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两天,非学不精,体不勤,弊在调休。调休而假亏,过劳之道也。或曰:学生过劳,率调休耶?曰:不调者以调者丧,盖失舆论,不能独完。故曰:弊在调休也。假以加课之外,小则削两天,大则减五天。较假之所削,与上课所占者,其实百倍;学生之所亡,与作业而亡者,其实亦百倍。则舆情之所大欲,学生之所大患,固不在课矣。思厥先几年,暴压力,斩疫情,以有尺寸之假。学生视之不甚惜,举以蹉跎,如掷草芥。今日延两天,明日延四天,然后得一新寒假。起床四顾,而疫情又至矣。然则学期之时有限,经济之发展无厌,奉之弥繁,发展之愈急。故不论而时长多少已判矣。至于调休,理固宜然。古人云:“以假事经济,犹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此言得之。北外人未尝调休,终继他校迁调,何哉?与经济而不破疫情也。疫情又至,北外亦不免矣。清北之生,始有远略,能守其假,义不调休。是故清北虽头部而后调,斯抗议之效也。至清华以学生会为计,始速祸焉。北大尝五论于调休,二败而三胜。后疫情击北大者再,卫健委连却之。洎卫健委以渎落,燕园封校,惜其管控而不终也。且清北处调休革灭殆尽之际,可谓智力孤危,封校而亡,诚不得已。向使三校各爱其生,被外人勿附于经济,学生会不行,良卫健委犹在,则放调之数,开封之理,当与经济相衡,或未易量。呜呼!以调休之假返天下之人民,以事经济之心安天下之疫情,并力逆向,则吾恐疫情发之不得扩散也。悲夫!有如此之势,而为疫情积威之所劫,日削月割,以趋于亡。为校者无使为积威之所劫哉!夫高校与社会皆属人民,其势弱于疫情,而犹有可以不调而胜之之势。苟以天下之大,下而从高校调亡之故事,是又在高校下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