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你是觉醒了什么恶趣味。看来这就是菈玛莲所说的“意外的礼物”。”
这会,半蹲在地上照看小萝莉的人,换成了凯尔希。
而博士则在狡辩完后,被Mon3tr用爪子钩在半空中,小施惩戒。
“看到你依旧这么喜欢小女孩,也被小女孩喜欢。这确实是一种令人安心的始终如一。”
一副听诊器挂在凯尔希的脖子上,听筒在小女妖贫瘠的胸口点来点去,痒得她咯咯直笑。
巨大的怪物乐得嘎嘎叫,爪子拎着博士在半空晃悠,看起来很喜欢它的主人刚刚的嘲讽。
和老猫偶尔拌一下嘴是一种放松心情、回复理智的好消遣,但博士此刻还是敏锐地捕捉到更关键的信息:
“菈玛莲女士并没有具体告诉你此次来访的真实目的?”
“不如说,她根本就没有提前通知过我,这并不像昔日女妖之主一贯的作风。我遇到她是在“不久前”,看起来,博士你这里,才是她造访的第一站。”
凯尔希揉了揉哀珐妮丽丝的脑袋,示意她转过身去。
女妖们的装束保守中透着一股前卫,即便是娇小伶俐的幼女,穿着的黑纱长裙也颇具设计感。
蕾丝花边镶在裙边和颈圈,在她的脖子上环绕交织成一只可爱的蝴蝶结。
顺着花边向后,走向逐渐放低,在中腰部汇聚,形成一个深V的缺口,露出未被纱裙保护到的洁白骨感、线条有质诱人的脊背。
肩胛与脊骨在肌肤上映衬出的曲线,和着幼女局促短促的呼吸声,摆动起舞。
听筒被凯尔希的手捂热后贴了上去,如果冻般柔嫩的肌肤紧张地一缩,牵动纤细稚嫩的鹅黄绒毛荡漾出一圈勾人心弦的波纹。
“我见过许多人,他们有着种种不同的身份。而母亲这一身份,是我所见过,最难以预测也最容易预测的。”
“我推测,逻各斯干员确实应该遇到了某种危险,让这位母亲做出了不同寻常的举措。”
凯尔希一边说着,一边举着听筒在女妖萝莉的身上点来点去。
“那你觉得,这位小女妖,会是逻各斯的女儿吗?”
也许是mon3tr举腻了,博士这会被放到了地上。
“不管是不是,眼下她都成为了我们的一份责任。”
凯尔希终于粗略地检查完哀珐妮丽丝的身体,站起身抖了抖外套,
“不过她确实和逻各斯干员存在某种超乎种族之间的纽带。通知精英干员们吧,我们需要开一场临时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