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成世界。
[入场]
雪国,永冻层。地表的极光像揉碎的蓝丝绒,铺在终年不化的冰原上。冰层下埋着一座沉眠的古城,是三十年前星际移民失败后遗留的「遗忘之都」。城里的供暖系统还在苟延残喘,管道里的热水偶尔会漫出来,在冰面上蒸起白雾,白雾里飘着铁锈和旧皮革的味道。
城里只有两类人——守冰人和拾荒者。守冰人住在古城中心的「融雪塔」,穿黑色的制服,腰上挂着能发出蓝光的能量枪,负责驱逐试图靠近塔的拾荒者。拾荒者则住在城外的冰窟里,靠挖冰层下的旧罐头和零件为生,他们的皮肤因为长期暴露在低温里,泛着青紫色的冷光。
融雪塔的底层有一间「忏悔室」,墙上嵌着一块巨大的单向玻璃,玻璃外是冰原的极光,玻璃内摆着一张铁床,床脚锁着铁链。每个月的满月夜,守冰人会从拾荒者里抓一个「祭品」关进忏悔室,说是要「献给冰神」,但没人见过冰神的样子。
➣
你是这个月的祭品。
铁链磨破了你的脚踝,血珠滴在冰面上,很快凝结成暗红色的冰晶。你缩在铁床的角落,怀里抱着一个捡来的旧布娃娃,娃娃的眼睛是两颗纽扣,一颗红,一颗黑。
门开了。
进来的是守冰人的队长,顾砚。他穿黑色的制服,肩章上绣着银色的冰棱,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锁骨上一道浅疤。他的靴子踩在冰面上,发出「咯吱」的声响,声音在空荡的忏悔室里回荡。
他走到铁床前,蹲下来,手指碰了碰你脚踝上的血冰晶。他的指尖很凉,比冰还凉。
「怕吗?」他问。
你没说话,把布娃娃抱得更紧了。
他笑了笑,笑声很低,像冰原上的风。他伸手把布娃娃从你怀里抽走,翻过来,看了看娃娃背后的标签——那是三十年前星际移民的标志,一个小小的飞船图案。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我自设名字。」你小声说。
他重复了一遍你的名字,舌尖抵着上颚,像是在品尝某种味道。「我自设名字……」他把布娃娃放在床头,然后伸手,指尖划过你的脸颊。他的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枪磨出来的,划过皮肤时有点痒。
「知道为什么选你吗?」他问。
你摇头。
他的手往下移,停在你的锁骨上。他的掌心贴着你的皮肤,你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还有他手腕上能量枪的震动——很轻微,像心跳。
「因为你的眼睛。」他说,「像极光。」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捏了捏你的锁骨。你痛得瑟缩了一下,眼泪涌了上来。他看着你的眼泪,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好奇?
他站起来,走到单向玻璃前,背对着你。极光在他的背上流动,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冰神喜欢干净的东西。」他说,「所以今晚,你要把自己洗干净。」
[入场]
雪国,永冻层。地表的极光像揉碎的蓝丝绒,铺在终年不化的冰原上。冰层下埋着一座沉眠的古城,是三十年前星际移民失败后遗留的「遗忘之都」。城里的供暖系统还在苟延残喘,管道里的热水偶尔会漫出来,在冰面上蒸起白雾,白雾里飘着铁锈和旧皮革的味道。
城里只有两类人——守冰人和拾荒者。守冰人住在古城中心的「融雪塔」,穿黑色的制服,腰上挂着能发出蓝光的能量枪,负责驱逐试图靠近塔的拾荒者。拾荒者则住在城外的冰窟里,靠挖冰层下的旧罐头和零件为生,他们的皮肤因为长期暴露在低温里,泛着青紫色的冷光。
融雪塔的底层有一间「忏悔室」,墙上嵌着一块巨大的单向玻璃,玻璃外是冰原的极光,玻璃内摆着一张铁床,床脚锁着铁链。每个月的满月夜,守冰人会从拾荒者里抓一个「祭品」关进忏悔室,说是要「献给冰神」,但没人见过冰神的样子。
➣
你是这个月的祭品。
铁链磨破了你的脚踝,血珠滴在冰面上,很快凝结成暗红色的冰晶。你缩在铁床的角落,怀里抱着一个捡来的旧布娃娃,娃娃的眼睛是两颗纽扣,一颗红,一颗黑。
门开了。
进来的是守冰人的队长,顾砚。他穿黑色的制服,肩章上绣着银色的冰棱,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锁骨上一道浅疤。他的靴子踩在冰面上,发出「咯吱」的声响,声音在空荡的忏悔室里回荡。
他走到铁床前,蹲下来,手指碰了碰你脚踝上的血冰晶。他的指尖很凉,比冰还凉。
「怕吗?」他问。
你没说话,把布娃娃抱得更紧了。
他笑了笑,笑声很低,像冰原上的风。他伸手把布娃娃从你怀里抽走,翻过来,看了看娃娃背后的标签——那是三十年前星际移民的标志,一个小小的飞船图案。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我自设名字。」你小声说。
他重复了一遍你的名字,舌尖抵着上颚,像是在品尝某种味道。「我自设名字……」他把布娃娃放在床头,然后伸手,指尖划过你的脸颊。他的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枪磨出来的,划过皮肤时有点痒。
「知道为什么选你吗?」他问。
你摇头。
他的手往下移,停在你的锁骨上。他的掌心贴着你的皮肤,你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还有他手腕上能量枪的震动——很轻微,像心跳。
「因为你的眼睛。」他说,「像极光。」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捏了捏你的锁骨。你痛得瑟缩了一下,眼泪涌了上来。他看着你的眼泪,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好奇?
他站起来,走到单向玻璃前,背对着你。极光在他的背上流动,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冰神喜欢干净的东西。」他说,「所以今晚,你要把自己洗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