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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贴】磨人小精灵(新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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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只要你先答应我一件事。”新一带着神秘的笑意看着她。
小兰听他说好,喜出望外。“真的?”她巴望学骑马好久了,连作梦都会梦到。
新一颔首,“真的。”
“那你不能反悔。”她急切地伸出小指要和新一打勾勾。
新一抬抬剑眉,“怀疑我的信用?”
“不是啦,这样比较安心。”其实她心里还真怕新一反悔,又搬出个她反驳不了的理由,故意不教她骑马。
新一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莞尔一笑,也伸出小指。两人的拇指正要对按时,他突然又收手。“慢着,你还没听说要答应我什么事。”
“答应,答应,什么事我都答应。”小兰没多考虑就应诺。反正一定是那些没有他或表哥在一旁时不可以骑马,或是以后不可以再到处乱跑、乱闯祸之类的交换条件。她有信心新一哥哥绝不会叫她做对她不利的事。
新一看她那副眼巴巴的模样,不忍心再逗她,大手勾住她的小手。但他还是再问了一次,“不多考虑一下?”
小兰看着他略带狡猾的笑容,不禁有点怀疑,但骑在马上迎风奔驰的诱惑占了上风,她把疑心放一边,急切地说:“不用了。”
两人指指相印。
之后,小兰笑得像只满足的小猫咪般窝在工藤新一怀里。她抬头看新一,看他会不会觉得做了笔坏交易,没想到新一笑得更得意,简直像只诡计得逞的黄鼠狼。
她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答应得太快,于是试深地问:“新一哥哥,你要我答应什么?会不会很难做到?”
新一不怀好意地看着她。现在才担心好象太迟了,他要记得提醒她以后不可以随便和人订约,否则被卖掉了都不知道。
他伸手握住她的柔荑。“没什么,只是成亲而已。”
小兰的手被他一握,略微分神,呆呆地点头道:“喔,那没问题,只是成亲而已。”一说完,她才觉得不对劲。成亲?她长睫毛眨了两下,眼睛愈瞪愈大。成亲!老天,新一哥哥疯了!
新一仔细地盯着她的表情变化,微笑不作声,给她时间消化这件事。
小兰急急地说:“新一哥哥,你没发烧吧?”她挣脱一手,试图摸摸他的额头。
新一笑着拉下她的手,“我很正常。”
小兰还是很怀疑,她忍不住提高声音,“可是我们根本不配啊!”
新一皱眉,“怎么,和我成亲那么可怕吗?”
小兰一看新一好象又要生气,柔荑本能地抬起,抚平他紧蹙的眉头。“不是啦。你是工藤堡的堡主,势力庞大,家财万贯,应该娶个名门淑女才相配呀!”
新一听完她的理由,暗暗松口气,只要她不是讨厌他,事情就好办。“我不需要名门淑女,门当户对只是世俗的看法。”他抚着小兰的头发,对他而言,就算是一万名公主也比不上她一根手指头。
“表哥呢?”她想到这个挡箭牌。
“快斗完全同意。”新一想起前几天告诉师弟这件事时,行事一向谨慎的快斗不仅举双手赞成,还怕夜长梦多,建议他干脆第二天就成亲。
小兰气得牙痒痒的,难怪表哥昨天跟她讲了一大篇持家道理,连母仪天下这种话都出笼了。原来他早就知道这件事,居然不告诉她。
她决定日后再来想整他的办法,当务之急是把理智塞到新一脑里。“可是,我不记得以前的事,女红也做得不太好。”
“永远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反正我会照顾你一辈子。”他还担心有人会突然冒出来,讨她回去。他疼爱地望她一眼,“再说,我不希望我的妻子操劳家事。”
小兰听了很感动,但是她仍觉得自己配不上工藤新一,忍不住提醒他她闯过的祸。
“我烧了你的厨房,毁了你的书房,还弄坏一堆东西。”
新一面不改色,“房子可以重建,东西可以再买。”
小兰简直拿他没辙,这个男人根本是个石头脑袋,顽固极了。她绞尽脑汁,忽然想到一点,“我养了一条牛,以后还要养猪、兔子、老虎、狸、狼、乌龟……”她如数家珍,最后连壁虎、跳蚤都出笼了。
新一听得好气又好笑,点点她的鼻尖止住她的话,“如果你不嫌累,那我就为你建一座大园子,把它们全养在一起,好不好?”
小兰张着小嘴,再也想不出其它的反对理由。新一好心地帮她阖上嘴巴,告诉她婚期就订在一个月后。



33楼2006-05-20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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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尘埃落定。

    ※※※
    被骗答应和工藤新一成亲之后,小兰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工藤堡的人最近都这么奇怪。
    原来他们真的在造她的反,把她一个人蒙在鼓里。她决定要对他们施予薄惩。
    第二天早上,她一起床就往新建好的厨房跑,央求韩叟教她做些小糕饼。只不过要放糖的时候,她改成放盐;要加酒的时候,她换作加醋。做好后她立刻端给赵香和吴阳品尝,说是要练习做给新一吃。
    吴阳和赵香想,这是在韩叟监督下做出来的,应该不会差到哪儿去。哪知,张嘴咬了一大口后,差点就吐出来。眼见小兰的脸上盛满期待他们赞赏的表情,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实在不忍扫她的兴,只好硬吞下去。
    “怎么样?”小兰努力憋住笑意。
    赵香挤出笑容,“呃……小姐,挺不错的,可以继续努力。”
    吴阳已经开始在心里大声替堡主祈祷。
    “那就多吃点。”小兰把一大盘糕饼都塞到他们手里。
    等他们苦着脸吃下一大半后,小兰才眉开眼笑地转头对韩叟说:“你看吧,我就说他们的口味异常。这种又酸又咸的点心最合他们的口味,你瞧他们多爱吃,以后他们的点心记得都要这么做。”
    赵香和吴阳这才知道自己被小兰摆了一道,苦笑地对望一眼,一齐瞪向小兰的帮凶韩叟。
    韩叟忽然觉得不寒而栗,他就知道小兰找他做这种点心,准没好事。
    至于其它人,小兰什么也没做。她只是眨眨大眼睛,用很无辜的笑容告诉他们,她以后会不时去他们的工坊走动,请大家多指教。一群人闻言当下惨白了脸,小兰的破坏
    力在工藤堡是出了名的。
    不过,其中际遇最惨的还是黑羽快斗。小兰觉得表哥不该胳臂往外弯,帮着工藤新一欺瞒她,所以走访各工坊后,她就直奔快斗的书房。在进门前,她用力掐自己的胳臂,逼出眼泪后,才推门进去。

    “表哥!”她跑到椅子上坐下,捂住脸装哭。
    “怎么啦?是不是谁欺负你,我去教训他。”他暗中祷告不要是新一,除他之外,其它人都好对付。
    “不是新一哥哥。但是表哥,呜……你一定要替我作主。”小兰露出梨花带泪的脸庞。
    快斗一听不是新一,马上松了一口气,心想那就好办了。他拍拍她的肩,“没问题,快别哭了,一切有我。”
    “真的?”小兰听话地止住哭声,其实她也快哭不出来了。“表哥,你真的什么事都愿意帮我做?”
    “那当然。”他拍拍胸脯,在工藤堡他算是第二片天,有什么事他摆不平?
    “好了,快说是什么事?”
    “帮大胆洗澡。”
    快斗一听跳了起来,“什么,那怎么成?叫仆人洗就好了。”那只猫简直就是跟他有仇,每次一见面,不是抓他就是叫个不停。一碰到它,他没一次不挂彩。
    “可是仆人们没人敢帮它洗,它太凶了。表哥,你英勇善武,一定能制得住它。”小兰一脸仰慕。
    快斗被她捧得飘飘然,但是他的俊脸也得顾一顾。猫爪无眼,万一被划到不就破相了。“我命令吴阳帮它洗好不好?”
    “不行,他有事。”吴阳已被她命令到外头去办事。她嘴角往下一弯,“表哥不肯帮我?”
    快斗就怕她哭,忙说:“好好好,我这就去洗。”
    不晓得猫有没有昏穴?

    ※※※
    新一忙完了公事,正准备去找小兰时,迎面遇上快斗,见到他的样子,新一一怔。
    “快斗,你怎么搞成这副德行?”
    只见快斗披头散发的,衣衫不蔽体,全身湿得可以拧出一桶水来。他没理新一,口中直嘀咕着要去找本猫穴大全。
    新一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口中念念有词地走远。猫穴大全?师弟莫不是疯了吧?他摇摇头,最近为了小兰的事,大伙都变得不太正常,刚要举步,就看到小兰满面春风地走来。
    “新一哥哥,你错过了一场好戏,刚才表哥表演了一场精采的人猫水战。我和仆人们都替他加油,好不热闹……”
    她兴奋地描述当时的精采场面,娇嫩的嗓音伴随着工藤新一浑厚的笑声愈行愈远。


    34楼2006-05-20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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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30 23:3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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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兰才走了几步,心思已经转到庙会上。每样事物对她来说都很新鲜,看得她眼花撩乱,目不暇给,总要在赵香和吴阳不断催促下才移往下一个摊位。
      她所到之处莫不引起一阵惊艳的静默,但在小兰主动的问东问西下,众人又都争先恐后地抢着回答。
      她买了一堆胭脂花粉,说是要送给堡里的丫鬟们,还买下一位孤苦老人家所有的冰糖葫芦,赠给跟在她身后的小孩们。看到路旁的小乞儿,她立刻吩咐赵香多给些银两,还不避污秽臭气地走近他们,告诉他们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到工藤堡讨生活,脱离乞儿的日子。小兰仁慈的举动令不少妇人流出眼泪,对她更为喜爱,争相询问这位姑娘到底是何身分。
      终于,有位店铺老板因为去工藤堡送货时曾从远处见过小兰,认出她来,神气活现地说:“她是黑羽二堡主的表妹,工藤大堡主未来的妻子。”
      众人又是一阵惊叹,无不羡慕工藤新一好运气。

      小兰对每样事物都很感兴趣,随意走了几摊,已经近午。吴阳很后悔答应她出来,眼看围在小兰周围的群众愈聚愈多,他真怕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向堡主交代。糟糕的是,小兰对各种玩意儿都兴趣浓厚,磨着那些师父当场教她,现在她就站在大铜盘前,凝神打陀螺,旁边有一群人帮她加油打气。吴阳瞪着旁边一颗特大陀螺,深怕小兰会要他把它搬回去。
      “小阳,我成功了。师父说我很有天分。”她眼珠子一转,说道:“我可不可以把那些都搬回去,闲暇时练习?”她伸出食指,指向倒放在地上的大小陀螺。
      吴阳心中呻吟一声,果然不出他所料。“小姐,那些陀螺太大,你打不动的。”
      小兰打量了它们一眼,再看看自己,失望地说:“好象是。”但她眼睛又一亮,“那我们带回去给新一哥哥他们玩好了,他们一定会很高兴。”
      看着她兴奋的小脸,吴阳实在不忍拒绝,嘀咕着“我不管了”,吩咐小贩把它们送到工藤堡。小兰这才满意地移往下一个摊位。
      最后在赵香的告饶下,小兰才满心依依不舍地离开只逛了一半的庙会,进相国寺里休息。

      一进相国寺,小兰就感受到寺庙特有的庄严祥和。她跪在坛前,双手合掌,诚心诚意地祈祷,“菩萨啊,请你保佑表哥突然发呆的毛病早日改掉;还有新一哥哥的閰王脸常
      常露出笑容;小阳礼仪不佳、记忆不好、不够镇定等毛病早日去除;还有……”一旁的吴阳和赵香听得好气又好笑,原来在她眼里,工藤堡的人有这么多毛病。
      小兰叨念了半天才站起来。吴阳带领她们到专为香客们准备的襌房休息,随后便去找知客僧准备午膳。
      赵香去打水给小兰洗脸净手,襌房里留下小兰一人。她无聊地打量四周简朴的摆设,突然,一声压抑的呜咽从窗外的后院传来。
      神圣的庙堂中怎么会有人在哭?小兰好奇地探头出窗外瞧。
      真是冤家路窄。
      李媚心手执短鞭,正猛抽跪在她面前的婢女,婢女的衣服已经破成条状,露出血痕斑斑的肌肤,趴在地上不住地哭泣。旁边一个流里流气的书生和六个一脸横肉的打手狞笑着作壁上观,还不时猥亵地指指点点。
      小兰看得不忍,用手支着窗台,深出半个身子,娇声劝阻,“李姑娘,她都已经皮开肉绽,就算犯了再大的过错,也该够了,你就原谅她,好不好?”
      看李媚心那副狠毒的样子,她决定要给她一个新的封号——蛇蝎女。
      李媚心闻言回头,一看是小兰,立刻双眼冒火,“又是你!”
      为了救那名婢女,小兰努力维持僵硬的笑脸。“是啊!真是巧,我们又碰面了。近来可好?”真是三生不幸!小兰暗叹。
      “好!”李媚心厉声笑起来,愈来愈大声、愈疯狂。
      她两天前惊闻工藤新一即将娶小兰,立即赶去工藤堡,没想到却被拒于门外,当场颜面尽失。而后她捎信给工藤新一尽诉自己的爱意,信也被原封不动地退回。现在这个罪魁祸首竟问她好不好!
      “你还好吧?”小兰担心地望着她。这个女人是不是精神不正常?
      李媚心笑完后,神色古怪地看着小兰。“听说你和姊夫要成亲了?”
      小兰脸色微红,“是啊!你问这个做什么?”李媚心阴晴不定的神色令她有点毛骨悚然。
      


      36楼2006-05-20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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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这件事是真的……”李媚心美丽的双眸蒙上一层泪水。
        小兰忽然觉得她好可怜。看得出来李媚心很喜欢新一哥哥,不知道她是不是为了他而蹉跎年华至今,不然凭她的容貌,恐怕早已嫁作人妇。但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总不能叫新一哥哥娶她吧!
        叫新一哥哥娶她?不行,不行!她立刻摇头,这个想法令她不舒服,而且是非常不舒服。
        小兰猛然领悟一件事,除非工藤新一不要她,不然她不可能把他让给别人。至于为什么,她一下子也说不上来,反正……反正她就是不能!
        她正准备说些话来安慰李媚心时,李媚心噬人的眼光又移回她身上,“这么说,是你不准我进工藤堡的?”
        “不准你进工藤堡?”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小兰诚心地摇摇头,“不是我。”
        李媚心见她否认,怒火更炽。“还装蒜!不是你会是谁?要不就是你怂恿姊夫这么做的,你这个贱人!”
        小兰听她口出恶言,后悔自己刚才还觉得她很令人同情。她的面色沉下来,“我说不是我就不是我,请你说话不要乱骂人。”

        小兰不再理她,向依旧瑟缩在地的婢女招招手,“你要不要到工藤堡来做事?”
        满身伤痕的婢女惊讶地抬头。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不但为她出头,还愿意给她工作,她哽咽地开口:“真…真的吗?”
        李媚心见婢女竟敢响应小兰的话,气得又一鞭下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别忘了你的卖身契还在我这儿,竟敢吃里扒外,看我打死你!”
        李媚心状似疯狂,把气都出在婢女身上。“小姐,饶了我吧!”
        不敢躲避的婢女哀哀求饶,泣声令人不忍卒闻。
        “住手!”小兰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为什么世上竟有这种以伤害人为乐的人?
        她快步踏出襌房,绕过走廊,冲进后院,挡在那名婢女面前,对李媚心吼道:“同样是人生父母养,你怎么这样残忍,一点仁慈之心也没有!”小兰伸手去扶已站不直的可怜婢女。
        李媚心气得脸都变形了,“你要帮她?好,那你就替她挨鞭子好了。”边说边提起鞭子朝小兰挥去。
        小兰听到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闪到一旁,顺便把婢女拉到身后。她转身面对李媚心,脸罩寒霜,“你这人怎么不讲理,没听过君子动口,小人动手吗?”
        站在一旁的流气书生自小兰出现在窗口后,一双贼眼就没离开过她身上。现在美人当前,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走向小兰,把方才还摇得起劲的扇子收起来,轻浮地作个揖,谄笑道:“这位小姐,在下李少夫,家姊的性子一向急躁,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原谅。”一双色眼尽在小兰身上打转。
        小兰一看到他那副纨裤子弟的嘴脸就厌恶,再看他那色迷迷的眼光更是懒得理会。
        她板着脸,不假辞色地说:“若是没别的事,我要走了。这个婢女以后替工藤堡工作,她那卖身契的赎金,就由工藤堡偿还。”她不理会碰了一鼻子灰下不了台的李少夫,拉着惊喜的婢女就要回襌房。

        李媚心推开她弟弟,拦住小兰,“慢着。”
        小兰厌恶地瞥她一眼,“还有事吗?”
        李媚心眼中闪着似毒蛇的光芒。“你想不想知道我姊姊是怎么死的?”
        “不想。”这女人口中出来的一定没什么好话。小兰推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我看你是不敢听。”李媚心得意地续道:“是工藤新一那个刽子手害死她的。知道吗?你要嫁的是杀人凶手!”拍!李媚心的脸颊上多了五道指痕。
        “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小兰一点都不后悔打了她,这个坏女人不但侮辱她,还污蔑新一哥哥。她厌恶地看着自己的手,“打你真是脏了我的手,待会儿一定要记得洗干
        净点。”她不再理会李媚心,拉着婢女掉头就走。
        李媚心几时受过这种对待,她发疯似的尖叫,手中的皮鞭朝小兰挥下。
        小兰把婢女推进走廊,自己往右躲。火辣辣的感觉立刻从左肩传来,她咬牙忍痛,转身撞向李媚心,顺手又赏了她一耳光。
        李媚心气得发抖,鞭子乱挥,泼妇骂街般地怒吼:“你们都是死人啊,还不把她给我捉起来!”
        李少夫眼看事情已闹大,心想干脆一不作二不休,朝手下吆喝,“把这丫头捉走!”
        


        37楼2006-05-20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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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小姐。”高大汉子一脸凝重地说。
          “若她真是小姐,为什么不捎封信回家,反而成了工藤堡二堡主的表妹,下个月就要和工藤堡主成亲了?”矮壮汉子疑惑地问。
          “不知道,也许有什么特别原因。”高大汉子也不解地皱眉,“我们还是据实回报,让庄主和少爷定夺。”
          两人对望一眼,迅速上马离去。

          ※※※
          新一一回堡就请大夫替小兰的手臂上药,希望不要留下疤痕。他本欲狠狠地责骂吴阳和赵香一顿;他们未经他同意就出堡不说,还放小兰单独行动,才导致意外。但是他一开口,小兰就喊疼,他忙又安慰她,反复两三次后,他才明白小兰的用意。她存心不要他怪罪他们,才不停地打断他。
          “小兰,你如果不想我责备他们,就应该乖一点。你如果想出去,等我有空,一定亲自陪你,好不好?”
          小兰噘着嘴,“不好!你经常都很忙,哪有空整天陪我。我本来想去找你,又怕打扰你办事,才会‘拜托’他们陪我去别处逛逛,谁知道会发生那种事。”
          新一无奈地想,你没去找我,还是碰上了我要办的事。
          新一那时追在蒙面人后面,本来以为他肯定逃不掉,谁知中途会杀出个小兰,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只希望师弟们能有所斩获。
          他看小兰又生闷气,决定退让一步,“反正无论如何,以后要出工藤堡,不管我在哪儿,一定要先通知我再行动,好吗?”
          小兰听新一的口气已缓,高兴地保证她一定照办,并乖乖让新一喂她喝药。喝完药她才想起怀里的东西,连忙伸手入怀拿出个油布包,面带得意的塞给工藤新一。“给你,是我亲手做的。”
          新一看着廉价的油布包,小心地摊开,怕里面是什么易碎物品。一打开后,他感动地看着两个一看就知道是他和快斗的捏面人。虽然不是栩栩如生,尺寸比例也捏得不准,但是衣着特征绝不会让人看走眼。
          他看着那个是自己的捏面人脸上,故事被捏成绽开老大的笑容,彷佛看到多年前的自己。
          新一忽然领悟他为什么一定要娶小兰为妻。
          不是小兰需要他的照顾,而是他迫切地需要她,需要她的一颦一笑来拯救自己沉沦于黑暗中的灵魂,更需要她的善良来温暖他冰冻已久的心。他需要她的一切!
          这份突来的认知让他激动地闭上眼,不知道以前没有她的日子他是如何活过来的。
          “新一哥哥,你怎么了?”小兰担心地望着他。
          新一睁开眼热切地注视她。要不是周围有这么多人,他真想抱她起来转一圈,向她倾诉满腔的爱意。
          既然知道她对自己的意义变得更重要,他希望自己于她也能有相同的分量。
          万一没有呢?
          新一不愿去想这个可能性。即使答案是否定的,他愿用一世的耐心来守候。
          小兰被他热烈的目光盯得好不自在,娇羞地垂下螓首,声如蚊蚋,“是不是做得很丑?”
          “的确很丑。”他故意逗她。
          “真的?”小兰抬起头,小脸盛满失望。
          “我本人英俊多了。”他摆出美男子的架式。
          周围立即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在旁伺候的仆人没想到他们冷漠不可亲的堡主,居然也有这一面。
          小兰轻啐,白他一眼,撒娇地摇摇他的手臂,“那你到底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怎么敢不喜欢呢?我未来的娘子。”其实,他己经决定要把它放在书房的案头上最明显的地方,办公时抬头就能看到它。
          他执起她的手,紧握在掌里。“小兰,我们把婚期提早可好?”
          小兰刚才听他称呼自己“未来的娘子”,脸早就羞得绯红,现在再听他这么问,没回答就拉着赵香回房更衣。

          新一痴望着她的背影,好一会儿才想起还有事情尚未处理。
          “吴阳,那名婢女呢?”
          吴阳立刻把引起事件的婢女带上来。她果然被打得不轻,以小兰的个性,也难怪她会忍不住而冲出去阻止。
          那名婢女跪在地上,呜咽地说出事情的经过后就匍匐在地,不断哀求工藤新一收留她,泣不成声地说再粗重的工作她都愿意做,只要不把她送回尚书府。
          新一听得皱眉。从她话中,他不安地想,恐怕小兰已经知道媚情的事,不知道她会不会又胡思乱想,待会儿要找个时间跟她解释一下。
          婢女以为他皱眉是不愿收留她,难过得哭起来。
          


          39楼2006-05-20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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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一就坐在她旁边,她的灾情当然最惨重,耳朵被震得隆隆作响。新一抱歉地揉揉她的耳朵,“谁教你们吵得连正事都忘了。”

            小兰这才想起,她还不确定这个奇怪公子到底是不是白马探。看那副“花容月貌”,应该就是他了,不过还是确认一下较好,省得认错人。
            她清清嗓子,“新一哥哥、表哥,敢问这位公子是何方人氏,烦请为小女子解惑。”
            她一开口就是文诌诌的语气,让他们又笑得人仰马翻,连新一都受不了地摇头。
            “别闹了,小兰,见过我三师弟,白马探。探,她是小兰,快斗的‘表妹’。”新一故意提醒他小兰的身分,以免他露出马脚。
            小兰一听,皱起秀眉,“表哥,既然他是你们的师弟,怎么可能会不认识我?”她失去记忆,认不出他是应当的,可是他不认识她就不应该了。
            快斗心想,总算可以不用编谎话,他解释道:“因为你到工藤堡的时候,探刚好在外押镖,所以他还没有机会见到你。”
            探趁他们讲话时仔细地打量小兰,而后朝新一微微摇摇头,示意他以前没见过她。新一不知自己是该忧还是该喜,他既庆幸探认不出她是谁,那便暂时毋需面对她亲人的责难,和向小兰解释他们骗她的原因;又烦恼探肯定他以前没见过她,那他就得再度承受随时会有人出面讨回小兰的忧虑。
            小兰对白马探微微福了福,“小兰见过探哥哥。”

            快斗忽然瞄到桌上的捏面人,拿起像他的那一个。
            “你做的?”
            “对呀,要送你的。”
            快斗的心头暖暖的,这是他收过最令他感动的礼物。
            小兰调皮地再道:“我决定以后要叫它‘小斗’。”
            黑羽快斗闻言,立刻扬扬手中的捏面人,毫不退让地说:“这个已经是我的,要怎么叫它是我的自由。”
            新一翻翻白眼,怕他们闹起来又是没完没了,插嘴道:“才说不要闹了,怎么又忘了?这次我们的围捕计画算是失败了,没想到他那么狠,竟用手下的命换得自己突围,最后还杀了他们灭口。”
            那蒙面人发现中计后,立刻命令手下阻挡他们,自己则先逃之夭夭。临走前为了怕身分暴露,他还用飞镖射死那些来不及逃出的手下。
            快斗和探一听谈到正事,立收笑闹之心,严肃地讨论要如何逮住蒙面人。
            小兰坐着静静旁听他们讨论,大概了解只要蒙面人的身分能确认,官府委托的任务就算完成。
            “我看过那张脸,我可以帮你们认人。”
            正在讨论的三人同时住口。
            “你怎么会见过他?”新一皱着眉问。
            “就在我和他相撞跌倒的时候。”小兰一面回答,一手不自觉地抬高,抚平新一额上的皱纹。
            快斗和探看得同时会心一笑。
            新一心一沉,难怪蒙面人在匆忙中要杀她灭口。他本以为蒙面人朝小兰挥掌,只是因为小兰阻了他的逃路,没想到是为了真面目被窥见。依照蒙面人的手段判断,他一定会再想办法杀掉小兰,以绝后患。
            新一想到小兰爱乱跑的性子,立刻严肃地对她说:“小兰,在这件事解决之前,你要答应我,绝不在没有我们的陪伴下出门。”
            小兰感受到气氛的沉重,不想让他们担心,点头应好。

            ※※※
            李少夫狼狈地回到尚书府后,甫跨进大门,原本如丧家之犬的惊恐神情立即一扫而空,恢复大少爷的威风。连跟在他身后逃回的打手也重新趾高气扬,完全忘了自个不久前才跪地求饶过。不小心多看他们一眼的奴仆,轻则破口叱喝一顿,重则拳打脚踢,有些特别倒霉的,还被李少夫当成出气筒。他直打到他们鼻青脸肿地跪在一角,才满足地住手,回房去换下一身脏臭的衣服。
            在换衣净身时,他愈想愈气。
            “我非剥他的皮,将他挫骨扬灰不可。这辈子有哪个市井野民敢让我当众出丑?这口气我无论如何都咽不下!”他准备捏造事实,向他爹告工藤新一一状,唆使他爹运用关系整倒工藤新一,起码也要让他们在城里立不了足。
            他边构思说服他爹的说辞,边朝大厅走。一进厅门就看到他二姊坐在里面喝茶,像个没事人一样,直教他气往上冲。
            “二姊,你知不知道你这次给我惹了什么麻烦?”李少夫两手握拳朝空中挥舞。
            李媚心早从心腹丫鬟口中得知她这个没用又胆小的弟弟在大庭广众下出的糗。
            


            41楼2006-05-20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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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怕小兰惹事,而是怕她吃亏,她手臂上的鞭痕尚未完全痊愈,他心疼得很。
              小兰撒娇道:“那时候你人又不知道在哪里,怎么告诉你?我一想到‘小心’那身伤,就后悔当时没再多打那蛇蝎女两下。”她柳眉倒竖,小手煞有其事地在空中挥两下。
              新一好笑地看着她,没想到他这个看来娇柔的宝贝生起气来,居然也会有暴力倾向。
              他戏谑地说:“你可千万别再这么做,那天你才打她两巴掌,就被追得团团转,要是再多打几下,我恐怕得成天把你绑在身上。”
              小兰一脸不解,“我多打她几下,为什么你要把我绑在身上?”
              “好带着你跑呀,以免你又跑输人家。”工藤新一学她的口吻,说完哈哈大笑。
              小兰不依地半转身,小粉拳落在他结实的宽胸上。“新一哥哥,你怎么可以笑我腿短!”
              新一享受着她的轻颦娇嗔,大手一伸捉住她柔滑的小手,顺势往胸前一带,铁钳般的健臂轻易就将她紧圈在怀里。
              虽然他们就快成亲了,但是这种姿势实在亲密得令人脸红。小兰贴靠在工藤新一胸前,不敢乱动,因为他的男性气息充塞她鼻间,令她晕眩得动弹不得。
              她的心怦怦地狂跳,如小鹿般乱撞。小兰试着抬头想抗议这种不合礼教的举动,却直迎上新一深情的注视,他眼中狂烈的爱恋和万般柔情紧锁住她的目光,令她忘了自己要抗议些什么。
              新一稍微松开有力的臂膀,大手轻抚她的脸颊。这个小东西呵!在马车上初见面时,他怎么也想不到她竟会改变他的一生!澎湃的情绪淹没了他的自制力,他想品尝她的红唇,想把她揉进体内,想让她永远成为他的!
              新一克制不住地捧着小兰的脸庞,头愈垂愈低,终于,唇覆上了她的……
              小兰在恍惚中看着新一的脸渐渐靠近,直到他深深攫住了她的唇。周遭的一切瞬时飘散得好远,她的脑海里只有她的新一哥哥……她不自觉地环住工藤新一的颈项,依恋地承受这唇舌交缠的缠绵。
              一旁的小牛和大胆似乎也感染了他俩的缱绻深情,静默地守护着他们。
              耳鬓厮磨了许久,新一才抬起头。他望着怀中尚未回过神的可人儿,异常明亮的眼眸闪着光彩,迷蒙地定在他脸上,彷佛忘了他们身在何处。他忍不住又轻啄她的小嘴,这才把小兰自梦幻中惊醒。
              老天,她……居然和新一哥哥亲吻了!她羞得嘤咛一声,躲到工藤新一怀里,不敢抬头。新一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静静的紧搂着她。

              半晌,新一想起他们在这儿窝了好一阵子,都忘了通知快斗他们。平素处事谨慎的他,只要听说小兰有个风吹草动,立即会失去冷静和自制,看来小兰真是他的克星。
              不过,他却心甘情愿为她烦、为她忧。
              他举手理理她微乱的秀发,轻声说:“我们该去忙了,嗯?”
              小兰想到又要去试那些好象永远试不完的衣服、戴不完的首饰,还要听赵香的叨念经,小脸便垮了下来。她头疼地一手支额,半呻吟地说:“可不可以不去?”
              新一看着她夸张的表情,好言道:“就这么一次,好吗?”
              他也不可能让她再有第二次机会,一旦她成为他的人,一辈子都是他的妻子。
              要是新一命令她或是强迫她,小兰还可以理直气壮地耍耍赖,但是新一一用这种温柔的口吻说话,她就不知如何拒绝。
              她嘟着嘴,不情愿地让新一拉起身,站着让他帮她把沾了一身的草杆摘掉。
              好在后天一切就结束了……慢着,那后天晚上不就是她和新一的洞房花烛夜?一想到这儿,小兰忍不住又羞红了脸。
              新一奇怪地盯着她千变万化的表情,“你在想什么?”
              小兰猛摇头,红着脸说:“不告诉你。”这怎么能说?羞死人了。
              新一看她脸红得像关公,心想还是不要逼她好了,便牵着她的手走出牛棚。
              一出栏门,突来的明亮让小兰眯了眯眼,赶忙抬手遮阳,等她适应了光线后,定睛一看,立刻“呀!”一声地躲到新一身后,不敢出来。
              牛棚四周满满地围了一圈工藤新一的手下,个个面带笑容地迎接他俩。黑羽快斗和白马探更像两个门神似地,站在离牛棚只有几步远的地方。可恶的是,他们脸上都挂着一副暧昧笑容。

              一向爱逗小兰的快斗看到她躲起来的羞涩动作,忍不住又要调侃她。他一手放到探肩上,摇头晃脑地叹口气,“师弟,我们可真命苦,在大太阳底下找人找得两条腿都快断了,还得替人站岗当门神。但是居然有人一看到我们,连声‘谢’都没有,还避不见面。”他又大大地叹了一口气,“真是枉费我们的一番好意。”
              


              46楼2006-05-20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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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兰,你不要我把他揍飞出去,就不该要求他带她去骑马。”
                “为什么连赵香都能骑马,我就不行?”小兰两手扠腰,凶巴巴地问。
                “等你的身体再强壮一点,我一定亲自教你好不好?”想到小兰昨天差点跌下马,他到现在心中还不住发冷。
                “新一哥哥,这已经是你第一千两百零二十三次说这句话了。”小兰气得用纤细玉指狠狠地戳工藤新一的胸膛,结果又痛得她差点掉眼泪。她老是忘了新一早已锻炼成钢筋铁骨,她用柔软的小手指去攻击他,根本是以卵击石,讨不了好。
                “这也是好第一千两百零二十三次问这句话了。”新一不为所动,但没忘记替她搓揉戳痛的指头。
                他看小兰气呼呼的表情,无奈地叹口气。骑马这件事实在不是他不教她,而是他早就发现小兰的平衡感极差,差到连走路都很容易跌倒。这样的情况下要学骑马,那后果他连想都不敢想。

                他把小兰揽进怀里,“小兰,和我一起骑马不快乐吗?”
                小兰摇摇头,“不是不快乐。”
                “那是嫌我骑术不好啰?”新一再问。
                “怎么可能!”谁不知道工藤新一的骑术精湛。
                新一扬眉,“那么,是我的胸膛靠起来不舒服?”
                “也不是。”小兰脸红红的。其实窝在新一哥哥怀里骑马,厚厚暖暖地,再舒适不过了。她有一次还不小心睡着,让他抱回堡去。
                “这不就结了。和我骑马很快乐,我的骑术又不赖,我的胸膛靠起来也很舒服。那和我一起骑就好了,何需自己骑?”新一做出结论。
                “因为自己骑和跟别人共骑不一样。”小兰争辩。
                “所以我说了,等你身体强壮一点后再教你。”新一手一摊。
                小兰气结,小嘴张张阖阖,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了,我的宝贝,再吵我可又要家法伺候了!”工藤新一捏捏她的俏鼻。
                小兰赶紧闭上嘴巴,她才不想又被“家法伺候”。

                新一望望场中三人全神贯注的拚斗模样,岔开话题,“他们在做什么?”
                小兰马上忘了刚才的争辩,露出笑容,挽住新一的手臂,慧黠地眨眨大眼,“抢球。”
                “抢球?真是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新一睨了小兰一眼。“八成又是你的鬼点子。”
                “才不是,他们是自愿的,我可没有强迫他们。你瞧!我不是乖乖地站在一旁加油,没有捣蛋,没有恶作剧,也没有做危险的事。”
                新一看她一副诡计得逞,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猫样,没辙地摇摇头。
                这两天小兰简直是把他们三人玩弄股掌之上,一会儿叫他们陪她逛市集挤进女人堆里选胭脂;一会儿又要他们跟她一起踢毽子,害这三个大男人都快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每当想到了什么新点子,如果平次推说没空,小兰一定立刻眼眶泛红,泫然欲泣地提醒他,她遭遗弃近两个月。
                而快斗和探若拒绝她的提议,她也一定如法炮制,哽咽地强调他们欺骗她这名弱女子,诓她叫他们“哥哥”的事实。
                于是,三个大男人在她的泪水攻势下没有不弃械投降的。

                不过看他们专注认真的神情,恐怕这次的内情一样不简单。“说吧,你这次又是拿什么威胁他们?”
                “胜利者可以放一天假。”她掩不住得色。“这不算威胁,算奖赏,对不对?”这回新一哥哥应该没理由责备她了吧!
                “放什么假?”原来这回她施以利诱,她的花样真是愈来愈多,难怪那三个大男人招架不住。“明天不用跟我去花房学插花。”她又忍不住笑出来,谁教他们那天要说那
                么多她的糗事。
                “你呀,真的调皮。”新一不禁失笑。以快斗他们的身分,窝在花房学女子插花的事要是传了出去,被同侪好友取笑上一阵子事小,一世英名尽毁事大。难怪他们现在这么拚命。
                “原来你光顾着替他们找乐趣,都忘了我的存在。”新一半开玩笑地抗议。也只有在小兰面前,他才能这么轻松自在,卸下严肃的一面。
                “哎呀,新一哥哥,你早说嘛!明天我们去插花,一定不会忘了找你一起去。”小兰一副心疼他的样子,还举起手信誓旦旦地说,明早绝不会忘了他,教新一哭笑不得。

                “说真的,新一哥哥,你这两天到底在忙什么?”
                新一抱歉地顺顺她的头发,他这两天还真是没空陪她。他担心蒙面人另有诡计,所以忙着部署,加强警戒。但他不想让小兰担心。
                “忙着再娶你一次啊!”
                “讨厌!”小兰脸红地轻啐他一口。
                新一着迷地欣赏她的红颊,猛地想起刚接到的消息。
                “你爹娘恐怕这两天就会到了。”新一仔细地观察小兰的脸色。虽然小兰现在已经能和她哥哥打成一片,但是他知道失去记忆一直是她心中的痛。
                “他们会不会跟哥哥一样,因为我认不出他们而难过?”小兰露出愁容,难过地垂下头,小脚在地上乱画。
                新一握住她的柔荑,疼惜地说:“小兰,你要记得,这不是你的错,只能怪造化弄人。若非如此,我又怎能遇上你?再说,你看你哥哥并没有因为你不记得他,而减少丝毫对你的疼爱,不是吗?”
                小兰不禁有些愧疚,这两天她也把那些真假哥哥们的精力压榨得差不多了。
                “好啦。”她知道新一拐弯抹角讲这一番话的用意。“我不会再胡思乱想,也不会太常找哥哥他们的麻烦,这样好不好?”
                新一给她一个赞赏的微笑,展臂抱起她朝兰园走去。他要好好补偿这两天来对她的冷落。
                小兰偎在新一怀里,两手自动搂住他的脖子。她现在已经进步到可以随时随地被新一抱在怀里,脸不红气不喘地“坐怀不乱”。
                她叽叽喳喳、比手画脚地把这两天来,平次他们的糗事说给工藤新一听,完全把场中拚得汗流浃背的三个可怜男人给忘了。
                “我抢到了!”探兴奋地大叫,冷硬的脸上难得地展露出笑容。
                “唉!师弟,裁判都走了,你才抢到啊?”快斗一手搭到他肩上,咳声叹气地说。
                探这才发现他之所以抢得到球,是因为平次和快斗根本没在防守。
                他们的目光正盯着新一行远的背影。
                快斗拍拍平次,“毛利兄,算了,今天就让他们独处一会吧。”
                这两天平次可说是寸步不离地陪着小兰,一方面是为了重温兄妹之情,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克尽做哥哥的职责,以免日后有什么闲言闲语。但是看到他们之间无时不刻流露的深情,他也不忍再横加阻挠。
                “那明天的插花怎么办?”探手拿彩球,呐呐地问。
                这句话提醒了快斗和平次。是啊,要怎么办?
                三个人面面相觑,一致大大地、重重地叹了口气。


                53楼2006-05-20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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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30 23:2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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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叫你叫谁?”
                  李少夫听着她娇脆的声音,骨头都酥散了,他又朝前踏近一步,“小姐有何吩咐?”
                  小兰大方地问:“你想将我金娇藏屋?”
                  盯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李少夫的口水都快滴出来了。“是啊,我为了小姐,茶不思饭不想,才会出此下策将你掳来,还请小姐见谅。”
                  小兰听他那种假装斯文的轻浮语调,都快吐出来,但在这种非常时刻,她只好虚与委蛇。
                  “哇,我好感动。但你姊姊要杀我,这可如何是好?”她眨眨大眼,逼出两滴眼泪,害怕地瞅着李媚心。
                  李少夫见她楚楚可怜,还以为自己真已掳获美人心,立刻像吹了气的公鸡一样昂首鼓胸,挡到李媚心和小兰之间。“别怕,有我在,她不敢伤害你的。”
                  李媚心快气炸了,这丫头非但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样子,反而离间他们姊弟。
                  她走向前,兜头给李少夫一耳光,凶道:“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说这种话,别忘了你平日的作为,还得靠我在爹面前替你遮掩,不然哪有你混的地方!”
                  在美人面前被姊姊修理,李少夫的面子立即挂不住,从小被李媚心欺负的恨意齐涌心头,他扑向李媚心,和她扭打在一起。
                  也不知道是他贪恋酒色,把身子掏空,导致手脚没啥力气;还是李媚心平日对仆人施暴成性,把力气练大,两人居然打了个旗鼓相当的局面。
                  小兰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齿拳并用地互相拉扯。
                  天啊!他们简直不像人,而像两头牲畜。她嫌恶地撇过头,不再看他们的丑态,螓首期待地望向石门,希望工藤新一赶快出现。

                  “你好狠!”
                  突来的凄厉叫声吓了小兰一跳,她快速地转头。
                  只见李少夫的脸上满是鲜血,而李媚心则披头散发,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刀,上面沾满了血迹。她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凡是挡住我路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小兰见李媚心竟然不顾姊弟之情,砍伤亲弟弟,顾不得自己都还身处危险中,愤怒地大叫,“喂,他是你弟弟,你忘了吗?”
                  李媚心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朝下看着不住哀嚎的李少夫。“知道了吗?这就是违逆我的后果。”她又威吓的扬扬手中的刀,才慢慢地转身朝小兰走来。
                  “接下来换你了。”她神情诡异地盯着小兰,唇边出现一抹阴冷的笑意。
                  小兰看着她疯狂的眼神,觉得情况不太妙。她开始猛力挣扎,但是除了把手腕和脚踝磨得皮破血流外,如手指粗的铁环丝毫未动。
                  李媚心在离小兰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一手支着下颔,欣赏小兰着急的模样。
                  她耻笑地说:“怕了吗?你终于知道怕了。”
                  小兰怒目瞪着她,“谁说我怕了,新一哥哥一定会来救我的,你等着,哼!”
                  一听到工藤新一的名字,李媚心的脸上忽然布满恨意,她咸胁地扬扬手中的刀子,“工藤新一会来救你?哈,多年前他也没能救我姊姊。等我除掉你,他就会成为我的。”
                  小兰一听呆住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个念头突然闪进小兰脑海,她惊骇地脱口而出,“难道是你害死你姊姊的?”
                  “害死她?”李媚心的表情茫然了一下子,突然抱着身子,伤心地哭起来。
                  “我也不想害她,但是她……她就是不肯听我的话,非要嫁给工藤新一,若是她肯把新一让给我,我也不会逼她喝下毒酒。”
                  小兰见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觉得寒意更甚。
                  李媚心自顾自地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住,像是在对小兰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我没有错。比她聪明的是我,比她美丽的是我,她凭什么嫁给工藤新一?工藤新一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说到后来她已在尖叫,举起刀子逼向小兰。
                  她真的疯了!小兰焦急地看着李媚心身后的门。
                  李媚心看穿了她的企图,得意地站到小兰前面,“没有用的,根本没有人知道你在这儿,别妄想会有人来救你。”她手中的刀子朝小兰当胸剌下,厉笑道:“去和我姊姊作伴吧,哈哈哈……”
                  小兰看着亮晃晃的刀子朝她剌来,惊叫着闭上眼睛。她真的死定了!对不起,新一哥哥,又是在新婚之夜!她感到心窝上一阵剧烈的剌痛,马上闭气昏了过去。

                  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刻,石门被人猛力撞开。新一飞撞进来,后面还跟着个一脸错愕的中年人。
                  


                  58楼2006-05-20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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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太迟了,新一一进来就看到李媚心手中的刀子从小兰的胸前拔出,正待二度落下。
                    “小兰!”新一不敢相信他真的迟了,心神俱丧地大吼,怒冲上前,一拳把李媚心打飞到墙上,再跌落地面。他没理会她,他的心中只有小兰。
                    他两三下捏断铐环,温柔地把小兰平放在地下,检查她胸前的伤。奇怪的是,小兰胸前的衣服虽被剌穿,胸脯上并没有流血。
                    新一惊惶地轻拍小兰双眼紧闭的苍白小脸,“小兰,小兰,快醒醒。”
                    但是小兰并未醒来,她牙关紧咬,脸色愈见发青。新一伸手探她的鼻息,发现她竟没了鼻息,他的俊脸倏地失去血色,心中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如果小兰不在世上的话,他绝对无法独活。
                    “不!”他悲痛地甩头,“你不能离开我!”他俯身倾听小兰的心跳。还好,虽然微弱地几乎令他感受不到,但他还是听到了。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就绝不放弃。“你
                    必须活着,我不允许你死。”新一热泪盈眶,分开小兰冰凉苍白的唇瓣,送气给她。他的泪水混着气息,一口一口地渐渐温暖了小兰的娇躯。
                    终于,小兰呛该两声,缓缓睁开眼睛。她一清醒就看到新一苍白焦急的俊脸,绽开一抹笑容,温柔地抬手摸摸新一湿濡的脸颊,“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
                    新一一把紧搂住她,像是这辈子再也不愿放开她。他感激地抬头,沙哑哽咽地说:“老天爷,谢谢你,谢谢你把她还给我。”
                    小兰被他搂得透不过气,黛眉轻颦,微微挣扎。“新一哥哥,我腰上有东西,好剌人!”
                    新一闻言拉开身躯,检查她的衣服,几块碎玉滑落出来。
                    小兰心疼地捡起它们,一脸懊恼。“是你送给我的玉壶。”
                    新一这才明白是玉壶挡下了第一刀,“它救了你一命。”
                    小兰难过地想把它们拼凑回去,“但是它碎了,我答应你要好好保管它的。”
                    “没关系,我再送你一个一模一样的。”玉壶碎了无所谓,只要小兰平安就好。刚才那一幕,真是把他的命都快吓掉了,他此生再也禁不起第二次。
                    他细心地撕下衣襬,把小兰伤痕累累的手腕和脚踝包起来。小兰偎在他怀里,小脸痛得皱成一团。
                    新一心疼地尽量放轻动作,心中的怒气却愈积愈多,眼中的光芒也愈见冷酷。

                    他轻柔地扶小兰靠坐在墙边,起身朝李媚心走去。刚才对待小兰的温柔和爱意已经一扫而空,换上令人发抖的阴森和冰寒。
                    李媚心倒在地上,发髻全乱,看到工藤新一满脸怒气地朝她走来,怯懦地伸出手乞怜,“姊夫……”
                    新一像是没听到她的叫唤,一心只想扭断她的脖子。她竟敢伤害小兰,还想杀她,不可原谅!
                    “你,罪不可赦!”他扬手赏她两耳光。“为什么?小兰和你无怨无仇,为什么你要害她?说!”
                    李媚心手抚脸颊,愕然看着工藤新一严厉悍狠的铁青脸庞。这两巴掌使她真正对工藤新一死了心,工藤新一对她根本无意,而她却……她空茫地瞪向地上。
                    新一见她不回答,气得一掌又将挥下。
                    一旁的小兰忍不住开口替她求情,“算了,新一哥哥!”她怜悯地看着半趴在地上的李媚心。
                    新一的手臂停在半空中,没有回头,他不愿小兰看到他暴怒的神色。“小兰,你不要插手,这次我绝不会再饶她。”
                    小兰忍着手脚的痛楚,起身走到工藤新一旁边,拉下他的手,柔声道:“已经够了,你打她两耳光算是替我出过气,反正我又没事,你就不要再打她了。”
                    新一转向她,脸色稍霁,“小兰,你知不知道若是没有玉壶,你现在可能……”他说不下去,脸色再度狠厉起来。
                    小兰摇摇头,“可是我没事,对不对?”她拉拉工藤新一的袖子,真挚的眼神望着他,半撒娇、半哀求地再次恳求道:“原谅她,好不好?”
                    新一叹口气,揽住她娇小的身躯。“小兰,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酷。”
                    小兰偎进他怀里,“可是,我觉得人性本善。我想她受了这次教训,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再说,我相信你一定还会赶来救我的,不是吗?”
                    新一没辙地看着她信任的小脸,把她揽得更紧。

                    刚才一直瑟缩一旁、不敢过问的中年人,看到工藤新一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后,才鼓起勇气开口,“这个,贤婿……”
                    


                    59楼2006-05-20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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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一打断他,冷冷地道:“我早说过我和尚书府已无任何关系。”
                      在工藤新一的瞪视下,中年人自动改口,“呃,工藤堡主,这件事也许是误会,待我把事情弄清楚后再……”
                      中年人即是李尚书,工藤新一硬闯进来时,他还不信自己的儿女竟会做出掳人这种事,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他只好试着息事宁人。
                      倒在一旁的李少夫一手捂着破相的脸,见父亲有维护姊姊的意思,不禁满含恨意地插嘴,“爹,大姊是被二姊逼死的。”
                      “什么?”新一惊诧地喊道。
                      李尚书震惊得发抖,手指颤巍巍地指向李少夫,“你说什么?”
                      李少夫顾不得什么尚书府的名声,把事情全盘托出。
                      李尚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铁青着脸,快步走向李媚心,一扬手又是两耳光,打得她嘴角流血。“真的家门不幸。说,你…你为什么做出这种恶毒的事?”
                      李媚心沉默地任她父亲打骂,连溢出嘴角的血也不擦。突然她笑了起来,愈笑愈疯狂,两手还不住乱抓自己的头发,口中又哭又笑地重复,“我害死姊姊……她该死……为什么我不能嫁工藤新一……”

                      小兰的鼻头酸酸的,虽然李媚心刚才还想杀她,但是她已经不恨她了。她能体会她爱新一的心,因为她也是如此。
                      她也是如此?她爱工藤新一?小兰皱起柳眉,不自觉地望向新一坚毅的侧面。她忽然察觉自己真的好爱好爱他。以前李媚心接近新一时,她心中会莫名地酸楚,而一天没见到新一就浑身不对劲,现在这都有了解释,因为她爱他!她的心顿时飞扬起来。
                      新一一直以为李媚情是因他的疏忽而死,自责了多年,没想到事实的真相竟是如此。
                      若是当年这一切都没发生,他现在恐怕已经儿女成群,也不可能跟小兰共结连理,上苍真是会捉弄人。
                      他的目光转移到小兰身上,发现她正仰头专注地凝视自己,皱眉问道:“小兰,是不是手又疼了?”
                      小兰摇摇头,虽然现在时机不对,但她忍不住想告诉他。她拉下他的头,俏脸微红地附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话。
                      新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小兰永远是个惊喜,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种场合听到这样的话。“小兰……”
                      这时,乱烘烘地冲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正是平次,他一进来就急切地把小兰从新一怀中拉过去,“小妹,你还好吗?”
                      “注意她的手!”新一皱眉提醒平次。
                      平次一看小兰的手腕和脚踝全都被里着,顿时脸色大变,“他们居然敢伤害你!”
                      他立刻转儿要找人发飙,但在看到显然已发疯的李媚心和一脸鲜血的李少夫时,不禁愕然地停下脚步。
                      小兰看着他,忽觉一阵头晕目眩。她的手轻扶额角,“哥哥……你是我哥哥……”
                      平次一听到小兰开口,立刻又看向她。天啊,小兰不会是再度失去记忆吧?”
                      他紧张但小心地握住她的柔荑,慎重也问:“小妹,你又不记得我了吗?”
                      小兰摇摇头。
                      平次急得一手指向工藤新一,“来,告诉哥哥,他是谁?”
                      小兰按下他的手,脸上慢慢绽出笑容,“大哥,别闹了,我的意思是我记起来了。”
                      平次还没会意过来,“你想起什么?是不是想起谁抓走你?来,告诉哥哥,我马上把他丢进地狱。”
                      小兰觉得她有这个脑筋转不过来的哥哥,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她白他一眼,“我是说我想起到工藤堡以前的事了。”
                      平次不敢相信地再问她一次,“你真的都想起来了?包括我以前当牛给你骑的事?”
                      小兰红着眼眶点点头。
                      看到小兰点头,平次兴奋地大叫,抱着她转圈圈,“你想起来了,终于想起了,哈哈……”

                      ※※※
                      在李媚心和李少夫,一人发疯、一人毁容的情形下,小兰坚持要大家原谅他们,所以大批人马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尚书府,打道回堡,留下李尚书苍凉地面对家庭悲剧。
                      宴客厅中的宾客见到小兰回来,全都鼓掌恭贺。与其说是庆祝小兰回来,不如说是他们很高兴终于可以回家。他们一想到刚才被探和毛利小五郎盘问的情形,还会忍不住打颤。那两人,一个像冬天的寒冰,一个火爆地像怒狮,连一向打圆场的快斗这次也板着脸。
                      小兰含羞带笑地站在新一身旁,她大概是第一位洞房花烛夜时,没有在新房等候夫婿,反而手脚都里着布,在宴客厅送客的新娘。
                      


                      60楼2006-05-20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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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小兰怀疑地看着他。她那个哥哥十天半个月就往这儿跑,每次都待没两天就落荒而逃。
                        “没骗我?”
                        “小的怎么敢。平次少爷一早天还没亮就把小的叫醒,要小的向夫人禀报,他有要事要赶回去。”一想到平次少爷一早那副紧急模样,实在令人发噱。
                        小兰生气地撇撇嘴,“什么要事,我看躲我才是真的。”早知道她昨天就不要跟他聊起终身大事,这会儿被他见机地逃掉了。其实她也是好意,成亲实在是件好事,她觉得与其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惨了,不好。”小兰想起来,她哥哥和她那两个小叔现在简直是八辈子的哥俩好,任何事都互通声息。她立刻赶往白马探的寝居。
                        果然,这边的仆役一看到她也自动报告,“夫人,三堡主一早就进城采购了。”
                        小兰嘟着嘴,二话不说地转身就走。什么意思嘛,把她当成瘟疫一样,真不好玩。
                        正当她打算放弃时,远远地看到黑羽快斗躲躲藏藏、频频回头,像是怕被人发现一样,匆忙地朝外走。

                        小兰眼睛一亮,大老远就圈起手掌,喊道:“快斗哥哥,早啊!”
                        快斗听到她的声音,吓得惊跳起来,一手高举到额头上,倒霉的表情苦得挤得出汁来。“小兰,你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啊!”
                        “是啊,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嘛!”小兰很快地走近他身旁,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快斗觉得心里毛毛的,“你哥哥和探呢?”
                        “都出去了。”小兰照实回答。
                        这两个家伙,也不顺便叫他一声,快斗恨得牙痒痒的。他苦笑道:“那今天我就是唯一被鸟吃的虫子啰?”
                        小兰热络地拖着他朝书房走。“不会啦,今天可是晚起的虫子有叶子吃,而且是很多叶子……”

                        ※※※
                        工藤新一一跨进书房,就听到小兰特有的娇嫩声音,“快斗哥哥,这位小姐的手艺可是远近驰名,怎么样,你没有意见了吧?”
                        快斗看着桌上少说也有上百幅的仕女画像,颓然地瘫在椅子上。可以用的理由他都用过了,现在他实在是词穷,小兰如果去当媒婆,一定会大发利市。
                        一看到新一,他立刻求救,“大哥,快来告诉小兰,这位姑娘哪里不好。”
                        新一走近桌前,煞有其事地左顾右审,末了才说:“很简单,因为她不是小兰。”
                        快斗一听,两眼一翻,工藤新一简直是爱小兰成痴。不过转念一想,这倒是个好理由,他振奋地对小兰说:“是啊,小兰,这就是理由了,她们全都不是你。这可是大哥说的。”
                        小兰嘴上不承认,心里可是喜孜孜的,“什么理由嘛,是你要娶亲,又不是新一哥哥。”
                        新一挑高一眉,打趣道:“光娶你一个,我就累死了,再娶一个,我可能不出三天命都没了。”
                        小兰不依地撒娇,像极了大发娇嗔的可爱猫咪,新一大笑着,一把抱起她朝外走去。
                        快斗看着他们令人羡慕的背影,喃喃道:“难怪人道,只羡鸳鸯不羡仙。”
                        大胆自猫篮探头出来,同意似地“喵”了一声,快斗揉揉眼睛,他怎么觉得大胆的眼中彷佛闪着满意的笑意。
                        一定是他眼花了,他失笑地起身,吹着口哨,关上门扉,扬长而去。
                        “孤鹰”终于找到了心的归属,不再单飞!


                        ——全书完——


                        62楼2006-05-20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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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多顶顶哈~
                          某心粉用心的~


                          63楼2006-05-20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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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平和 快青的吗


                            64楼2006-05-20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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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30 23: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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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楼2006-05-21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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