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转头去kan吴邪,这厮脸上的表情才真叫一个精彩——想不到小天真的心思也有猜不透的时候。带着一点苦恼,些微无奈,以及叫人费解的纵容和宠溺……那眼神温柔得要命,却又夹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原来你还记得。”他笑了起来,用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去摸小哥的头发——我艹这小子kan不出来啊胆这么大!
小闷哥微微皱了皱眉(如果那帮妹子在,估计这会已经尖叫一片了),好像在考虑着要不要把那只肆意蹂躏他头发的手扒拉下来一把拧断(虽然从没见他出过手,但我相信他有这个能力)。然而另一只手抬起了又放下,最终只是偏了偏头想躲开吴邪那作乱的手。“别闹。”还是那么清清冷冷又淡淡如水的,这人似乎有某种魔亖力,随便什么普通句子到他嘴里都能让人觉出一股子脱俗的味儿。
但是吴邪好像吃准了小哥不会真拿他怎么样,动作愈发乖张起来——那手甚至顺着对方的黑发一路慢慢摩挲下来,用手指轻轻抚过那白皙到在阳光下略显透明的耳垂,来到线条优美却散发着尖锐凛冽气息的下巴……好你个吴天真,大白天的就在耍流氓了啊?!
想当然耳吴同学没能嚣张多久。这次小哥就没再犹豫了,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刻扣到了吴邪脖子上,那动作快狠准得做了几百次一样熟练。我注意到小哥的两根手指奇长,而它们现在正捏着天真同志的颈动脉。
kan吧,让你小子大庭广众之下调情!这下子调的不是情,是命了~我得承认,此时此刻的心情确实是幸灾乐祸无误。
“哎,开,开个玩笑嘛,”胖爷我瞅着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话都说不利索就乐得不行,“谁让你一直不吭声,我以为你早忘了。”说着说着竟有些抱怨的意思在里面,敢情这厮忘了自己命门还在人家手里呢?
小哥似乎冷哼了一声,不过我也不敢打包票——毕竟他怎么kan都不像是个会有这种类似赌气行为的人。“你太吵了。”说完猛地放开吴邪,后者差点因为这个动作而掉下椅子。我们的天真同学本来准备辩解几句为自己洗脱莫须有的罪名,小哥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理也不理他,自顾自地趴到桌上做他的每日必修课:我和周公有个约会。
吴邪在把他叫醒和让他睡觉这件事上挣扎着,最后kan到小闷哥合上的眼眸下方浓浓的黑眼圈后只能叹了口气。脱下外套搭在现下天气里穿得过分单薄的人身上,絮絮唠唠地说着“罢了罢了,上辈子不知道欠了你什么”,为了不吵醒对方还将音量压得很低——害得胖爷爷竖起耳朵才听清楚。
等等,我是不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小哥嫌天真吵?不对,还在前面。天真说“原来你还记得”,小哥回答什么来着?小哥没回答……他竟然没有否认?!小哥那种闷得跟葫芦似的个性,不否认……就代表默认。
搞了半天这俩冤家早他妈认识了?!
怪不得吴邪第一天kan见小哥那眼神就忒不对劲,原来不是什么狗血的一见钟情而是感人的再相逢?你妈这还不是典型肥皂剧的情节啊。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