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一个星期又平淡的过去了。身上的伤口差不多都好了。
外面荒山上的雪化了。几朵小野花渐渐展开娇嫩的花苞。铁窗外还有两棵梨花树,可惜早已枯死。
「春天到了吗」
坠落的树叶飘到贱拉室,梨花色拿起闻了闻。还有一点梨花的味道。【太诡异了我知道T.T
这种安静的日子不会太久,也许一会茹就会来。
「真脏真臭呀。」
茹的侍女昙一脚踢开还粘有淡粉色皮肉的头骨
「那当然,可别忘了这里住的是谁。」带上招牌式的讽刺微笑
「我明白了……」昙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粗暴地抓起梨花色,放到生锈的钉子上一点一点向下。之后冷冷的拔出来,扔进下面生着熊熊烈火的坛子里。【又抄袭刑法了女皇我错了TUT
温度逐渐升高,底部渐渐变得通红。
坛子内部的血迹要被烘干了,伤处又开始溃烂。几个内脏险些流出来。
习惯了,梨花色放肆大笑。
茹看了看坛子,厌恶地拿起夹子把梨花色夹了出来。
「还笑,是不是想在来点?」
昙冷冷地用荆条抽了几下基本上已经虚脱的梨花色。
「我累了,走吧,如果现在让她死了以后就没玩具了对吗。」
「恩」
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门重重的关上。
暴风雨的夜晚,满是尸骨的贱拉室格外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