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接话:“那我明日再去寻些素净的饰物,反正你戴什么都好看。你有喜欢的,也可以说与我。头一遭做这事,我也没个经验,不知道女儿家喜欢什么。”
他脸色红了些,“你还没出阁,我送你衣裳不妥当,等你嫁与我,我给你穿不完的绫罗绸缎,日日换着样。”
你抬眼望他,眼尾带着点软下来的笑意,语气却仍透着些迟疑:“公子何必这般费心。你我不过是偶尔遇见的缘分——毕竟,你是尚书府的公子,我……”
话没说完,他已经急着打断:“我不在乎这些!我、我再努力些,求父亲去你家提亲!”
鱼就这样死死咬住钩了,你心里自得,正准备收线——
眼角余光扫到不远处的槐树下,穿桃红华裳的少女立在那儿,手里攥着个巴掌大的老虎拨浪鼓,一晃,一阵清脆的响。她声音甜软:“闻期哥哥,这是我亲手做的,可爱不?”
男人背对着你,青灰常服的料子挺括,衬得肩背又宽又直。从后头瞧不出孕相,只让人遐想是个郎艳独绝的美男子。
啧,人是傲慢,可皮囊实在好,难怪肚子都大了,还有公主青眼。
想到那天的冷遇,你忍不住在心里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