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少女的肚子就仿佛是在讥讽我一般,发出一阵鸣叫。随着四周肉体的抽动,我那只血肉模糊的手最终还是从柔软的食道粘膜中滑落,双腿残破的肌肉耗尽了最后的力气,我靠着着胃壁褶皱的软肉虚弱的滑回了胃底那摊粘稠的食糜之中。头顶的喷门依旧在那里,时不时微微扩张,将上方混杂着我手上的血液的食管粘液滴落在我的头上。此时,我仰望着这近在咫尺却无法逃离的出口陷入了彻底的绝望,猩红的肉囊依旧按照那无法改变的节奏规律的蠕动着,发出低沉的鸣叫,我停止了一切的挣扎瘫坐在胃底,任由食糜裹挟,胃肉按压。是啊,我在想什么呢,现在的我只不过是阿斯特莉亚腹中的一块食物,从我的身体沾染上她的唾液,被温热的舌体挤入食道的瞬间就已经注定了自己的命运。这么多年来,所有和自己一样从头顶这个小洞中落下的食物从来没有一个能够完整的返回到口中,而它们都有着完全相同的命运,这是一条笔直延伸且无法改变的道路。作为食物,就只能在这位高贵皇女的胸口下方感受过体温与软肉带来的最终的温柔后,被毫无保留的溶解,最后从幽门流入下方律动的肠海,和她的血液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