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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傀儡戏(上)
盂兰盆节之后两人分别忙于公事,倒也没有什么时间再让他们胡天胡地的造作。但人都是弹簧,压的越稳反弹越狠,如此忙了有半个多月,陆珩还没上林府去找林清砚,林大人已经不请自来了。
陆珩刚散值回了陆宅,刚进门就听管家老仆说有贵客到。陆珩心下一转便知道是谁了,于是笑了笑答:“我知。”
径直走向了卧房——某林姓来客从来都不见外的很,这会儿应该翘着二郎腿在他卧房里坐着喝茶吃点心了。
陆珩一推开卧房门,果不其然。他不喜熏香,林清砚却偏爱珈蓝香,清凉甘甜的味道很是能够舒缓人心。陆珩一边解甲放佩刀,一边直接往屋后屏风里走:“什么时候来的?”
接着就是哗啦啦的放水声。
林清砚每次听到这绵长的放水声总要不自觉恍惚一下。他很想知道,像陆珩这样天生能憋的人,极限到底在哪里。于是他一边回答“有小半个时辰了”一边琢磨着,琢磨出来一个很“刺激”的计划。
“你想知道我的极限?”
陆珩在屏风外的铜盆洗手沃面,用白棉布巾子擦了擦手,头发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他从那水珠流光的缝隙里看向林清砚发红的耳朵和乱飘的目光,很轻的笑了一下。
“怎么,不敢?”
“那倒不是。”
陆珩摸着下巴,看着林清砚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却漾着一点狡黠和不容置疑的得意,心头那点被挑战的微妙感反而化作了更浓的兴味。
偶尔来这么一次角色调转,看他这位端方持重的林大人如何"执法",确实为这平淡生活增加了不少情趣,倒也还不错。
"行,都听林大人的。"他应得干脆,甚至带着点跃跃欲试。
于是,从第二天清晨醒来开始,陆珩便忠实地执行了林清砚的"命令"。生理性的晨尿冲动被刻意忽略,他只喝了一小碗熬得稀烂的粳米粥便准备出门上值。
林清砚送他到门口,伸手,不轻不重地在他小腹处按了一下。那力道带着点试探,也带着点不容抗拒的意味。
"嗯…"陆珩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膀胱在外部压力下传来清晰的胀满感,但远未到极限。他面上神色只是略微有些不自然,很快便恢复了常态。
林清砚满意地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紧实小腹下潜藏的压力感,他语气平淡却带着监督者的权威:"早上不必多喝水,但午时回来,我要检查。"
"知道了。"陆珩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容易陪着林大人玩一次,自然是万事皆允,他甚至有些期待,林清砚这"检查",究竟要如何进行。
在皇巡检司公署里,陆珩如常处理公务,批阅卷宗。他刻意放缓了动作,慢吞吞地饮完了一盏茶。初夏的天气尚不算酷热,减少了饮水,但身体对水分的代谢并未停歇。上午的时间过半,之前摄入的水分开始尽职尽责地转化为负担。
起初只是隐约的尿意,如同远处微弱的潮汐,渐渐变得清晰,小腹开始有种沉甸甸的坠胀感,膀胱壁微微收紧,提醒着他它的存在,但尚在可以轻松忽略的范围内。
下半段时辰,陆珩照例带队上街巡察。翻身上马时,动作牵动了小腹,那沉坠感立刻鲜明起来。马蹄踏在青石板上,规律的颠簸成了最直接的催逼。每一次马背的起落,都仿佛在摇晃一个逐渐满溢的容器,尿液在膀胱里晃荡,冲击着那扇亟待开启的"阀门"。
一阵尖锐的酸涩感从小腹深处直窜上来,沿着神经末梢蔓延至指尖,引得他下意识地夹紧了马腹,喉间溢出极轻的抽气声。
"大人,您没事吧?可是哪里不适?"身旁眼尖的下属立刻关切地询问。
陆珩迅速敛去眉宇间一闪而过的蹙意,面色恢复如常,声音平稳无波:"无妨,继续巡视。"
他不动声色地将一只手虚握成拳,抵在腰侧,仿佛只是随意的一个姿势,实则暗暗抵住了那胀痛源头,试图用外力给予一丝虚假的安抚。这无疑是饮鸩止渴,按压带来的短暂缓解之后,是更汹涌的尿意反扑。
他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辰,从清晨醒来至今,已将近两个时辰。饶是他自诩膀胱容量傲,经过这一早上的积累和骑马颠簸的催化,也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压力。小腹那片区域不再是简单的胀,而是开始隐隐发硬,带着一种持续的、闷闷的酸痛感,仿佛里面揣了一个不断充气、逐渐失去弹性的皮囊。
再过半个时辰就能散值回府。下午无事,他倒要看看,林清砚这"检查"之后,是准他释放,还是…...另有安排?
若是后者,陆珩几乎能想象到自己午后该如何在越来越急迫的排泄欲中艰难忍耐了。这念头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挑战欲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好容易熬到散值,陆珩几乎是掐着点离开了皇城司。回府的路程不算远,但每一步都走得比平日更"清醒"。他刻意控制着步伐的节奏,避免过快震动,也避免过快震动,也避免过慢拖延。膀胱的饱胀感如同一个如影随形的提醒,让他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些许。
回到府邸,径直走向林清砚的书房。推开门,只见林清砚正坐在窗下的书案后,手持一卷书,姿态闲雅,仿佛等他已久。
"回来了?"林清砚抬眸,目光落在陆珩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
"嗯。"陆珩应了一声,走到他书案前不远处站定。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楼2025-10-21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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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傀儡戏(中)
    他尽力维持着常态,但身体内部的紧张感让他无法像平时那样彻底放松。
    林清砚放下书卷,起身绕过书案,走到陆珩面前。他的视线自上而下,最后定格在陆珩的小腹处。
    "感觉如何?"他问,语气平静得像在询问公务。
    陆珩挑眉,微微勾起嘴角:""林大人想听什么答案?尚可,还是……不太好?"
    林清砚不答,只是伸出手,如同早晨那般,再次按上了陆珩的小腹。这一次,他的力道比早晨更沉,也更缓慢。
    "呃……"陆珩几乎是立刻闷哼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后仰,想要避开那施加在饱胀膀胱上的压力——太难受了!
    原本就硬胀的小腹被这样一按,酸涩尖锐的尿意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直冲尿道口,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感。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被按压的地方,膀胱的轮廓似乎都更加清晰了,紧绷而脆弱。
    林清砚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肌肉的僵硬和那底下充盈的硬度。他看着陆珩瞬间蹙紧的眉头、抿住的嘴唇,以及额角隐隐渗出的细微汗珠,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和满足。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用指尖在那紧绷的小腹上轻轻划了一下。而陆珩也如他所愿小腹紧绷的抽搐,连带着身体一瞬间都僵直了。
    "看来,陆指挥使确实'遵医嘱',未曾懈怠。"林清砚终于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
    陆珩暗暗松了口气,以为这折磨人的"检查"终于结束,接下来总该是解放的时刻了。他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姿,缓解着那股几乎要要破闸而出的冲动。
    然而,林清砚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心头一跳——
    "检查通过了。不过……"林清砚慢条斯理地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那卷书,语气轻描淡写,"我忽然想起,书房角落那几盆兰花似乎该浇水了。劳烦陆指挥使,去把它们浇完吧。"
    他指了指放在书架旁的一个小巧的铜制喷壶,壶身不大,但盛满水,也需要来回几趟。
    陆珩瞬间明白了林清砚的意图。这不仅仅是延迟释放,而是要在浓郁的尿意下,进行需要弯腰、下蹲、手臂用力的精细劳作!听着那细微的水声,看着清水浇灌土壤的过程,对他此刻的状态无疑是精神和身体的双重考验。
    他看向林清砚,对方却已垂眸看书,一副不容商量的模样。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唇角泄露了他此刻并非表面那般平静。
    陆珩深吸一口气,压下腹中翻江倒海般的尿意,以及那即将冲破理智防线的泄洪欲望。他咬了咬牙,几乎是无奈气笑道:"好……林大人……真是好兴致。"
    他迈开步子,走向那个铜壶,每一步都感觉是在刀尖上行走,膀胱的每一次收缩都让他头皮发麻。他自己,在艰难的忍耐中,竟也品出了几分甘之如饴的、被掌控的刺激感。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书页偶尔翻动的声音,以及那即将响起的、对陆珩而言无比折磨的﹣﹣细细的水流声。
    陆珩深吸一口气,骨节分明的手提起那只沉甸甸的紫砂水壶,微微倾斜。清澈的水流划出一道银弧,"簌簌"地倾泻在墨兰的叶瓣上,水珠滚落,在明媚的阳光下跳跃、闪烁,折射出令人眩晕的晶莹光芒。
    这听觉与视觉的双重刺激,如同无形的细针,精准地刺向他紧绷的神经末梢。一股尖锐的尿意猛地窜上小腹,几乎要冲破枷锁。他几乎是本能地收紧臀部肌肉,原本为站得稳当而微微分开的双腿瞬间并拢,膝盖紧紧抵在一起,连脚趾都因这突如其来的紧张而在靴内蜷缩起来。
    所幸他是习武之人,对身体肌肉的控制远非常人可比。意念一动,丹田下沉,腹肌如铁箍般骤然收缩,牢牢锁死了那已然在微微颤抖的括约肌。一股已然探入尿道的热流,竟被他以强横的意志力生生逼退,逆流回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膀胱内。
    "呃……"一声极轻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闷哼从他喉间溢出。完成这个动作,让他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下稍安﹣﹣总算,又熬过了一关。
    浇完最后一株花草,他转身走向一直静坐旁观、眸色深沉的林清砚。腹中的沉重感随着步伐晃动,每一下都像是揣了个沉甸甸、水汪汪的西瓜,提醒着他那岌岌可危的处境。他走到林清砚面前,非但没有掩饰,反而主动拉起那人微凉的手,不容置疑地按在了自己紧绷如鼓的小腹上。
    "摸摸看,"陆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甚至还有点炫耀的意味,"三个时辰了。"
    林清砚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惊人饱满的弧度和灼人的热度,甚至能隐约察觉到内里液体的轻微晃动。他指尖微颤,像是被烫到一般,却又舍不得移开。他知道,这已是自己平日忍耐的极限,若换做是他,此刻怕是早已形神涣散,只求一泄为快。可陆珩……他看向对方那双依旧清亮、甚至带着点挑衅笑意的眼睛,心下暗忖:若无意外,这家伙恐怕真能再硬撑上一个时辰。
    但他又怎会允许这"意外"缺席?
    "想要吗?"林清砚突然轻声问道,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自己耳根也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陆珩闻言,目光如炬,立刻捕捉到清砚并拢的双腿和那同样有些紧绷的下腹轮廓。他忍不住低笑出声,带着几分戏谑和了然:"怎么,阿砚今日也要'舍命陪君子'了?"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楼2025-10-21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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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23:3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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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 傀儡戏(下)
      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那隐秘之处,林清砚没有回答,只是搭在陆珩小腹上的手指微微用力,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哈啊……"一阵尖锐的酸胀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刺激猛地窜上脊柱,陆珩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剧烈一颤,双腿条件反射地死死夹紧,竟将林清砚那只使坏的手紧紧夹在了腿间。那瞬间失控的冲击让他眼角都逼出了一片异样的绯红。
      "林清砚!"陆珩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被挑衅后的危险意味,"你真是……自找的!"
      话音未落,陆珩已俯身,一手抄过林清砚的腿弯,另一手环住他的背脊,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林清砚身体瞬间悬空,腹内同样忍了一个时辰的沉重水流随之晃动,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震荡感,他不得不咬紧下唇,将险些逸出的呻吟堵了回去。
      "嘘——,留点力气。"陆珩低声道,抱着他步履稳健地朝卧房走去。
      少顷,卧房内已是春意盎然,人影交叠。
      初始是唇齿间缠绵悱恻的啧啧水声,混杂着压抑的喘息。很快,这声音便演变为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以及因紧密结合而带来的、更为粘腻滑溜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些许暖潮,浸湿了身下的垫褥。
      "陆珩……别按!哈啊……"林清砚一声失控的低喘打破了节奏。他虽不及陆珩积蓄深厚,但一个时辰的憋忍也让他尿意盎然,此刻被陆珩带着薄茧的手指或轻或重地按压小腹,快感与便意疯狂交织,几乎要冲破理智。
      陆珩放缓了进攻的速度,额角汗珠滚落,滴在林清砚颈侧,他自己也正忍受着极致的煎熬。每一次深入,都像在挤压那危险的水囊,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带着恶劣的笑意:"不是林大人先要求的我吗?"话音未落,又是一记凶狠的顶撞,"怎么自己还不行了?"
      "陆珩,你再胡说八道,下晌你也不用想去泄了!"林清砚喘息着色厉内荏的威胁,声音却因身体的酥麻而失了气势。
      陆珩微微眯起眼,如同被挑衅的猎豹,扣住林清砚的腰身,又是接连几下又快又重的深入:“林大人还真是嘴硬。”
      林清砚被顶弄得猛蜷起脚趾,双手颤抖着插入陆珩汗湿的发间,气若游丝地求饶:"慢……慢一点……太急了……受不住……”
      "是我急还是你急?嗯?"陆珩喘息粗重,动作却故意放得更慢,研磨着那一点感受着林清砚内壁剧烈的痉挛和压抑的呜咽。
      "嗯……哈啊……是,是你急!"
      林清砚强忍着被颠簸得几乎溃堤的尿意,仍不忘垂眼去看陆珩汗湿的小腹--那里原本坚实的肌肉线条此刻因极度紧绷而轮廓分明,隆起一个诱人的弧度,随着呼吸急促起伏。他坏心地抬起脚尖,轻轻蹭了蹭那滚烫紧绷的肌肤。
      "唔!"陆珩浑身一颤,肌肉瞬间绷得更紧。他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抓住林清砚作乱的脚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别瞎玩儿,玩儿坏了……以后可没人给你这么造作了。”
      就在这时,一阵前所未有的猛烈尿意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理智,前端甚至溢出了些许失控的尿流。陆珩闭了闭眼,满脑子只剩下"释放"二字在疯狂叫嚣。知道不能再拖,皱着眉抱紧身下的人,发起了最后迅猛的冲刺。
      然而,两种欲望都已被推至顶峰,在他脑中激烈交战。他按着林清砚将人翻过身去,从后方进入,在这个林清砚看不见的角度,陆珩终于忍不住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这是从未有过的示弱表现,以往再憋的难受,他也未曾如此。
      他借着尿意对前端的冲击带来的酸麻,一下一下重重磨蹭着、深入着,享受着林清砚内里因双重刺激而愈发剧烈的收缩,直到身下人带着难耐的哭腔哼唧:"……***,别蹭了,快点……"
      陆珩高高挑眉,汗水顺着眉骨滑落,他饶有兴致地追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林清砚扭过头,紧抿着唇不肯再说。只是后庭猛地一下剧烈收缩,绞得陆珩忍不住骂了句粗口,额角青筋都跳了跳。他伸手揉了揉那胀痛到几乎麻木的小腹,不再忍耐,又是一阵近乎疯狂的快速动作——
      "舒服吗林大人?"
      "这样痛不痛快?"
      "我可是——嗯——头一次这样……脑子里只想着要怎么'泄'出去……哈啊……"
      "如今满意吗?嗯?阿砚?"
      陆珩的语气是能溺毙人的温柔,动作却猛烈的像要把人撞得魂飞天外。二三十下毫无保留的迅猛顶弄,将林清砚也送上了巅峰。他双腿细细的颤抖着,脚背绷直,手指因极度快感而痉挛,死死攥着早已凌乱不堪的床单,腰肢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哆嗦着。前端溢出清液后又忍不住喷出一股尿流,滴落在垫褥上,洇开深色的、带着热气的水痕——
      陆珩眼底一片深沉的欲望之色,下腹一阵阵酸爽的抽搐,尿水如沸腾般冲击着最后的关口。他闷哼一声,正准备退出释放,却被林清砚眼疾手快地用一根手指堵住了小孔。
      "哼嗯——!"
      一声从未有过的、磁性而饱含性张力的低吟终于从陆珩喉咙深处挣脱出来,尾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浓烈的渴望。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楼2025-10-21 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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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砚看到陆珩紧绷的腰腹肌肉如同波浪般剧烈颤抖,臀肌紧缩,小腹上的青筋仿佛都在搏动,汗水如雨般从他额际、胸膛渗出,整个人都蒸腾在一种濒临极限、亟待释放的强烈欲望之中。
        "清砚……我……"
        陆珩微微垂着眼,睫毛被汗水打湿,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与虚弱,他探手下去,抓住了林清砚堵着他的那只手腕,明明已经到极限了却还死命克制着自己不管不顾直接释放的念头:"放开……我真的……忍不了了……"
        窗外,夕阳的余晖已将天际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室内光线变得暧昧朦胧。两人这场酣畅淋漓的纠缠,竟又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前后加起来,陆珩那具身体里,已经强行禁锢了接近五个时辰的洪流。
        他的小腹不再是简单的紧绷,而是圆润地凸起一个清晰的弧度,皮肤仿佛都被撑得发亮,其下青色的血管脉络隐约可见。林清砚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指尖堵住的前端,正传来一阵阵灼热而有力的液体冲击感。
        陆珩死死皱着眉头,整张脸因因长时间的忍耐而显得有些苍白,唯有眼尾泛着情动的红。他抓着林清砚的手,引导着他握住自己依旧硬挺的柱身,上下抚弄,声音里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近乎祈求的意味:"阿砚……让我……泄了吧……求你……"
        林清砚凝视着他这般前所未有的脆弱与性感并存的姿态,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爱怜。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因情事而沙哑,却带着掌控一切的慵懒。他伸脚,将早就备在床边的那个木质恭桶轻轻踢到近前,然后俯身,在陆珩滚烫的耳边,用一种缓慢而清晰的、如同颁布特赦令般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道:
        "好。我允许你……释放。"
        陆珩的瞳孔猛然收缩震动。
        下一瞬,他深深地、几乎是贪婪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前端还没来得及对准恭桶,好几股浓稠的白浊便已喷射而出。紧接着一道更为粗壮、急促、力道惊人的淡黄色尿柱,带着滚烫的温度猛烈地冲击在木质桶壁上,发出响亮而持续的"哗哗"声。
        "啊……哈……"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解脱般的释放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陆珩的四肢百骸。他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地、畅快地挛缩又舒张,带来一种近乎虚脱却又无比舒爽的快感,让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剧烈的哆嗦,眼前甚至出现了片刻的白芒。
        林清砚的手温柔地、带着安抚意味地在他那逐渐柔软下来的小腹上轻轻按揉着,难言的酸软感让这股极致的舒爽成倍蔓延。陆珩半阖着眼,喉间溢出满足的喟叹,甚至觉得意犹未尽,恨不得再次抚弄自己,将这快感延续得更长一些。
        释放的过程持续了良久,那激烈的水声才渐渐歇止。
        陆珩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将五脏六腑的浊气都吐了出来。他缓过神,一把将身旁同样慵懒无力的林清砚抱了过来,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依旧汗湿的腿上。
        "舒服了?"林清砚挑眉看他,眼尾还带着情动的红晕。
        陆珩不答,只是低头,用唇蹭了蹭他的锁骨,然后一只手灵巧地滑了下去,握住了林清砚那半软不硬的物件,技巧性地抚弄起来。
        "林大人方才看得可还尽兴?现在,该轮到你了。"
        林清砚本想推开他,但那熟悉而愉悦的感觉迅速攀升,加之体内残余的尿意被巧妙引导,他很快便软在了陆珩怀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在陆珩熟练的伺候下,他也很快到达了临界点,一股同样激烈的水柱喷射进了恭桶。
        释放后的两人浑身脱力,交颈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情欲、汗水和微腥的气息。
        陆珩平复了呼吸,侧头吻了吻林清砚汗湿的鬓角,低笑道:"今日这番'谋划',林大人可还满意?"
        林清砚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身后那人胸腔的震动,闭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回了他一个同样意味悠长的答案:"尚可。"
        陆珩低低得笑起来:“原来林大人竟还不满足啊。”
        林清砚耳根更红,却不甘示弱,指尖在他小腹上不轻不重地一按。
        "嘶一一"陆珩倒抽一口气,那处刚刚经历极致的紧绷与放松,敏感异常,"阿砚,你这是过河拆桥。"
        "是你先口无遮拦。"林清砚淡淡道,手下却放轻了力道,转而抚上他精壮的腰侧,那里肌肉也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最后的释放而有些僵硬。他缓缓揉按着,帮他放松。
        卧房内一时静谧下来,只有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归鸟啼鸣。夕阳的余晖透过窗纸,给屋内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暖融融的橘色光晕,连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都显得格外缱绻。
        陆珩闭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与放松。他并非不知林清砚今日这般"谋划"带着些许惩戒和试探的意味,或许是为了之前某次他不知轻重的玩笑,或许只是想看看他这位向来沉稳自持的伴侣失控的模样。他心甘情愿地踏入这陷阱,陪他玩这场危险的游戏,一方面是对自身控制力的自信,另一方面……
        他不得不承认,在极致的忍耐与濒临崩溃的边缘被那人亲手推下,那种将身心完全交付、由对方掌控释放大权的战栗感,夹杂着生理上的极致刺激,确实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上瘾的快感。
        只是这代价,着实不小。五个时辰……他暗自苦笑,怕是创下记录了。
        "下次……"陆珩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楼2025-10-21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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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林清砚抬眼看他,眸中带着询问。
          陆珩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带着痞气的笑:"下次若再要如此,记得提前备些茶水点心,五个时辰,可是耗神费力。"
          林清砚先是一怔,随即明白他是在调侃自己最初那句"舍命陪君子",不由得失笑:"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晚膳想用什么?我让厨房去做。"陆珩转移了话题。
          "清淡些吧。"林清砚懒懒道,"经此一役,需得缓一缓。"
          陆珩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好。"
          两人又静静相拥了片刻,直到夕阳最后一丝光芒隐没在地平线下,暮色渐浓。
          "起来吧,"林清砚轻轻推了推他,"身上粘腻,需得沐浴。"
          陆珩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臂。两人起身,腿脚都还有些发软,尤其是陆珩,迈步时感觉腰腹和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那是长时间极度紧绷后的正常反应。
          他看了一眼床边那只依旧散发着些许气味的恭桶,又看了看身旁面色恢复清冷,但眼尾仍带着春情的林清砚,忽然觉得,这般荒唐又极致的一天,倒也……不坏。
          他伸手,自然地牵起林清砚的手。"走吧,林大人,伺候你沐浴。"
          "谁要你伺候?"
          "方才不知是谁,连路都走不稳了……"
          "陆珩!"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楼2025-10-21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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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 赠相思(上)
            午后开始变得不甚灼烈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清砚的卧房内一片静谧,只隐约听得见他压抑的、带着细微鼻息的喘息。
            他斜倚在床榻边,手在身下急促地动作着,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股从下半身不断上涌的尿意,此刻与汹涌的情潮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近乎折磨的快感,让他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林清砚浑身一僵,动作瞬间停滞,惊惶地抬眼望去。逆着光,陆珩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看不清表情,但那道沉沉的目光仿佛实质般,将他此刻不堪的情态尽数捕捉。
            陆珩没有说话,只是迈步走了进来,脚步声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林清砚的心尖上。他走到林清砚面前,俯下身,伸出有力的双臂,一手抄过他的腿弯,一手环住他的背脊,轻而易举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这等好事林大人都不等等我。”
            他看着对方水润的眼眸,微微急促的喘息和凌乱的衣襟,感觉到了就算被自己抱着也绷紧的身体,心头莫名划过一丝难言的不虞——
            这人难道还在抗拒自己?
            "啊!"林清砚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陆珩的脖颈后,轻声笑笑,“我总不能亏了自己。已经一个月了,忍不了了。”
            陆珩抱着他,自己坐到了房间里那张硬木圆凳上,随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林清砚面对面、跨坐在自己的胯间。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极近,林清砚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衣料,感受到陆珩下腹同样明显的、饱胀坚硬的轮廓。
            陆珩用一只手牢牢固定住林清砚的腰,另一只手则引导着林清砚那根早已挺立、前端濡湿的柱身,紧紧按压在自己同样被尿意充盈、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坚硬的柱身隔着衣物陷入柔软的小腹,两种不同的胀痛感奇异地混合,带来一阵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林清砚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微微颤抖。
            珩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介意地板脏吗?"
            林清砚把滚烫的脸埋在他肩上,声音发颤:“介意还会让你进门?”
            "还有其他人吗?"陆珩继续问,声音压得更低。
            "没有……啰嗦,快些。”
            陆珩一挑眉。美人这是真的憋狠了,连前戏情话都不想听了——明明之前还很喜欢呢。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陆珩似乎彻底放开了束缚。他松开了引导的手,转而紧紧扣住林清砚的臀瓣,几乎是带着点粗暴地向下按去,同时向上顶胯。
            "嗯!"林清砚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入刺激得仰起了头,攀着陆珩肩膀的手指用力的捏紧——陆恒不在,这种取悦自己的事情乐趣似乎都少了几分。
            无需更多言语,林清砚开始在他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他双手攀着陆珩宽阔的肩膀,腰肢摆动,贪婪地吞吐着那灼热的欲望。后庭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们就这样不知疲倦地胡闹纠缠,从夕阳西沉一直到暮色四合,足足持续了快一个时辰。激烈的动作加剧了膀胱的负担,极致的快感与憋尿的胀痛交织,将两人都推向了忍耐的极限。
            "唔…不行了…"林清砚带着哭腔呻吟,动作慢了下来,身体紧绷。
            陆珩的呼吸也粗重得厉害,额上青筋隐现。他紧紧搂着怀里的人,两人紧密相贴,灼热的相互摩擦挤压,寻找着最后的宣泄。
            "一起吧。"陆珩深深吐了口气,在林清砚耳边温柔建议道。
            几乎是同时,两人再也无法忍耐。伴随着压抑不住的闷哼与长吟,灼热的体液激烈地进射而出,溅在彼此的小腹、衣裤上。而与此同时,那憋了许久的尿意也终于决堤。温热的淡黄色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两人身下汹涌而出,哗啦啦地淋湿了衣裤,顺着腿根流淌下来,滴落在凳子下面的地板上,迅速蔓延开来,形成一片不断扩大的、散发着特殊气味的湿漉水洼。
            释放后的余韵中,两人粗重地喘息着,身上、衣裤上都在滴滴答答地滴落着混合的液体,狼藉一片,却又有一种酣畅淋漓的解脱感。
            陆珩率先平复了呼吸,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林清砚,低笑一声,将人打横抱起,绕过地上那滩水渍,走向卧室一角的屏风后。
            屏风后,早已备好了一个半满的浴桶,热水蒸腾起袅袅的白气。
            脱光衣服,陆珩抱着林清砚跨入浴桶,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两人狼藉的身体。他坐在浴桶里,让林清砚背对着自己坐在他怀中。热水浸润着皮肤,缓解了肌肉的酸胀,却也似乎唤醒了新一轮的欲望。
            陆珩的手在水下不安分地游走,再次握住了林清砚半软的前端,另一只手则扣着他的腰,让他感受着自己身后再次苏醒的硬热。
            但他现在并不急着开始动作。也许是热气蒸腾放松人的警惕舒缓人的神经,他沉默着慢慢构思自己的措辞,直到林清砚略带疑惑的开口:“怎么了?”
            “阿砚,你觉得现在我们这样……你开心吗?”
            林清砚扭过头,看他的眼神仿佛再说“你今天是傻了吗”。
            陆珩笑着摇了摇头,掬起一捧水从林清砚的头发上慢慢淋下,手指摩挲过他玉白的脸颊,才低声道:“不是这种身体上的开心。”
            “我是说,你跟我在一起做这种事,心里有没有觉得开心?”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17楼2025-10-22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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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 赠相思(中)
              林清砚这才认真转过身,眨了眨还带着湿气的睫毛:“真要听?”
              “要听。”
              陆珩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他承认一开始接近林清砚只是出于一种探究秘密的兴趣,但越接近越发现这人好似有种让自己欲罢不能的魔力,他欲望交织的情态引自己踏入欲壑深渊,他的感情似乎也若即若离——
              到现在陆珩都不确定,林清砚默许自己跟他颠鸾倒凤甚至花样迭出,究竟是出于身体上纯粹的贪欢,还是出于内心深处对他这个人的接纳。这不确定性,在此刻,变成了一种隐秘的煎熬。
              "开心定然是开心的。"林清砚开口了,语调平稳,甚至带着他惯有的分析问题的冷静,"不过正如你所说,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是觉得我们身体上很合拍。"
              他微微后仰,靠在微凉的桶壁上,将自己更完整地展现在陆珩的目光下,也拉开了些许距离,仿佛在客观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我早就说过,我不是清心寡欲的殉道者,我只是个重欲的普通人。所以从一开始你发现我的秘密,到后来我愿意和你一起,大部分是出于,"他顿了顿,目光淡然的看向陆珩,清晰地吐出几个字,"我的身体需要你。"
              林清砚倒是坦诚得近乎残忍。陆珩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某种苦涩。他沉默了片刻,才哑声道,带着最后一点不甘的求证:"包括那次马车上?"
              那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激烈、混乱,却也让他第一次窥见林清砚冰山下的火山。
              林清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痛快承认:"包括。"
              甚至可以说,正是因为那次马车上,陆珩让他体验到了和死物截然不同的、带着侵略性却又无比契合的极致愉悦,才让他本着"两人一起谁都不吃亏"的实用主义想法,允许陆珩继续跟自己进行这种深入"交流"。
              "那现在呢?"
              陆珩的声音更哑了,他在水下松松拢住了林清砚的手,那手指修长,带着练剑留下的薄茧,此刻却有些无力。
              他的目光有些哀哀的沉寂,像蒙尘的玉石,慢慢扫过林清砚玉白清秀的五官,从那饱满的额头,到挺直的鼻梁,再到那双总是平静无波,却在情动时会泛起涟漪的眼睛,"现在有没有一点,是因为……"
              他哽住了,后面的话似乎难以启齿。是因为跟我一起,所以才心生欢喜。而不是任何一个像我一样可以给予你同等程度身体欢愉的人,你便可以全然接受,甚至允许对方如此亲密地拥抱着你,进入你最私密的世界。
              林清砚的目光在陆珩脸上定了定,没有立刻回答这个的问题,反而笑着反问道,那笑意里带着一丝探究,一丝了然:"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其他心思的?"
              他将问题轻巧地抛了回去,仿佛在说,你想索要我的真心,总该先亮出你的底牌。
              "大概……我那次在你府上生病的时候吧。"陆珩似乎没料到他会反问,下意识地用指尖卷着林清砚湿漉漉的发尾,动作有些漫无目的,慢慢地回忆着。那是他少有的脆弱时刻,高热不退,意识模糊,是林清砚守了他一夜,喂药擦身,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异常坚定。
              "我应该跟你说过我是什么出身,"陆珩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自嘲的意味,"本来是不该耽于这些额外的情感,毕竟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人心靠不住,今日蜜糖,明日砒霜。"
              他嗤笑一声,那笑声在氤氲的水汽里显得格外空洞:"看来我得收回我那些自欺欺人的看法。"
              他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向林清砚,带着一种似乎一切将要尘埃落定,无法改变的洒脱:"否认,是因为从未真正得到过。原是因为我自己的心思太卑劣,一开始便动机不纯,便也如此恶意揣度他人,是我不该。"
              他不该在最初怀着试探和挖掘秘密的阴诡心思接近,却又在深陷后,妄想如自己这般从未体验过真情实感的人,怎么能、又怎么配生出用身体换真心的可笑想法?
              思及此,一股浓重的自我厌弃涌上心头。他掐着林清砚腰的手松了又紧,最终像是放弃了什么一般,手指摸了摸林清砚潮湿的头发,嘴角扯出一个刻意又轻佻的弧度,笑着说道:"林大人要是还看得上眼,就先把这场结束吧。"
              他的语气放得轻松,甚至带着点痞气,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游戏人间的陆珩。
              "好歹身体上不亏本,是不是?"他说着,手上用力,掐着林清砚柔韧清瘦的腰肢,让他稳稳地坐在自己勃发的欲望上,自己却垂下了目光,浓密的睫毛掩盖了所有真实的情绪,只专注于手上缓慢而仔细的动作,仿佛真的只想完成一场纯粹的身体交易。
              林清砚没觉得这时候身下被那样抚弄有什么快感。他只觉得,陆珩现在嘴角那一点强撑起来的笑意,太过僵硬,太过脆弱,像一张随时会碎裂的面具。
              "陆珩,"林清砚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他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陆珩扬起的嘴角,"你不对劲。"
              官场上的林清砚狠辣果决、雷厉风行,待人处事也向来洞察分明、毫不拖泥带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陆珩对他动了真心思,否则,像陆珩这样骨子里骄傲无比、轻易不肯为他人折腰的性子,又怎么会同意将全副身心,甚至情绪的掌控权,如此赤裸地交到自己手上?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18楼2025-10-22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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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 赠相思(下)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楼2025-10-22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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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23:2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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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琉璃珠(上)
                  前情:要不说熟人更好互相坑,这一把委实是林大人遭了陆珩的殃,晕头晕脑因为他送的几样可心的礼物和几句酥软入骨的甜言蜜语就着了他的道——
                  陆珩:“势必要把我失去的再拿回来!”
                  榻上光影暧昧,香炉里一缕青烟袅袅直上,给室内蒙上一层柔纱。那串香灰琉璃珠此刻正躺在陆珩掌心,颗颗圆润,尤其在沾染了榻上之人肌肤的热度与那一点晶莹水色之后,更显得润泽生光,滑腻非常。
                  窗外天光透过菱格窗棂漫进来,落在那一串被蹂躏得湿漉漉的珠串上,折射出七彩迷离的晕彩,恍若将一段虹霓囚禁在了这方寸之间,随着陆珩的动作,在他指尖与林清砚隐秘之处流转不定。
                  "沾了水,倒是更显其色了。"陆珩低语,指尖拈起一颗,借着先前开拓时留下的滑腻,再次探向那已然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穴口。
                  "啵……"
                  又是一声轻响,带着粘稠的水声。林清砚的身体随之猛地一颤,并非纯粹的痛楚,而是一种被异物缓慢填充、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珠子表面冰凉滑腻的触感,激得他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肩胛骨绷紧一瞬,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仿佛一片被雨打湿的蝶翼。他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臂弯,只露出绯红的耳尖和半闭着的、睫毛湿漉的眼眸。
                  "不舒服?" 陆珩的声音带着明知故问的笑意,动作却不停,又一颗珠子在指尖推送下,没入那紧致湿热之处。
                  "不是,"林清砚的声音闷闷的,带情动时特有的沙哑慵懒,"就是感觉……很奇怪。"
                  他顿了顿,似在品味那难以言喻的摩擦感,"倒是可惜了这珠子。"
                  "可惜我这珠子?"陆珩轻笑出声,胸腔震动。他拿起那枚用作结尾、足有龙眼大小的青色碧玺珠,在穴口处不轻不重地研磨着,感受到那处肌肉的紧张收缩,才骤然加了点力道。
                  "嗯……"林林清砚闷哼一声,腰肢下意识向上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陆珩顺利地将最大的那颗塞了进去,顺手在那片被他拍打得微红、白皙滑腻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一揉,"说是佛前供过的开光琉璃串,我看也没什么不同,不过是些石头罢了。"
                  他侧身躺下,指尖闲闲缠绕着林清砚散在枕畔的墨发:"我要这琉璃珠子也没什么用,不过要是能让你开心了,也算发挥了它的价值。"
                  边说着,他捏住了珠串末端那长长的、以青色丝线精心编就的祈福络子和流苏,开始极有耐心和技巧地、一下下地轻轻拉拽。
                  "哈啊……"
                  体内的光润珠子随着这动作开始滚动、摩擦,排列又被打乱。不同于之前的填充,这种在敏感内壁上的来回刮搔,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痒意,远远超过了最初的酸胀。林清砚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腰腹和臀腿的肌肉,这一下,反而让珠子在甬道内卡得更紧,粒粒分明地挤压着每一寸软肉。
                  陆珩感受到阻力,眼中笑意更深,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指尖微吐内力——那内力循着丝线传导至珠串,一粒粒珠子仿佛活了过来,带着温热的震颤,缓慢地、一颗接一颗地带着更大的压迫感和摩擦面积滑向更深处,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嗯……哈啊……你……"林清砚终于忍不住,咬住的下唇松开,泄露出破碎的呻吟。他难耐地并拢双腿,腿间那早已悄然抬头、渗出清液的阳物在摩擦间带来又一阵强烈的战栗,前端在小腹上留下了一道湿痕。
                  他侧过头,眼尾泛红,眸中水光潋滟地瞪着那个好整以暇的男人:"你……故意的是不是?"
                  面对这软绵绵、毫无威慑力的质问,陆珩连回答都懒得给。他的兴趣全然被其他景象攫取——自家这位平日清冷自持林大人,此刻衣衫凌乱,墨发铺陈,露出一截柔韧有力的腰线,随着呼吸和体内的动作微微起伏;还有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蒙上情欲的水色,迷离又勾人。他的目光在这两处流连,如同那串珠子在林清砚体内滑动一般,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折磨人的痒意。
                  "阿砚,"陆珩俯身,在他泛红的眼尾啄了一下,声音低沉下来,带着诱哄,"下午还需得去官署,时辰不早了,要不咱们……"他作势要抽走那串珠子。
                  "不行!"林清砚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那手心也是滚烫的,带着薄汗。他仰望着陆珩,目光潮湿而坚定,声音带着被情欲点燃的喑哑,"开了个头……撩拨完就想走?"
                  他喘息着,体内因陆珩抽离的动作而传来的空虚感让他更加难耐,"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那怎么办?"陆珩挑眉,视线扫过一旁的铜漏刻,语气半是惋惜半是正经,眼底却藏着深浓的、几乎化不开的欲念,"现下离去上职只剩下不到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你能尽兴吗?"
                  林清砚被他这话问得一怔,随即似是赌气,又似是情难自禁,用手肘支撑着,微微支起了身子。这个动作让他身后的曲线更加凸显,那串琉璃珠的青色穗子凌乱地散落在臀缝和床榻之间,末端还松松地攥在陆珩手里。这景象,看着就好似……
                  被主人宠溺着、却又被无形绳索束缚住的漂亮小宠物,在试图反抗那微不足道的桎梏,却不知这挣扎的姿态更为撩人。
                  "完不了……也得由你负责。"林清砚的声音低哑,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不经意的魅,"陆大人,点火,就要负责灭到底。"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28楼2025-10-23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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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琉璃珠(中)
                    他主动向后挺了挺腰,让那串珠子更深地嵌入自己体内,发出一声满足又难耐的喟叹,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陆珩,里面是毫不掩饰的邀请与挑衅。
                    陆珩眸色骤然暗沉,如深渊旋涡。他松开流苏,手指转而抚上林清砚劲瘦的腰肢,顺着脊柱的沟壑缓缓下滑,低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如林大人所愿。只是若误了时辰,被上官责问,可别怪本官'尽力'相助了。"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已然翻身,将那个嘴硬身软的人重新压入锦被之中,吻住了那即将溢出更多动人声响的唇瓣。他已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玩弄,握住那串珠流苏络子的手,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富有节奏的进犯。七彩的琉璃珠,在渐渐急促的喘息与呻吟中,闪烁着更加靡丽的光泽,将一室春色,染得愈发浓重……至于官署时辰,此刻谁还顾得上呢?
                    陆珩的指尖才真正触到那湿润炙热的入口,林清砚便浑身一颤,呜咽声被吞没在相接的唇齿间。陆珩松开他的唇,沿着下巴一路吻至喉结,不轻不重地吮咬,身下动作却陡然加快,那串琉璃珠被运用得如同他执笔批阅公文般娴熟,每一次深入浅出都精准碾过最要命的那处。
                    "哈啊……陆、陆珩……"林清砚的指尖深深陷进对方紧实的手臂肌肉,腰肢不受控制地绷紧弓起,又在下一波攻势中软软塌下。他眼中水汽氤氲,视线模糊,只看得见头顶那人幽深眸子里翻涌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望狂潮。
                    "方才……是谁说要灭到底的?"
                    陆珩喘息粗重,汗珠自额角滑落,滴在林清砚泛着绯红的胸膛上,烫得他又是一缩。陆珩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灌入耳廓:"嗯?林大人……这会儿,可还尽兴?"
                    林清砚已被逼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慢、慢些……够了……时辰……啊!"
                    最后的尾音陡然拔高,变成一声尖锐的抽气。因着陆珩非但没有慢下,反而就着他体内那股猛然绞紧的痉挛,将珠串更深更狠地撞了进去,同时用拇指重重按压揉弄着前端早已濡湿不堪的小孔。
                    极致的光影在脑中轰然炸开,林清砚绷紧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脚趾紧紧蜷缩,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身后那串珠子被快速抽送时带来的、令人疯狂的摩擦与顶撞。他大口喘息着,如同离水的鱼,所有理智、顾忌,连同那个该死的上职时辰,都被这灭顶的浪潮冲得七零八落。
                    陆珩感受着身下人剧烈的收缩和颤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他并未立刻停下,而是就着那高潮余韵带来的紧致吮吸,又缓慢而坚定地动作了十数下,直到林清砚脱力般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无意识的抽搐,才终于抽出了那串已沾满黏腻水光、色泽愈发靡丽的琉璃珠。
                    珠子脱离时带出些许浊液,林清砚敏感地轻哼一声,身体微微蜷缩。陆珩将珠串随手扔在一旁,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拉过锦被,盖住两人交叠的身体,手掌依旧在那汗湿滑腻的腰臀间流连摩挲。
                    室内一时间只剩下粗重未平的喘息。铜漏刻的滴水声不知何时已变得清晰可闻。
                    林清砚混沌的脑子逐渐清醒,身体的极度疲惫与满足感交织,他动了动酸软的腿,声音沙哑得几乎得几乎听不清:"……什么时辰了?"
                    陆珩抬眼瞥了瞥铜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随手按压了一下林清砚不知什么时候微微鼓起的小腹,慢条斯理地开口:"未时三刻已过。林大人,你我……一同迟了。"
                    “不过倒也无妨,”陆珩抬手,窄袖下的左手手腕上是一串红色碧玺珠,中间那颗金包玉的珠子雕刻成了麒麟样子。他把珠串从手腕脱下来,勾在手指上慢悠悠一晃一晃:“要不要试试?”
                    “……你想干什么?”
                    陆珩眼角流丽出一丝平日绝见不到的狡黠光彩:“含着,去上值。”
                    林清砚睁大了的眼里满是“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荤素不忌”的神色。
                    “不是还憋着?”陆珩目光在林清砚小腹定了定,“还忍得住么?”
                    林清砚没好气的一把打开他勾着珠串的手,收拾好衣服就要下床:“太冒险了,你自己玩儿吧。”
                    “你真是……无耻!”林清砚咬着唇整理官袍,双腿在袍子的遮掩下还在微微发颤。他努力收缩臀肌夹紧后庭,还得保住括约肌锁住尿水,前后夹击让他一时半会儿喘气都变得清浅。
                    在陆珩忍俊不禁的笑意下林清砚刻意忽略了下身那串珠子带来的隐秘触感,瞪了陆珩一眼后,转身推门而出。
                    从陆府到官署不过一炷香的路程,今日却显得格外漫长。碧玺珠串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滚动,微凉的珠身在体内缓缓转动,让他不得不放慢脚步。
                    "林大人留步。"
                    林清砚后背一僵,缓缓转身。刑部侍郎周明远正笑着走来,目光落在他腰间新换的羊脂玉佩上。
                    "这玉佩成色极好啊。"周明远说着,已经伸手去碰。
                    林清砚还未来得及阻止,对方已经捏住玉佩轻轻一拽﹣-
                    "唔!"
                    珠串被猛地拉动,急速滑过的碧玺珠在体内碾过最敏感的那处。林清砚腿根一软,整个人向前跌去,恰好被赶来的陆珩扶住。
                    "小心。"陆珩的手稳稳托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却不着痕迹地按上他的小腹。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29楼2025-10-23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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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般主动又急切的模样实在罕见,陆珩眸光一暗,也不再忍耐,顺势掌握了主动,将这场欢爱变成了更加汹涌的风暴。林清砚完全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迎合,双腿紧紧缠在陆珩腰侧,呜咽着、催促着,仿佛要将自己彻底燃尽。
                      最初的激烈过去,陆珩顾及他方才在官署煎熬了整日,体力恐有不支,便缓下动作,想让他歇息片刻。谁知林清砚却不依,腰肢仍在无力地蹭着他,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拉着他的手臂,很是绵软的命令道:"不准停……再来!……"
                      陆珩看着他这副执拗又诱人的模样,低笑一声,从善如流地再次加深了这个吻,攻势比之前更为猛烈。林清砚的呻吟破碎不堪,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中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极乐。
                      这场酣畅淋漓的纠缠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直到窗外月色朦胧,室内烛火都已燃过半。
                      林清砚终于耗尽了最后最后一丝力气,像一只被雨打湿的蝶,瘫软在陆珩汗湿的胸膛上,连指尖都无法动弹。他浑身泛着情动后的绯红,微微喘息着,眼神失焦地望着帐顶。
                      陆珩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光滑的脊背,正想叫人备水清理,却忽然感觉到贴贴着自己小腹的林清砚身体微微一僵。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涓涓细流般的触感,无法控制地、持续地自林清砚疲软的前端渗出,浸湿了陆珩的皮肤与被褥。
                      林清砚的身体彻底僵住了,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又猛地涨得通红。他试图收紧,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丝毫力气,只能眼睁睁让那失禁般的尿水不受控制地缓缓流出,将方才疯狂的痕迹冲刷得更加狼藉。
                      这种完全意料之外的失控让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他猛地将脸深深埋进陆珩的颈窝,连耳根都红得滴血,身体细微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羞愤难当的低咒:"狗/东/西……都怪你……"
                      陆珩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并非真正的失禁,而是方才长对某处的持续压迫和刺激太过强烈,加上林清砚确实憋忍了许久,精神与身体双重极致放松后,导致的暂时性失控。
                      他心中并无半分嫌恶,只觉得怀中人此刻羞愤欲死的模样可爱得紧。他收紧了手臂,将人更牢地圈在怀里,低沉的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浓浓的笑意,在他耳边安抚:"嗯,怪我。"
                      他轻轻吻了吻林清砚发烫的耳尖,"阿砚辛苦了……下次,为夫轻些?"
                      回应他的,是林清砚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的一咬,以及面无表情,更没啥多余情绪,只有想着“陆珩此獠当诛”的一句——
                      "……滚。"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31楼2025-10-23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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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 琉璃珠(下)
                        林清砚倒吸一口凉气,官袍下的大腿肌肉猛地一绷,双腿紧紧夹在一起。那股被刺激出的尿意几乎决堤,他咬着牙在陆珩耳边低语:"刚弄完急得很……再按就出来了!"
                          陆珩低笑一声,掌心在他后腰轻轻一拍,"这样不是更舒服?"
                          周明远还握着玉佩,见状连忙松手:"对不住,可是扯到哪儿了?"
                          林清砚强撑着站直,面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无妨,今早起来有些不适。"
                          就在这时体内那串珠子因为方才的拉扯缓缓转动起来,圆润的珠身滴溜溜次第碾过敏感之处。林清砚呼吸一顿,指尖微微发颤,不得不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掩饰失态。
                          陆珩适时上前半步,状似随意地挡在他身前,对周明远道:"周侍郎可是要去见尚书大人?"
                          趁二人交谈之际,林清砚趁机调整呼吸,试图平复身体的战栗。谁知陆珩背在身后的手竟又轻轻按了按他的小腹,惊得他险些叫出声来。
                          他斜睨陆珩,从牙缝里挤出气音:"……拜托你正当做人,类犬之事做多了小心变不回来。"
                          陆珩闻言轻笑,指尖却变本加厉地在他腰侧划了个圈。林清砚猛地绷紧身子,感觉到珠串最末端那颗麒麟金珠正抵在最要命的地方。
                          周明远浑然不觉,还在感慨:"二位大人关系当真亲厚。"
                          林清砚勉强扯出个笑容,暗中将陆珩的手狠狠掐开。这一动却又牵动了体内的珠串,激得他眼角珠光泛波春绯淡抹,此等模样让陆珩恨不能直接把人藏了,拿金链子锁了,日日夜夜与他在榻上纠缠不休才好。
                          直到周明远告辞离开,林清砚立刻揪住陆珩的衣袖:"快帮我取出来!"
                          "现在?"陆珩挑眉,"马上要到公署官房了,你确定大庭广众之下……嗯?"
                          "都怪你……"林清砚话音未落,体内珠串突然因他激动的动作滑脱了一颗。他双腿一软,整个人跌进陆珩怀里。
                          陆珩顺势搂住他,在他耳边低语:"忍一忍,散值后我帮你慢慢取。"
                          林清砚抬头正要反驳,却见陆珩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还故意抬了抬他空着的左手腕。林清砚深吸一口气,硬声道:“记住你说的话。”
                          “不然等散值,你会死的很惨啊陆大人。”
                          陆珩看着林清砚略微有些僵硬的步伐,眼底笑意盎然。
                          坐在官署的林清砚因为存在感过于强的珠串简直坐立难安。珠子从后方内部挤压着他的膀胱,因为过于深入也挤压着最能让他舒爽的那个地方,他觉得自己头顶简直要热得冒烟了。
                          身体内部传导出来的强烈尿意和快意混合在一起不断刺激着他的前端,他不得不把官袍堆叠在腹下遮掩令人羞耻的生理反应——
                          “狗/东/西,越发的没脸没皮了。”
                          林清砚喃喃的骂,双腿不自觉将柱身夹在中间磨蹭,小腹鼓出来抵在桌案下,轻微的挤压都会升起一股尖锐的快意。
                          林清砚狼狈的遮掩着自己微微喘息的样子,偶尔有同僚过来关心一句他也只能微笑礼貌的回应,然后接着在这无尽的欲望难消中煎熬。
                          好不容易熬到散值,林清砚快步向官厕走——他忍不了了,一刻都忍不了了,整整两个时辰让他忍得要把嘴唇咬破,光靠磨蹭的杯水车薪不仅没能解决问题,反而让他身体的火烧得更旺——
                          “欸,不行,”早早等在官厕抓人的陆珩拎着林清砚的后脖领子从恭桶前拉到自己怀里,林清砚头一次因为欲望被逼到急声道:“你放开我!”
                          他难耐得蹭着腿,这欲望让他的尿意疯涨——不是憋胀,而是一直在不停的冲击水口,再回憋,回憋的次数多了,刺激过甚,林清砚甚至在官署里就已经流了一次白浊,如今更是想要得紧。
                          “好好好,都由你。”
                          陆珩最后半搂半抱地将几乎走不动路的林清砚弄回了陆府厢房。门刚合上,林清砚便急促地推着他,声音带着被欲望折磨后的沙哑和颤抖:"快……拿出来……陆珩……快点!"
                          见他是真的被逼到了极限,陆珩倒也收了继续逗弄的心思,小心翼翼地将人扶到榻边。林清砚几乎是立刻趴伏下去,将脸埋进柔软的锦被中,只留下一个紧绷的背影,无声地催促。
                          陆珩动作放得极轻,指尖探入,耐心地、一颗一颗地将那折磨人的珠串取出。每取出一颗,都能感受到林清砚身体细微的颤栗和一声压抑的闷哼。
                          当最后一颗珠子脱离时,林清砚猛地松了一口气,整个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般彻底软了下来,但那股被强行压制、积攒了许久的空虚与渴望也随之轰然爆发。
                          他几乎是立刻翻身,猛地将陆珩扑倒在床榻之上,眼神凶狠,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低头便啃咬上陆珩的唇,毫无章法,只剩下本能的掠夺和索取。
                          "清砚……"陆珩在间隙中低唤,想让他慢些。
                          "闭嘴!"林清砚喘着粗气打断他,抖着手指毫无章法地扯着彼此的衣物,"快点……陆珩,给我!"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32楼2025-10-23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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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 浮生闲
                            林清砚有一头黑缎子似的长发。每次情事完毕沐浴,陆珩喜欢捞他的头发玩,滑溜溜的捞起来再顺着手指滑下去,掬在手里就是一捧漆黑漂亮的三千烦恼丝。但林清砚忙,一般情况也就是自己松了头发后草草用皂角洗洗,时间一长发质自然有所损伤。
                            陆珩看着很是心疼。
                            毕竟自己的玩具要被弄坏了,提供玩具的人还如此不上心——
                            那就只能自己上心了。
                            休沐日的午后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满庭院,葡萄架的藤叶滤下斑驳光影,在地上摇曳生姿。架下,陆珩卷起衣袖,面前摆开了一溜瓶瓶罐罐:皂角、沉香澡豆、何首乌膏、侧柏叶、茶枯……俨然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林清砚则放松地躺在那把特制的竹椅上,头颈舒适地后仰,置于盛了温水的铜盆上方。他闭着眼,任由陆珩摆弄他那头滑凉长发。
                            陆珩的手势出乎意料地熟练且温柔。他先是用清水细细淋湿,然后取了些许皂角,混着带了清冽香气的沉香澡豆,在掌心搓揉出丰盈泡沫,再一点点揉进发丝。指腹不轻不重地按摩着头皮,试图驱散连日忙碌积攒下的疲惫。林清砚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喟叹,紧绷的神经似乎也随之松弛了几分。
                            冲净泡沫后,陆珩又依次用上了何首乌膏、侧柏叶泡的水和茶枯粉精心养护,每一道程序都做得一丝不苟,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水流潺潺,带着草叶的清香,阳光晒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暖意,时光在这一刻仿佛被拉得悠长而静谧。
                            濯洗完毕,陆珩取过一旁用桂布制成的柔软巾子,耐心地替他绞干发上多余的水分,然后一下下,从头到尾通着头发。桂布吸水性极佳,且质地细软,不易拉扯发丝。
                            待到长发半干,陆珩便引着林清砚到院子中央,让他背对着太阳坐下。未时正的日头还有些力道,照在背上暖烘烘的,湿润的发丝在阳光和微风的双重作用下,蒸腾出淡淡的水汽和草木清香。
                            “秋风响,蟹脚痒”,八月初,刚过立秋,暑气稍退,风里已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陆府厨房里,蒸笼冒着热气,五只肥美的大闸蟹已然出锅,旁边还用醪糟腌着三两只梭子蟹,正预备着与姜丝同煮,熬一锅鲜美的蟹黄粥。只等林清砚的头发彻底干透,便可共享这立秋的时令美味。
                            然而,左等右等,粥香四溢了,蟹也摆上桌了,却许久不见陆珩的身影。
                            “他人呢?”林清砚看着满桌食物,问道。
                            管家王伯笑眯眯地上前,用银筷夹了一只最为饱满的蟹放到他面前的碟中:“宫里紧急召见,郎君先去了。嘱咐林大人您慢慢用,不必等他。”
                            林清砚看了看门外,沉默一瞬,才道:“好。”
                            夜色深沉,夤夜时分,陆府大门才传来“吱呀”一声轻响。陆珩带着一身露水与疲惫一路行至堂屋,却见屋内灯烛温暖,林清砚并未安寝,而是握着一卷书,倚在门边等候。
                            月色空明,清辉洒落在他身上,那头乌黑的长发并未如白日般披散,只在发尾松松地系了一条青蓝色的发带。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眼中含着温和的笑意,像是落入了两点温柔的星辰。
                            “回来了?”他放下书卷,“吃点夜宵吧,王伯的蟹黄粥当真不错。你先去换身舒适衣裳,粥马上就能端来。”
                            陆珩点了点头,眉宇间舒展开一点点温和的笑意,转身向内室走去。
                            可是,当林清砚在堂屋坐定,热腾腾的粥也上桌后,陆珩却再次没了踪影。林清砚望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轻轻叹了口气。他起身,拎起桌上那只温着粥的小陶罐,转向了卧房的方向。
                            卧房里灯火微明,只见陆珩连甲胄都只解了一半,便那么靠着桌边,已然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显然是累极了。
                            林清砚放下粥罐,目光柔和地看着他沉睡的侧脸。其实,早在傍晚用饭时,王伯就已悄悄告诉他,陆珩为了洛京那起牵涉朝官家眷的连环命案,已连续奔波数日,殚精竭虑。昨日下午那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濯发时光,于他而言已是奢侈,晚上又被急召入宫参与三堂会审,直至最终抓人定案……
                            他走到陆珩身边,动作极轻地帮他把未解完的甲胄卸下,又取过一旁的外袍为他披上。指尖不经意间拂过自己白日里被他精心养护过的长发,林清砚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心疼。
                            他没有立刻叫醒他,只是静静守在身旁,任由月色与烛光,交织一室静谧。
                            林清砚就这般静静望着,连呼吸都放得轻缓。陆珩眉宇间那道因连日凝神而刻下的浅痕尚未完全舒展,在跳动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想起午后,就是这双手,带着薄茧,却异常耐心地穿梭在他的发间,将那些皂角、首乌膏的香气,一点点揉进发丝。那时满院阳光,葡萄叶的影子在陆珩专注的侧脸上摇曳,他闭着眼,却能感受到那目光,如同此刻的月色,带着不容错辨的暖意。
                            许久,夜风透过半开的窗隙溜进来,烛火猛地摇曳了一下。陆珩似乎被这细微的动静惊扰,头轻轻一点,眼看就要醒过来。林清砚这才上前一步,极轻地唤了一声:“陆珩。”
                            声音低柔,像是怕惊碎了什么。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35楼2025-10-24 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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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珩倏然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初醒时的朦胧血丝,以及一丝警醒的锐利,但在看清眼前人时,那锐利便如冰雪遇阳般迅速消融,只余下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以及一点不易察觉的放松。
                              “清砚?”他嗓音有些沙哑,下意识抬手揉了揉眉心,“我睡了多久?粥……”
                              “粥还温着,”林清砚将手边的小陶罐往前推了推,“见你没来堂屋,猜想你怕是累得狠了。”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卷了卷垂在胸前一缕发丝,那发丝经过白日一番精心养护,此刻触手愈发滑凉柔韧,“头发……干透后很舒服,多谢。”
                              陆珩的目光顺着他指尖的动作,落在那如缎的黑发上,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带着满足的倦意:“那就好。”
                              他伸手,并未去接那粥罐,而是轻轻握住了林清砚卷着发丝的那只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温热,“王伯……都跟你说了?”
                              林清砚任他握着,没有抽回:“嗯。案子都了结了?”
                              “结了。”陆珩简短答道,似乎不愿多谈那些血腥糟心的事儿,只将他的手拉近些,低头用额角轻轻蹭了蹭那微凉的手背,像一只寻求慰藉的大型兽,“折腾人的玩意儿……还不如在家给你通头发来得自在。”
                              这带着几分依赖的亲昵让林清砚微微一愣,随即眼底那丝心疼更浓了些。他另一只手抬起,犹豫了一下,还是落在了陆珩的肩头,轻轻拍了拍:“累了就先歇息,粥什么时候吃都行。”
                              陆珩却摇了摇头,直起身,终于松开了他的手,接过了那罐粥。“一起吃,”他揭开罐盖,浓郁的蟹黄混合着米粥与醪糟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为这清冷的夜添了几分暖意,“你定然也还没吃多少。”
                              他就着罐子喝了一口,温热鲜香的粥液滑入喉中,似乎驱散了些许疲惫。他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林清砚,烛光下,那人松绾长发,眉眼温润,身后是如水空明的月色,构成了一幅他奔波劳碌后最渴望见到的安宁画面。
                              “明日若无急事,”陆珩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粥水温润过的暖意,“我们不若去西山钓鱼吧,可好?”
                              林清砚望着他眼下的青黑,知道这话多半又是空头许诺,指不定明日宫里又有什么急事。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唇边漾开一抹清浅的笑意。
                              “好。”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36楼2025-10-24 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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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23: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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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焚心夜
                              八月十五中秋这天,月满似盘,白生生寒浸浸的月光给房墙屋瓦都镀上了一层明霜。秋入一簪凉,满庭风露香。浓郁的丹桂香气在林府院内丝丝缕缕的缠抱住所有的桌椅,草木,还未来得及收拾的酒具和两把纳凉的竹椅,顺着微风的方向偷偷探向烛火哔剥作响的支摘窗前——
                              似乎连窗棂都沾染了不合时宜的晚春的潮润,蒸腾着凉夜按捺不住的人心喧嚣。
                              一张铺了竹席的大榻,床头是一架素简的梅花纸枕屏,榻上略显凌乱的扔着三两个靛蓝绸缎面的隐囊(类似靠枕)。陆珩仅着一件白色中衣斜躺着,裤腰松松的挂在肌理偾张的腰胯上。从小腹一路往上的肌肉紧绷,烛火在滚落的汗珠中摇荡,而陆珩的神思亦在他对面林清砚蓄满笑意的眼眸中摇荡——
                              陆珩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紧绷的太阳穴滑落。他仰着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焦渴。那被强行遏制的释放感,像是一场在他体内肆虐却找不到出口的山洪,奔腾着、冲撞着,汇聚在勃发到近乎疼痛的柱身和沉甸甸、酸胀到极点的囊袋里。
                              "阿砚,你今日……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这句话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被快感折磨出的颤音和隐忍的难耐。他宽阔的手掌原本是扣在林清砚柔韧的腰肢上,此刻却因为极力克制而在那白皙的腰间掐出了显眼的红痕,手背上青筋虬结,越发显得惑人了。
                              他早年在花楼调查案件时,隐约听过这种"控阳法",前端被手指精准地按压住小孔,阻断宣泄的通道,说是几次下来,最后释放时能欲仙欲死。可那时他只当是香艳谈资,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亲身实践,更没想到这"欲仙"之前的"欲死"竟如此难熬。
                              视线所及,更是加剧了这份煎熬。
                              林清砚那两瓣平日里被衣衫包裹得严实的臀肉,此刻白嫩得像刚出笼的馒头,因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着,中间那处潮湿柔软的粉嫩后庭,正因为难耐的空虚与持续的刺激,一下下诱人地翕张。更让他心头火起的是,他能看见林清砚腿间那根同样硬挺的物事,因为被长时间憋着不得释放,颤巍巍地翘着,前端也是湿漉漉一片。
                              甚至因为憋尿太久,那东西隔个十几秒就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涌出一小股清澈的尿流,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这景象既淫靡,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脆弱感。陆珩深吸一口气,额上青筋跳动,用尽全部意志力才压下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想要粗暴占有的野兽般的冲动,任由身上这人继续这甜蜜又残忍的施为。
                              陆珩紧紧闭上眼,试图分散那几乎要冲破理智防线的泄了元阳的欲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尿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酸痒热胀,那种痒意钻心,让他几乎想要伸出手指去狠狠抠弄自己的小孔,以求一个痛快的宣泄。
                              林清砚的指尖沿着陆珩绷紧的脊沟缓缓下滑,感受着身下人每一寸肌肉的震颤。他俯身,温热的吐息拂过陆珩汗湿的后颈。
                              "第三次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我说停,你就必须停。"
                              陆珩的额发被汗水浸透,黏在通红的颊边。他咬紧牙关,浮起一丝任君采撷的痞笑:"……是。"
                              林清砚的手绕到前方,精准地掐住陆珩的根部,在临界点骤然施力。陆珩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抽气,全身肌肉绷成坚硬的石块,脚趾死死蜷缩。
                              就在这时,灭顶的快感再次如同海啸般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比前两次更加猛烈,血管在柱身上搏动,囊袋剧烈收缩,一阵极其强烈的喷射感猛地从小腹深处窜起,直冲尿道口,那股酸痒热胀的感觉达到了顶峰,洪流已经涌到了关口,堤坝即将崩溃——
                              “阿砚……真的忍不了了……”陆珩绷得整个人都汗涔涔,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点恳求:“再这么下去……你就要守寡了……”
                              就在他以为即将崩溃的瞬间,林清砚突然松开了手。
                              他眼中略带恶劣的调笑意味太过浓厚,压低的声音比平日的清冷嗓音更多了一层醇厚的沙哑,微微震颤着撩拨陆珩已经崩死的心弦:“泄吧。”
                              林清砚伸手轻轻弹了一下陆珩憋得发红的物事,出口的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欲,却宛如一道天籁之音般的敕令,瞬间击溃了陆珩所有的防线。
                              他堵在铃口的手指甫一挪开,积蓄已久的浓稠白浊便如同决堤的洪水,激烈地、一股接着一股地喷射而出。量多得惊人,不仅瞬间覆盖了他自己依旧挺立的柱身,粘稠的浆液甚至漫溢到了紧实的小腹上,留下一片狼藉的湿黏。
                              然而下一刻,更强烈的尿意席卷而来。
                              "等、等等……"陆珩还有点儿没反应过来,有些无措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林清砚牢牢按住。
                              "别忍,"林清砚的声音带着蛊惑,"都出来。"
                              陆珩看着他,表情是林清砚从未见过的餍足却还欲求不满。他依着林清砚的“命令”放松了全部肌肉,失控的尿液以惊人的力道激射而出,发出"嗤嗤"的声响,持续了漫长的数十秒。陆珩浑身剧烈一颤,高潮的余韵与释放到底的轻松交织成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不由得低叹出声。
                              而林清砚,就趁着这高潮后最敏感、身体仍在规律性收缩的当口,猛地坐了下来。
                              "哈啊……!"陆珩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吼。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43楼2025-10-25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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