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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水腐王道·文】狗血短篇小剧场系列(鲁史,杨石,宋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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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得这时迁儿兄弟一点,俺这才醍醐灌顶,原来如此,这便说得通了,先前俺铁牛在江州,同一个剪径的强人打斗,也曾将他房梁震塌过,这几个兄弟爱好夜里打架,把房梁震塌自然没有甚子大惊小怪。但俺还是疑心那鼓上蚤打诳语,因此俺便夜里去这几家屋外偷听了一回,当真传来扯打厮磨的响动,俺这才放心,当即便回去睡了一场好觉,等到次日早晨众兄弟在聚义厅议事,俺便将此一回的调查结果当场向公明哥哥报告。喂,你这笑面虎,俺这厢正说地正经,你为何却在那里打闷子笑?”
朱贵掩口道:“大哥你却瞧错了,我先却是打个喷嚏,并未暗笑,你且继续。”
李逵道:“俺当着中兄弟道,前日哥哥交给俺的房屋调查任务,俺铁牛今日已经完成了。原来那六处房屋之所以坍塌,只是因那屋主爱好夜里搏斗,因此将房梁震得日益脱落了。只一点,俺铁牛还是始终想不通。想那石秀和杨雄兄弟,一个拼命三郎,一个原先是个牢头,打起架来动静之大,自不必说;史家兄弟一身好武艺,那大和尚先前更在东京曾有倒拔垂杨柳的气力,又有一口六十二斤的好戒刀,两人厮打起来天崩地裂也不必说;那母大虫家,一丈青家,母夜叉家,个个也均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好身手,过招威猛仍不必说,俺铁牛只是想不通,俺公明哥哥和军师哥哥,一个武艺稀松,一个更是全然不懂拳脚的斯文书生,他两个打起来,不过连点灰尘都带不起,俺前夜里去听,也是灰头土脸听了大半个时辰才听到一丝声响,你说这点鸟动静,怎生也能生生把房梁给震坍了呢?俺道这一节,俺着实如何也不得解,希望在场的各位兄弟提点提点。俺如此诚心实意,那满场一百来号人,却是连个屁声也没有,一个个只呆望着俺,好似俺生了三头六臂还是被屎尿浇了满头一般!只教俺好不着恼!朱富兄弟,你却说说,气也不气,俺尽心尽力为俺山寨探查真相,他等却只抛给俺这等冷脸子,便连公明哥哥平素最维护我,那日也板着脸,军师哥哥更可气,他只拿斜眼睃着俺,呸,当真好心没好报!呔,你又笑甚?”
朱富只连连赔笑:“没有没有,俺没笑。”
李逵骂道:“他们不理会俺铁牛,却当俺铁牛真那么傻?全不会自己想么?俺便在那里绞尽脑汁又想了再想,哎呀,倒是真教俺一下子想通透了,俺便将这道理说与众兄弟:‘俺铁牛也来旁征一句古话: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公明哥哥同军师哥哥每次打斗虽然场面小些,但他二人贵在心系我山寨兴亡,每日里讨论的最多,言语不合自然也最多,因此打斗的也最多,俺铁牛小时候脑子愚笨,俺娘常教俺‘勤能补拙’,因他二人打得最频繁,譬如倘若史大郎和鲁大师三夜打一次,公明哥哥与军师却一夜打三次,这样一来,虽然他二人每次动静小些,时日久了,他家的房梁坍塌程度也不输给别家!’俺这样一说,定然是一针见血说到了点子上,俺见军师哥哥当场便变了脸色,还走到俺面前使了老劲儿拍了俺铁牛脑袋一巴掌,你说说,叵耐这可恶书生!在场的兄弟们定然是觉得他二人平时面子上装得得十分亲热要好,私底下却实则大打出手,这行为十分滑稽,便均是哈哈大笑,军师哥哥只恼俺识破了他和公明哥哥不体面的私事,便当场罚俺禁足十天,还不得吃酒吃肉,他还说俺造谣生事,搬弄是非,好不可恶!分明是他公报私仇,你这怂鸟,却来说个理,是也不是?”
朱富只连连点头,道:“是,是。”
李逵道:“那一日是俺铁牛一时没周转过来,才生生咽下了这口气,今日俺想明白了,俺这十天实在是被关地冤枉!等俺吃完了这一盘肉,便要上山与军师再理论则个,他倒有理了?俺铁牛行得正坐得直,打架也是白日里打,他却只敢半夜打架,定然是技艺粗陋,怕贻笑大方,他若是汉子便也光天化日之下同公明哥哥打,却有甚子不好意思的,若是怕出丑,俺铁牛的一身绝活也可以教他几招!”



18楼2011-03-02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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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哈……
    LZ good job …… 我笑得抽了……铁牛你太有爱了! = =


    IP属地:北京19楼2011-03-02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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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15:3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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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鲁史两只半夜是真的在切磋武艺


      20楼2011-03-03 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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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馨小剧场神马的绝对是我这样的亲妈控最爱的啊啊啊
        第一篇好可爱啊,大师你真是心疼大郎,大郎骂大师也很有爱,肿么感觉是打情骂俏呢= =第二篇我真是捶地笑了,大师事到如今你终于真的淫了么,打架什么的也就蒙蒙铁牛吧……吾辈才不信呢……还有军师哈哈哈谁让你和宋渣夜里做运动次数那么频繁呢……铁牛还要军师光天化日之下“打架”……铁牛其实你绝对不冤噗哈哈哈……


        21楼2011-03-03 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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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师和娇娇半夜运动我倒还信,和小九,真的想象无能


          22楼2011-03-03 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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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史夜里“打架”稍微有点接受不能...不过宋渣还真是好身体,三次神马的...


            23楼2011-03-03 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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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史已然一间房了呀~~>_<
              定是大郎不从不愿做受,两人撕扯挣扎一番,大郎累了,和尚不忍便也做罢,两人睡去不在话下...= =


              24楼2011-03-03 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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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尚和大郎住一起吗,我一直以为和尚和头陀住一起滴!
                噗哈哈哈,铁牛你真是欢脱啊,军师恼羞成怒哎,噗哈哈哈,我一看到那六家的人口就开始笑了,肚子都疼了!!


                25楼2011-03-03 0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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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15:3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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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其实鲁大师和史大郎童鞋是真的在cj的比武过招啊……掩面,信不信由你们


                  26楼2011-03-03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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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哈哈哈,果然,一看那六家人就知道有问题了,唉呀呀,铁牛小哥,你这么不开窍的,关你10天真不委屈你
                    原来大师跟小九是三天一次啊,捻胡须(喂),军师跟宋渣这么频繁当心你的肾啊= =......好奇熊哥跟阿秀是什么频率的(抽飞)


                    27楼2011-03-03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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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铁牛应该被关100天,居然敢当众说你家主母的私事


                      IP属地:北京28楼2011-03-03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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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秀心道,我这兄弟心眼未免太实,我不点拨,他何年何月才能转醒,却便宜那和尚整日去偷腥了。可我若当真点拨,却又苦于没有切实证据,未免有挑拨离间之嫌,只怕又害他平白伤心,也是亏本,呔,也罢,我却先不作声,只明日偷偷跟了那和尚下山便是,先拿他个正着,看他如何抵赖!若然情节不重,只叫他同我史家兄弟赔罪道歉便是,若是已然弄出了甚子大龌龊勾当,我便替我兄弟一刀结果了这秃驴。
                        次一日,晌午时分飘了几把雨,到得傍晚终停了,又出了一荡子晚霞来,石秀吃过晚饭便提了朴刀出门,杨雄问他何去,他自不搭理,大步下了山去。到得石碣村,往东头的平坝挤去,果然见得一道大戏台,彩幡绣旗,锣鼓喧天,气势好不恢宏,那台上正有一个白肉皮的小娘子滴滴娇娇的唱念着,甚么“春江水欲化,软风融碧树”的,词甚平庸,只是声气温婉些,他也听不出甚么佳处,台下一并老儿小儿却均拍手叫好。石秀瞪大眼睛,往那人群里投去,不消片刻,果见那鲁智深正端坐在其中,正是偏着后棚的一溜儿席位,手中的戒刀只抱在怀里,他心道,好淫僧,只巴着那戏子换装的后棚坐着,恁地能安好心!他靠近几分,只见那鲁智深听得似模似样,不时摇头晃脑,当真滑稽。待得一场戏唱罢,那白肉小娘子由着一个断了条胳膊的老汉跟着,下得台来,手里端着一个铜盆儿,问底下父老讨打赏,伊一扭一捏的走到那和尚跟前,好生轻浮,还拿那肉哆哆的手儿在那和尚肩上推了一把,那和尚从怀里摸了一锭银子与她,当真阔绰,少说五两,那娘子唱了个千娇百媚的大诺,又深深的道了一个万福。石秀心中烦闷,心道,这贱货,那秃驴,只当着这许多父老,竟也如此腥臊。
                        但见那娘子在底下走了一遭,又回了台上,继续咿咿呀呀的唱着,依样又是几轮,只看得石秀心中不耐。待到夜色深沉,星月如钩,亥时过了一半,那唱的才渐渐歇了,人群渐散,几个伙计开始收起桌椅和台上道具。石秀只定睛瞧着那鲁智深,但见他仍坐在原位,那几个跑堂的见他生得凶猛,也不敢赶他,却见先前那唱戏的小娘子从后棚中出来,已然换了一套妇仆的装扮,仍由先前那老汉在后跟着,盈盈到了鲁智深跟前。石秀心中剧跳,只怕错看了一分一毫,只见那娘子从那老汉那里接过一个包裹,从中取出了几样甚子器件,又有一只大钵,铺陈于鲁智深面前的地上,石秀不知所以,却见她就此弯下腰,因被鲁智深挡住,似是做起什么隐秘活计来。
                        石秀心道去也,大喝一声,抢上前去,吓得那娘子和鲁智深都是一跳,那娘子手中的钵头一松,砸在地上,溅了满地金黄的汁水,那和尚已然横了戒刀要打,见是石秀,急急作势收了,道:“俺道是甚鸟人作怪,嗨,石秀兄弟,恁得是你?”
                        石秀哼道:“我却要问你,黑灯瞎火,你和这**在作甚?”
                        鲁智深一怔,摸头道:“你管俺作甚,却不能与你说。”
                        石秀道:“若是正经事,为何不能说,我看你们定是在做见不得人的下流勾当!”
                        鲁智深双目圆瞪,怒道:“你这撮鸟,却来胡说甚么,洒家须不曾得罪你!”
                        石秀提了朴刀在手,道:“我几时胡说,如今分明人赃俱获!”
                        那娘子和老汉见他二人剑拔弩张,吓得直做糠抖,那娘子连声道:“这位官人,你恐有些误会,奴家与这大师只做正经买卖,并未做甚见不得人的勾当。”
                        石秀道:“甚么正经买卖?无非是娼妓与嫖客的正经买卖!”
                        鲁智深道:“休要再胡说!不若看洒家的戒刀!”
                        石秀道:“爷爷的朴刀须不曾怕你!”
                        那娘子见势,对鲁智深道:“大师,既已到了如此场面,你便同这位官人说清楚了罢。”
                        鲁智深道:“这厮算甚?他没来由的喷了洒家一脸臭粪!洒家稀罕同他说清楚?”
                        那娘子见石秀气盛,连拦住他道:“官人,你且听奴家说。”
                        石秀道:“拉拉扯扯作甚?”
                        娘子只央道:“官人且住,听奴家一言吧。”
                        


                        30楼2011-03-04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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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秀心下道,也罢,听你这唱妇能编出甚子花来,只道:“说罢。”
                          娘子道:“奴家小兰仙,原本姓周,是东京人士,这一个是我爹爹,我周家自祖上便是做那引车卖浆的营生,原先父女二人在东京靠捏制糖人为生,因世态日下,街头恶霸横行,我父女薄利生意,交不起那地头钱,我爹爹便教那等强人打断了一条胳膊,至此再无法作手艺人,我得一戏班的领班垂怜,因此才做起了唱戏的行当,天涯海角,四处流走。前些日子到得这石碣村,当是时,那大师正在村东为刘家做法事,我有一亡母,早年因饥荒殁了,过世时不曾超度,如今我和爹爹手头有些薄钱,便去请来大师,请他为我那可怜的亡母唱了几天超度经,待要酬谢他,他却肯不收半点金钱,只因听说我擅捏糖人,有说他有个兄弟嗜甜如命,便只请我捏一个糖人便当了酬劳作罢。蒙大师那兄弟的抬爱,他竟非常喜爱奴家捏出的糖人滋味,如此自此以后,大师便日日来这里同我父女俩买糖人,因我每日从晌午开唱,直至深夜方才得闲,奈何那糖人又不经放,放一两个时辰便化作水去,便又只能现做现卖。又因大师那兄弟以为一个男儿郎好吃糖食有失体面,大师便叫我父女二人不得声张,他每日也只是暗地里做个听戏模样,这才累得大师每日在这里苦苦等候。”
                          鲁智深道:“倒也没甚鸟苦,你自唱你的,洒家自睡得踏实。”
                          那娘子对石秀道:“这位官人,奴家口拙,想来你同大师是有些误会,但愿奴家适才一番解释,能稍宽你心。”
                          石秀听了她这番说辞,心中好不尴尬,又是愧疚,又是自责,只望着那一地的糖汁,果散发出些甜腻的滋味来,他心道,苦也,我原先只当那世上的和尚都是裴如海之流,却错怪这姓鲁的秃驴了,他又不是个好相与的,我如今冤枉他,却该如何赔罪,口中只道:“原是如此,我却是多有得罪了,又搅翻了大姐的糖汁,真是罪该万死。”
                          那娘子道:“官人严重了,此事于奴家倒不曾有甚,只是苦了大师。”
                          石秀只得对着鲁智深又依样说了一遍。
                          鲁智深道:“呔,你这厮,不问青红皂白就来打,倒是确乎有罪,但也最不至万死。只看这一地的糖水,今日大郎却没的口福了。”
                          石秀道:“罢了,今日是我理亏,我便也已经与你赔罪,你若不领,也属自然,我自不能怨你,你若有甚要求,只管提便是。”
                          鲁智深道:“当真?”
                          石秀道:“自然当真。”
                          鲁智深笑道:“那好,洒家也不故意刁难你,只托于你一件小事,因这大半个月洒家白日里守山关,夜里又来这里守戏棚,一则好生没趣,二则落下个每日腰酸背疼,不若从今日起,便由你来每日等着给大郎买糖人。”
                          石秀一听,心中叫苦,心道都是你每日买甚糖人,才吃得我史家兄弟犯了牙疼,但此时又推托不得,只能应下。
                          傍晚。
                          杨雄蹲在那石碣村的戏棚门口,这一日白日里赤日炎炎,到了此刻热气还不曾散,一只黄狗煽着舌头从他跟前跑过,又放了个奇臭无比的闷屁,熏得他直站起来,心中骂道:“呸,贼秃驴,没来由的惯着他那史家兄弟的恶习,整日吃甚糖人,自己不来等,却指使我家兄弟,我家兄弟近日对我不冷不热,害得我只好主动替他应承下来,却害得每日来这里苦等,当真好苦!”想到自家兄弟嘴脸,不由又叹道:“唉,我那日说那铁牛蛮横,我家兄弟好与,如今看来,却是——当真反了。”
                          


                          31楼2011-03-04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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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果断沙发 = = 人生真美好……
                            看到结尾熊哥的模样我喷了!


                            IP属地:北京32楼2011-03-04 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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