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说这个世界是存在宿命的。
比如说,霍洛霍洛是通过叶认识莲的。
于是,注定看不见。
道润小姐的婚礼。我并不认识她,在这之前。但是我的笔友和叶与她似乎是相当好的朋友。就这样我被莫名其妙地拉到了这个阴森又繁华的道家。
道家。怎么会没有听说过。即使我看惯了蓝天白云。
他们是生活在光里的影子。相当重的诅咒啊。
道润小姐相必也是放弃了自己的幸福的。是联姻么。
轻柔地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液体。有点不同寻常的甜味。
白酒。酒精度自然是高的。谁呀!那么无聊,我还未成年吧!
“怎么?没这个胆量喝?”低低的男声,语气中嘲讽的意味毫不露骨,果不其然是那个脾气任性的道,莲。又是单音节的名!又是! 我甩甩头。酒精威力无比。
我的理智啊。“别看不起我! 我大声嚷着,要这样做好一点吧,“谁胆小了?”
脸已经开始发烫。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眼眸里噢与与生俱来的哀怨。可是一点都不戾气。是很温柔的那种。
但又有坚定的……置我于死地而后快……的决心。
寒噤。我承认。身体好热——才一口而已——心是凉的。
算了。跳坑就跳坑吧!我还是有自尊的。
猛地抓起才放下的杯子,我一口灌尽里面的液体。
然后,当然,我又夺过他的杯子。
我疯了,也有看不惯他那得意样。
所以又一口灌尽。
液体顺着我的嘴角流淌。
辣而柔和,刺激着周身的冰雪。
很重的铁锈味。我亦是闻不惯的。
“笨蛋!”他看着手中方才被我夺了去又还回来的变得空空如也的杯子:“你疯了!喝那么多!”
我是疯了,我想和他说。呵,还真暧昧。
酒不是个东西。我嘟囔着。
刚才的液体温度升高。
天旋地转。
恍惚中看到他的眼神迷离。
我想,注定的吧。不可以认识你,自己认识你。
啪嗒,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但没碎。
完完整整。
我要把完完整整地我给你,你要么?
你要么。不论是哪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