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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百年做题之学历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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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压抑做题曲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25-10-30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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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绷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5-10-30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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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2 03: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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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斗天花板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25-10-30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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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天才逮住个郑大的,今天又来了个河大的,不想开地图炮,但为什么又是这个IP?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5-10-30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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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绷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25-10-31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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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的出了大学就老实了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5-10-31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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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升机来鸟 我学历比她强,她不得被我迷死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5-10-31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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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味好大,我都要捏着鼻子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5-10-31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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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2 03: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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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6遇到老乡做题区了


                  IP属地:德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5-10-31 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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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崩,和我捕捉的郑大做题曲有点一拼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5-10-31 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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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点图一出处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5-10-31 0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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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厦门还有啥大学,我就知道还有个集美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5-10-31 0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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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末将他的二手电瓶车命名为“驽骍难得”,一如他那位陷入疯狂的骑士前辈。在他眼里,这不是一辆破旧的电动车,而是披挂着无形鞍甲的坐骑,承载着他向整个时代发起冲锋的使命。
                          而他必须击败的巨人,就是那个盘踞在互联网深处、名为“学信网”的庞然存在。它无形,却无处不在;它沉默,却裁决着无数人的命运与价值。在题末被现实灼伤的脑海里,这个巨人扇动着由无数学历证书构成的翅膀,向他和他的家族投下蔑视的阴影。它是一切不公的源头,是阻挠他“拱到白菜”的元凶,更是他必须用自己“高贵学历”去正面击溃的敌人!
                          在一个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黄昏,他发动了“驽骍难得”。他头上扣着一顶不知从哪个垃圾堆捡来的、象征“学士荣耀”的破旧方顶帽,手里紧握着的不是长矛,而是那部屏幕碎裂、永远显示着“学信网”查询页面的手机。
                          他朝着村口中国移动信号塔的方向——在他眼中,那就是“学信网巨人”矗立的地方——发起了冲锋。电瓶车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车轮碾过碎石和鸡粪,卷起尘土。
                          “来吧!巨人!”他嘶哑地呐喊着,声音在空旷的田野上飘荡,“与我决斗!亮出你的代码!我的学历,国家认证,堂堂正正!”
                          路边田埂上歇息的村民停下了闲聊,几个光屁股的孩子停止了嬉闹,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幕。
                          “看,题疯子又在跟风车打架了。”一个老人吧嗒着旱烟,悠悠地说。
                          “别理他,可怜人,”一个妇人一边剥着豆子一边摇头,“他那部手机,那个学信网,都快被他盘出包浆喽。”
                          “这次架势不一样,像唱大戏的。”孩子们觉得新鲜,嘻嘻哈哈地跟着他的电瓶车跑了一段。
                          题末对这一切充耳不闻。他的眼中只有那个无形的巨人。他冲到信号塔下,举起手机,如同举起圣剑,朝着铁塔的基座狠狠“刺”去——实际上只是将屏幕用力地按在冰冷的钢铁上。
                          “看剑!认证通过!你服不服!”
                          他围绕着信号塔,进行着一场一个人的、激烈而无望的缠斗。他时而跳跃,时而俯冲,躲避着巨人“想象中”的攻击,并用手机屏幕作为盾牌格挡。他的“驽骍难得”歪倒在一旁,轮子还在空转。
                          最终,他精疲力竭,瘫坐在尘土里。汗水混着泥土,在他脸上划出沟壑。那部手机,他的“圣剑”,屏幕终于在这次剧烈的“决斗”中彻底碎裂,黑暗的屏幕映出他茫然又绝望的脸。
                          巨人依旧沉默地矗立,毫发无伤。
                          他失败了,像他所有的先祖一样,在一次悲壮而虚妄的冲锋中,被现实彻底击垮。他蜷缩在塔基旁,像一条被抽去脊梁的野狗,只剩下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固执地喃喃:
                          “学信网……我的……学信网……”
                          这低语,随风飘散,融入了黄河故道千百年来的呜咽声中,成为了这个做题家族,最后的、也是最为荒诞的墓志铭。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25-10-31 0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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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末的城市梦,碎得比他想象的更快。他那张地方工科大学的文凭,在人才市场浩荡的洪流里,连一朵小水花都算不上。大公司的玻璃门他敲不开,心高气傲的他,又不屑于从事那些“配不上大学生身份”的体力活。他像一只无头苍蝇,在城市的缝隙里撞了几年,最终弹尽粮绝,连房租都付不起。
                            他被现实彻底打回了原形,缩回了那座弥漫着陈腐气息的老宅。他的西装不再笔挺,头发也不再油亮,只有那双眼睛里的狂傲,在现实的反复捶打下,扭曲成一种更顽固、也更可悲的执念。
                            他成了村子里一个真正的幽灵。人们最常见到的景象,就是他趿拉着破拖鞋,在村头那棵老槐树下逡巡。一旦看见那些衣着光鲜、从外地打工或读书回来的年轻人,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便会瞬间点燃一种异样的光芒,像发现了猎物的饿狼。
                            他会一个箭步冲上去,拦住对方,用沙哑而急切的声音问道:“兄弟,哪个大学的?”
                            若对方不理会,他会追着不放,声音提高八度:“敢不敢亮学信网比比?学信网!国家认可的!我的学校,在上面查得到!”
                            若对方露出些许鄙夷或不耐烦,他便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脸涨得通红,挥舞着那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嘶吼道:“决斗!是男人就用学信网决斗!你那个野鸡大学,也配跟我比?”
                            “学信网”这三个字,成了他紧抓不放的救命稻草,是他对抗整个失败人生的唯一武器,也是他全部尊严所在。这场景,与当年鲁镇咸亨酒店里,孔乙己对着酒客们争辩“茴香豆的‘茴’字有四种写法”何其相似。村里人早已从最初的嘲笑,变成了彻底的漠然与怜悯。
                            “题疯子又在跟人比学信网了。”
                            “别理他,可怜人,读书读傻了。”
                            “他那个学信网,都快被他盘出包浆喽。”
                            他的人生,就这样被禁锢在这三个字里。他所有的雄心壮志——“拱城里的白菜”、光宗耀祖——最终都坍缩成了一场场无人应战的、关于“学信网”的可笑决斗。
                            年华就在这日复一日的自我麻醉与旁人的冷眼中流逝。他老了,父母也在一片愁云中相继离世。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古训和村里人的指指点点,像一条鞭子抽打着他。他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外姓的女人。在某个被绝望浸透的夜晚,他做出了那个如同宿命般的选择——娶了远方那个因痴呆而一直未嫁的表妹。
                            洞房花烛夜,只有老宅深处传来的、压抑而野兽般的喘息。
                            几个月后,表妹的肚子隆了起来。分娩那夜,电闪雷鸣,黄河的呜咽声前所未有地清晰。当产婆颤抖着抱出那个婴儿时,题末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嚎叫。
                            那男婴的尾椎骨处,赫然拖着一条粉红色的、肉乎乎的——猪尾巴。
                            也就在那一刻,题家堂屋那块悬挂了百年的“状元及第”匾额,连同那个裱着录取通知书的镜框,毫无征兆地,“哐当”一声,砸落在地,摔得粉碎。只剩下空气中,仿佛还回荡着那个疯子执着而虚妄的呓语:
                            “学信网……我的学信网……”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25-10-31 0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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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2 03:0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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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看到了一个四眼碳水小黄人隔着手机洋洋自得的样子,味大得批爆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25-10-31 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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