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双龙缠上
秋末后的整个冬天都在归置整理一年的事务中匆匆度过,转眼就到了年关。林府上下吃过年夜饭,仆人小童就被林清砚放出去看花灯游玩——
好死不死陆珩来的真不巧!
林清砚闭了闭眼,心中一阵无名火起,混杂着难以启齿的焦灼——大过年的晚上,这人不在自己府上好好守岁,跑来搅他的清净作甚!
此刻他当真是骑虎难下。腹内积蓄的茶水早已达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膀胱胀得发痛,像揣了个沉甸甸、晃悠悠的水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甚至呼吸,都牵动着那脆弱的边界。他不确定陆珩会待多久,暗自估算着,在不进水的情况下,自己的极限恐怕也只剩不到半个时辰了。
这次本是趁着新年,府中仆役大多放了假,难得清静,他才打算放纵一回,好好慰藉一下平日里紧绷的神经。从下午起就刻意饮了三小壶浓茶,一直强忍着熬完了丞相府那场冗长的晚宴。回府的马车里,尿意已是汹涌难耐,一个颠簸险些失守,虽勉力收住,却也泄露了一小股,湿了内衬一角,自那之后便再未敢放松。
此刻正是尿意与某种隐秘欲望交织,达到顶点的时刻。林清砚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胀、触之坚硬的小腹,一股更强烈的尿意直冲而下,逼得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烦躁地对着门外提高声音,语气硬邦邦地,试图掩饰其中的不稳:“去告诉他,我吃多了酒,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请他明日再来拜访!”
话音未落,他已迫不及待地撩起宽松的寝衣下摆,冰凉的手指触到发烫的肌肤,忍不住开始磨蹭那已然湿润、粉嫩的前端。强烈的尿意让那处颤巍巍地,不受控制地溢出一滴泛黄的水珠,挂在顶端,摇摇欲坠。
“但是……陆大人他……他说……”门外老李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为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唔……他说什么?!”林清砚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对抗下身那咆哮着想要倾泻的欲望洪流上。
老李在门外,苦着一张脸,小心翼翼地用眼角余光瞥着身旁那位煞神。陆珩好整以暇地靠在他来时乘坐的马车上,姿态悠闲,哪有半分他口中所说的“内急”模样?老李稍稍动了动架在自己脖颈上的那柄冰凉横刀,试图争取一点空间,然后照着陆珩那带着玩味笑意的口型,颤声传达:
“陆大人说……说他实在内急,想借府上的净房一用!”
顿了顿,老李看着陆珩眼中骤然加深的促狭,心一横,声音不由得拔高了几分,几乎是喊了出来:“陆大人还说!大人您再不放他进门,他、他就要当场丢丑了!!”
“什么?!”林清砚被老李这陡然提高的嗓门惊得浑身一个激灵!
就是这一下猝不及防的惊吓,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防线瞬间溃堤!一股急促的水流完全不受控制地破开关口,在极大的内部压力下,竟是高高喷出,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然后是短促的接连闷响,落在了他事先铺在身下、用于承接的厚实棉垫上,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呃啊……”林清砚发出一声短促而羞耻的低吟,慌忙用力收缩肌肉,堪堪将那汹涌的洪流再次锁紧。他一只手死死托着胀痛的小腹,试图靠外力辅助关闸,另一只手撑在榻边,微微发抖。他的双眼因这极致的忍耐和方才的失控而漫上一层生理性的水汽,胸口剧烈起伏,喘息不止。
短暂的失控让他意识到,再僵持下去,恐怕真要在陆珩面前上演更不堪的一幕。他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更深处叫嚣的欲望,声音带着一丝脱力后的沙哑和无奈:
“……罢了,请他进来吧。”
即使他心知肚明,陆珩这厮,大概率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要借用什么便所。
这分明是……其心可诛!
门外的陆珩,听到里面传来的那声模糊的应允,以及之前那一声细微却没能完全掩盖住的异响,嘴角勾起一抹了然而胜利的微笑。他慢条斯理地收起横刀,仿佛刚才以武力胁迫门房传话的人不是他一般,整了整衣袍,抬步便向那扇终于为他打开的门走去。
屋内的林清砚,听着那逐渐靠近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感觉膀胱的胀痛感随着心绪的紧绷而愈发清晰。他飞快地拉过一旁的薄被,盖住腿间和身下那片狼藉的棉垫,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从容一些。
然而,那隐藏在薄被之下,依旧鼓胀难耐的小腹,以及双腿间无法忽视的湿黏与紧迫感,无不提醒着他——这个除夕夜,注定难熬了。
窗外青石板上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踩在林清砚紧绷的神经上。他的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榻垫,所有感官都聚焦于下身那咆哮着欲破闸而出的洪流,以至于当陆珩的身影出现在内室门口时,他竟需要极力克制,才能不让自己的颤抖过于明显。
陆珩跨进门,目光如他手中曾执的横刀般,锐利地扫过室内。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腥膻气,混杂着林清砚平日里常用的清冷熏香。他的视线最终落在榻上的林清砚身上﹣﹣那人面色潮红,眼尾湿润,呼吸虽极力平复,仍带着不易察觉的急促,紧抿的唇瓣透露出强忍的痕迹。
"林大人,"陆珩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他慢悠悠地踱步上前,仿佛真是来借用净房的客人,"叨扰了。实在是……情急之下,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