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模糊了眼睛,就连那本冰冷的书也泛着柔光,我似乎看见了他站在我的面前,一如既往,面带微笑。
“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搭档。” 他说
嗯,我知道的,这不是我的作风,可是——
对不起我食言了,翁法罗斯毁灭,往日信誓旦旦的承诺都化为了泡影,你所爱的,所坚持的,都随着权杖的坍缩化为了废墟。而我所能做的,就是捡起你破碎的尸体,连同对你的记忆,一起写进这本书里
对不起,白厄,当你一无所有还要献出自己最后的生命时,这个世界就注定只能为你谱写浪漫的诗,一个故事而已,一个虚名而已,这就是对于你奉献的奖励么?属于你的理想和生活呢?属于你自己的愿望呢?你说倘若不是责任在身,一定要试一试做无名客,那么,既然已无翁法罗斯,已无负世权柄,你此时是否可以自由了呢?
然而他只是继续温柔地看着我,拉起我的手贴在他脸上,就如同往日我们温存时那样。
我试图去捕捉面前的身影,那终究是镜花水月,空旷的地面,唯有那本书孤零零地躺在我的床上。
对不起,白厄,对不起,这个世界留给你我的只有空虚,而我留在原地,想象不出你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