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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耽美文 在阿姆斯特丹等待的日子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T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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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所有发言  可以转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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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言时间:5/9/2006 9:19:00 PM 

还是要得到原作者的首肯转载文才是正确的?
希望转载黑弥的ˉ在阿姆斯特丹等待的日子ˇˉ那天,我死了ˇˉ自虐柏拉图ˇ
可以吗?
很早之前看的ˉ在阿姆斯特丹等待的日子ˇ
与之一个时期看的是ˉ天使之城ˇ
明明是俩个截然不同风格的文章可是却又感觉很像
让我转载走吧
因为我很喜欢这三篇

转载的地址是百度的忽忽的秘密花园贴吧
因为鲜网会自动转换格式
所以网址就不贴了  
 
   
黑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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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所有发言  无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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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言时间:5/18/2006 9:43:00 PM 

已经很久没写耽美了,都快忘了自己写过些什么了。
喜欢就转去吧。
我写的第一篇耽美文是‘自虐柏拉图’,那故事刚写出来之后就被人骂做BT
了。
其实我满喜欢当BT的。

也许最近会再写耽美吧,谁知道呢,我懒。 



1楼2006-05-25 15:18回复
    锲子

    这个故事的名字源於一首诗,其实和阿姆斯特丹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我觉得阿姆斯特丹是一个离我们非常遥远,而且很冷的地方
    我不知道那里的气候如何
    只记得每次看天气预报时看到那里的气温很低
    那里应该离北极圈很近吧
    我的心离北极也很近 

            在阿姆斯特丹等候的日子  
     
    我只能说我等过你    
    熬过无数西方的夜晚    
    在车站    
    在小巷    
    在烛火旁    
    在机场    
    和泪的绞刑架上
        
    你终於到达    
    穿过欧洲凄凉的城市    
    我认出了你    
    我为你摆好桌子    
    搁上酒,面包和宽恕
    你却冷静地扭过身去    
    你揭去你的性别把它放在桌上    
    什麽也没说    
    你用微笑    
    抛弃了这世界

                 


    2楼2006-05-25 15:20
    回复
      2026-05-17 19: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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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完事後她直接挺著她那对傲人的胸脯去了洗手间,看她那一走一晃的胸部我有一种想把它捏烂的冲动,她那完美的身段想要保持不变,一个月要许多钱吧,他给她钱还是东西。
        她当著我的面穿著衣服,最新款的香奈儿,是谁给她买的,是他吗?
        她从提包里拿出镜子和唇膏,我在她的提包里看见了一块男用手表,是他的吗?
        “这支手表和你不太配吧?”
        “啊!这是伦送给我的。”这女人,总喜欢从男人那里收集他们用过的东西,这算不算一种病态,我拿起那支手表戴在手上,几乎可以感觉到他体温,很热。
        “这支表满适合我的,给我吧。”我用故做轻松的语气和她说著。
        “没问题。”她向我靠过来,在我的胸口下一个口红印“煜,你那辆车满漂亮的,能借我开几天吗?”
        借!她还不去抢!这女人胃口真是一次比一次大了。
        “上个月你借去的那辆车还没还给我呢!你把那辆还给我就借你这辆。”
        她的笑容有些尴尬了,干笑两声说:“煜啊,上次我借去的那辆车出了点小车祸,现在我没车开,难到你忍心让我走路回去吗?”
        发生车祸,那也要好要见车坏要见废铁吧!她连半颗铁渣都拿不出来,还说这种大话,发生车祸又不见她伤了半条头发。
        她的双手放在我的左臂上求我,但我觉得她仿佛要把他的那支表拿回去,她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事吧。
        我叹了口气,对她说:“钥匙在我的裤袋里,记著把门钥匙还给我。”
        她立刻的伏下身子用那对傲人的胸部压在我身上,给我一个热吻,顿时满嘴充满了唇膏的味道,真难吃。
        他也吃过吗?不知他觉得味道如何。

        她走後我把那手表仔细的看著,[欧米加]他喜欢这牌子啊!
        走到浴室里想冲去那女人的气味,却在镜里发现胸口的口红印,这女人以为我的胸口是纸巾啊!真让人恶心,突然觉得她那张涂著唇膏的嘴巴象极了非洲黑猩猩发情时的阴部,据说雌性黑猩猩会和族群里的每一只雄性都发生关系,目的就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孩子,那她和男人发生关系又是为了什麽呢?为了钱还是为了展现自己的魅力。
        在浴里放水时在喷头下把那女人留下的东西都洗干净,然後再拿出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的香皂,把它涂满全身,这种柠檬的香皂和他用的是同一种,当那气味在我身上散发时让我觉得在和他相拥,有一种快感传遍全身。然後心胸有一种强烈的刺痛感,每呼吸一下就觉得那气味直刺在我的心脏上,好痛。
        每次光这样想会让我觉得刺痛。
        曾记得年少时还的问别人;“心痛是心真的会痛吗?是不是心脏有病了。”
        其实到现在我都有很疑问,许多人都说自己是真心爱著那个人的,这算不算是一种谎言。因为人之所以会产生爱是因为头脑产生的一种思想吧,心脏只能为人类提供一种动力,它根本无法想什麽事,所以许多人讲的什麽心有所属或是心想事成之类的都是谎话吧,但是既然一切都是由头脑所想,为什麽我每次想他时都是心在痛而不是头在痛呢?
        走进了飘著柠檬味的浴缸里,在热水中自慰著,看著那些飞出去的白沫慢慢的掉下来,再沈入浴缸底部。突然想到不知他有没有把这种东西放在那女人的子宫里,让她在他的骨肉还是一团血块时就把它拿掉扔进下水道。
        那女人到底杀过多少个男人的骨肉了。

       


      4楼2006-05-25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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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公司里依然会遇见他,他望著我的眼神里充满著不屑,这是很正常的。他在这里上了六年班,却也只是个课长而已,而我一来就已经是经理了,这并不为什麽,只不过这家公司是我老爸开的而已。所以他一开始就是用这种眼光看我了。 
           我知道他那眼光的含意,他分明是想说:“一个没用的二世祖,光靠上一代的本事混饭吃。” 
           他还是象以前一样节俭,每次上班时都是自己带盒饭过来的。 
           他每次都会将盒饭吃的一点都不剩,我一直都在怀疑那些东西真的那麽好吃吗?还是他在给帮他做盒饭那个人面子。 
          几年来从来没变过的盒饭:土豆烧肉、青菜和榨菜,每天吃这些他不厌的吗? 
          永远是那几套西装和领带。一个课长一个月的工资也不低吧,他为什麽不多买几件呢?把钱省下来给了那个女人,还是新买的都被那个女人拿走了。 
          我记的那女人一向喜欢拿别人新买的东西的。他为什麽要和那种女人交往,如果是别的女人我还能够接受,但他为什麽会找一个如此差劲的女人。 

          他居然来我的办公室找我了,而且不是因为任何公事。我记得每次就算有公事的他也会让别人代劳,尽量不想见到我的,今天吹什麽风啊! 
          他关上办公室门时还顺手上了锁,面色沈重的向我走来。 
          “杜煜生,我有话要和你说!”他咬牙切齿的对我说著话,表情里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但我把这些都有忽略过去了,只陶醉在那低低的声音中。 
          他叫我的名字了,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全名,平时他都有会称我为杜经理或是杜先生的。所以这让我十分感动,不知这低低的声音叫我煜会怎麽样呢?一定会非常诱人吧。 
          “我希望你不要再去搞小莉了,她是我的女朋友。” 
          小莉?!小莉是谁啊!我在记忆中找著这个名词,突然才起到那个女人好象就是叫莉吧。不过他为什麽要用这麽奇怪的字眼------女朋友,他以为他是谁呀!那女人才不会认为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吧,他只不过被她当其中一颗摇钱树而已。 
          “我不去搞她你去吗?”我讲出了我一直很想讲的话:“你以为你可以满足她吗?像她胃口那麽大的女人,你还不够她塞牙缝。” 
          “不许你污辱她。” 
          我觉得脸上突然一片火热,然後後背撞到了墙。 
          他第二次挥拳时打中了我的肚子,他看上去已有些失控了,他真的这麽爱这个女人吗?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 
          他的拳头都落在我的身上,每个被他打过的地方都十分火热。 
          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觉得他生气的样子很美,那种想要把我吃下去的表情让我兴奋莫明,他的牙齿紧紧的咬著,下唇被他咬出了血,那美丽的颜色比世界上所有口红的颜色都好看,不知吻起来会是什麽味道。 
          我猛的用双臂抓著他的双肩,把他向後推倒,然後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他以为我要反攻了吧,他再向我挥过一拳,我躲过了,他看起来很诧异。 
          我趁此时吻上了他,嘴中立刻出现一股血的味道,一般人都说血是咸的,而我却觉得他的血是甜的,几乎比我吃过的最甜的蜜糖还要甜,用舌头舔过他的口腔的每一个部分,几乎要伸到他的咽喉里去了,真想就这样把他整个吞下去。 
          一只手摸著他的衬衫,另一只手向下摸著。他在我的左腹狠狠的给了一拳,我痛得从他身上翻下来,他用赤红的眼睛盯著我,慢慢爬起身,用脚在我身上踢了几下。 
          “杜煜生,你这个变态,你见到谁都有会发狂吗?不论是男是女你都喜欢吗?象你这种人根本没资格去抱她,你简直是色情狂。” 
          我躺在地上笑了起来,笑的我眼泪直流。 
          他居然在我的身上放了这麽多感情上去,我能不笑吗?我曾经想过要是有一天他只要在我身上放一丝感情我就该偷笑了。 
          他气愤的打开门冲出去了,看著他远去的背影,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听到的最後一句话是秘书的一声大叫:“杜经理被郑伦打伤了,快叫救护车。”


        6楼2006-05-25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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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不知转了几次车,最後实在没力气了,下车随便找了一片草地躺了下来。
            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其间没有任何人打扰过我。
            坐起身时体内有一股钝痛,让我想著他现在在做什麽,他应该醒了吧!然後现在在我的房子里发呆还是在砸东西,或是撬开门围著窗帘跑出去了。
            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走了几步看到前面有一家小小的米粉店。於是进去要了一碗粉,老板用奇怪的眼神望著我。
            我找了个位置慢慢坐下来,在墙上的镜子里看到了现在的我。
            脸色苍白,是失血过多了吧,头发乱七八糟的,下巴上有许多新生的胡渣,让我看起来象极了流浪汉,老板应该是怕我没钱给吧。
            我伸手在衣袋里掏了个钱包,拿出一张一百元,要老板给我酒。
            酒醒後发现自己在一家廉价旅馆的床上,後来听说是那个店老板把我送来的。

            回去时发现大门被撬开了,客厅里的所有东西都被砸烂了,卧室的门板半挂在门框上。衣柜里少了套衣服。是他做的吧,满有本事的嘛,我要对他另眼相看了,没想到他是个行动派的人呢。
            打电话叫人过来帮我换门锁,那人还问我是不是被人入室抢劫了,还对我表示同情。要是我对他说我是被人入室强奸了,他会不会更同情呢,还是会笑的肚子痛。

            第二天梳洗一番去公司时看到了他,他依然用杀人似的眼光盯著我。
            他没有辞职,不论其它人用什麽白眼看他他都丝毫不受影响。
            但我受不了别人的嘘寒问暖,那种虚伪的应酬让我发疯。
            我请了个长假,反正我是老板的儿子,既然大家从一开始就这样认为那我也不用客气,就算几个月不来上班也没什麽大不了的,我在公司还不是在混时间。

            那天晚上他又来找我了,这次他没喝酒。
            “你为什麽敢开门让我进来。”他进来後看到的是满目疮痍。“你不怕我再做出什麽事吗?”
            “强奸和破坏你都做过了,我屋里已没什麽好砸的了,有什麽好怕的,我反而对你那天是怎麽离开这里而感到好奇,你是用什麽把门撬开的?“
            我坐在半张沙发上喝著从商店买回来的水,假装不在乎的问著他。
            “其实你可以去告发我的,象你这们这种的人可以随时让我身败名裂,不是吗?”
            原来在他的心里我一直是[这种人]我是那种人呢?有钱人家的二世祖,卑鄙的小人,还是一个抢他‘女朋友’的色情狂。
            我答非所问的对他说:“你真的爱那个女人吗?”
            “我当然爱小莉了,我还决定要和她结婚。”他这句回答的很快。
            “是麽,那你为什麽和我发生关系?”
            “那是… …那是因为……”他说这话时有些口齿不清,他没想过我会这样直接问他吧,“那是因为你侮辱了小莉,我才想报复的,你明知我喜欢她还要和我抢她,而且……而且那天我喝醉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麽.”
            他的爱实在好伟大哦!如果那女人知道一定会笑死吧!那女人谁都不爱,她爱的是钱,只要谁有钱她都会为那人献上自己的,他难到一点都不知道吗?
            “我明天就去旅行,大约要几个月才能回来,如果我回来以前她能嫁给你,那我以後再也不会和她的任何瓜葛,如何?”我提出了一个他绝对达不到的目标想让他上当,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上当的.
            “这当然好了,”他果然上当了:“但你有这麽好人吗?”
            “在你的心里我不是一向都是坏人吗?所以我当然有我的交换条件。”
            “什麽条件?”他显的有些防范,看来上次他醒来以後就开始提防我了。
            我脱下上衣让他看我身上的伤。
            “我记得你一向是很冷静的,为什麽一提到那个女人你就开始失控了,看到我身上的伤没有,我希望你可以偿还给我,如何,你只要偿还我的伤,你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他以为我要打他,因为他在我的胸腹部看到许多他打出来的伤,他也觉得自己做的太过分了。如果能挨顿打就可以从此和心上人在一起的话这值得。
            他点了点头,答应了我的要求。
            我带他穿过满目疮痍的客厅,走入卧室。
            我那麽爱他,怎麽忍心打的下手呢!所以人要他偿还的并不是他打过我多少下,而是要他偿还曾在我身上发泄的那三次。

                      


          9楼2006-05-25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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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当他听完我的要求时脸色铁青,“我是个男人,怎麽可能让你做那种事。”
              “是吗?那我也是个男人,却被你做了那种事,这又怎麽说呢!”我坐在床上,用那种挑衅的眼神盯著他:“所谓欠债还钱,一物还一物,你上回在我身上发泄了三次,我这次不过是要回来而已,你应该不会说是酒後乱性而不肯认帐吧?”
              看著他的踌躇,他果然不想欠任何人的东西,但他又不愿放弃自尊。
              我把他一拉,他就被我拉到床上,其实在床上做他应该感到幸运才对,我上次可是被他按在地板上做的。
              解开他的衣服时看到他身上还有我三天前留下的吻痕,我十分兴奋。
              终於可以真正在他身上为所欲为了,他的内壁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棒。
              他虽然控制自己不要有反应,但人的身体是最坦诚的,最後他还是兴奋起来,并忍不住的呻吟出来,那声音比想象中的更令我销魂。我在他快要解放时就是不肯放过他,强迫他叫我的名字。
              “杜煜生,你这个……混蛋。”他的声音有些抖,他应该没这样和别人做过吧,所以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虽然他不说,但我知道他应该很舒服。
              “叫我煜。”我固执的的想听到他那样叫我,他开始不肯,不过後来他还是叫了。
              “煜… …啊!”
              听到他用那的声音叫我的名字,看到他在我身下那迷人的表情,感觉他身体里的火热,我觉得自己终於得到他了。

              我到底在他身上发泄了几次,我也不记得了,反正不止三次。
              我从衣柜的暗格拿出护照时他正用狠狠的眼神盯著我,我想他是没力气吧。昨晚被我做了那麽多次,而且他也兴奋了,这很伤他的自尊吧!要是他还有力气,他早就从床上跳起来扁我了。
              虽然还想一直这样看著他的裸体,但这样下去他会感冒的,我拿起薄被盖在他身上,在手擦过他脖子时忍不住向上抚摸他的嘴唇,昨晚他又咬破下唇了,他忍的很辛苦吧。
              他张嘴咬住了我的手,感觉这场景象极了常在电视中看到的一个男人要走,有个女人用力的咬住他的手,让他走到那看到牙印就要想到她。 这真是个不错的临别记念。
            他咬的很重,很快我手上的血就流的他满嘴都是,他只好松口,然後用沙哑的声音说:“杜煜生,我恨你。”
              我想我此刻应该在笑吧,他在恨我,太好了。
              这句话在我听来简直比他说爱我还好,因为爱是无法永恒的,只有恨才能持之不变。就让他恨我一辈子吧,这样他就可以永远记住我了。
              我在他的唇上留下轻轻一吻,然後转身穿著衣服。
              他的眼光盯的我後背发痛,但我没有回头,用著轻松的语气对他说。“昨晚我好象从你那里要的太多了一点,不过我现在要走了,如果你想把那些要回去就在我回来之後过来拿吧,我等著你来拿。”
              走出门口时把一个钱包扔在床上说:“这是几天前我拿的你的钱包,现在还给你,记得走的时候别忘了锁门。”
              他那钱包里的钱被我花光了,我另外放了些钱进去,但那女人的照片是补不回来了。
              我恨那个女人,却又不得不把他留给那女人。
              在门关上的时候,我哭了。

                     


            10楼2006-05-25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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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鉴定的结果要一个礼拜才出来,一个礼拜既不长也不短,刚好七天。
                七天是会发生很多事情的。
                这七天里他没来找我,也没有去上班。
                我不知道他在干什麽,但那女人的一举一动我都找人监视著。
                “杜先生,那女人去找帮你们鉴定的那个医生了。”
                监视她的人这麽说著,我也猜到她想做什麽了。
                我去找那个医生,开门见山的对他说:“她叫你帮她提供假报告书是不是?”
                那医生拿出两分基因鉴定的报告说:“这份是她要我帮她伪造的,孩子的父亲是你,而另一份是真的,孩子的父亲是郑先生。”
                “你为什麽这麽坦白。”我望著这个被我道破却不心慌的医生。
                他世故的说:“她让我造这份假的掏了五万块,如果你想要这份真的只用十万块,只要十万块你就可以摆脱这个女人了,这价钱很花算吧!”
                十万块对我来说不是什麽大数目,随便写张支票给他就行了。
                但是我忽然灵光一现。

                鉴定结果出来了,孩子的父亲是我。
                那女人脸上露出了笑容,只用五万块钱就可以得到杜太太的宝座,她觉得很花算吧!
                他的脸色死灰,这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吗?
                我暗暗的笑著,多谢了那女人的这一招,让我一举三得。可以不用把他交给她,而且还可以得到他的骨肉,顺便还能让他再恨我一些。

                我和那女人结婚了。
                结婚那天他不知在那给我打了电话。
                “杜煜生,我不会放过你的。虽然我现在斗不过你,不过总有一天我会找你算账的。”
                然後他就失踪了。
                许多人说是因为我抢了他的未婚妻,他的颜面无存而离开的。
                许多人骂我和她是奸夫淫妇,我们都毫不在意,因为我的确是个奸诈而来的丈夫,而她也的确是个淫荡的妇人。
                结婚後她花钱更是不会手软,那是她苦心所得来的,不是吗?
                不过她能花多久呢?

                那女人死了,死於产後大出血。
                她生的是一个男孩,我给他起名叫杜正伦。
                那女人一生做错过许多事,但她只做对过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她的那份假鉴定报告。
                第二件事是她生的那个孩子和他实在太像了,
                所以我特地送给她一个礼物,让她以後永远不用担心自己会不会有一天人老色衰。


              12楼2006-05-25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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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 终 章

                  我一直在那里等著他,但他失约了。
                  他发生意外,他死了。
                  谎言,这都是谎言。
                  他还没从我这里拿回我欠他的东西。
                  他不是说要恨我的吗?我还以为他能恨我一辈子呢!
                  为什麽他的恨这麽短。

                  我拿出了我所拥有的唯一一张他的照片,那是八年前我从公司的员工档案上剪下来的大头照,他怎麽看都不象如此短命。
                  我对著他的照片拼命的哭著。
                  因为我失去了一个我想爱他一辈子和想让他恨我一辈子的人。

                  我去了小伦住的地方,一见到他就用力的抱著他哭著。
                  小伦被我吓的不知所措,但他仍然来安慰著我。
                  “爸爸不哭,小伦会保护你的,你不要哭了。”
                  这样的场景实在好笑,一个大人抱著小孩痛哭,而那个孩子来安慰那大人。
                这感觉十分古怪。
                  我拉开小伦,看著他那张酷似他的小脸对他说:“叫我煜。”
                  “煜… …啊!”
                  我把他用力的再搂入怀里,没错,那些说他死了的话都是谎言,他不是还在我身边吗?



                  我打开门时在我身後的家夥大叫一声:“哇!这里以前到底发生过什麽事?怎麽会弄成这样子,有人在这里打过群架吗?”
                  我还是象以前一样坐在屋里唯一完好的那半张沙发上。
                  而他进来後到处张望,然後带著抱怨走过来坐在我旁边。
                  “煜,这乱七八糟的屋子有什麽让你著迷的东西,你居然可以把这地方保留十几年。”
                  他坐下来时力度大了点,结果沙发受不了这麽多年的折磨,蹋了。
                  唉!是不是叫伦的人天生就是破坏精啊!我不禁轻笑。
                  “摔了一交你还笑的出来,真是怪人。”
                  他伸出手想拉我起来,我抓住他的手向我怀里一拉,他立刻站不稳整个人压在我身上。
                  “你干什麽,我这麽重会把你压扁的,你应该考虑一下自己的年龄了,别总是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好不好。”
                  哈!他生气了,他生气的样子和那个人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那个人生气时绝对不会对我说这种担心我的话。
                  “正伦,抱我。”
                  “什麽!”趴在我身上的那个人愣了一下:“你终於答应了?”
                  “我不是答应过你满十八岁就让你做吗?今天是你十八岁生日。”
                  “是麽,太好了。煜,我爱你。”
                  他立刻高兴的抱住我,但他马上说:“不要在这里好不好,这里到处都是灰。脏死了,换个地方吧!”
                  “你不愿意就算了。”
                  “不,我做!”

                  我在这间充满了他的痕迹的屋子时与他的儿子抱在一起,感觉他就在我身旁。
                  我抱著压在我身上的那个男人。
                  他十分温柔,因为他爱我,不想伤害我。
                  “郑伦!郑伦!”我不断的叫著我爱的那个人的名字:“郑伦,我爱你,我一直爱著你。你知道吗?”
                  “我知道,因为我也从小就爱著你。”
                  他以为我在叫他的名字正伦,所以也十分热烈的响应我,却不知我一直叫的名字是我最爱的那个男人。
                  在他进入的一瞬间他叫著:“煜,我爱你。”
                  这一刻,我那长达十八年的漫长等待终於结束了。


                14楼2006-05-25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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