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云当众碾死我养了十年的流浪狗时，笑着弹了弹西装：「畜生而已，也配跟我谈条件？」
三年后，我成为跨国集团总裁。
他在我的发布会上跪地求饶：「当初是我不懂事...」
我踩住他颤抖的手：「蝼蚁而已，也配跟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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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闪光灯噼啪作响，汇成一片银白色的海洋。迦焠站在发布会主台前，身后巨幅屏幕上，“天穹集团全球战略发布”几个字冷光流转。她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攒动的人头，那些急切的面孔里有媒体，有合作伙伴，也有……她等了三年的那个人。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喧闹的场合，不过是在一个破旧小区的空地上。她养了十年的黄狗“老伙”，拖着瘸腿，欢快地想凑近出差归来、衣着光鲜的马小云，却被那人嫌恶地一脚踢开。她冲上去理论，想讨个说法，想让他至少道个歉。马小云当时就是在这片嘈杂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然后，抬脚，那双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毫不犹豫地碾上了“老伙”的脖颈。骨头碎裂的声音很轻微，却被她的听觉无限放大，淹没了周遭的一切。
“畜生而已，”他碾了碾，然后慢条斯理地俯身，弹了弹西装裤脚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带着笑，清晰传入她耳中，“也配跟我谈条件？”
那一刻，她的世界只剩下老伙最后那声呜咽，和马小云那张写满轻蔑的脸。
思绪被台下一阵突兀的骚动拉回。一个身影冲破保安的阻拦，踉跄着扑到台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是马小云。曾经意气风发的互联网新贵，此刻头发凌乱，西装皱巴巴，脸色惨白，仰头望着她，眼睛里布满血丝和绝望的乞求。
“迦总！迦总我错了！当年是我不懂事，我有眼无珠！您大人有大量，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的公司，我的……”他语无伦次，声音带着哭腔，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全场哗然，所有镜头瞬间对准了这戏剧性的一幕。
迦焠微微偏头，看着他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缓步走下主台，高跟鞋敲击光洁的地面，发出清脆、规律的声响，像是一下下敲在马小云的心尖上。
她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站定，垂眸，视线落在他撑在地上、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上。
然后，她抬脚，纤细的鞋跟精准地、缓慢地，踩上了那只颤抖的手背。
细微的骨裂声和压抑的痛呼同时响起。
会场瞬间死寂，只剩下相机快门更加疯狂的咔嚓声。
迦焠微微俯身，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会场的每个角落，冰冷，不带一丝波澜。
“蝼蚁而已，”她看着马小云因剧痛和屈辱而扭曲的脸，重复了他当年的话语，“也配跟我道歉？”
鞋跟，又往下碾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