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照耀在海城的城墙上，墙根拖着一道短促的阴影。随着日光推移，一寸寸的向内收缩，杨江策马立在城墙外，身后一群肃穆的士兵列阵，举着枪，驾着炮，只等大帅一声令下就冲城。日光渐渐毒辣，杨江抽起缰绳，稳定了一下躁动的马儿，一边抬手看了眼腕表，马上正午了。杨江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一抹不耐掠过眼底。
指针指向十二点，杨江“啧”了一声，正要下令开战冲城，突然，从城墙下跑来一个人
“大帅！大帅！”
兆麟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手里拿着海城守军司令的亲笔投降信。
“大帅！降了，李老狗投降了，说城里库房的枪械还有他府里藏的金条，全归您，只求您手下留个位置，留在海城当个军长。”
“这老东西，”杨江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老子答应他，二连先进城探探情况，没问题的话跟老子进城，今晚，酒肉管够，女人管够！”
……
兆麟带着二连一队士兵入城巡查了一下，随后杨江一扬马鞭，带着部队，浩浩荡荡进了海城。城门洞开，海城原来的司令李广元毕恭毕敬站在城门口，带着一群人列队迎接，脸上堆着谄媚又惶恐的笑。杨江骑在马上，连马都没下，只是用马鞭轻轻点了点帽檐，算是回礼，眼中的轻蔑丝毫不加掩饰。入城仪式简短而充满威慑，杨江迅速派人接管了城防、库房，毫不客气的让兆麟收了李广元送来的两大箱金条。
入城仪式草草结束，杨江正准备去原司令部、现在的大帅府。路上，他习惯性地想摸支烟来抽，却发现烟盒空了。他皱了皱眉，正想吩咐卫兵，路边一个机灵的身影就凑了过来。
“爷，您要烟吗？上好的哈德门，刚到的货！”一个半大的小子，看起来十六七岁，瘦得像根竹竿，却顶着一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满大街都没什么人，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双手捧着一个木制的香烟箱子，凑到杨江的马跟前。这小子就是狗蛋，阳城出了名的小货郎，胆子大又肯吃苦。其实他已经十九岁了，只是因为发育不良，看起来像未成年。
杨江有些意外，挑了挑眉。寻常百姓见到他这阵仗，早就躲得远远的，这小子倒是有几分胆色。“你不怕我？”杨江捡了盒常抽的烟，随口问道。
狗蛋腰弯得更低了，话里带着十足的奉承：“大帅您说笑了！谁不知道您杨大帅是讲道理的仁义之师？您看，这海城换防，兵不血刃，咱们老百姓该干啥干啥，一点没受惊扰。这说明啥？说明大帅您爱护百姓，跟那些烧杀抢掠的丘八不一样！”
他嘴上抹了蜜一样奉承杨江，心里却是一片冰凉，眼前这位大帅进城时那倨傲的神情，接收财产时习以为然的样子，和他见过的其他军阀没什么两样，甚至更虚伪。可他狗蛋要吃饭，要活下去，就得学会对这些人笑。
这话听得杨江颇为受用，他轻笑一声，付了钱，点上烟。烟雾缭绕中，他看着狗蛋那虽卑微却透着股韧劲的模样，恍惚间想起了自己年少时为了口吃的四处钻营的时光，心里难得地软了一下。“卖烟的小子，你叫什么？”
“回大帅，小的叫狗蛋。平时就靠走街串巷卖点烟卷糊口。”
“嗯，”杨江吐了个烟圈，“以后每周二，送两条好烟来大帅府。钱少不了你的。”
狗蛋心中一动，真亏的自己够胆跑到大帅面前推销，接了这活，生计起码有了着落，攀上这层关系阳城也没人敢随便欺负自己了。他连忙点头哈腰：“谢谢大帅！谢谢大帅！小的一定准时送到！”
杨江入城的当晚，大帅府灯火通明，盛宴大开。海城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商贾士绅，乃至周边地区的代表，纷纷携重礼前来拜码头。杨江周旋其中，谈笑风生，面不改色的接受了各方孝敬的金银。
几杯酒过后，杨江顺着几个豪富的意思，敲定了一些不痛不痒的条款帮助他们经商，顺便随口许诺了几个虚职。这时，兆麟走了过来，凑近杨江低声说“下头士兵闹的欢，喝醉了抢了几家丫头，家里人找上来，在帅府门前哭呢。”
杨江神色没动，顺手从旁边抓起几枚银元丢给兆麟“赏他们了，要是不知好歹的，你看着收拾。”接着又去跟人喝酒去了。
又是一次酒宴之后，刚好周二，狗蛋过来送烟。他进门时，正赶上昨夜宴席的残局还没收拾干净，几个勤务兵无精打采的打扫着。狗蛋看着那些几乎没怎么动过就被丢掉的鸡鸭鱼肉，胃里一阵翻涌，想起贫民窟里瘦的皮包骨的邻居们，他几乎气的想笑，但他忍住了，低着头，快步走进大厅。
恰巧昨晚杨江喝得酩酊大醉，半躺在大厅的沙发上小憩，手里还提着半瓶酒。狗蛋见状，凑了上去，小声叫着“大帅？大帅？”
杨江醉眼朦胧，斜了一眼狗蛋，含糊的应了一声。他想起身，一时没站稳，狗蛋扶了一把。杨江征战无数，身材说不上多壮硕，却绝对结实。他大半的重量压在狗蛋身上，低声说了句“送我回卧室。”
狗蛋费力的扶着杨江回到卧室，想着照顾照顾大帅，说不准这男人会领自己的情，于是帮他脱掉外衣鞋袜，又拧了毛巾打算给他擦脸。
或许是酒精作祟让杨江把狗蛋当成了巴结自己的人送来的女人，或许是狗蛋那带着少年气的细心照料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某种孤寂，杨江在半醉半醒间，拉住了狗蛋的手，顺势把人拽到床上。
指针指向十二点，杨江“啧”了一声，正要下令开战冲城，突然，从城墙下跑来一个人
“大帅！大帅！”
兆麟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手里拿着海城守军司令的亲笔投降信。
“大帅！降了，李老狗投降了，说城里库房的枪械还有他府里藏的金条，全归您，只求您手下留个位置，留在海城当个军长。”
“这老东西，”杨江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老子答应他，二连先进城探探情况，没问题的话跟老子进城，今晚，酒肉管够，女人管够！”
……
兆麟带着二连一队士兵入城巡查了一下，随后杨江一扬马鞭，带着部队，浩浩荡荡进了海城。城门洞开，海城原来的司令李广元毕恭毕敬站在城门口，带着一群人列队迎接，脸上堆着谄媚又惶恐的笑。杨江骑在马上，连马都没下，只是用马鞭轻轻点了点帽檐，算是回礼，眼中的轻蔑丝毫不加掩饰。入城仪式简短而充满威慑，杨江迅速派人接管了城防、库房，毫不客气的让兆麟收了李广元送来的两大箱金条。
入城仪式草草结束，杨江正准备去原司令部、现在的大帅府。路上，他习惯性地想摸支烟来抽，却发现烟盒空了。他皱了皱眉，正想吩咐卫兵，路边一个机灵的身影就凑了过来。
“爷，您要烟吗？上好的哈德门，刚到的货！”一个半大的小子，看起来十六七岁，瘦得像根竹竿，却顶着一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满大街都没什么人，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双手捧着一个木制的香烟箱子，凑到杨江的马跟前。这小子就是狗蛋，阳城出了名的小货郎，胆子大又肯吃苦。其实他已经十九岁了，只是因为发育不良，看起来像未成年。
杨江有些意外，挑了挑眉。寻常百姓见到他这阵仗，早就躲得远远的，这小子倒是有几分胆色。“你不怕我？”杨江捡了盒常抽的烟，随口问道。
狗蛋腰弯得更低了，话里带着十足的奉承：“大帅您说笑了！谁不知道您杨大帅是讲道理的仁义之师？您看，这海城换防，兵不血刃，咱们老百姓该干啥干啥，一点没受惊扰。这说明啥？说明大帅您爱护百姓，跟那些烧杀抢掠的丘八不一样！”
他嘴上抹了蜜一样奉承杨江，心里却是一片冰凉，眼前这位大帅进城时那倨傲的神情，接收财产时习以为然的样子，和他见过的其他军阀没什么两样，甚至更虚伪。可他狗蛋要吃饭，要活下去，就得学会对这些人笑。
这话听得杨江颇为受用，他轻笑一声，付了钱，点上烟。烟雾缭绕中，他看着狗蛋那虽卑微却透着股韧劲的模样，恍惚间想起了自己年少时为了口吃的四处钻营的时光，心里难得地软了一下。“卖烟的小子，你叫什么？”
“回大帅，小的叫狗蛋。平时就靠走街串巷卖点烟卷糊口。”
“嗯，”杨江吐了个烟圈，“以后每周二，送两条好烟来大帅府。钱少不了你的。”
狗蛋心中一动，真亏的自己够胆跑到大帅面前推销，接了这活，生计起码有了着落，攀上这层关系阳城也没人敢随便欺负自己了。他连忙点头哈腰：“谢谢大帅！谢谢大帅！小的一定准时送到！”
杨江入城的当晚，大帅府灯火通明，盛宴大开。海城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商贾士绅，乃至周边地区的代表，纷纷携重礼前来拜码头。杨江周旋其中，谈笑风生，面不改色的接受了各方孝敬的金银。
几杯酒过后，杨江顺着几个豪富的意思，敲定了一些不痛不痒的条款帮助他们经商，顺便随口许诺了几个虚职。这时，兆麟走了过来，凑近杨江低声说“下头士兵闹的欢，喝醉了抢了几家丫头，家里人找上来，在帅府门前哭呢。”
杨江神色没动，顺手从旁边抓起几枚银元丢给兆麟“赏他们了，要是不知好歹的，你看着收拾。”接着又去跟人喝酒去了。
又是一次酒宴之后，刚好周二，狗蛋过来送烟。他进门时，正赶上昨夜宴席的残局还没收拾干净，几个勤务兵无精打采的打扫着。狗蛋看着那些几乎没怎么动过就被丢掉的鸡鸭鱼肉，胃里一阵翻涌，想起贫民窟里瘦的皮包骨的邻居们，他几乎气的想笑，但他忍住了，低着头，快步走进大厅。
恰巧昨晚杨江喝得酩酊大醉，半躺在大厅的沙发上小憩，手里还提着半瓶酒。狗蛋见状，凑了上去，小声叫着“大帅？大帅？”
杨江醉眼朦胧，斜了一眼狗蛋，含糊的应了一声。他想起身，一时没站稳，狗蛋扶了一把。杨江征战无数，身材说不上多壮硕，却绝对结实。他大半的重量压在狗蛋身上，低声说了句“送我回卧室。”
狗蛋费力的扶着杨江回到卧室，想着照顾照顾大帅，说不准这男人会领自己的情，于是帮他脱掉外衣鞋袜，又拧了毛巾打算给他擦脸。
或许是酒精作祟让杨江把狗蛋当成了巴结自己的人送来的女人，或许是狗蛋那带着少年气的细心照料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某种孤寂，杨江在半醉半醒间，拉住了狗蛋的手，顺势把人拽到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