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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发两张看看有没有人…


2026-03-27 06: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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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初遇
1944年春,延安的黄土坡刚褪去冬日的枯褐,坡底的延水涨着清凌凌的绿,岸边的山桃花开得细碎,风一吹,粉白的花瓣就落在泥地上,沾着点新冒的草芽。二保小学内, 冯剑蹲在小学教室后的土坡上,正用烧红的铁钳烫黑板裂缝——松木边框被冻裂了,不烫出焦痕定型,粉笔灰会顺着缝往下漏。他左手攥着块粗布,右手捏着铁钳,指尖被火星溅到也没动,只盯着裂缝里的焦黑痕迹,像在核对情报里的密语。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中山装,领口扣得整齐,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细瘦却干净。头发是自己用剪刀修的,稍显参差不齐,却梳得服帖。眉眼很清俊,眉峰不锐,眼尾微微下垂,笑起来时嘴角会先抿一下,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腼腆——这是“冯剑”该有的模样,一个进步青年来边区教书的青年教员,温和、踏实,眼里该有对孩子的耐心,而非藏在温润表象下的警惕与冷硬。
“冯老师!冯老师!” 校门口传来学生小石头的喊声,带着跑出来的气喘,“有、有汽车来啦!还拉着好多东西,校长让您去帮忙!”
冯剑握着铁钳的手顿了顿,指腹碾过黑板上淡淡的木纹。延安的春天虽渐暖,却少见私人轿车,大多是机关的公车。他缓缓直起身,把铁钳轻轻搁在石墩上,拍了拍手上的灰,顺着孩子指的方向望去——两辆黑色轿车正碾过校门口的土路,车轮溅起的泥水裹着草屑,在黄土地上划出两道浅痕,后面跟着三辆军用卡车,车斗盖着蓝布篷,鼓得满满当当,显然是送物资来的。
他理了理衣襟,快步往校门口走,心里已转了几个念头:是哪个商号的捐赠?还是外部人士来访?按“冯剑”的身份,只需做好接待配合,不必多问,但多年的习惯让他忍不住想摸清底细——任何异常都可能是变数,而变数往往意味着危险。
轿车停稳后,第一辆的车门被司机拉开,先下来个穿藏青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梳着油亮的背头,手腕上戴着块银壳表,几步走到第二辆车前打开车门,一看便是常年待在富庶人家的管家。紧接着,第二辆车的车门打开,一只穿着米白色软底皮鞋的脚先落在满是泥泞的地面上,鞋尖沾了点泥,却依旧显得秀气。随后,一个穿着浅粉色风衣的姑娘下了车,风衣的领口别着枚小巧的珍珠扣,风一吹,衣摆扫过路边的山桃枝,带落几片花瓣。她约莫二十岁年纪,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玉色发簪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手里拎着个米色的皮质手包,站在土坡上轻轻眨了眨眼,似乎在适应这里的风,眼里没有一般富家小姐的娇气,倒像在看一幅新鲜的画。
“这位是林小姐,林夕。” 校长老张快步迎上来,搓着手笑,“林小姐,这是冯剑老师,教自然的,孩子们都爱听他讲课。”
林夕转过头,目光落在冯剑身上。她的眼睛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琉璃,没半点富家小姐的倨傲,只带着点好奇打量他:灰布褂子,补丁摞补丁的布鞋,手里还攥着块沾了黑灰的粗布。可她没移开目光,反而轻轻弯了弯嘴角:“冯老师好,辛苦您跑一趟。”
她的声音软,带着上海话特有的婉转,却吐字清晰,没那些娇小姐的嗲气。冯剑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快得抓不住——是她眼里的干净,还是那声“辛苦”里的真诚?他压下那点异样,微微颔首:“林小姐客气了,为孩子做事,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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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风动了
林夕身边的管家上前一步,对老张说:“张校长,我姓周,我们家老爷交代了,物资有书桌、铅笔、课本、还有一些药品,您看卸到哪儿?” 他说话时没看冯剑,只盯着老张,眼里只有“送物资”这一件事,倒真像只是来帮忙的,没带半点打探的意思。
“卸到东头的空窑洞里!” 老张指着远处的窑洞,“冯老师,你跟我去搬课本,轻些,别把书角折了!”
冯剑应了声,走到卡车边。工人递来个装课本的木箱,不算重,但体积大。他弯腰抱住箱子,小臂上的肌肉绷起来——在军统训练时练的力气,现在全用在搬课本上了。林夕站在一旁,没像其他“贵客”那样站着不动,而是打开笔记本,低头记着什么。冯剑余光瞥见,她写的是“二保小课本六十本,算术本五十册”,字迹娟秀,一笔一划都认真,连数字都写得规整,不像装样子。偶尔抬头,目光会落在他身上,没什么特殊的意味,更像是在看“帮忙的老师”该有的样子,只是每次视线对上,她都会轻轻点头,露出个浅淡的笑。
林夕是第一次来延安,父亲让她来,只说“去看看边区的孩子缺什么,把东西送到他们手里”——林振中一辈子只信“实业养人,慈善救人”,从不说政治,这次让她来,也只是觉得“女孩子心细,能跟孩子处得近”。
可这些“陌生”,在看到冯剑的时候,突然淡了些。这个叫冯剑的老师,跟她想象中的“边区知识分子”不一样。他不土气,虽然穿得朴素,但身姿挺拔,眉眼清秀,搬箱子时动作利落,却又在起身时,小心地避开了旁边追着蝴蝶跑的孩子——那样的细节,让她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她见过太多为了“面子”装模作样的人,而这个老师的眼里,好像真的有孩子。
“林小姐,您要不要到窑洞里歇歇?” 老张搬完一箱,擦了擦汗,“里面烧了热水,您喝口茶暖暖身子。”
“不用了,张校长,” 林夕摇摇头,把笔记本收进随身的小皮包里,“我们还得赶去下一个村子,那边还有所小学等着送物资。” 她说着,看向冯剑,他正好搬完最后一箱,正低头整理箱子上的标签——标签上的“林记慈善”四个字印得清晰,没有任何额外的记号。
“冯老师,辛苦你了。” 林夕走过去,轻声说。风把她的头发吹得飘起来,带着点淡淡的白玉兰香,不是上海小姐常用的香水味,倒很干净。
冯剑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她的眼睛里带着点笑意,像春风吹过湖面,泛起细碎的涟漪。他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快得让他来不及捕捉。那是种陌生的感觉,比在重庆街头盯梢时看到目标还要晃眼,比在天津家里吃母亲做的贴饽饽还要暖。“应该的,林小姐。” 他移开目光,声音依旧平稳,“山里路滑,路上小心。”
林夕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跟着管家上了小轿车。车子发动起来,卷起一阵黄土,她从车窗里探出头,笑着说再见,朝着校门口挥了挥手。冯剑站在原地,看着车子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山路的拐角,才收回目光。他指尖还残留着搬箱子时沾的土,心里却像落了层细雪,又轻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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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不是风动
夜晚,窑洞里的月光渐渐移到了炕沿下,冯剑睁着眼睛,看着屋顶茅草的纹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衣袋里的银镯子贴着心口,冰凉的缠枝纹硌着皮肤。这是母亲走前塞给他的,天津老家的银匠打的,说“戴着它,走再远也有个念想”。现在念想只剩这只镯子了,母亲走了,天津的胡同里,再没等他回去的灯。
从林夕走后,每天下课他都会借口怕孩子跑远不安全来这儿。土坡上有块被踩实的石头,他就站在石头上,望着通往山外的那条土路。路是黄土铺的,被风吹得有些斑驳,偶尔有赶驴的老乡走过,扬起的尘土能飘出老远,却总不是他等的那辆车。
他知道这想法荒唐。林夕是上海的大小姐,林振中是两边都要拉拢的人物,那样的人家,怎会把延安的土坡当回事?那天的相遇,不过是大小姐慈善路上的一段插曲,像山桃花开了又落,本就留不住。可他控制不住,一到下课,脚就会不由自主地往山坡走,眼睛会不由自主地盯着土路尽头——他不知道林夕走时说的那句“再见”到底是约定还是告别,好像只要等得够久,那两辆黑色轿车就会再碾着泥水过来,那个穿浅粉色风衣的姑娘,会再笑着叫他“冯老师”。
今天的风比往常暖些,柳丝飘在脸上,软乎乎的。冯剑正望着土路发呆,忽然看见远处扬起一团尘土,尘土里隐约露出黑色的车顶——不是老乡的驴车,是轿车!他的心跳猛地快了些,攥着野草的手紧了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团尘土。
越来越近了,真的是辆黑色轿车,后面还跟着两辆卡车,车斗上的蓝布篷鼓鼓的。冯剑的耳根悄悄热了,他下意识地理了理衣襟,把挽起的袖口往下放了放,又用手顺了顺头发——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傻,可就是控制不住。
轿车在学校门口停稳时,冯剑已经从山坡上走了下来,站在教室门口的老槐树下,假装在看孩子们背书。可他的余光,却一直跟着那个从轿车里出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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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是心动
林夕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旗袍,外面套着件浅灰色的短款针织衫,头发还是用簪子挽着,风一吹,发丝就轻轻扫过她的脸庞。她手里拎着个帆布包,一看见冯剑,眼睛就亮了,快步走过来,声音还是软乎乎的,带着点雀跃:“冯老师!你果然在这儿!”
冯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嘴角先抿了一下,才轻声回应:“林小姐,你怎么又来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话怎么听着像不欢迎,可他心里明明盼了那么久。
好在林夕没在意,她晃了晃手里的帆布包,笑着说:“我来住一阵子呀!我父亲要去海外,不放心我一个人在上海,让我选个地方待着,我就想来这儿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冯剑的心跳却漏了一拍——她选了这儿,是因为……是因为什么呢?
他不敢深想,只能把目光移到卡车上:“又送物资来了?”
“对呀,” 林夕点头,从帆布包里掏出个纸袋子,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糖果,“还有这个,给孩子们的。” 她说着,就朝正在背书的孩子们走去,“小朋友们,来吃糖果啦!”
孩子们一见糖果,都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的。林夕蹲下身,把糖果分给孩子们,脸上的笑容很软,阳光落在她的发簪上,闪着淡淡的光。冯剑站在旁边看着,觉得心里也像被晒暖了,刚才的紧张和不安,都被这画面熨得服帖。
等孩子们拿着糖果散开,林夕才转过身,手里还剩两颗糖,一颗奶白色的,一颗橘黄色的。她走到冯剑面前,把奶白色的那颗递过去:“冯老师,给你吃。”
冯剑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了,林小姐,我不爱吃甜的。” 他不是不爱吃,是觉得自己不该接——他是“冯剑”,是个朴素的教员,不该收大小姐的糖果,更不该跟她走得太近。
林夕却没收回手,她看着冯剑,眼睛亮晶晶的:“尝一颗嘛,这个奶糖不腻,很好吃的。”
冯剑还是摇头:“真的不用了,谢谢你,林小姐。”
林夕没放弃,她把糖果纸撕开,露出里面奶白色的糖块,然后踮了踮脚,把糖递到冯剑嘴边,轻声说:“就尝一口,好不好?”
冯剑的脸一下子红了,他能闻到糖果的奶香味,也能感受到林夕指尖的温度,离他的嘴唇很近。他想往后退,可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周围的孩子们在打闹,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可他的耳朵里,却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咚咚的,很响。
“冯老师,张嘴呀。” 林夕又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撒娇似的坚持。
冯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忍住,微微低下头,张开了嘴。林夕轻轻把糖果送进他嘴里,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嘴唇,温热的,软软的,像羽毛拂过,让他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连耳根都热了。他赶紧闭上嘴,糖果的奶香味在嘴里散开,甜得有些发腻,可他却觉得很好吃——比他小时候吃过的任何糖都好吃。
“好吃吧?” 林夕看着他泛红的脸,笑得更开心了,“我就说不腻的。”
冯剑点了点头,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泄露了自己的慌乱。站在原地,含着糖,感觉甜味从舌尖一直甜到心里,连呼吸都带着牛奶香。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刚才碰到她指尖的地方,好像还残留着她的温度,烫得他有些慌。孩子们见他吃了糖,都笑了起来,围着他喊:“冯老师也爱吃糖!冯老师也爱吃糖!”
这时,周明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行李箱:“小姐,物资卸得差不多了,您的行李我先送过去?冯老师,麻烦您指个住的地方,离您近点最好,也好有个照应。”
冯剑心里一动,连忙说:“我旁边还有个空窑洞,收拾干净了,能住人。我带你们过去。”
窑洞不大,却很干净,炕上铺着新的草席,窗户糊着新的麻纸。林夕走进去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挺好的,比我想的干净多了。冯老师,以后就要麻烦你多照顾啦。”
“不麻烦,” 冯剑轻声说,目光落在林夕的行李箱上,心里忽然有了个念头——她要在这儿住一阵子,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每天都能看见她?能看见她笑,能听她说上海的事,能跟她一起看孩子们读书?他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春风里的草芽,飞快地长了起来。他不知道林夕会住多久,也许一个月,也许半个月,也许更短。可他希望,能久一点,再久一点——久到足够让他把这暖春里的时光,好好记在心里,记在这个只有“冯剑”才配拥有的、温柔的秘密里。
林夕收拾行李的时候,冯剑就站在窑洞门口,帮她递递东西。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林夕的发梢上,也落在冯剑的手背上,暖融融的。他看着林夕认真叠衣服的样子,忽然觉得,延安的春天,好像比往年更暖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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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这两周因为刷李涯的视频,但是eat不到导致失眠时写的文……目前写了大概有18章了 我先慢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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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是因为我吗?
周明把林夕的行李在窑洞角落放好时,窗外的日头已升到半空,山桃花的影子落在窗纸上,晃得人心里也软。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又仔细打量了一遍窑洞——炕上铺的草席是新换的,墙角摆着冯剑提前备好的陶罐,里面盛着干净的井水,连窗台上都放了两枝刚掐的山桃花,粉白的花瓣还沾着露水。
“小姐,东西都归置好了,” 周明走到林夕身边,声音放得轻,带着点长辈的叮嘱,“我得赶下午的车回上海,跟老爷汇合。您在这儿,可得好好照顾自己。”
林夕正摸着陶罐上的纹路,闻言抬头笑了笑:“周叔你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还有冯老师照应,出不了事。”
周明点点头,目光却扫向门外几步远的地方——冯剑正站在那儿,给他们主仆留下了可以放心说话的空间。周明心里有了数,转身对林夕说:“那小姐,我就先走了。”
周明和林夕告别后,出门便拉着冯剑走到窑洞外的土路上,春风吹得树叶沙沙响,遮住了两人的声音。周明从口袋里掏出个布包,塞到冯剑手里,布包里全都是银元,还带着点体温。
“冯老师,” 周明的声音压得低,眼神却很郑重,“我们家小姐,从小在上海娇生惯养,没吃过苦。上次从延安回去,天天念叨您,说您是个好人,说这儿的春天好。这次她非要来这儿,老爷拗不过她,只能让她来这儿避避风头。”
冯剑抱着沉甸甸的布包,指尖能摸到银元的棱角,心里忽然一紧——他知道林夕家世不凡,为了避风头把小辈送到隐蔽的地方住一段时间也是常有的事,却没想到,她选择这里,竟有可能是为了自己?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可耳根还是忍不住发烫。
“您拿着这钱,” 周明又说,语气里带着恳求,“要是小姐缺什么,您帮她买点;她要是闹脾气,您多担待点。她看着懂事,其实心里软,受不得委屈。我走之后,她在这儿就只认识您了。”
冯剑连忙把布包递回去,声音有些急:“周管家,这钱我不能要。照顾林小姐是应该的,我不会让她受委屈。” 他不是装清高,是不敢收——他是李涯,是潜伏的特务,收了这钱,就像把“冯剑”的身份又加固了一层,可这层身份下藏着的秘密,一旦暴露,会把所有人都拖进深渊。
周明见他坚持,也不再勉强,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就拜托您了。小姐要是有什么事,您多费心。” 他又回头看了眼窑洞的方向,才转身往回走,走几步又回头,直到看不见冯剑的身影,才钻进了轿车。
轿车的引擎声渐渐远了,冯剑站在树下,望着土路尽头扬起的尘土,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他转头看向林夕的窑洞——门虚掩着,能看见林夕坐在炕沿上,正低头摸着发簪上的银链,身影孤零零的,像株被风吹到黄土坡上的白兰花。
他心里忽然软得不像话。刚才周明的话还在耳边转,“小姐回去之后就一直念叨着冯老师您”,原来她也会在偶尔时想自己?原来那天的相见,不是他一个人的心事?
冯剑攥了攥手心,深吸了口气,抬脚往窑洞走去。他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林夕的声音:“进来吧。”
林夕抬头看见他,眼睛亮了亮,连忙从炕沿上站起来:“周叔走了?”
“走了,” 冯剑点点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她还是穿着那件月白色旗袍,外面套着针织衫,只是头发散开了,散下来几缕,落在肩膀上,多了点柔和的气。“这儿也没什么事,要不要出去转一转?村里的春景还不错。”
林夕立刻点头,脸上露出雀跃的笑:“好呀!我还没见过这里的村子呢。”
冯剑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转身替她拉开门:“走吧,我带你去看村口的老井,还有坡上的麦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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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漫步
两人并肩走在村里的土路上,风吹得路边的野草晃悠悠的,偶尔有蒲公英的种子飘过来,落在林夕的旗袍下摆上。林夕好奇地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种子,风就把它吹走了,她“呀”了一声,脸上满是惋惜。
“别急,前面的坡上有很多蒲公英,” 冯剑轻声说,脚步放得慢,配合着她的速度,“等会儿带你去。”
林夕眼睛一亮:“真的吗?我还没有见过大片的蒲公英呢” 她一边说,一边四处打量——村里的窑洞大多依山而建,土墙上爬着翠绿的藤蔓,门口挂着晒干的玉米和红辣椒,有的人家门口坐着老太太,手里拿着针线,正缝着布鞋底,看见他们,就笑着打招呼:“冯老师,带客人来啦?”
“是林小姐,来给孩子们送物资的,” 冯剑笑着回应,语气自然,“婶子纳鞋底呢?”
“可不是嘛,天暖和了,给娃做双新鞋。” 老太太的目光落在林夕身上,带着点打量,却很和善,“这小姐长得真俊,跟画里的人似的。”
林夕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低下头,嘴角却悄悄扬了起来。冯剑看在眼里,心里更柔了些——她在上海见惯了排场,却没半点架子,被村里的老太太夸两句就害羞,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
走了约莫一刻钟,就到了村口的老井。老井的井台是用青石板铺的,被岁月磨得发亮,井绳上的纹路也浸了油,滑溜溜的。几个村里的媳妇正围着井台洗衣服,木槌捶在衣服上,发出“砰砰”的声响,混着她们的说笑声,很热闹。
“这井有几十年了,村里人的吃水都靠它,” 冯剑指着井台边的石槽,“夏天的时候,把瓜放在石槽里,用井水浸着,吃起来比冰窖里的还凉。”
林夕走到井台边,好奇地往下看——井水里映着蓝天和云,还有她的影子,晃悠悠的。她刚想伸手去碰水面,就被旁边的媳妇拦住了:“小姐小心,井水凉,别冻着了。”
林夕连忙收回手,笑着说:“谢谢婶子,我就是看看。”
“冯老师可是个好人,” 一个穿蓝布衫的媳妇笑着说,“去年冬天我家娃发烧,半夜里是冯老师背着娃去的卫生院,还垫了医药费。林小姐你呀,也是个好心人。”
林夕转头看向冯剑,眼里带着点惊讶——她只知道“冯剑”是个温和的教员,却没想到他还这么热心。冯剑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转移话题:“前面有麦田,现在正是返青的时候,带你去看看。”
离开老井,往村后的坡上走,路就陡了些。林夕走得有些吃力,偶尔会抓住路边的野草借力。冯剑看在眼里,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我拉着你吧,小心滑倒。”
他的手很干净,指尖带着点薄茧。林夕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把手放进他的掌心——他的手很暖,掌心的薄茧蹭在她的手心上,有点痒。冯剑的手微微一紧,然后稳稳地拉着她,一步一步往坡上走。
风吹过麦田,绿油油的麦浪翻起来,带着淡淡的麦香。林夕站在坡顶,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惊叹:“原来麦田是这样的,比我在画册上看的好看多了!” 她松开冯剑的手,跑到麦田边,蹲下身,轻轻摸着麦叶——麦叶上还沾着露水,凉丝丝的,蹭在她的手心上。
“再过几个月,麦子就黄了,到时候村里会组织收割,孩子们也会去帮忙拾麦穗,” 冯剑走到她身边,轻声说,“去年收割的时候,孩子们拾了半袋麦穗,磨成面粉,蒸了馒头,非要分我一个,说比家里的玉米面馒头香。”
林夕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点羡慕:“听起来很有意思。到时候我能去帮忙吗?”
“当然可以,” 冯剑点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忽然有了个期待——等麦子黄了,他要带着她一起去拾麦穗,看她把麦穗抱在怀里,看她笑得像阳光一样。
两人在麦田边待了一会儿,林夕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袋糖果,递给冯剑:“这个你拿着,上课累了可以吃一颗。”
冯剑看着她手里的糖果,包装纸是五颜六色的,在阳光下闪着光。他想拒绝,可看着林夕期待的眼神,还是接了过来,轻声说:“谢谢。”
“不用谢,” 林夕笑着说,又掏出一颗,自己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吧?这个是橘子味的,我最喜欢吃了。”
冯剑也剥开一颗,放进嘴里——橘子的甜味在嘴里散开,比刚才的奶糖更清爽些。他看着林夕吃糖果时微微鼓起的脸颊,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没有伪装,没有警惕,只有春风、麦田和身边的姑娘,像一场不会醒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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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甜的不只是糖
从坡上下来,路过村里的磨房,磨房的石碾子正在转,“吱呀吱呀”的声音传得很远。林夕好奇地走过去,看见一个老大爷正推着石碾子,碾着麦粒。
“大爷,我能试试吗?” 林夕轻声问。
老大爷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可以呀,就是这石碾子沉,怕小姑娘你推不动。”
林夕不服气,挽起袖子,走到石碾子旁边,伸手推了推——石碾子纹丝不动。她又用了点劲,脸都憋红了,石碾子还是没动。冯剑站在旁边,忍不住笑了,走过去,轻轻推了一下石碾子,石碾子就慢慢转了起来。
“你看,得用巧劲,” 冯剑说,又把林夕的手放在石碾子的木柄上,“跟着我一起推。”
林夕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能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两人一起推着石碾子,慢慢转了起来,“吱呀吱呀”的声音里,混着林夕的笑声。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一幅暖融融的画。
推了一会儿,林夕就累了,靠在磨房的墙上喘气。冯剑递给她一瓶水,是用陶罐装的井水,凉丝丝的。林夕喝了一口,觉得浑身都舒服了。
“没想到推碾子这么累,” 林夕笑着说,额头上沾了点汗,“以前在上海,想吃面粉,让厨房买就好了,从来没想过面粉是怎么来的。”
“村里的人都这样,什么都得自己做,” 冯剑说,目光落在她汗湿的发梢上,想伸手帮她拂开,又怕唐突,只能作罢,“时间不早了,我带你去吃村里的饭吧,王婶家的小米粥熬得最好。”
林夕点点头,跟着冯剑往王婶家走。王婶家的窑洞很大,炕上铺着花布褥子,校长已经跟王婶说过了,给他们家孩子送书桌课本的好心人要来他们家吃饭,等林夕他们到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小米粥冒着热气,还有一碟咸菜和几个平常根本舍不得吃的白面馒头。
“冯老师来啦?快坐,” 王婶笑着把他们往炕上让,“这位就是林小姐吧?长得真俊。我熬了小米粥,你们尝尝。”
林夕坐在炕沿上,拿起筷子,喝了一口小米粥——粥熬得很稠,带着淡淡的米香,比上海的燕窝粥还好喝。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笑。
冯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他拿起一个白面馒头,递给她:“尝尝这个,是王婶用新磨的面粉蒸的。”
林夕接过馒头,咬了一口——馒头很松软,带着点甜味。她一边吃,一边跟王婶聊天,问村里的事,问孩子们的事,王婶也乐意跟她讲,说得眉飞色舞。
吃完饭,夕阳已经落在山尖上,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冯剑送林夕回窑洞,路上的山桃花瓣被风吹得满地都是,像铺了一层粉色的地毯。
“今天玩得真开心,” 林夕说,声音里带着点疲惫,却很满足,“谢谢你,冯老师。”
“不用谢,” 冯剑轻声说,站在窑洞门口,看着她,“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去看孩子们上课。”
林夕点点头,推开门,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冯老师做个好梦。” 冯剑点点头看着她走进窑洞,关上了门,才转身往自己的窑洞走。
回到窑洞,冯剑坐在炕沿上,从口袋里掏出林夕给的糖果,放在手心——五颜六色的糖纸在油灯下闪着光。他拿起一颗,剥开糖纸,放进嘴里,橘子的甜味在嘴里散开,比白天吃的更甜些。
他想起今天和林夕一起走过的土路,一起看过的麦田,一起推过的石碾子,想起她的笑容,想起她的声音,想起她手心里的温度。心里忽然觉得,也许“冯剑”这个身份,不全是伪装——至少在和林夕相处的时候,他是真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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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冯老师你怎么啦?
天刚蒙蒙亮,延安的黄土坡还浸在晨雾里,林夕就醒了。窑洞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鸡叫,混着远处老乡家烟囱里飘出的炊烟味,还有山桃花淡淡的甜香,把这春日的清晨衬得格外鲜活。她从炕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看向窗外——冯剑的窑洞门还关着,想来他还没起。
林夕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是昨天带来的浅杏色旗袍,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头发用簪子松松挽着,才悄悄拉开窑门。晨雾还没散,沾在脸上凉丝丝的,她沿着窑洞前的小路慢慢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冯剑正站在窑门口,只穿着里衣,头发还有点乱糟糟,眼睛里带着刚睡醒的惺忪,看见她,耳根一下子红了:“林小姐,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怕上课迟到了,” 林夕笑着说,语气里带着点期待,“昨天听你说孩子们很可爱,我早就想见识见识了。”
冯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低下头,用手顺了顺头发:“那我去洗漱一下,咱们一会儿去教室。” 他转身回了窑洞,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些——他没想到林夕会这么期待看他上课,心里又紧张又欢喜,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等冯剑收拾好出来,晨雾已经散了些,太阳从山尖探出头,把黄土坡染成了暖金色。两人并肩往教室走,路上遇到几个早起的学生,看见冯剑,都笑着喊“冯老师早”,看见林夕,孩子们立刻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喊“林小姐好”,林夕笑着从帆布包里掏出糖果,分给每个孩子一颗,孩子们拿到糖果,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蹦蹦跳跳地往教室跑。“孩子们都很喜欢你,” 冯剑看着林夕的侧脸,轻声说。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教室门口。土坯教室的门敞开着,孩子们已经坐好了,课本放在课桌上,手里攥着铅笔,看见冯剑和林夕进来,立刻坐得更直了。冯剑走上讲台转身想跟孩子们打招呼,却看见林夕坐在了教室最后一排的空位上,正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嘴角还带着笑。
他的心一下子慌了,原本准备好的开场白卡在了喉咙里,耳朵也开始发烫。他清了清嗓子,才勉强开口:“今、今天我们上自然课,讲讲春天的作物。” 孩子们没察觉出异常,都认真地看着他。
林夕坐在最后一排,托着下巴看着他。她发现,冯老师一讲课,就不像平时那么容易害羞了,眼神里满是认真,声音也平稳了许多,偶尔还会停下来,问孩子们“听懂了吗”,要是有孩子没听懂,他就会耐心地再讲一遍,直到孩子点头为止。
冯剑偷偷往最后一排看了一眼,林夕还在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专注,他连忙收回目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春天的时候,麦子会返青,就像咱们昨天看到的那样,绿油油的……”
他讲得很认真,可注意力总忍不住往林夕那边飘——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暖融融的阳光,让他既紧张又欢喜。他讲到“蒲公英的种子会随风飘”,下意识地看向林夕,正好对上她的眼睛,她对着他轻轻笑了笑,他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后面的话都忘了,愣了几秒,才连忙接着说:“所、所以蒲公英才能到处生根发芽。”
孩子们都笑了起来,觉得今天的冯老师有点不一样,可冯剑却没心思管这些,只觉得脸上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出了教室,林夕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孩子们围了上来,有的问“冯老师今天怎么了”,有的拉着他的手,问课堂上的问题、问故事里的事。冯剑耐心地回答着孩子们的问题,脸上的红晕慢慢褪去,可心里的慌乱还没平息。林夕看着他们热闹的样子,悄悄往后退了退,转身往村口走——她想再看看昨天那些和善的婆婆婶子,想听听村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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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公认好男人
村口的老槐树枝繁叶茂,春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像在说悄悄话。槐树下围了几个婆婆婶子,有的坐在小马扎上摘菜,有的靠在树干上纳鞋底,手里的针线飞快地穿梭,嘴里还聊着天,笑声传到很远。
林夕轻轻走过去,笑着打招呼:“婶子们好。”婶子们回头看见她,都热情地招手:“是林小姐呀!快过来坐,这儿有小马扎。” 一个穿蓝布衫的婶子连忙给她让出个位置,又递过来一把刚摘好的野菜,“这是灰灰菜,开水焯一下,可好吃了,你要不要试试?”
林夕接过野菜,叶子绿油油的,带着点泥土的清香,她好奇地问:“婶子,这灰灰菜是在山上采的吗?我昨天跟冯老师去坡上,好像看见过。”
“可不是嘛,” 另一个戴头巾的婆婆笑着说,“这时候山上的野菜最多,冯老师经常帮我们采呢。我腿脚不方便,他还特意给我送了一大筐。”
一提到冯剑,婶子们的话匣子就打开了。一个纳鞋底的婶子放下针线,眼里满是赞许:“冯老师可是个好孩子,脾气好,心也好。去年冬天,村里的小石头摔了头,又是刮风又是下雪的,冯老师抱着小石头去卫生院,回来的时候,棉袄都湿透了,自己冻得直咳嗽,还惦记着小石头呢。”
“还有呢,” 摘菜的婶子接着说,“村里的孩子要是没钱买纸笔,冯老师就自己掏钱给他们解决,发给他的钱,他一分没留,都花在孩子们身上了,这样的好老师,打着灯笼都难找。”
林夕坐在小马扎上,听得很认真,嘴角忍不住上扬——她就知道,冯剑是个好人,比她在上海遇到的那些公子哥好太多了。上海的那些人,要么仗着家里有钱,眼高于顶;要么满肚子算计,想从她父亲那里捞好处。可冯剑不一样,他温和、踏实,对孩子们好,对村里人也好,像春日里的阳光,暖得人心都化了。
“说起来,村里好多姑娘都喜欢冯老师呢,” 戴头巾的婆婆忽然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的语气,“你看村东头的小芳,每次冯老师从她家门口过,她都躲在门后偷看,还偷偷给冯老师送过自己做的布鞋,冯老师没收,她还难过了好几天。”
“还有村西头的小梅,” 纳鞋底的婶子笑着说,“上次冯老师帮她家里修屋顶,她非要留冯老师吃饭,做了一大桌子菜,还特意煮了鸡蛋,说让冯老师补补。结果冯老师吃完,悄悄在桌子上放了5块钱,小梅发现的时候,冯老师早就走了。”
林夕听得津津有味,心里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原来喜欢冯老师的人这么多,他这么好,难怪大家都喜欢他。她想起昨天和冯剑一起推碾子的时候,他手掌的温度,想起他给孩子们讲课的时候,认真的样子,想起他被自己看得不好意思时,泛红的耳根,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软的,甜甜的。
“林小姐,你觉得冯老师怎么样呀?” 一个婶子忽然问,眼里带着点试探的笑意,“我们都觉得,冯老师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林夕被问得脸颊发烫,连忙低下头,手里攥着那把灰灰菜,轻声说:“冯老师很好,对孩子们好,对村里人也好。” 她不敢说太多,怕被婶子们看出自己的心思,可心里的欢喜却藏不住,嘴角一直扬着。
婶子们见她害羞,都笑了起来,也不再追问,又聊起了别的事——谁家的鸡下了双黄蛋,谁家的麦子长得好,谁家的孩子又考了第一名。林夕坐在旁边,偶尔插几句话,手里还帮着摘菜,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身上,暖融融的,她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没有上海的喧嚣和算计,只有简单的快乐和温暖。
不知不觉,日头已经升到了半空,冯剑找了过来——他给孩子们布置完作业,发现林夕不在教室,心里有点着急,问了几个孩子,才知道她来村口了。他走到槐树下,看见林夕正和婶子们聊得开心,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闪着淡淡的光,他的心里忽然变得很安稳。
“林小姐,该回去吃饭了,” 冯剑轻声说,走到她身边。林夕抬头看见他,笑着站起来:“好呀,我跟婶子们聊得都忘了时间。” 她跟婶子们道别,婶子们还塞给她一把灰灰菜,让她回去尝尝。
两人并肩往窑洞走,路上,林夕忍不住问:“冯老师,村里的小芳姑娘给你送布鞋,你为什么不收呀?”冯剑愣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随便收姑娘家的东西。再说,我自己有鞋穿,不用麻烦她。”
林夕又问:“那小梅姑娘留你吃饭,你为什么要给她钱呀?”“她家里不容易,” 冯剑轻声说,“我吃了她的饭,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更何况她还煮了鸡蛋。”
林夕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冯老师,你真是个好人。”冯剑被她夸得有些不自在,连忙转移话题:“你跟婶子们聊了什么?这么开心。”“聊了你呀,” 林夕笑着说,故意逗他,“婶子们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说你是村里最好的老师,还有好多姑娘喜欢你呢。”冯剑的脸一下子红了,脚步也快了些,声音有些急:“她们就是随口说说,你别当真。”林夕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空气中带着山桃花的香气,也带着两人的笑声,飘在黄土坡的上空,把这春日的时光,衬得格外温柔。冯剑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林夕,她的笑容像阳光一样,照亮了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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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冯老师 小松鼠?
初春的阳光像是裹了层蜜,洒在二保小的土坡上时,连黄土都透着股暖软的气。林夕踩着晨光走出窑洞时,正撞见冯剑从井边打水回来,木桶在他手里晃悠,清水溅出几滴,落在青石板上,留下浅浅的水痕。
“冯老师早啊!”林夕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轻快。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短袄,下面配着藏青色的棉裤,是村里王婶昨天刚给她改好的——上海带来的旗袍在土路上走总不方便,王婶见了,就找了块新布,连夜给她缝了身家常衣裳。
冯剑手里的水桶顿了一下,抬头看见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林姑娘早。”他还是习惯叫她“林姑娘”,不像村里其他人,这些天都热热闹闹地喊她“小夕”。每次林夕纠正他,说“叫我小夕就好啦”,他都只是抿着嘴笑,下次还是照旧叫“林姑娘”,像是这三个字里藏着什么不能随便改的规矩。
林夕早就摸清了他的性子,也不较真,蹦蹦跳跳地凑到他身边:“冯老师,王婶说水井旁的榆钱儿熟了,放学后我们去摘点好不好?晚上可以煮榆钱粥喝。”
冯剑见她靠得太近,浑身都有些不自在,可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又不忍心拒绝,只能点点头称好。放学后,带着林夕往水井旁走去。老榆树长得很高大,枝桠伸得很远,上面挂满了嫩绿的榆钱儿,风一吹,榆钱儿就轻轻晃,看着就招人喜欢。
“冯老师,你看上面的榆钱儿好嫩啊!”林夕仰着头,指着树枝高处的榆钱儿,“就是太高了,我够不着。”冯剑抬头看了看,走到树旁,踮起脚尖,伸手去够高处的榆钱儿。他穿着灰布中山装,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很细,手指灵活地摘着榆钱儿,很快就摘了一把,递到林夕面前:“你先拿着,我再摘点。”
林夕接过榆钱儿,放在鼻尖闻了闻,有淡淡的清香。她看着冯剑还在踮着脚摘榆钱儿,悄悄走到他身边,轻声说:“冯老师,你踮着脚的样子好好笑,像只努力够果子的小松鼠。”
冯剑的动作顿了一下,手里的榆钱儿掉了几片晃晃悠悠的落在地上,激起他心头的涟漪,荡起一圈又一圈。他转过头,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只能慌忙低下头,继续摘榆钱儿,只是动作比刚才更慌乱了些。
林夕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故意又说:“冯老师,你的耳朵红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没、没有,”冯剑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我、我只是觉得有点热。”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摘榆钱儿的速度,好像想赶紧摘完离开这里。
林夕见他真的有些慌乱,也不再逗他,只是乖乖地站在旁边,帮他把摘下来的榆钱儿放进带来的布兜里。阳光透过榆树叶的缝隙落在他们身上,洒下细碎的光斑,风里带着榆钱儿的清香,还有冯剑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在一起,让人心里暖暖的。
摘完榆钱儿,两人往窑洞走。冯剑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布兜上——布兜里的榆钱儿绿油油的,看着很新鲜。回到窑洞,林夕把榆钱儿倒在石桌上,开始挑拣里面的叶子和树枝。冯剑没走,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帮着她一起挑拣。两人低着头,手指偶尔会碰到一起,每次碰到,冯剑都会像触电一样收回手,耳朵红一阵,然后继续低头挑拣,只是动作会更轻些。
林夕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觉得甜甜的。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逗冯老师了,喜欢看他害羞时泛红的耳根,喜欢看他慌乱时手足无措的样子,更喜欢他明明很害羞,却还是愿意陪着自己做这些琐碎的事。
挑完榆钱儿,日头已经偏西了。林夕把榆钱儿放进陶罐里,倒上水浸泡,转头对冯剑说:“冯老师,你先回去吧,晚上我煮好榆钱粥,再喊你过来吃。”
冯剑点点头,站起身,却没立刻走,而是犹豫了一下,轻声说:“林姑娘,你要是需要帮忙,就喊我,我就在隔壁。”在村里的这些天,林夕学会了煮粥,她也很开心的包揽了煮粥这件事。她喜欢看着冯老师端着碗慢慢的喝粥,然后缠着他说出不重样的夸奖的话。“知道啦!”林夕笑着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窑洞门口,嘴角的笑意还没褪去。她靠在石桌上,看着陶罐里泡着的榆钱儿,心里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有暖融融的太阳,有和善的村民,还有一个容易害羞却很好的冯老师。
晚上,林夕煮好了榆钱粥,还放了李大叔带回来的红糖,粥里飘着榆钱儿的清香,甜丝丝的。她端着一碗粥,走到冯剑的窑洞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冯老师,榆钱粥煮好啦,快尝尝!”
冯剑打开门,看见她手里的粥碗,连忙让她进来。林夕把粥碗递给他,笑着说:“你尝尝好不好喝,我第一次煮榆钱粥,不知道有没有煮坏。”
冯剑接过粥碗,用勺子舀了一口,温热的粥滑进喉咙里,带着榆钱儿的清香和红糖的甜味,暖得人心都化了。他抬起头,看着林夕期待的眼神,轻声说:“很好喝,比我以前喝的都好喝。”
林夕听了,笑得更开心了,也拿起自己的粥碗喝了起来。窑洞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粥碗里的热气袅袅升起,把小小的窑洞衬得格外温馨。冯剑看着林夕喝粥时满足的样子,心里悄悄想着,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每天能看到林姑娘的笑,能和她一起做这些琐碎的事,能喝到她煮的粥,这样的日子,真的好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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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去挖野菜啦
前一晚下了场细濛濛的雨,清晨的黄土坡浸在湿润的空气里,连草叶上的露珠都透着清亮。林夕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睁开眼时,晨光正透过窗纸的缝隙,在窑洞里投下一道浅金色的光。她翻身坐起,麻利地套上王婶给缝的鹅黄短袄,又对着铜镜理了理头发——今天约了冯剑去挖野菜,可不能迟到。
刚走到窑洞门口,就看见冯剑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拎着两个布兜,肩上还挎着个竹篮,里面放着两把小铲子。他穿的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布中山装,只是袖口仔细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干净利落。看见林夕,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开口就结巴,只是耳根还是悄悄泛了点红:“林姑娘,准备好了吗?咱们往东边的坡上去,那边野菜多。”
“好呀!”林夕蹦蹦跳跳地跑过去,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布兜上,“冯老师,你还特意带了两个布兜呀?是怕我采太多装不下吗?”
冯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摸了摸鼻尖:“多带一个总没错,万一野菜多呢。”他其实是怕林夕的手被布兜磨到,特意挑了两个布面最软的,只是这话到了嘴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两人并肩往东边的坡上走,雨后的土路有些松软,踩上去会留下浅浅的脚印。林夕走得欢快,时不时会蹲下来,指着路边的野草问:“冯老师,这个是不是灰灰菜呀?看着跟昨天张婆婆给我的有点像。”
冯剑也跟着蹲下来,耐心地教她辨认:“这个不是,灰灰菜的叶子背面有层白霜,你看这个叶子是全绿的,是苦苣菜,也能吃,就是要多焯几遍水去苦味。”他说着,用小铲子轻轻挖起一株灰灰菜,递到林夕面前,“你看,这个才是灰灰菜,根须短,叶子边缘有锯齿,很好认。”
林夕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叶子背面,果然有层细细的白霜:“原来这么好认!冯老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
冯剑的声音放得轻:“跟着老乡学的,既能省钱,又能给孩子们改善伙食。”他没说的是,那时候他刚潜伏不久,为了让“冯剑”的身份更真实,特意跟着村里的老人学了不少农活,采野菜只是其中一样。
林夕没追问,只是笑着拿起小铲子,学着冯剑的样子挖野菜:“那我今天要多采点,晚上煮野菜汤,再给王婶和张婆婆送点过去。”她挖得认真,只是动作有些笨拙,偶尔会把野菜的叶子挖掉,冯剑就在旁边耐心地教她:“铲子要往根须旁边插,轻轻一撬就起来了,别太用力。”
两人一边采野菜,一边聊着天。林夕说起上海的弄堂,说起家里花园里的海棠花,说起父亲带她去外滩看轮船时的情景;冯剑就听着,偶尔会说起以前教过的孩子,说起陕北的春天比重庆来得晚,却更有劲儿。他很少说起自己的事,林夕也不追问,只是安静地听着,觉得这样的时光很安稳。
不知不觉,两个布兜都装满了野菜,竹篮里也放了不少苦苣菜和蒲公英。林夕直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看着满兜的野菜,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冯老师,咱们采了这么多!晚上肯定能煮一大锅汤!”
冯剑也直起身,看着她沾了点泥土的指尖,从口袋里掏出块干净的布条递过去:“擦擦手吧,别把衣服弄脏了。”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林夕的指尖,温热的触感让他的耳根又红了,连忙收回手,轻轻咳了一声:“时间不早了,咱们先把野菜送回去,顺路给王婶和张婆婆送点。”
两人拎着野菜往村里走,刚到村口,就看见张婆婆坐在自家窑洞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针线,却没心思缝,只是时不时往路上望。看见林夕和冯剑,她连忙站起来,脸上满是欢喜:“小夕,冯老师,你们可回来啦!我还想着你们是不是采野菜忘了时间呢。”
“婆婆,我们采了好多野菜,给您送点过来。”林夕说着,从布兜里拿出一大把新鲜的灰灰菜,递到张婆婆手里。
张婆婆接过野菜,笑得合不拢嘴:“哎呀,真是好孩子!快进屋坐,婆婆给你们煮点小米粥,刚熬好的,还热着呢。”
“不用了婆婆,我们还要给王婶送点呢。”林夕笑着推辞,两人谢过张婆婆,又给王婶送了些野菜,王婶也热情地留他们吃饭,说要给他们做野菜团子,林夕和冯剑好说歹说,才推辞掉。
往学校走的时候,夕阳已经落在山尖上,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云彩也被染成了金红色,像一幅好看的画。林夕拎着张婆婆给的馒头,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偶尔会回头喊:“冯老师,你看那云彩,像不像棉花糖呀?”
冯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欢快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他觉得,今天的林夕比平时更活泼,像只快乐的小鸟,带着他也跟着开心起来。他想起以前在潜伏任务里的日子,每天都提着心,时刻要伪装自己,从没有这样轻松过——好像只有在和林夕相处的时候,他才能暂时忘了“李涯”的身份,只做一个普通的教书先生冯剑。


2026-03-27 06:0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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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星空下的夜谈
回到学校时,天已经黑了。两人吃完饭,又将剩下的野菜放进冯剑窑洞的陶罐里,简单收拾了一下,才走出窑洞。刚走到院子里,林夕就“呀”了一声,指着天上:“冯老师,你看!好多星星!”
冯剑抬头望去,夜空像一块深蓝色的丝绒,上面缀满了星星,密密麻麻的,亮得像撒了一把碎钻。延安的夜晚没有上海的灯火通明,却有最干净的星空,星星近得好像伸手就能摸到。他以前也看过这样的星空,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好看——大概是身边有了想一起看星星的人。
林夕拉着他的手,走到院子里的石墩旁,仰着头看着星空,声音里满是惊叹:“我在上海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星星,上海的晚上太亮了,只能看到几颗。冯老师,你看那颗星星,好亮呀,是不是北极星呀?”
冯剑被她拉着的手微微一紧,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的耳根又红了,可这次他没有躲开,只是轻声说:“对,那颗就是北极星,不管什么时候,它都在北边,能给迷路的人指方向。”
林夕点点头,又指着旁边的几颗星星:“那几颗星星连在一起,像不像勺子呀?是不是北斗七星?”
“是北斗七星,”冯剑笑着说,“晚上走夜路,就靠北斗七星认方向。”
两人并肩站在石墩旁,仰着头看着星空,偶尔会聊几句,说起各自见过的星空,说起小时候听大人讲的星星的故事。风轻轻吹过,带着身边人的温度,让人心底软软的。
林夕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什么,轻声说:“冯老师,你说人死了之后,会不会变成星星呀?我妈妈走得早,我有时候就想,她是不是变成了天上的一颗星星,在看着我。”
冯剑的身体顿了一下,声音放得更轻:“会的,那些爱我们的人,就算走了,也会变成星星,一直陪着我们。”他想起自己的家人,心里忽然有些发酸——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他们了,久到快要忘记他们的模样。可在这样的星空下,在林夕温柔的声音里,那些记忆又变得清晰起来。
林夕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靠在他的胳膊上,看着天上的星星,眼睛里有淡淡的水光。冯剑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心里忽然软得不像话,他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几句,可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他怕自己的动作会唐突了她,怕破坏了这安静的时光。
过了一会儿,林夕才抬起头,眼里的水光已经消失了,又恢复了平时的笑容:“冯老师,咱们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冯剑点点头,看着她转身往窑洞走,脚步有些轻快,好像刚才的伤感已经烟消云散。他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了个念头——他想一直这样陪着她,陪她看星星,陪她采野菜,陪她过这样简单又温暖的日子。他知道这个念头很荒唐,他是李涯,是潜伏的特务,随时可能暴露,随时可能离开,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把这短暂的时光,变成永恒。
送林夕到她的窑洞门口,冯剑轻声说:“做个好梦,林姑娘。”
“你也是,冯老师。”林夕笑着点头,推开窑门,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冯老师,谢谢你今天陪我采野菜,我很开心。”冯剑没说话,却在心里轻轻的回答:“我也很开心。”
看着林夕关上窑门,冯剑才转身回自己的窑洞。他坐在炕沿上,抬头看向窗外的星空,星星依旧亮得耀眼。他想起林夕靠在自己胳膊上的温度,想起她轻声说“妈妈变成星星”时的样子,想起她笑得像阳光一样的脸庞。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持续多久,也不知道未来会有什么等着他,可他现在不想想这些,只想把今天的快乐和温暖,好好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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