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九点前到岗,晚上十一点左右才能下班,累是相当的累。但最难熬的是每天麻木的生活、老员工满心的算计、十几个人之间可笑的勾心斗角。
这令当年的我感到麻木,从心底厌恶这一望就能望得到头的生活
每天最令我心动的时间就是下午的午休,我和死党在一块畅想未来的时光,其次就是工作途中出去摸鱼抽根烟,听听老哥们吹牛逼的闲暇片刻
那段日子并非都是麻木的,和我同一个宿舍的还有一个老大叔,他对我很照顾,他说看到我,总能想起他的儿子他总跟我说熬过这段日子就好,你们这些学生的未来都是光明的,不像我们这些人对生活没有选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