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刚刚读完

)
我不喜欢学院气质过于严重的作家,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是一个例外。
我不喜欢喜于献身且以过于预设的政治立场讨论历史的作家,米兰·昆德拉是一个例外。
了解一个作家的始与终,他身处的时代的始与终,此时的阅读和之前的阅读,是不同的感觉。
“特蕾莎回想起了她做的那个梦:卡列宁产下两个羊角面包和一只蜜蜂。她突然觉得这句话像碑文。于是她想象苹果树中间有个纪念碑,上面写着:“卡列宁安息于此。它曾产下两个羊角面包和一只蜜蜂。”
园子里,暮色渐浓。这既不是白昼也不是夜晚,天空挂着一轮淡淡的月亮,仿佛是死人屋里一盏忘了熄灭的灯。
托马斯和特蕾莎的鞋子都沾满了泥土,他们将锹和铲送回工具棚,里面整齐地放着耙、镐和锄头。”
说教者所处的历史和其矛盾,让他本来单薄的纸张变得立体起。我们得以识破他的诡计与小聪明,回到那张讲故事的嘴和他所处的世界中,文学的权力崩塌了。让我们不禁感叹/无法知晓承载我们言说的历史,既是十分的不幸,也是万全的幸事。
以上真诚地献给高中时常常在我眼前捧着这本书的一个同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