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桦加沙去后
而颇为有趣的是,不过间隔60余日。
当时间的日历从7.20翻到9.24,这梅炎藻夏,已是雨歇云淡,虽离早秋尚远,烈日也终是不复六月余威。
同样是前夜少眠,清晨即醒,在QQ群里与友人观察,议论。
然而,这次,当察觉到风向转变(东北风-偏东风),深圳风速加速飙升,却又在一小时里尴尬减速,似上限已至。
我地风力亦顷刻减弱,风圈收紧。
我却没有这般深的执著与怨念了:
尽管两次貌似同样的繁花着锦、烈火烹油。
然今夏的几次台风擦边,让我们对外境的执着变迁有了些许更深的体悟领会。
在QQ群里,谨慎看好的声音也几未消失。
最终他们证明了自己的正确,我却确不那么消极。
既然身心疲乏,休息不当,我就躺在床上,听风吹雨,恍然间,呼呼大睡。
及至正午,距离躺下已经过去四个小时。
再回到QQ群,察觉早晨七八点确已是风速上限,而这次和韦帕、苏拉一样,都没有在渐转东南风后出现风速上升现象,也都冲击波递减一样,深不及港,莞不及深。
我走向阳台,看向远处山峦里的雨幕,阳台外摇动的那些树影,雨迹。
没什么特殊感触,但只是觉得,一切就是这样发生,也会在某一刻暂停,又继续,又暂停,直至结束。
又看了三小时电脑,及至15:50,我继续倒下昏睡。到19:20左右复醒。
家里的亲人亲戚们还在谈笑中打牌取乐,我则坐在电脑桌前。
在群里,我笑说,这感觉就像冷空气来临那样,清风阵阵,满是凉意。
我也没对这次过程的遗憾有多少点评。
是日深夜,雨歇树静,只偶有清风拂掠。
我下楼散步,也算是检查小区风毁状况。
几乎没有倒树,只有少许落叶、小枝和落花。
带耳机听着音乐散步,逛到一个开阔地。
天顶的云还是这样,自东南向西北,向一条天空中的大列,又像调校好的钟表齿轮。
细风斜云,黯淡天幕,TC过程似就这样结束了。
凉风使我快意,而我也深知,这般快意,也只会在顷刻间飘摇流散。
到底而言,一切不可执。
恨不可执,爱不可执。希望不可执,遗憾不可执。
连不可执都不可执,终有一刻会舍弃。
潮湿的地面会被蒸干,次日午后,云消日升;再次日早晨,已是素日白阳。我准备随车赴川,家人将为外公过世一周年的事情作结。
再回来时,应是国庆末尾。
他人照常上班,而我的“人间休假”,也要先告一段落。
也终要继续,这风尘仆仆的生活。

