还是需要被保护。
“别愣着！黑掉他们的通讯器！” 杰克的吼声让 V 回过神来。她立刻扑到终端前，指尖飞快敲击，黑掉了虎爪帮的通讯系统，让他们无法呼叫支援。杰克趁机反击，终于打跑了那些人。
包扎伤口时，V 的手一直在抖：“都怪我，是我太没用了。”
杰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傻丫头，委托哪有不出岔子的？下次注意就行。再说了，你最后不是帮我搞定了通讯吗？这就是进步。”
这个月，V 的黑客技术越来越熟练，她不再排斥荒坂教给她的知识，而是将其与街头野路子结合，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她的黑客签名 “V”，开始在夜之城的地下圈子里小有名气。更重要的是，她开始明白：雇佣兵的生活虽然危险重重，却比荒坂的办公室更真实 —— 这里没有虚伪的奉承，没有吃人的内斗，只有实力说话，只有并肩作战的信任。

第五个月：默契搭档与 “V” 的真正诞生
第五个月，V 和杰克成了夜之城地下圈子里小有名气的搭档 —— 杰克负责正面硬刚，V 负责黑客支援，两人配合默契，几乎没有搞不定的委托。
这个月的委托难度更大，也更危险。
第一个委托是帮一个帮派黑掉另一个帮派的武器库，窃取一批先进的枪支弹药。对方的守卫森严，监控遍布，还有专业的黑客坐镇。V 提前花了两天时间，收集对方的情报，分析他们的防御系统。行动当晚，她先黑掉了对方的外围监控，制造了短暂的盲区，让杰克趁机潜入；然后，她和对方的黑客展开了一场 “线上对决”，指尖在键盘上翻飞，代码流在屏幕上跳跃，最终成功压制对方，黑掉了武器库的门锁。杰克顺利拿到武器，两人全身而退。这次任务，让 V 的黑客名声彻底打响，很多客户都慕名而来。
第二个委托是营救任务：一个富商的女儿被绑架，绑匪索要巨额赎金。V 通过黑掉绑匪的通讯器，锁定了他们的位置 —— 一个废弃的工厂。行动时，V 负责黑掉工厂的供电系统，让工厂陷入黑暗；杰克则负责冲进工厂，解救被绑架的女孩。可没想到，绑匪早有准备，设置了陷阱。杰克不小心触发了陷阱，被钢丝网困住。V 见状，立刻黑掉了绑匪的照明设备，然后利用工厂里的机器制造噪音，吸引绑匪的注意力，自己则悄悄绕到钢丝网旁，用工具把杰克救了出来。两人配合反击，成功制服了绑匪，救出了女孩。
第三个委托，是 V 单独完成的。杰克因为之前的旧伤复发，需要休养，T-Bug 又被另一个委托缠住。客户需要有人潜入荒坂的一个边缘数据中心，窃取一份关于亚当・詹金斯的秘密文件 —— 这份文件，可能涉及当年詹金斯利用 V 的真相。
接到委托时，V 的心里很复杂。荒坂是她的伤心地，是她曾经拼命想逃离的地方，可现在，她却要主动潜进去。但她知道，她必须去 —— 她要弄清楚当年的真相，也要彻底和过去做个了断。
潜入数据中心的过程很顺利，V 利用自己对荒坂系统的了解，轻松避开了监控和守卫。在破解核心服务器时，她遇到了麻烦 —— 服务器的加密级别很高，而且有实时监控。V 深吸一口气，想起了杰克的鼓励，想起了 T-Bug 教她的技巧，更想起了自己这五个月的成长。她冷静下来，一点点分析加密逻辑，寻找漏洞，最终成功破解，拿到了文件。
文件里的内容让 V 心惊：当年詹金斯根本不是想让她升职，而是早就把她当成了弃子，一旦暗杀艾伯纳西的事情败露，就把所有责任推到她身上。而艾伯纳西也早就知道詹金斯的计划，故意顺水推舟，除掉詹金斯和她这个 “潜在威胁”。
看完文件，V 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释然。她删掉了文件的备份，走出了数据中心。夜风吹在她的脸上，她突然觉得，那些曾经让她痛苦的过往，都已经不重要了。她不再是那个被詹金斯利用的瓦莱丽，不再是那个依附荒坂的科长，她是 V，是能自己掌控命运的雇佣兵。
回到杰克家，杰克已经好多了，正坐在沙发上等着她。“怎么样？顺利吗？”
V 笑了笑，坐在他身边：“顺利。而且，我彻底放下了。” 她把文件的内容告诉了杰克，杰克拍了拍她的肩膀：“早就告诉你，荒坂的人没一个好东西。不过没关系，现在你有我，有 T-Bug，我们才是你的家人。”
这个月的最后一个委托，是和 T-Bug 一起完成的：黑掉夜之城一个非法超梦制作窝点，摧毁他们的服务器。V 和 T-Bug 默契配合，一个负责正面破解，一个负责反向追踪，很快就搞定了对方的系统。行动结束后，三人坐在杰克家的沙发上，喝着啤酒，聊着天。
“对了，”T-Bug 突然说，“我接了个大单子，救一个叫桑德拉・多塞特的女人，被清道夫绑了。需要有人潜进去黑掉监控和门锁，还有人负责正面牵制 —— 我觉得，你们俩是最佳人选。”
杰克眼睛一亮：“大单子？能赚多少？”
T-Bug 笑了笑：“赚够你们换个带窗户、带热水的公寓。”
V 看着杰克兴奋的样子，又看了看 T-Bug 胸有成竹的表情，心里充满了期待。她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又看了看手边的终端 —— 这五个月，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公司科长，变成了一个在街头挣扎求生的雇佣兵；从一个连枪都握不稳的菜鸟，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黑客；从一个活在过去阴影里的人，变成了能坦然面对一切的 V。
夜之城的霓虹透过窗户照进来，映在 V 的脸上，她的眼神坚定而明亮。她知道，救桑德拉・多塞特的任务，将是她和杰克新的开始。而 V 这个名字，不再是瓦莱丽的替代品，不再是一个临时的代号，而是真正属于她的名字，是夜之城最耀眼的雇佣兵之星。

第四个月：委托堆里的蜕变与认同
第四个月，V 和杰克的委托多了起来，几乎每天都在奔波，从沃森区到海伍德，从太平洲到威斯特布鲁克，夜之城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她们的足迹。
她们接了护送任务：保护一个污点证人从太平洲到市政厅，路上遭遇了巫毒帮的拦截。V 负责黑掉对方的车辆控制系统，让巫毒帮的车失控撞在路边；杰克负责正面牵制，用棒球棍打翻冲上来的喽啰。任务途中，证人因为害怕想逃跑，V 下意识地用以前的命令式语气呵斥他，证人却反驳：“你不是我的上司，只是我的保镖！”V 愣了一下，随即道歉：“对不起，我会保护你，但你也得配合我们。”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放下过去的身段，平等地和别人沟通。
她们还接了复仇委托：帮一个被漩涡帮骗走积蓄的老人，黑掉漩涡帮的资金账户，把钱转回来。这次任务难度很大，漩涡帮的防火墙极其严密，V 花了整整三个晚上，才找到破解的漏洞。转账成功的那一刻，老人握着她的手，老泪纵横：“谢谢你，孩子，你救了我的命。”V 看着老人感激的眼神，心里第一次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 这种成就感，不是升职加薪能比的，是靠自己的本事帮助别人的满足。
这个月里，V 遇到了很多挫折：有一次委托失败，不仅没拿到报酬，还赔了一笔违约金；有一次被仇家追杀，躲在垃圾桶里待了整整一夜；还有一次，她的终端被黑客攻击，差点泄露了自己和杰克的信息。但每一次，她都没有退缩，而是和杰克一起想办法解决。
她的心理也在悄然变化。以前，她看到浮空车会羡慕、会失落；现在，她看到浮空车，只会下意识地分析它的型号和防护系统，想着如果遇到，该怎么黑掉它的控制系统。以前，她对街头小吃不屑一顾；现在，她能和杰克坐在路边摊，一边吃着塔可饼，一边讨论下一个委托。以前，她习惯了独来独往，凡事靠自己；现在，她会主动和杰克商量，会在杰克受伤时照顾他，会在 T-Bug 遇到技术难题时提供帮助。
有一天，她们完成委托后，坐在海边看日出。V 看着远方的天际线，突然笑了：“杰克，我以前觉得，成功就是升职加薪，就是住在宪章山的独栋公寓里，就是被所有人敬畏。可现在我才明白，成功就是能靠自己的本事活下去，就是有并肩作战的兄弟，就是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杰克递给她一瓶啤酒：“这才对嘛，V。夜之城虽然残酷，但也自由。你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依附荒坂的瓦莱丽了，你是 V，是我杰克・威尔斯的兄弟，是夜之城最棒的黑客雇佣兵。”
V 接过啤酒，和杰克碰了一下，仰头喝下。啤酒的苦涩和麦香在嘴里蔓延，她的心里却暖暖的 —— 她终于走出了荒坂的阴影，找到了属于 V 的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