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玄霜洞的玉阶上凝着层薄霜，却被洞内生得正旺的珊瑚火盆烘得暖融融的。玄霜斜倚在寒玉宝座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膝头暗纹——那是用西海鲛绡织就的墨色宫装，领口绣着银线缠枝莲，下摆顺着她修长的腰线垂落，恰好裹住平坦得能看见淡青色血管的小腹。她生得一副冷艳骨相，眉如远山含雪，眼尾微微上挑却无半分媚态，虹膜是极浅的琉璃色，像冻住了月光；鼻梁高挺，唇瓣是天然的冷粉色，薄却不寡淡，此刻正噙着半颗未化的冰晶糖，下颌线绷得利落，颈间挂着的墨玉坠子随着呼吸轻轻晃，衬得她肌肤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一碰就能溢出寒气。“姐姐，我回来啦！”洞外传来清脆的喊声，赤练提着绣满赤焰纹的裙摆快步进来，裙角扫过玉阶时带起阵暖风，恰好与玄霜周身的寒气撞在一起。她与玄霜是截然不同的明艳模样，一头赤发用赤金环束在脑后，碎发贴在颈侧，衬得脸颊饱满红润；眉是浓墨画就的柳叶眉，眼瞳像浸了熔浆的红宝石，笑起来时眼尾会弯出个娇俏的弧度；鼻梁小巧，唇瓣是熟透的樱桃色，此刻正微微张着，喘着气，胸口起伏间能看见她同样穿着鲛绡裙，只是颜色换成了烈火般的赤红，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流畅，赤着的脚踝上系着串铜铃，走一步响一声，活泼得像团跳脱的火焰。最惹眼的是她的小腹——往日里和玄霜一样平坦紧致，此刻却微微隆起，像揣了颗温热的鹅蛋，将赤红鲛绡裙撑出个柔软的弧度，连裙上绣着的赤焰纹都被拉得微微变形。玄霜坐直身子，琉璃色的眼落在那处隆起上，指尖的冰晶糖“嗒”地落在玉盘里：“吞了？”“那是自然！”赤练得意地挺了挺腰，抬手拍了拍自己微鼓的肚子，掌心落下时能感觉到底下有轻微的动静，她却毫不在意，笑着凑到玄霜面前，“那猪八戒长得圆滚滚的，我看他跟在唐僧身后磨磨蹭蹭，就趁他去河边喝水时，张口吸了口风——你猜怎么着？他连钉耙都没来得及举，就化作道绿光被我吞啦！”她说着，又拍了拍肚子，这次力道重了些，腹中突然传来阵闷响，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撞了一下。赤练的笑容顿了顿，下意识地捂住肚子，眉头微蹙：“咦？这呆子……还没晕过去？”玄霜站起身，走到赤练身边，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她温热的小腹——隔着薄薄的鲛绡，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在动，像是蹄子在踢打。她眉梢微挑，琉璃色的眼中闪过丝讶异：“这猪妖倒有些蛮力，竟能在你‘赤焰熔金肚’里撑这么久。”话音刚落，赤练的肚子突然猛地一鼓，像是有个圆球状的东西从左侧滑到了右侧，将赤红的裙身顶出个明显的包。赤练“嘶”了一声，身子下意识地弯了弯，手紧紧按在鼓包处：“哎哟……这呆子力气倒不小！姐姐你别光看着，快帮我想想办法！”玄霜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赤练小腹的温度，她沉吟片刻，道：“你先运功催‘赤焰’，把他困在肚腹中央，别让他乱撞伤了你的脏腑。”赤练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抬手按在肚脐上，闭上眼默念口诀。只见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渐渐泛起层淡红色的光晕，像是有团火焰在皮下燃烧，原本乱撞的鼓包顿时慢了些，却没完全停下——腹中的猪八戒显然察觉到了不对劲，开始更剧烈地反抗，赤练的肚子一会儿在左侧顶出个蹄子形状的包，一会儿在下方鼓出个圆滚滚的弧度，连她腰侧的软肉都跟着轻轻颤动。“唔……他还在撑！”赤练的额角渗出细汗，脸色也比刚才红了些，她咬着唇，加大了运功的力度，小腹上的红光更盛，“这呆子……难道不知道我的‘赤焰熔金肚’能炼化仙骨吗？再闹下去，我看他是想被烧成肉渣！”“别大意。”玄霜上前一步，抬手覆在赤练的小腹上，指尖泛起层淡蓝色的寒气，与赤练的红光交织在一起，“这猪妖曾是天蓬元帅，肉身比寻常妖怪结实得多，你的赤焰虽烈，却未必能立刻制住他。我用‘玄霜气’帮你冻住他的动作，你趁机催动‘熔金绳’，把他捆起来。”寒气渗入小腹的瞬间，赤练只觉得肚子里一阵清凉，原本剧烈的鼓动感顿时减弱了不少，她连忙抓住机会，张口吐出一道赤金色的光丝——那是她用自身肠气炼化的“熔金绳”，光丝在空中绕了个圈，径直钻进她的肚脐，顺着脏腑缠向腹中的猪八戒。“哼，臭猪妖，看你还怎么闹！”赤练咬着牙，指尖控制着熔金绳收紧，小腹上的红光与金光交织，原本还在轻微鼓动的肚子渐渐平稳下来，只剩下微微的起伏，像揣了颗温热的石头。可就在这时，腹中突然传来猪八戒的怒吼声，虽然模糊，却清晰地传了出来：“臭妖怪！快放俺老猪出去！不然俺师傅的大徒弟孙悟空来了，定要把你们这破洞拆了！”话音刚落，赤练的肚子突然又猛地一鼓，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连玄霜按在她腹上的手都被顶得晃了一下。赤练惊呼一声，身子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寒玉柱上，手死死抓着柱子，眉头拧成一团：“哎哟！他……他怎么还能发力？熔金绳没捆住他吗？”玄霜的脸色也沉了些，琉璃色的眼中闪过丝冷意：“这猪妖倒有几分本事，竟能挣动你的熔金绳。你再撑一会儿，我去取‘玄冰镜’，用镜光压制他的灵力——你这肚子可不能被他撑坏，不然待会儿抓了唐僧，你连口肉都吃不下。”赤练点点头，咬着唇再次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