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南方小镇的蝉鸣里长大,十七岁那年被辗转送到北方的他家里。他住带喷泉的别墅,她拎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站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像株误入的蒲公英。他是众星捧月的少爷,她是寄人篱下的孤女,可晚自习后并肩走过的梧桐道、偷偷分享的半块巧克力,还是让心动像藤蔓悄悄缠上两人心头。可她总在他递来限量版钢笔时缩回手,在他朋友调笑“你们不像一个世界的人”时红了眼眶,终于在一个飘雪的夜晚,攥着他送的围巾说了再见。后来他家股市崩盘,债主堵门那天,他找到在便利店打夜工的她,递上一份协议。“结婚,帮我撑过这关,我给你想要的自由。”她签了字,却在他重振家业的庆功宴后,收拾行李离开了那栋曾让她局促不安的房子。他在梳妆台的抽屉深处发现那个没贴邮票的信封,拆开时指腹都在发颤。信纸上的字迹洇过水迹,末尾那句看得格外清晰:“山东大学录取通知书——那里有比爱情更踏实的归属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