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Meta是为了“代替”企业·Meta下手开路,因为她知道“那个存在”(安洁)对企业·Meta的重要性,把这个不稳定因素清除,企业·Meta就不会再分心了,所以才要把“载体”指挥官干掉。只是没想到企业·Meta会保下指挥官。
企业·Meta:“新的奇异点就要完成了,就在这片海域上。”高雄·Meta:“你这么肯定我们这次的目标就是?”企业·Meta:“我能感受到……我能感受到那个人。”高雄·Meta:“那个人的身边,一定还有‘她’存在吧,到时候你要如何处置?”企业·Meta:“……”高雄·Meta:“行吧,到时候我来帮你一把,你只要坚定地往前走就好——不要回头。”“我会帮你拖住她们的,去完成你该做的事……你们的确与众不同,归根结底,是因为他存在吧?……一切都是因你而起,要不是你,她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而且实际上任何舰娘(目前的“好人理查德”除外)因为与指挥官的“熟悉感”(如“新生”的水星纪念·概念的集合体)对“攻击指挥官”都是有一种源头上的抗拒感的,金伯利·Meta也试图对指挥官下手,但她就没法战胜那份抗拒感。高雄·Meta是因为对企业·Meta要走的路深信不疑,这份坚持让她能战胜这份抗拒感(飞龙·Meta评价指挥官向余烬交涉的行为时表示高雄·Meta不会吃他这套也能看出)。另一方面高雄·Meta也可能是像其他人一样没能识别指挥官的身份(如“罗德尼·Meta”构筑的世界α片段里,α的伊丽莎白女王·Meta就没能认出指挥官的身份,但以她的地位,不认识安洁的助手反而不太可能),只知道“有个人对我们很重要,他身上有安洁的信息”,但“这个人是谁想不起来”。
总的来说二者皆有。指挥官的信息与心智信息连接,天生就对他有一定好感,另一方面是能凭借共处去了解他。加上指挥官对舰娘的绝对友好的理念,连齐柏林伯爵(港区)这种厌世想自爆的都能拿下

光荣·Meta、“罗德尼·Meta”这种主线里“临时(与之相对的是赤城这种)相遇”还自爆的都给一脚(虽然这“脚”都不是指挥官自己的

)从鬼门关里踹回来然后好感度直接爆炸。没准等后面接触了,都能当场把高雄·Meta和“好人理查德”腐乳口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