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发的最后一条消息设成了星标,后来翻遍聊天记录,才发现全是我单方面的长篇大论。你曾说过的“下次见”,像枚过期的邮票,贴满了我空荡的日程本,却始终寄不到你那里。
路过我们一起去过的公园,长椅还在,风里却再也没有你说过的趣事。我学会了自己点双人份的餐,习惯了走在路上不再下意识牵空荡的手,可输入法还记得你的名字,打错时弹出的联想,总能精准戳中没愈合的伤口。
原来有些告别从不说“再见”,只是把“我想你”熬成了“算了”。那些没说出口的挽留,最终都变成了深夜里,对着天花板无声的叹息,和删了又删的未发送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