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走后,刘主任安慰自己别瞎想。顺手把袋子打开,一看,头皮发麻毛发也树了起来。那一袋子不人民币不是美元,全部是蘸了血迹的冥币。刘主任冷汗直冒,这时门再次被打开,小李又进来了,奇怪的是就是看不到小李的头在哪里,小李阴森森对刘主任说了一句“钱还少吗?”刘主任答非所问来了一句:“你——你到底是谁?”“是谁?我是你最得力的下属小李啊?你不认识了?你的记性好差啊主任先生,我要你亲口对我说我是谁。”说着无头的人露出早已经腐烂露着白骨的手把刘主任的两只胳膊拔下来。“记起来了吗,亲爱的刘主任?”无头人问道。刘主任在巨疼中挤出一句话:“你,你是人是鬼?”“嗯?看来还是没想起来啊,还得给你点颜色看看。”无头人说着又把主任的两个脚拆卸下来,地上一堆的黑红的血水,刘主任还是忙然的摇着头。
“呵~有意思,亲爱的大主任,我真想看看你的脑子究竟是什么做的,我可以看看吗?”没等主任回答,无头人把锋利的指骨直接插进了刘主任的脑袋里,浓浓脑浆崩出,无头人把舌头伸长舔了舔脑浆说道:“被山珍海味滋养的很好啊。可我还想尝尝您的脑仁是什么味道,我想你不会有意见吧?”说着把刘主任的脑仁从脑壳里挖出来展开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嚼着:“哎,好吃啊。我亲爱的主任啊,人间生活不过如此,你该享受也享受了,跟我去地下吧,你可以带着你一麻袋钱走,它们在人间也是为我们贮备的,何必费事呢?我带着你一块儿走,我还是你的下属你还是我的上级。咱们去过另一种生活吧?”不由分说的拉着刘主任一块儿走。
刘主任这时豁出去了,他一把推开无头人自己拖着流出的脑浆,血液,脑仁痛苦在地上挣扎着。无头人摇摇头“何必这么痛苦活在人世间呢?好吧,你考虑一下,我会再找你的哦”说完无头人消失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刘主任一个人,身体的剧痛把他惊醒。他抹了抹额上的冷汗,一场虚惊,自己不是好好地睡在办公室吗?天已经大亮,忽然刘主任都想到明天是规定期限的时候,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那家顽固的人赶走。想起昨天的梦,主任心有余悸,发誓这自己是最后一次。想到钱一到手,自己和老婆数到手软。
在风雨场所自己被三个女人轮番轰炸到筋疲力竭。这些想着想着就***带劲。恐惧烟消云散,一丝奸笑掠过主任的嘴角。对付这种人关键时刻就要老将出马了,他们平头百姓能硬过我那我就把位置让给他,老子靠的就是比硬才到如今的风光。你个小小草民能有什么本事?越想越气。他正这么想着,被街上一个算命的拦下来。“干什么?”刘主任没好气的说道。“先生要往哪里去啊?”算命的问了一句。“去哪里管你个屁事?”刘主任不耐烦的回了一句转身走开。算命的在后面追了一句:“先生啊,千万别去‘鸾凤岗’”刘主任心想我在这里生活几十年了而且就负责拆迁,这里倒是有几个岗命名的地方就是没听过‘鸾凤岗’这老糊涂玩我呢,故意说了个我没听过的名字糊弄我的钱。老不死的东西,什么玩意儿。
一边想一边走,已经看到这最后一户拆迁的家。刘主任敲敲门,开门的是那个算命的。“先生请进吧?”刘主任一惊,算命的看出来了“先生刚才走的是大道,我走的是小道。这就是我晚于先生而比先生早到。不必惊疑,屋内坐吧?”刘主任进了屋看了看——一个简易的瓦棚四处漏风不说,水电气早就断了。真不晓得这家人怎么挺过来的,命还真硬。刘主任心里说道。屋里一个妇女抱着个孩子,那孩子直勾勾盯着刘主任,盯得他很不自然。其实刘主任进来时没留心看屋外的门牌,那里写的不是几排几号而是三个红字——‘鸾凤岗’。
“主任啊,你看,我们一家不容易啊,我老婆下岗,我孩子还小,就靠我出去算命为生,艰难至极。求求主任可怜可怜吧,我们就要属于我们全部的拆迁款。求求您啦。”算命的痛哭流涕。刘主任还装好人:“我们也很同情你,可是拆迁款注明是5万,上级规定我们也很无奈,你说你家里不好,那我个人资助你1万。6万,可以了吧?”那算命的却说:“主任啊,你没良心咧,明明是10万的拆迁补偿款你每户人家都扣5万。你看,你每天吃香喝辣而我们却连温饱解决不了。你开开恩啊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