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on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氧气罩罩在他的鼻子上,没有了往日的气息,那个在舞台上独领风骚的人,如今呢?“病人暂时脱离危险期,但是还是要等他醒来才能做结论”“日常生活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不能跳舞了”那是多么残酷的事实,都是自己的错,碧淑一遍又一遍的埋怨着自己,如果再点出现在他的面前,如果再点接他的电话,可是哪里有这么多的如果。过去的意义,只是在于今日的后悔之中。碧淑抓着jason的手,眼泪却连成线般的落,关也关不掉。多么嘲讽的话语,只是数不尽的无奈。谁的眼角藏得住谁的悲??这种不会有答案的问题实在太过矫情。碧淑守在病床前,就像所有偶像剧的男女主角那样
“亲爱的,快起来,我知道你在吓我,我会听话的,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快点起来好不好!!”
“你说了你要陪我的,你会爱我的,你怎么可以不醒来”
碧淑捶打着床铺,眼泪却一直不争气的流,也许是哭的太累了,碧淑昏昏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