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yy 了

只说最后一句就行了

调酒师吗，有点帅的感觉

等会看完god棍直播把吉他拿下来弹一会看抒发一下玉玉之情

多少钱，是不是都干到俩点

文艺丑区的末路是 pc

癔症

酒吧上班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两点十分，你锁了店门。
她站在路灯下等你，围巾裹到下巴，手里还捏着那本《荒原》。夜风把她几根碎发吹到脸颊上，她没去拨，就那么看着你走过来。
“你身上有烟味和咖啡味。”她说。
“吧台待久了就这样。”
“挺好闻的。”
你没接话。两个人沿着空荡荡的马路往你住的方向走，鞋底踩在砖缝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走在你左边，偶尔肩膀蹭到你胳膊，没有躲开。
进了门，她没坐。她站在那排书架前，从《荒原》摸到《卡拉马佐夫兄弟》，手指停在书脊上，像在认人。你站在她背后两步远的地方，看着她后颈露出来一小截皮肤，白得有点晃眼。
“你这本，”她抽出那本旧书转身，差点撞到你怀里，退了一步但没完全退，“翻太狠了，书脊都裂了。”
“因为好。”
你给她倒了杯热水，她没喝，放在桌上。她靠在书架上，屈起一条腿，脚踩在书柜底层的横板上，裤脚滑上去露出脚踝。你坐在床沿上，两个人隔着一米多远。
“你刚说最常翻的是宗教大法官那章，”她歪着头看你，“那你觉得，人到底能不能承受真正的自由？”
你从“不能，因为大多数人宁愿要面包不要自由”开始讲。她接“所以宗教大法官是对的？你不觉得这很讽刺吗——一个无神论者在维护宗教裁判所的逻辑”。
你们来回抛了十几分钟。后来不知道怎么就从陀氏聊到了《等待戈多》，她说那两个人不是不想走，是不知道该往哪走。你说那跟当代人刷一晚上手机也没区别。
她笑了，然后安静了几秒。
“你知道吗，”她看着你，“你说话的时候，眼睛不看我的脸，看我手里的书。你跟书吃醋了。”
“没有。”
“有。”
你站起来想再去倒杯水，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伸手拉了一下你的袖子。力道不大，但你停了。
她抬起头看你。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照出她鼻梁的轮廓和嘴唇上一点干裂的皮。
“你想亲我吗？”她问。
你没回答。你低头，鼻尖碰到她鼻尖，停了两秒——呼吸全搅在一起，她的呼出来的气是温的，带一点柠檬水的酸。你感觉到她拽着你袖子的手指慢慢收紧。
然后你吻下去。
她的嘴唇比看上去软。一开始只是贴着，像在确认什么，大概三四秒后她微微张开嘴，你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后颈，指腹压进她发根里。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声音——不是说话，是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像叹息。
你把她往怀里带，她手里那本《荒原》掉在地上，“啪”的一声，谁都没去捡。
你们的身体贴在一起的时候，她踮了踮脚。你感觉到她的肋骨、她的腰、她毛衣下面那一层薄薄的体温。你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腰侧，隔着衣服握住那一截，她在你嘴唇底下闷闷地笑了一下。
“你手好凉。”
“那你帮我暖。”
她没说话，把手从你袖口伸进去，冰凉的指尖贴在你小臂内侧的皮肤上。你激灵了一下，她笑出声，然后吻回来——比刚才用力，舌尖带着试探的意味，像在等你的反应。
你托着她的腰把她往床边带。两步路，吻没停。她倒下去的时候拉了你一把，你撑在她上方，台灯的光被你挡掉大半，整个人笼在她身上。
她的眼睛在暗处亮得不像话。
“窗帘，”她说，“拉一下。”
你侧身够过去拉窗帘，布料哗啦一声滑过横杆。等她再转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把外面那件毛衣脱了，随手扔在书堆上。
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比你想象的白。你的视线停在那里，她没躲，甚至微微挺了一下胸。
“看够了？”她说，语气像在点菜。
你没回答，低头吻下去。从锁骨开始，沿着中间那条线往下，她开始不安静了——手指攥着你的头发，身体向上弓起来，呼吸从平稳变成一口接一口的碎。
你解开她裤腰的扣子的时候，她抓住你的手腕。
“你房间隔音好吗？”她问，声音有点哑。
“不好。”
“那你别让我出声。”
你说好。
后来你发现这件事你做不到。她也做不到。
窗帘外还是黑的。不知道几点。你只记得她的指甲掐进你后背的疼，和她咬着枕头时从齿缝漏出来的那点声音，像猫被踩了尾巴。
结束以后她趴在你胸口，头发散了你一肩膀。你用手指帮她梳，梳到发尾就绕一圈再松开。
“你明天真的有课？”你问。
“没有。”
“骗我第二次了。”
“嗯。”她把脸埋进你颈窝里，声音闷闷地从你皮肤上传过来，“但我不后悔。”
墙上的钟早就没电了。你不知道它停在了几点，也懒得去看。
楼上那四个人的声音你早听不见了。事实上从她问你“你想亲我吗”那一刻起，你就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别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