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认为,对于现在的文化创作者来说,巴金的《随想录》是可以被当做必学书目看待的。里面详细的介绍了作为一个创作者应该把自己放在什么地方。悲剧和文青病的区别就在于,观众得到的感受是纯粹痛苦还是形而上的慰藉和对生命的肯定。悲剧本身只有在它必须是悲剧时出现,且出现前都会有大量的预兆加强它的诞生(比如无论是激流三部曲还是阿姆雷特都牵扯到了传统价值与现代意识崩塌替代的主题)才有意义。就比如大部分人看《雪国》时,看到开头主角那一段主角的内心独白和驹子的身世都会冒出“这是一部悲剧”的念头。
而显然,现在这些不入流的二游编剧是达不到这个水平的,而二游本身娱乐商品的性质,一辈子也牵涉不到什么“人类自然性与永恒性的结合与斗争”的主题,也没有悲剧诞生的必然性。写悲剧除了满足自己的文青病和对观众的傲慢外,我想不出其他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