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王也高兴,和将军们围坐篝火旁喝得半醉,说笑不分君臣,十分酣畅,直到夜半才睡去。第二天一早,罗刹王起来,吃过早饭,出帐一看,天气无风无云,也不冷,便领将士上山,前有开路兵士,用开山斧连砍带砸,劈出一条上山的路,罗刹王也不射猎,一直登上山顶,罗刹王一看山下,人马十分渺小,远处一望广阔无边,心悦意舒,一指更高一山笑道;“人笑孤贵为一王,还贪他国之富,其如登山也,此山视之阔不如那山之远也,如孤为罗刹之王,得视王之志,不为天下之王,人生之憾也。”众将官一听都若有所悟齐道;“大王圣明,臣等愿随大王征平四方,让罗刹大军踏平天下。”罗刹王满意的笑着道;“得平天下,富贵共之。”众将官齐道;“定平天下,不负皇恩。”罗刹王抽出宝剑一挥,齐根斩断一颗小树道;“挡罗刹大军者,如此树,下山回城。”众兵将随罗刹王下山,拔营起寨,回转都城。罗刹王心急,不等大军,带卫队快马加鞭先回到都城,休息一夜,第二天一早来到军营,到帅帐中坐下,马起飞将军来报;“大王,那女子非要见大王。”罗刹王早已拿定主意道;“把她带上来。”马起飞道一声;“遵旨。”出账把那女子带进大帐,那女子进账双膝跪倒口称;“罪女拜见大王。”罗刹王低头一看,嗨、几天不见乌山公主变了一个人似的,穿了一件黑色长衫,一头乌黑的长发,衬托得乌山公主椭圆脸那么白嫩、嘴唇那么红艳,尤其那一双大丹凤眼,十分迷人,活脱脱一个大美女。罗刹王心不由得砰砰直跳,心道;“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收为己有。”但面子还不能让别人看出来,故作威严道;“你何罪之有。”那女子磕了一个头道;“罪女曾经射杀过三个罗刹将军。”罗刹王冷笑一声道;“如你所说,你就是乌山公主,你杀的何止孤三个将军,孤的十万大军都没了,哪个不是你杀的,把你千刀万剐也难销孤的心头之恨。”那女子回道;“大王,此言差矣,罗刹大军灭大小十余国,杀的人何止数十万,谁曾言千刀万剐过大王乎,两军交战,死者无数,非杀父夺妻灭门之恨,胜者王侯败者寇,哪有两军对阵,死伤之罪,罪在敌将乎。前数历朝,皆罪之败将也。大王意欲一统天下,伤亡在所难免,胜败乃兵家常事,未尝败绩者,古今曾有乎?败而生智,挫而生勇,终战而定雌雄,大王之勇,人神皆惧,势而生骄,轻敌慢危,故有此一败,未死未伤,实之大幸也,今以己莽夫之势,失察之过,骄兵傲勇,战败推责,杀来降之将,不能遮败兵之过,又阻智贤能士,纵统天下,何以归心,岂非大王所想。如大王能弃旧冤,义用罪女为将,我愿助大王一臂之力,踏平乌山国,一雪前耻。”这女子滔滔一番言语,说得罗刹王和文武百官哑口无言,这女子不但武功高强,才智也过人,但也有疑问,贵为乌山公主,为何来降,又欲助灭乌山国,乌山王可是她的亲生父王,这里必有原由。罗刹王想了一下道;:“你既是乌山公主,来降我国,欲灭己国,孤岂能信你。”那女子眼睛一红,泪下来了半响才道;“乌山王全家一百八十余口没了,只剩下本宫一人,本宫来此,欲借罗刹王之手,铲平乌山国,复我全家及一千五百兄弟姐妹被杀之仇。”罗刹王及文武百官闻听此言,大吃一惊;“怎么乌山王全家没了。不可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