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罗清晨回到黄金公寓,打开自己房间的门,一开门,迎接自己的竟然是冰河那双炯炯有神的蓝色眼睛。
“冰河?你怎么到我的房间里来了?”米罗奇怪地问道。
“米罗哥,现在才回来?”冰河微笑着。
“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吧,我要休息一会儿。”米罗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或许你听了我下半段的话,就睡不着了。”冰河带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米罗。
“好吧,有什么话你就说吧。”米罗无奈,顺手冲了一杯咖啡。
“你应该刚从水野家回来吧。”冰河直接说道。
米罗喝了一口咖啡,差点被呛住。
“你刚刚跟自己心爱的女人相会,对吗?”冰河继续说道。
米罗看着他,紧皱眉头:“你跟踪我?”
“我没有空跟踪你,只是有些事情,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冰河沉声说道。
“你似乎真的是有备而来,好,你继续说下去。”米罗一边说,一边另外冲了杯咖啡。
“你心里的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水野集团的董事长——水野树,对不对?”冰河直入正题。
“什么?!”米罗被他这句话完全愣住了,手中的咖啡杯差点掉在地上。
“一直以来,你跟水野树朝夕相处,从当她的医生,到当她的保镖,你早就发现了,她是女儿身这个事实——而且你们以前在希腊的时候,就认识的,对不对?!”冰河盯着米罗闪烁的眼睛。
米罗沉默下来。
“我曾听阿灵说过,水野家族的家业是传男不传女的,所以,水野树的母亲就在这个时候让自己的女儿女扮男装,来到水野家,目的就是为了夺取水野家族的财产!”
米罗仍旧沉默不语。
“所以,当他们入驻水野家后,就找机会对阿灵的父亲下药,让他死于非命,后面的结局,就不用我再次重复了,对吗?”冰河看着米罗,语气越发地加重。
米罗思索片刻,对冰河说:“这些……只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猜测吧。”
冰河冷冷笑了笑,说道:“真是猜测吗?水野树是男的还是女的,相信这点证据就存在于她的身体上面,我也相信你对于这点事实比谁都更清楚吧。”
米罗不语了,确实,树的真实身份,这本来就是不争的事实,谎言似乎可以被自圆其说,但是这种本质,是谁也无法改变的。
“你想干什么?”米罗试探性地问道,“如果你想揭露我们,就会直接去对水野灵或者对其他黄金说了吧?”
“那是因为我尊重你——你是我的黄金前辈,也是我师父卡妙最好的朋友,你曾经为了救我的圣衣而不惜用自己的鲜血,我们曾经并肩作战,是共同维护正义的战友……这些,还不算最好的理由吗?”冰河说着说着,有些激动起来,他恳切地说道,“米罗大哥,你快点醒悟过来吧!那些作错事的人,应该受到他们相应的惩罚,你最好立刻想起来,自己是为什么而生存的?!”
米罗看着他,不发一言。
冰河继续说道:“我绝对相信,对于她们母女俩下毒谋害的事情,你是绝对不曾参与的,你之所以知情不报,是因为顾忌着与水野树的这一段情缘,你只是想保护她。米罗大哥,趁你目前陷得不是很深,应该站出来,指证罪恶!”
“冰河,你真的知道什么叫做罪恶吗?如果她们下毒是罪恶,那么始乱终弃,又算是什么呢?”米罗对着冰河的咄咄逼近而发言了,“在我的心中,正义邪恶不过是见仁见智,站在水野明磉这面,树她们的所作所为,似乎是邪恶;站在树的这边,水野明磉才是罪魁祸首,才是不折不扣的罪恶根源!”
“米罗,你真的是变了,以前就算你心存疑惑,也不会如此是非不分的。”冰河失望地叫起来。
“我没变,我从来都是一个有自己见解的人!是你,因为水野灵的缘故,所以你只会站在她的立场分析问题,我知道,水野灵是你的一切;而我,阿树也是我最爱的女人,我怎么可以不去保护她?!”
“根本就与阿灵无关!这件事,你从头到尾都无法自圆其说!你对水野树的保护,难道就不是同流合污,助纣为虐?明明知道她们母女的所作所为是错的,还站在她们这边?!”冰河怒道。
“冰河,我不想跟你争辩这个问题。”米罗闭上眼睛,想结束这场谈话。
冰河的拳头捏得紧紧的,他自己都能够听到关节处的碰撞之声,“米罗,你真的如此执迷不悟?”
“你想怎么样?难道想跟我决斗吗?”米罗挑战般地看着他。
“你别忘了,现在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冰河怒视着他。
“没错,我的确是被雅典娜储存了能量,你现在可以轻而易举地击败我。”米罗满不在乎地说道。
“既然你知道不是我的对手,卡妙虽然不在这里,我应该代替师父教训教训你!”冰河紧锁眉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你别用卡妙来压我,现在在我的心目中,只有阿树是我在乎的,就算死在你的手上,根本无所谓。”
“你这混蛋!”冰河揪起米罗的衣领。后者闭上眼睛,一副完全不理会的模样:“你想怎么样随便你,我根本不会跟你动手的。”
冰河举起拳头,很想一拳打下去,看着米罗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又觉得自己在此动手,实在是胜之不武。渐渐地,他松开了自己的拳头。
“怎么了,冰河,你不是很想教训我吗?看来,你还跟以前一样,那么心软。”米罗冷笑着说道。
“我觉得自己不像跟米罗大哥在说话,而是跟一个陌生人。”冰河失望地回答着。
米罗端起那杯早冲好的咖啡,送到冰河面前:“你把它喝了,我慢慢给你讲个故事。”
冰河看着米罗,心想:你还有什么故事要讲吗?但是,对于面前这个男人,他确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是自己恩师的好朋友,也是救过自己的恩人,还是并肩作战的战士,共过生死患难的知己,他们一群战士,为了维护世界和平,早就是心有无限灵犀和默契的朋友,对于他,就算是做错了什么,又怎么下得了手?想着想着,他觉得内心无比烦燥,接过了米罗手中的咖啡杯,一饮而尽。
喝下咖啡,冰河只觉得脑袋一阵疼痛,接着就是一片空白……
“对不起,冰河,我不想这么做,如果可以,我真想利用你的欲望,让你成为我的同盟。而现在,我必须洗掉你脑中的这一部分记忆,让你忘掉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你放心——你不会有丝毫痛苦,而且,洗掉的只是这一段不愉快的记忆——树的身份,我绝对不可以让你在现在给泄露出来……”
“米罗,你……”冰河念着念着,就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